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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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衛明哲不是那種不開明的家長，但也不是那種完全能接受一切的人。
他第一次發現衛戈喜歡男人，是有一次用衛戈的電腦查資料。衛明哲不是喜歡翻看衛戈隱私的人，那天純粹是因為他自己的電腦壞了，但有一個報表要立刻上報。
電腦不能輕易共享，案例有二。
一是衛戈發現邢釗是白夜。
二是衛明哲發現兒子喜歡看耽美漫畫。
衛明哲點開瀏覽器輸入上報網址，回車的時候不小心點了向下的箭頭。
原本應該出現在面前的登錄界面，變成了兩個搶著一個櫻桃吃的卡通男人，吃就吃，兩個人還都沒穿衣服。
沒穿衣服也就算了，吃著吃著還親到一起去了。
那是衛明哲這輩子見過最震撼的場景，使他快過半百的靈魂收到了極大的打擊，也不算是打擊，反正就是感覺世界在此時此刻定格了。
衛明哲忘了自己是怎麽點的退出，怎麽刪除的最近訪問記錄，怎麽走出的衛戈房間。
反正到最後，衛明哲也沒報上那個報表。
事情耽擱了，人也麻了。
從那天開始，衛明哲開始懷疑衛戈性取向和他不一樣，為了測試這件事，他還特意買了兩本美女時裝雜質，穿著火辣的女模特就放在家客廳的茶幾上。
衛戈上學放學，坐在客廳看電視，三天三夜，硬是沒瞟一眼雜志封面。
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第四天這兩本雜志起了效果。
從娘家回來的江琳看見這兩本雜志氣的給了衛明哲三錘子，轉身又回了娘家。
衛明哲忍著頭上的疼痛，全副武裝去雜志店重新買了兩本雜志，不過這次沒買之前的那種，封面上應該是兩個動漫人物，和上次網站裏的挺像。
不怪衛明哲，他這種連江琳化沒化妝都看不明白的男人，自然也分不清那幾個紙片男人的長相。
他買了一本赤裸上身靠的很近的雙男人封面雜志，這次可好，剛放在茶幾一個晚上就消失了。
隨著雜志一起消失的，還有衛明哲那顆半信半疑的心。
自己兒子真是一點沒隨了自己，衛明哲娶了這麽漂亮的老婆，生了這麽漂亮的兒子，一點沒學到自己的精華。
不僅不喜歡漂亮女人，甚至連女人都不喜歡。
所以他才不讓衛戈住校嗎，他在網上搜了，現在大學生亂的很，看到想自家兒子這種香香軟軟的男孩子，都生撲窮追不舍。
但邢釗不一樣，邢釗高學歷高智商高年齡，這麽三高的人肯定靠譜，而且是自家小師弟。
和邢釗在一起，衛明哲放心。
衛明哲自然不知道自家兒子現在的心思在邢釗身上，他讓衛戈回學校也是想明白了，自己已經沒多少時間了，與其在這兒擔心兒子喜歡誰。
不如讓他想喜歡誰就喜歡誰。
管他是同班男同學，還是隔壁的師兄，只要是衛戈自己選的，他衛明哲就支持。
“爸，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沒有喜歡的人。”衛戈趕緊岔開話題，“你也別太擔心了，醫生說你的病有治愈的可能，放寬心。”
衛明哲看著衛戈點了點頭，沒說話，衛戈起身幫衛明哲掖好被子，看著父親蒼白的面孔靜坐了一夜。
一家人似乎都已經做好了最後對抗病魔的準備，雖然衛戈和江琳都在說著一定會治好，兩個人還是旁敲側擊地問著衛明哲有沒有什麽想做的事。
手術之前盡量將衛明哲想做的事都做一遍，如果手術真的失敗了，也不至於留下遺憾。
衛明哲擡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江琳沒有化妝，但依舊保養的很好，不得不說，衛戈如今的長相是隨了媽媽的。
“衛衛長大以後，我們好像就沒拍過全家福了。”
衛明哲握著老婆的手，忍著聲音中的沙啞和身體的不適，擠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我們拍一張全家福吧。”
