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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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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於是僅僅為了奧爾加的這個猜想, 組織在警視廳的某個臥底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冒著隨時有可能暴露的風險去大海撈針般地調查。

好在,現在調查有了結果。即使只是蛛絲馬跡, 也但足夠證明奧爾加的猜想了。

“算算時間,在赤井務武失蹤的時候, 赤井瑪麗應該剛剛懷上這個世良真純?”

貝爾摩德的指尖搓了搓, 奧爾加知道,她現在大概很想點根香煙。

可惜奧爾加在這兒,所以她不能。

奧爾加移開視線,看向落地窗外東京的車水馬龍:“我傾向於赤井務武應該知道這個女兒的存在。所以, 下次去倫敦釣魚的時候記得完善一下臺詞。”

貝爾摩德聞言輕哼一聲,抱臂又靠回椅背上。

從今年年初開始, 貝爾摩德按照組織的命令,幾乎每月都要飛一趟倫敦, 假扮成赤井務武的模樣在街頭徘徊, 為的是引出赤井瑪麗,然後除掉她——組織希望貝爾摩德假扮成赤井務武潛入MI6取得一些情報,而赤井瑪麗毫無疑問是這個計劃中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哼, 沒有必要。一旦我見到她, 就意味著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奧爾加掃了貝爾摩德一眼。她至今也不知道貝爾摩德對赤井一家這麽大的敵意是從哪兒來的。

是因為那個藥物?

可是代入到自己身上想一想,即使是對真正一手締造了那個藥物的宮野夫婦, 奧爾加都沒什麽感想, 更不用說和宮野一家有點親戚關系的赤井一家了。

嘛。或許是她真的毫無共情能力吧。奧爾加想。

房間內旋即沈默下來,兩個人俱都盯著落地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夏日午後兩三點的太陽呈現出一種澄澈刺眼的檸檬黃色,即使隔了玻璃也帶著濃厚的熱氣,讓他們這種習慣於黑暗的人不由得感到煩躁心焦。

突然,貝爾摩德擡眼看向側倚著落地窗站立的奧爾加:“你從哪裏知道‘世良真純’這個人的?”

關於赤井一家的情報, 組織在此之前只搜集到了寥寥一些,還都是些可有可無的無效情報。

奧爾加卻沒有回答。

就在貝爾摩德以為她不會說了的時候,她卻輕輕道:“我看到了。”

那天,她在跟蹤降谷零的時候,恰巧撞上了“世良真純找哥哥”的場景。

“那天,我聽見世良真純叫萊伊——”在貝爾摩德愈發淩厲的眼神中,奧爾加翹起嘴角,“‘秀哥’。”

貝爾摩德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逼近奧爾加兩步:“你是說,萊伊是臥底?並且還是赤井務武和赤井瑪麗的兒子?!”

她的聲調逐漸升高,昭顯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貝爾摩德幾乎已經站在了奧爾加的面前,她們之間不過幾厘米的距離了。

奧爾加微微垂眸看她一眼,看著她驚怒不已的神色,突然覺得也就那樣。

曾幾何時,貝爾摩德對她來說是個有壓迫感的人物,這種壓迫感不僅來自於年齡與體型的差距,還有閱歷。從前的貝爾摩德,總是知道該如何操控奧爾加的情緒。

但是現在……

奧爾加的眼睫顫了顫,隨意將視線投向落地窗外。

現在,這種壓迫感似乎漸漸消失了。或許是因為她現在比貝爾摩德還高一點的關系呢。奧爾加饒有興致地想。

“阿爾薩斯,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麽還要容留這個危險的臥底繼續在組織裏這麽長時間?”

貝爾摩德的胸膛不斷起伏,大概是在深呼吸著調整自己的情緒。好在,效果顯著,至少在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聲調已經很接近大多時候的那種平靜了。只是慵懶愜意的調調到底是不見了。

“誒呀——”

奧爾加後撤一步拉開與貝爾摩德的距離,攤手,面上一幅無辜的表情:“我可是在那家夥剛加入組織之初就已經說過了,只不過你們都不信吶。”

在貝爾摩德微微瞪大的眸中,奧爾加留給她一個背影。

她走到門前,摁下把手,頭也不回,語調輕快:

“事實證明,我可一點兒都沒錯。蘇格蘭是臥底,萊伊也是臥底。啊,我建議你們現在牢牢盯住基爾~當然啦,這些都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完、全、沒有證據。”

說罷,奧爾加推門而出,然後重重將門關上。

貝爾摩德盯住那扇房門看了良久,不由得深深蹙起了眉頭。

阿爾薩斯雖然不能算是完全地知情不報,但是她的這種態度,會讓boss和朗姆憤怒幾乎是必然的。

所以……

貝爾摩德垂在身側的雙拳握了起來,直到略有些長的指甲刺痛了掌心,她才想起來松手。

所以,她需要想出一個完美無漏洞的說辭,讓boss和朗姆都覺得,阿爾薩斯是近期才剛剛發現萊伊的異常的。

*

不知道貝爾摩德是怎麽跟boss匯報的,反正奧爾加並沒有如她早先預想的那樣被找麻煩。

嘖。

一想到貝爾摩德那家夥可能維護了她,奧爾加就覺得十分不爽。而不爽的結果是——

“從這裏一直開到四明岳頂,誰先到誰贏。我的賭註是——”

