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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海城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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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海城散心

等飛機滑行結束, 陸淮南直接起身,看了看行李架,將行李拿下來, 金屬質地的行李箱著實超出了他的想象,真重, 更不知道沈暮雲的箱子裏面裝了什麽,死沈。

再看看一旁的沈暮雲, 心安理得的坐在座位上,甚至瞇著眼睛, 絲毫不在意他的舉動,陸淮南心中有底,這麽看來沈暮雲沒有完全生氣,沒有完全放棄,這就是好的。

“雲哥, 你這行李,怕不是裝了什麽鐵塊之類的吧,怎麽這麽重,準備在這裏停留多久, 沈氏那邊最近事情多, 伯父他...算了,你是來散心的吧, 我陪著就好了,雲哥說了算,我在這邊也有個會,不過我會盡快忙完,陪著雲哥的。”

沈暮雲心思有些浮躁,身後的陸淮南不停的念叨, 本想著自己過來玩玩,帶著系統足夠,卻是被中間截胡,狗皮膏藥,怎麽也甩不掉系列。

管不著他在後面說些什麽,沈暮雲看了看舷窗,外面淅淅瀝瀝下著雨,好像比江城那邊的還要大些,原本想著先去海邊玩玩,再去爬爬山,看來得重新規劃行程。

海邊可能去不成了,山裏,萬一再遇到泥石流,那種心悸的感覺,他不想再體會第二遍。

拿出來事先準備好的地圖,原本訂的酒店距離機場並不遠,後面陸淮南像是個禮賓員,手裏行李大大小小的好幾個,走的更是慢了不少。

“雲哥,你慢點兒啊,難道,這行李你不要了,還是裏面真的裝了鉛塊,故意整我的!”

沈暮雲打著傘,看著身後的小跟屁蟲,衣服已經被雨水泡的淋濕了大半,倒是用雨衣把行李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沒濕一點兒,明明那麽重,還是不肯放手,直接跟著他往前走。

“哦?行李?要不要不都一樣,裏面就是些衣服,可有可無,至於相關文件,我手機上有,大不了平板送你,衣服現買,充電器、充電寶,隨處可見,也能買新的,無所謂嘍。”

陸淮南知道,沈暮雲這是氣還沒消,緊緊在後面跟著,追夫有什麽大不了的,又不丟人。

兩人一前一後,惹得不少人的目光,但也僅僅一瞬間,就那麽轉頭離開,要麽竊竊私語,好像也沒說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雲哥,那,那我不打擾你的行程,我就這麽跟著你,做你的拎包員,好不容易來趟海城,工作辛苦,就當做是旅游來了,這邊吃的喝的,我都熟悉,你要是...”

沈暮雲聽著陸淮南的話,心中有一絲甜,但不多,直接停下腳步,故意板著臉,連個人差點兒就撞在一起,要是這麽容易就原諒他,那他的面子往哪裏放,這不可能。

“陸淮南,你清楚點兒,這是我的旅行,你跟著沒問題,但是別打擾我的行程,還有你一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我會感覺頭疼,噓,小點兒聲音,”

“雲哥...”

“簡單的說吧,我希望你能離我遠點兒,你不是也說了,你就是玩玩而已,玩玩的事情又怎麽能當真呢,我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既然這樣,那各自安好,真的不可以麽,淮南,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雲哥,這,這不是...”

“沒有這不是,那不是的,陸淮南,你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和話負責,你的話,我聽得清楚,也明白,之前是我自不量力,自以為是,所以這樣你滿意了麽?”

陸淮南看著沈暮雲遠去的背影,自知這件事情是自己的錯,但是,硬著頭皮追,長嘴,這是之前他爸教給他的秘籍,現在完全派上用場。

他把行李放在一旁幹燥的地方。

“雲哥,那,那你玩的開心,我在這邊有場會,要是你覺得無聊的話,我把地址發給你,就...你可以來找我,或者,我來找你。”

“不需要。”

沈暮雲見著陸淮南終於肯把自己的行李放下來,看了一眼,直接拿著,頭也不回的進了前面的酒店。

陸淮南擡頭,略有深意的瞄了一眼,拿著手機跟對面的人叨叨了幾句,過了一會兒也走了進去。

度假區酒店就是別有一番風情,海島主題,中間還是水床,完全符合人體力學。

腳下是一層厚厚的鋼化玻璃,往下看可以直接看到游動的七彩小魚,水流通向外面,時不時的能看到一條大魚游過來。

落地窗外,是露天泳池,只不過天氣不好,池水來回蕩漾,拍打著邊緣的玻璃,劈裏啪啦的雨點兒搭在水面上,自然的升騰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沈暮雲看的發呆,有些遺憾,海城不愛下雨,偏偏他來的時候下大雨,這可能就是命,不過,在這裏待幾天,興許還能遇到晴天。