手術前一個星期衛明哲破格在醫生的允許下出了院，邢釗約了全市最好的化妝師和攝影師，借用了離醫院最近的一個攝影館裏給一家幾口人化妝。
衛明哲的頭發已經很少了，江琳給他挑選了一頂最符合他以前發型的假發。
江琳的裙子也是衛明哲挑的，一件白色的紗裙，江琳那天的口紅很紅，臉上紅撲撲的，衛明哲一直在逗她開心，江琳咯咯咯地笑。
兩個人好像回到了年輕剛結婚的時候。
“你們爸媽感情真好。”一旁的攝影師朝著衛戈和邢釗兩個人笑。
衛戈楞了一下看向一旁的邢釗，見邢釗沒反駁，他也沒提，而是說著，“那麻煩你一會兒好好拍，這張全家福對我們很重要。”
攝影師先是給江琳和衛明哲拍了幾張單獨的照片，衛戈又進去拍了一張。
摁完快門，攝影師略帶差異地看向了一旁的邢釗，有種拍全家福你怎麽不合群的感覺。
衛明哲也看了眼面前的邢釗，朝著他招了招手，“小邢，過來一起拍。”
邢釗本想推脫，衛戈已經小跑到他面前拉住了邢釗的手，他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可能有點奇怪，兩個男人手拉手可能不太普通。
他拉著邢釗站到衛明哲和江琳後面，“一家四口”的合照就這樣產生。
攝影師離開攝像機看了一眼：“兩兄弟單獨拍一張吧，這配色挺好的。”
紅色的相片底，身旁是兩蔟巨大的玫瑰花，邢釗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領帶上還別著上次衛戈送給他的胸針。
自從衛戈送給他以後，這胸針似乎就成了半永久了，不管哪個領帶上幾乎都被紮過一個洞。
而衛戈今天剛好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西裝。
他長得年輕，穿黑色會顯得過於嚴肅，但穿白色就剛剛好，符合他的年齡和氣質。
衛明哲和江琳扯到一邊，看著衛戈和邢釗站在中間，閃光燈亮起，邢釗和衛戈的手還牽在一起。
-
不知道是因為衛明哲最近心情舒暢、邢釗最近的營養餐起了作用，還是老天覺得衛明哲還不至於被收走。
總之衛明哲的手術成功了，但由於切除了部分喉部，衛明哲暫時失去了說話的功能。
活著比什麽都重要，更何況醫生說強加訓練還有可能康覆，衛家人根本沒有一點成了啞巴的悲痛感。
衛明哲手術後一直在笑，身體麻的時候笑，麻醉過了也在笑，發不出聲音就無聲啞笑，有好幾次江琳都覺得衛明哲是不是術後增加了什麽病情。
比如刀子不小心割了腦子，有些癡呆了。
不過醫生檢查說沒什麽事，可能是他老公生來愛笑。
衛戈在醫院陪了衛明哲幾天，衛明哲覺得自己沒什麽事就開始趕衛戈走，衛戈自然也不留，畢竟這次肯定以後還能再見到了。
前幾天提交的報名表也回了消息，衛戈的作品通過了一輪篩選，可以直接進入二輪比賽。
邢釗帶著衛戈回家，一路上衛戈也心情很好，哼著小曲，全然忘了自己獨一無二的跑調歌聲很可能暴露自己是噪音主播這件事。
不過邢釗也神經大條，只覺得衛戈的歌聲有點熟悉，但想不出來哪裏聽過。
至於衛戈為什麽高興，邢釗默認他是因為衛明哲的病治好了。
殊不知是雙喜臨門。
這次比賽的一輪篩選邢釗不參與，是他們內部專業人員根據作品的各個專業程度評分的。
邢釗這些日子一直忙著衛明哲的事，自然也沒怎麽關註一輪的結果，畢竟能通過二輪才是更重要的。
“邢叔叔，今天晚上我們吃點好的吧。”衛戈突然回過頭看著邢釗，話題起的很突然，但邢釗不覺得。
“好，你想吃什麽，我讓廚師現在做。”
“我想喝點酒，今天心情好。”
衛戈一臉期待地看著邢釗，他心情極好的時候偶爾會想一個人喝點酒。
上學的時候，他也會趁著衛明哲和江琳不在的時候偷偷買酒喝。
不過三口是他的極限，自己一個人把自己鎖在房間又沒什麽危險，雖然酒量差，但他又菜又愛玩。
邢釗遲疑了一下，想起上次喝醉了酒的衛戈暈頭轉向什麽都做，不過轉念又一想，上次除了酒好像裏面還有點別的東西，衛戈那樣應該是被其他藥物控制了，只喝酒不會發生之前那種事。
再加上擡頭看見衛戈一臉期待的眼神，邢釗有點不忍心拒絕。