眼前擁有一頭茶色短卷發、身著楓色和服的少女擡起手,她做了很精致的美甲,護甲上繪有紅楓葉的圖案。

奧爾加的視線轉向被她捏在指尖的那顆寶石,它在自然的光照下顯得流光溢彩,漂亮極了。

“——這顆‘鳳凰淚’。”身著和服的少女笑瞇瞇地補完了自己的話,然後好整以暇看向奧爾加,“那麽阿爾薩斯醬,你的賭註是?”

此刻奧爾加正位於京都比叡山上。京都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們將這座本該是旅游景點的山直接封了起來,為他們今日的賽車“比賽”留出了足夠的場地。

現場有幾十來號人,顯然並不都是京都的少爺小姐們,大多是他們的從屬簇擁,又或者是“少爺”“小姐”們。

奧爾加並不熟悉京都的有錢人們,除了眼前雖面帶微笑、語帶挑釁的少女——大岡紅葉。

哦,組織和大岡家還是有那麽一丟丟淵源的。

“我的賭註——就這個吧。”

奧爾加想了想,隨手摘下一直戴在腕上的手鏈拋了拋,輕易便引來了眾人的目光。手鏈上鑲嵌了一顆光彩奪目的粉寶石。當年奧爾加用六千萬美元拍下了它,把琴酒氣得牙癢癢。

“哦呀,‘潘多拉之心’?”大岡紅葉挑起一邊眉毛,“還真是貴重呢。”

奧爾加隨意哼哼一聲,將手鏈丟回衣兜裏:“你的‘鳳凰淚’也不遑多讓。”

其實奧爾加對寶石沒什麽特別大的興趣。她不懂寶石,只要覺得好看就買,若是覺得不好看,即使再珍貴也不屑一顧。

她主要是來賽車的。

右手撐著車蓋輕輕一用力,奧爾加便毫不心疼地單膝蜷起坐在了跑車的引擎蓋上。

這是她昨天剛在東京提的一輛瑪莎拉蒂MC20,然後連夜開著它上了高速,一路疾馳來到了京都。

倒不是奧爾加和大岡紅葉有約,純粹是她漫無目的地飆車到了京都後,恰好發現了這場紈絝們不知所謂的“賽車比賽”。

*

“你就打算穿著這種衣服開車?”

比賽快開始了,周圍響起熱烈的歡呼聲,十幾輛跑車正在山腰處蓄勢待發。可此時的大岡紅葉卻依舊穿著令人行動不便的和服,踩著不適合開車的木屐。

“哦呀,我可不打算親自比賽。”大岡紅葉擡手輕輕遮住了嘴巴,恰到好處地展示了她那精致漂亮的美甲的同時,眼中是狡黠的神色。

奧爾加看看大岡紅葉那輛大紅色的法拉利,又看看她。

“畢竟——”大岡紅葉的眼睛微微彎了起來,“我沒有駕照。”

奧爾加:“……”

對哦,在日本,14歲是不可以考駕照的……

“……那你參加什麽比賽。”奧爾加無語地從引擎蓋上跳了下來,拉開車門打算離開了。

比叡山的路不險亦不奇,用來做賽車道本就顯得無聊。更何況,這裏除了大岡紅葉她都不認識,至於別人的賭註,她就更沒興趣了。這樣一來,奧爾加覺得自己還不如直接到高速公路上去飆車玩。

“等你有駕照了來阿美莉卡,我們去安錫山玩兒。”

奧爾加覺得,至少得像安錫山那樣的公路飆起車來才有意思。

“誒,別急嘛阿爾薩斯醬~”

只見大岡紅葉招了招手,原本一直安靜站在她身後,幾乎毫無存在感的男人上前一步。

“大小姐”。他微微躬身,端得是一派恭敬。

奧爾加這才正眼打量起這個男人——

他的身量略高,至少6英尺朝上,身姿舒展挺拔。他有著一頭卷曲的、略長的黑發,是典型的日本人長相,卻身著一襲英倫風的管家服飾。

奧爾加只大致一瞥,便意識到這人是接受過訓練的,至少木倉械和格鬥對他來說應該曾是必修課。

“我的管家——伊織,會代替我參加比賽哦。”大岡紅葉道。

大岡家的管家?

奧爾加的眉微微蹙了起來,一雙祖母綠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名為“伊織”的男人: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這個男人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的身高明明在一眾人裏鶴立雞群,長相氣質也均是上等……可剛剛奧爾加卻硬是沒註意到他。即使她剛才有點心不在焉的,這種情況也是不應該發生才對。

他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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