沈暮雲直接把行李扔在玄關,更是無所謂的直接躺在榻榻米上,陸淮南,怎麽會跟著。

最近,陸氏的確在海城有投資項目,萬一就是巧合,萬一剛巧碰在一起,算了,想那麽多也沒什麽作用,徒增煩惱。

沈暮雲在床上翻了個身,腳更是搭在了地上,小魚像是得了信號,聚集在他的腳邊,來回撲騰。

他拿著手機看了看上面的信息,陸淮南的聊天框在最下面,信息停留在去醫院之前,時間,怎麽那麽快,要是可以定格在那一瞬間,就好了。

陸淮南的話,沈暮雲又翻了個身,小魚跟著他又到了另外一側,他幹脆坐起來,認真看著腳下的小魚,真的跟陸淮南那勁頭差不多。

他的話,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好像要分不清楚了,至於陸淮南的脾氣,似乎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那麽溫文爾雅的和善勁兒,系統真是坑,大坑,一點兒也不幫忙,算是看透了。

飛機上本就不舒服,陸淮南又在身邊,反而更睡不著,榻榻米的柔軟,加上身體的疲憊,拖拽著沈暮雲的思想入夢。

“雲哥哥,你看你看,那邊的黃色小花兒真是好看極了,你要不要,我去摘,送給你好不好?”

沈暮雲輕輕觸碰一旁的樹,手指直接穿了過去,是夢,但是這是誰的夢,又入了誰的夢。

兩個小孩子歡快的笑聲在他的耳邊回響,前面是個山坡,竟是些黃色小花兒。

一個孩子穿著灰黑色的長襟小褂,一個看著更加富貴些,衣服是紅色底子,還鑲著藍色的邊兒,相互嬉戲打鬧。

雲哥哥,雲哥哥,是誰,沈暮雲往前走走,跟著兩個小孩。

“我不要,你當心一些,那邊是山崖,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我一會兒還得跟著師傅學戲腔,沒那麽多時間,唔,不能磕磕碰碰的,我是偷偷出來的,要是被師傅發現,我的功課不認真的話,我可能就不能出來陪你玩了。”

穿著紅衣服的小男孩拉著灰黑衣服小男孩的手,臉上明顯的不不開心。

“為什麽啊,每天,你只能陪我半個時辰,時間過得好快,我也想跟你一起學唱戲,你師傅還收不收徒弟啊?”

灰黑色衣服的小男孩伸手敲敲紅衣服男孩子的額頭,“胡說,我沒有爹娘,師傅看著可憐才收了我,你家境好,又能學寫字讀書,還會射箭,以後說不定就是文官兒,舞文弄墨的,可比我要強多了。”

沈暮雲往前走了走,還是想看清楚紅色衣服小男孩的樣貌,但是他的臉始終被一團白色的霧氣蒙著,怎麽也看不清楚。

再往前走走,兩個小孩子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沈暮雲前前後後找了一遍,更是認真的看了看四周,兩個孩子,怎麽會,就那麽莫名其妙的,憑空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霧氣突然消散,眼前出現一口井,井邊是很高的松樹,看著有兩三米,這裏的場景,好熟悉,好像是白頭村,又不太像。

只見著一位像是將軍的男子摩挲著井邊,看著井底發呆,更是跪趴在井邊,緊緊靠在長滿青苔的井壁,悲傷溢於言表,即便看不清那人的臉,都能看到淚水一點點滴落下來。

“雲哥哥,你等等我,為什麽,就不能多等等我呢,井水冰冷,你不是最怕冷,最怕冬天,為什麽還要跳下去,留我一個人,留我一個人孤孤單單,孤零零的度過這漫長的歲月,你等等我,等等我,我馬上就去陪你。”

沈暮雲往前走走,想要勸慰男子,但是這人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四周景色迅速變換。

“這塊石頭好漂亮啊。”

“可不是麽,這可是我娘留給我的,吶,現在給你吧,給了你,你可得好好保存著,這是我爹送給我娘的定情信物。”

沈暮雲猛地一楞,兩個小孩子手上的東西,那麽眼熟。

頭傳來一陣刺痛,大概是地面太冷,著了涼。

迷迷糊糊之中聽到外面的敲門聲,雨還沒有停,飄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吹開一條縫,雨水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水跡。

“鐺鐺鐺,客房服務。”