反正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今晚雖然老秦回家早，但他比衛戈高大了那麽多，做什麽他都能摁得住，小孩跟著他肯定安全。
“行，你想喝我們就喝點。”邢釗伸出手揉了揉衛戈的腦袋，這小孩最近一個月都因為衛明哲的事神經緊繃，也是時候讓他放松一下了。
縱酒過度雖然不對，但酒精確實在某些時候可以舒緩人的心情。
衛戈需要一個出口釋放他最近的壓力。
兩個人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餐廳的桌子上擺著海鮮盛宴，傭人掐好了二人到家的時間提前做好了飯菜，也在邢釗的告知下早早退場，現在的食物剛好是最佳食用溫度。
衛戈看著桌子上的紅酒和一桌子山珍海味，有一種跟著邢釗一輩子都能過好日子的感覺。
這男人的生活質量太高了，如果邢釗一輩子不娶老婆，他在這兒住一輩子也願意。
當然，也得邢釗心甘情願，畢竟衛戈吃他的花他的，又吃又拿總得有點原因和理由。
衛明哲對邢釗的好，其實在衛明哲生病的時候邢釗就已經還清了，他能手術這麽順利，邢釗在背後沒少幫忙，所用的醫療設施和藥物也都是最頂尖的。
衛戈擡起頭看著邢釗，如果他吃完這頓飯把自己趕出去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一開始就是來報恩的。
衛戈伸出手邢釗拉開椅子，“邢叔叔，你坐。”
有種討好的意味，邢釗楞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衛戈本想拉開邢釗身旁的椅子坐下，腳下不知道哪兒的水沒擦幹凈，滑了一下，整個人跌進了邢釗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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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哲不是那種不開明的家長，但也不是那種完全能接受一切的人。
他第一次發現衛戈喜歡男人，是有一次用衛戈的電腦查資料。衛明哲不是喜歡翻看衛戈隱私的人，那天純粹是因為他自己的電腦壞了，但有一個報表要立刻上報。
電腦不能輕易共享，案例有二。
一是衛戈發現邢釗是白夜。
二是衛明哲發現兒子喜歡看耽美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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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應該出現在面前的登錄界面，變成了兩個搶著一個櫻桃吃的卡通男人，吃就吃，兩個人還都沒穿衣服。
沒穿衣服也就算了，吃著吃著還親到一起去了。
那是衛明哲這輩子見過最震撼的場景，使他快過半百的靈魂收到了極大的打擊，也不算是打擊，反正就是感覺世界在此時此刻定格了。
衛明哲忘了自己是怎麽點的退出，怎麽刪除的最近訪問記錄，怎麽走出的衛戈房間。
反正到最後，衛明哲也沒報上那個報表。
事情耽擱了，人也麻了。
從那天開始，衛明哲開始懷疑衛戈性取向和他不一樣，為了測試這件事，他還特意買了兩本美女時裝雜質，穿著火辣的女模特就放在家客廳的茶幾上。
衛戈上學放學，坐在客廳看電視，三天三夜，硬是沒瞟一眼雜志封面。
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第四天這兩本雜志起了效果。
從娘家回來的江琳看見這兩本雜志氣的給了衛明哲三錘子，轉身又回了娘家。
衛明哲忍著頭上的疼痛，全副武裝去雜志店重新買了兩本雜志，不過這次沒買之前的那種，封面上應該是兩個動漫人物，和上次網站裏的挺像。
不怪衛明哲，他這種連江琳化沒化妝都看不明白的男人，自然也分不清那幾個紙片男人的長相。
他買了一本赤裸上身靠的很近的雙男人封面雜志，這次可好，剛放在茶幾一個晚上就消失了。
隨著雜志一起消失的，還有衛明哲那顆半信半疑的心。
自己兒子真是一點沒隨了自己，衛明哲娶了這麽漂亮的老婆，生了這麽漂亮的兒子，一點沒學到自己的精華。
不僅不喜歡漂亮女人，甚至連女人都不喜歡。
所以他才不讓衛戈住校嗎，他在網上搜了，現在大學生亂的很，看到想自家兒子這種香香軟軟的男孩子，都生撲窮追不舍。
但邢釗不一樣，邢釗高學歷高智商高年齡，這麽三高的人肯定靠譜，而且是自家小師弟。
和邢釗在一起，衛明哲放心。
衛明哲自然不知道自家兒子現在的心思在邢釗身上，他讓衛戈回學校也是想明白了，自己已經沒多少時間了，與其在這兒擔心兒子喜歡誰。
不如讓他想喜歡誰就喜歡誰。
管他是同班男同學，還是隔壁的師兄，只要是衛戈自己選的，他衛明哲就支持。
“爸，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沒有喜歡的人。”衛戈趕緊岔開話題，“你也別太擔心了，醫生說你的病有治愈的可能，放寬心。”
衛明哲看著衛戈點了點頭，沒說話，衛戈起身幫衛明哲掖好被子，看著父親蒼白的面孔靜坐了一夜。
一家人似乎都已經做好了最後對抗病魔的準備，雖然衛戈和江琳都在說著一定會治好，兩個人還是旁敲側擊地問著衛明哲有沒有什麽想做的事。
手術之前盡量將衛明哲想做的事都做一遍，如果手術真的失敗了，也不至於留下遺憾。
衛明哲擡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江琳沒有化妝，但依舊保養的很好，不得不說，衛戈如今的長相是隨了媽媽的。
“衛衛長大以後，我們好像就沒拍過全家福了。”
衛明哲握著老婆的手，忍著聲音中的沙啞和身體的不適，擠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我們拍一張全家福吧。”
手術前一個星期衛明哲破格在醫生的允許下出了院，邢釗約了全市最好的化妝師和攝影師，借用了離醫院最近的一個攝影館裏給一家幾口人化妝。
衛明哲的頭發已經很少了，江琳給他挑選了一頂最符合他以前發型的假發。
江琳的裙子也是衛明哲挑的，一件白色的紗裙，江琳那天的口紅很紅，臉上紅撲撲的，衛明哲一直在逗她開心，江琳咯咯咯地笑。
兩個人好像回到了年輕剛結婚的時候。
“你們爸媽感情真好。”一旁的攝影師朝著衛戈和邢釗兩個人笑。
衛戈楞了一下看向一旁的邢釗，見邢釗沒反駁，他也沒提，而是說著，“那麻煩你一會兒好好拍，這張全家福對我們很重要。”
攝影師先是給江琳和衛明哲拍了幾張單獨的照片，衛戈又進去拍了一張。
摁完快門，攝影師略帶差異地看向了一旁的邢釗，有種拍全家福你怎麽不合群的感覺。
衛明哲也看了眼面前的邢釗，朝著他招了招手，“小邢，過來一起拍。”
邢釗本想推脫，衛戈已經小跑到他面前拉住了邢釗的手，他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可能有點奇怪，兩個男人手拉手可能不太普通。
他拉著邢釗站到衛明哲和江琳後面，“一家四口”的合照就這樣產生。
攝影師離開攝像機看了一眼：“兩兄弟單獨拍一張吧，這配色挺好的。”
紅色的相片底，身旁是兩蔟巨大的玫瑰花，邢釗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領帶上還別著上次衛戈送給他的胸針。
自從衛戈送給他以後，這胸針似乎就成了半永久了，不管哪個領帶上幾乎都被紮過一個洞。
而衛戈今天剛好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西裝。
他長得年輕，穿黑色會顯得過於嚴肅，但穿白色就剛剛好，符合他的年齡和氣質。
衛明哲和江琳扯到一邊，看著衛戈和邢釗站在中間，閃光燈亮起，邢釗和衛戈的手還牽在一起。
-