沈暮雲揉了揉頭發,準備起身,猛然想起來並沒有叫過這樣的服務。

他起身警惕的看著貓眼外的人,身上的衣服沒錯,身前也有工牌。

“我沒叫客房服務。”

“這裏是A808,沈暮雲,沈先生,您在一個小時之前,預定了今天的晚餐,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晚餐就在門口,希望您用餐愉快。”

沈暮雲有些反應不過來,撓了撓頭,一個小時之前,他還在睡覺,難不成夢游,直接點了餐,怎麽著,這也不太可能。

怎麽也還是不放心,直接給前臺打了個電話,的的確確確認了這就是他一個小時之前定的餐。

沈暮雲整理了下因為睡覺變得淩亂不堪的衣服,隨後起身,打開房門,卻是見著一個壓低了帽檐的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了房間。

“哎,剛才不是說就放在門口麽,怎麽,可以了,放在玄關就行。”

沈暮雲瞥了一眼餐車上面的食物,正正好好的,都是些符合自己胃口的東西,難不成還真成了夢游狀態,點餐達人,好久沒發瘋了,總不能又開始吧。

見著推車的服務員久久沒離開房間,直接從口袋裏拿了一張鈔票,“這是你的小費,謝謝你的服務。”

服務員輕輕壓低帽檐,更是輕聲笑著,直接往後退了退,單手將門關緊,靠在門上,順帶著將門反鎖。

落鎖的一瞬間,沈暮雲想去開門,卻是直接被抓著手腕,動彈不得,是誰,究竟是誰,怎麽回事,酒店這麽不安全的麽?

不對,陸淮南,陸淮南也在海城,對他的電話,沈暮雲另外沒有被禁錮著的手,直接拿著手機,卻被直接按在一旁的玄關處,耳邊癢癢的傳來溫熱的氣流,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雲哥,你怎麽這麽放心,輕易相信別人,不設防,萬一,是什麽圖謀不軌的人,怎麽辦?”

聲音低沈,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紅玫瑰的氣味,熱烈而芬芳,陸淮南,他怎麽沒想到,這種事情只有陸淮南能幹得出來。

沈暮雲趁著陸淮南沒有用力,直接從他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啪”的一聲。

服務員的帽子順勢掉在地上,陸淮南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來五根手指印,他側著臉,看不清楚表情。

“陸淮南,你跟著我來海城也就算了,假裝服務員,這是誰教給你的?”

陸淮南朝著沈暮雲笑笑,手指指尖摩挲著嘴角,舌頭舔了舔唇邊,像是看著獵物一般,逼近沈暮雲。

“雲哥,你看看這家酒店的標識,熟悉麽?”

沈暮雲拿著一旁的房卡,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陸氏。

“所以,我是陸氏總裁,想要查到你在哪間房,簡直易如反掌。”

“你!陸淮南!”

陸淮南將他直接禁錮在玄關前的短臺邊,“雲哥,打人,還是得用力一些,你看看那,我的臉,都沒有紅,要不要,再試試看?”

沈暮雲直接側臉,不去看他,雙手用力的頂著陸淮南。

陸淮南早就察覺到沈暮雲的做法,強行捏著他的下巴,漂亮的桃花眼,深不見底,直勾勾的看著他。

“雲哥,你對周時傾,不是下手挺狠的麽,怎麽對我,這是舍不得?”

陸淮南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這裏,其實用點兒力,我才會感覺到雲哥的氣。”

“瘋子,陸淮南,你才是真正的瘋子,你放開我,你究竟想做什麽,陸淮南!”

陸淮南癟了癟嘴,看著身下的沈暮雲,輕輕吻吻他的額頭。

“我什麽也不想做,什麽也不想聽,我只想睡覺,雲哥,為了這趟行程,我可是連著加班,加了三天,酒店沒有玩偶,前臺也沒有,也沒有雲哥在我的身邊,我好想回到那個集裝箱裏,我抱著雲哥...”

沈暮雲瞬間頭皮發麻,更是感覺騰起一股子涼意,陸淮南的狀態不對勁,這是第幾次了。

沈暮雲鎮定心神,直接說道,“陸淮南,你說的,我們就是玩玩而已,不能當真,怎麽,自己說出來的話,還要吞進去麽,說謊的人可是要吞一萬根銀針才作數。”

陸淮南輕柔的戳動著他的臉頰,看著鏡中有些淩亂的人,下巴搭在他的頭上,“雲哥,別怕,我不會做什麽事情,就是想發生點兒什麽,那也得你同意才行,我只是很想你,當時,口不擇言,伯父他...”

陸淮南側臉,吻吻人臉頰。

沈暮雲有些掙紮,想要躲避陸淮南的吻,卻是被禁錮的更加緊了些。

“伯父說,我們倆家都是江城名門,不能出這樣那樣的事情,還問,我們的關系究竟進展到了什麽地步。”

沈暮雲被完全禁錮著不得動彈,更是無法順利掙脫他的束縛,他猛地一楞,無奈的搖頭。

陸淮南悶得哼了一聲,掙紮之中有些不舒適,穩著聲音,接著往下說。

“雲哥的顧慮,我全部都知道,伯父對我們的關系一直存疑,我也調查過,那天你回家之後,伯父被氣進了醫院,更是知道,伯父得了癌癥,不能受刺激,所以,雲哥,我那就是給他聽得,總不能看著伯父傷心難過。”

沈暮雲在他的身下用力的掙紮,但竟是紋絲未動,又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立馬停下自己的動作,生怕觸了陸淮南的逆鱗。

“那門口的事情,你又該怎麽解釋,總不能說...你還是專門的,淮南,你的心思好像有些難猜。”

陸淮南委屈巴巴的像是小狗,不停的親吻著沈暮雲的發絲,想要他沾染更多自己的氣味,甚至想粗暴的占有他,但是一絲理智緊緊繃著。

“裏面的人在看著,外面的人也在看,門外的保鏢可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作戲總是要做全套,我不是故意不搭理你,我也不是故意那麽冷漠。”

沈暮雲不再掙紮,想著陸淮南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的。

這本書的進度到哪裏了,好像,現在已經不受控的繼續往下發展,似乎,這是他新開拓的地方,不對,系統早就說過,他開創了雙男主劇情。

別的話本子裏面是怎麽說的,攻追求受的時候不長嘴,總是喜歡有話不說,最終造成誤會,越來越大,變成追妻火葬場,他拿的劇本好像不太一樣。

沈暮雲被一直禁錮著,甚至有些不舒服,肺裏的空氣不斷的擠壓,並沒有新鮮空氣進入,大腦好像有些缺氧,正在宕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淮,淮南,你先,你先別壓著我了,我好像快喘不過來氣了。”

“我不,萬一我起來,你跑掉怎麽辦?”

沈暮雲艱難的轉身,給了陸淮南一記眼刀。

見著沈暮雲的神色,即將渙散的眼神,陸淮南這才松了力氣,瞬間新鮮的空氣充盈著肺,舒服的感覺,好像魚得了水,很舒服。

“雲哥,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怎麽原諒你,陸淮南,我很難過,聽到你的話,好像窒息,你說你玩玩,我們的感情,這幾個月的信任,難道都是泡影?應付誰,你的家人,還是我的父親?”

沈暮雲的語氣有些嚴肅,甚至其中還帶著些苛刻。

“你的父母開明,許著你跟我的事情,但是我的父親,不會同意,我哥,他應該也不會。”

“雲哥,我們可以試試看的,試一試又不是不可以,他們是他們,大不了我們離開這裏,我們去國外,你有沒有對我動心?”

沈暮雲秉承著死鴨子嘴硬的先天優勢,“沒有,肯定沒有。”

“真的麽?”

沈暮雲側眸,不想跟陸淮南的視線對接,生怕自己強裝出來的樣子就這麽被識破。

陸淮南眼睛眨巴眨巴,閃爍著光,“雲哥,你不敢看我,那意思還不是你已經對我動了心,為什麽不能承認呢?”

沈暮雲一把推開眼前的陸淮南,轉身將反鎖著的門打開,“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陸淮南,這件事情沒得商量,我跟你最多是兄弟。”

陸淮南直接擠出幾滴眼淚,看著沈暮雲的眼睛,“雲哥,我們的關系真的就只是兄弟麽,兄弟之間可以親吻麽,可以睡在一張床上麽,或者是抱著一起睡麽?”

沈暮雲像是強詞奪理,“怎麽不能,怎麽不能睡一起,再說,你比我小,我就當是哄著弟弟睡覺,這有什麽不可以,我從小就想有弟弟,你當我的弟弟也不錯,再說,你一直當哥哥,也會累,對吧。”

陸淮南的心像是被挖了一樣的疼,會累,的確是會累,怎麽心會這麽累。

他直接靠在沈暮雲的身上,“雲哥,我是第一次追認,曾經我看到別人送花,送香水或者是送口紅,一切就能成,在我這裏怎麽就那麽難。”

沈暮雲的心猛地揪起來,是麽,在他這裏就很難很難,感情,好像算是很遙遠的事情,他一點兒心思也沒有。

“雲哥,那我們這樣,抱著怎麽樣,我喜歡抱著你,你的體溫,你的一切,你的味道,檸檬的香氣,都讓我感覺舒服,感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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