不知道是因為衛明哲最近心情舒暢、邢釗最近的營養餐起了作用，還是老天覺得衛明哲還不至於被收走。
總之衛明哲的手術成功了，但由於切除了部分喉部，衛明哲暫時失去了說話的功能。
活著比什麽都重要，更何況醫生說強加訓練還有可能康覆，衛家人根本沒有一點成了啞巴的悲痛感。
衛明哲手術後一直在笑，身體麻的時候笑，麻醉過了也在笑，發不出聲音就無聲啞笑，有好幾次江琳都覺得衛明哲是不是術後增加了什麽病情。
比如刀子不小心割了腦子，有些癡呆了。
不過醫生檢查說沒什麽事，可能是他老公生來愛笑。
衛戈在醫院陪了衛明哲幾天，衛明哲覺得自己沒什麽事就開始趕衛戈走，衛戈自然也不留，畢竟這次肯定以後還能再見到了。
前幾天提交的報名表也回了消息，衛戈的作品通過了一輪篩選，可以直接進入二輪比賽。
邢釗帶著衛戈回家，一路上衛戈也心情很好，哼著小曲，全然忘了自己獨一無二的跑調歌聲很可能暴露自己是噪音主播這件事。
不過邢釗也神經大條，只覺得衛戈的歌聲有點熟悉，但想不出來哪裏聽過。
至於衛戈為什麽高興，邢釗默認他是因為衛明哲的病治好了。
殊不知是雙喜臨門。
這次比賽的一輪篩選邢釗不參與，是他們內部專業人員根據作品的各個專業程度評分的。
邢釗這些日子一直忙著衛明哲的事，自然也沒怎麽關註一輪的結果，畢竟能通過二輪才是更重要的。
“邢叔叔，今天晚上我們吃點好的吧。”衛戈突然回過頭看著邢釗，話題起的很突然，但邢釗不覺得。
“好，你想吃什麽，我讓廚師現在做。”
“我想喝點酒，今天心情好。”
衛戈一臉期待地看著邢釗，他心情極好的時候偶爾會想一個人喝點酒。
上學的時候，他也會趁著衛明哲和江琳不在的時候偷偷買酒喝。
不過三口是他的極限，自己一個人把自己鎖在房間又沒什麽危險，雖然酒量差，但他又菜又愛玩。
邢釗遲疑了一下，想起上次喝醉了酒的衛戈暈頭轉向什麽都做，不過轉念又一想，上次除了酒好像裏面還有點別的東西，衛戈那樣應該是被其他藥物控制了，只喝酒不會發生之前那種事。
再加上擡頭看見衛戈一臉期待的眼神，邢釗有點不忍心拒絕。
反正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今晚雖然老秦回家早，但他比衛戈高大了那麽多，做什麽他都能摁得住，小孩跟著他肯定安全。
“行，你想喝我們就喝點。”邢釗伸出手揉了揉衛戈的腦袋，這小孩最近一個月都因為衛明哲的事神經緊繃，也是時候讓他放松一下了。
縱酒過度雖然不對，但酒精確實在某些時候可以舒緩人的心情。
衛戈需要一個出口釋放他最近的壓力。
兩個人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餐廳的桌子上擺著海鮮盛宴，傭人掐好了二人到家的時間提前做好了飯菜，也在邢釗的告知下早早退場，現在的食物剛好是最佳食用溫度。
衛戈看著桌子上的紅酒和一桌子山珍海味，有一種跟著邢釗一輩子都能過好日子的感覺。
這男人的生活質量太高了，如果邢釗一輩子不娶老婆，他在這兒住一輩子也願意。
當然，也得邢釗心甘情願，畢竟衛戈吃他的花他的，又吃又拿總得有點原因和理由。
衛明哲對邢釗的好，其實在衛明哲生病的時候邢釗就已經還清了，他能手術這麽順利，邢釗在背後沒少幫忙，所用的醫療設施和藥物也都是最頂尖的。
衛戈擡起頭看著邢釗，如果他吃完這頓飯把自己趕出去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一開始就是來報恩的。
衛戈伸出手邢釗拉開椅子，“邢叔叔，你坐。”
有種討好的意味，邢釗楞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衛戈本想拉開邢釗身旁的椅子坐下，腳下不知道哪兒的水沒擦幹凈，滑了一下，整個人跌進了邢釗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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