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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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衛戈的手在門把手上僵住，他回過頭，看見剛剛上樓的邢釗。
“邢叔叔，我……”不知道為什麽衛戈下意識想要解釋，雖然他是要回自己的房間。
“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邢釗倒是沒什麽別的表情。
原來不是邀請他去他房間睡覺。
衛戈對自己的反應有點臉紅，立刻露出假裝但明媚的笑：“好，邢叔叔晚安。”
-
第二天衛戈是被邢釗摸醒的。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太正經，不過確實如此，衛戈半夢半醒的時候就感到有人在他的身上游走。
當然，半夢半醒時慘雜著一些夢，夢的內容確實有他平時愛看小漫畫的元素。
但睜開眼看見邢釗盯著他的視線，衛戈感覺自己身體有點發熱。
昨晚夢見邢釗了，這件事勢必要爛在肚子裏。
邢釗倒是沒有在衛戈身上游走，他就是幫衛戈蓋了一下被子，不過衛戈不老實，蓋了又踹掉。
沒辦法，這小孩還在生病，不蓋被子這件事肯定是一級不聽話。
邢釗就只能把衛戈按在床上，這一按現實中不要緊，夢裏就顯得豐富了。
衛戈先是輕哼了兩下，邢釗覺得衛戈的身體又不舒服了，於是趕緊去摸衛戈的臉和額頭試探體溫。
摸著摸著衛戈就醒了，醒了以後自然就睡不著了。
衛戈和邢釗四目相對，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都沒說話，大概沈默了幾秒以後，邢釗先開了口。
“好些了嗎？”邢釗聲音溫柔，衛戈聽邢釗說話的時候，感覺周邊的空氣都柔了幾分，還有點甜。
“好多了。”衛戈開口，昨天的嘶啞已經沒有了，邢釗家裏的醫生都是頂級，開的藥自然也對癥。
衛戈第一次覺得有錢真好，有錢和有錢還是有區別的。
“那你收拾收拾，我去醫院帶你體檢。”
原本衛戈覺得這麽點小病是不需要體檢的，但拗不過邢釗的強勢，他被迫去醫院抽了三管血。
衛戈不太害怕抽血，他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麽脆弱，不過可能是邢釗覺得他害怕，抽血的時候主動抓住了他的手。
邢釗溫柔寬大的手掌就那麽抓著衛戈又嫩又白的手，兩個人的體型確實差了一些，邢釗看著衛戈的那雙手，開始理解為什麽總想保護這小孩。
他看著太弱了。
隔壁的小孩被兩個家長摁著，痛苦聲響徹了整個樓層，護士在一旁抽血，家長擋著小孩的眼睛不讓他看滾動而出的鮮血。
看著看著，邢釗也伸出手擋住了衛戈的視線。
衛戈的面前黑暗一片，整個世界就像是被邢釗包裹住，男人的兩只手就像是鏈接成了一條通路。
就像是那天在醫院一樓的那個擁抱。
衛戈能感受到他並不擅長，但就是這種笨拙的溫暖，更能戳中他這些年從未敞開過的心房。
檢查的結果要等幾天，衛戈照常回學校上課，邢釗也照常上下班。
不過衛戈每天的出行方式從司機送和獨自走變成了邢釗親自接送。
衛戈偶爾也會覺得奇怪，因為邢釗看上去明明很忙，有好幾次邢釗將自己接回家都會回公司加班，而且學校、家和邢釗的辦公地點是個三角形。
總之是完全不順路，但無論衛戈怎麽說他自己可以，邢釗還是會準時出現在學校門口。
星期四的晚上，衛戈一個人坐在餐廳吃晚飯，心裏盤算著明天晚上怎麽回家。
這些天衛戈經常抽時間和衛明哲視頻，至少視頻裏衛明哲和江琳的狀態好事很好的。
自家老爹還沒有病到一眼就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這就是好事，只要衛明哲還能裝作健康，就說明他還有健康的資本，就說明還有機會痊愈。
衛戈看著面前的幾道菜，桌子上大概有四五道菜，而且還都是山珍海味。
很難有一個家庭每天的食物都是些不常見的飛禽走獸，有些衛戈甚至懷疑吃了會不會被關進去反省。
但自從自己生病以後，幾乎每天吃的都是這些東西，衛戈不愛吃，但邢釗不同意。
他說衛戈身體太弱，從現在開始要為衛戈大補特補，一直到衛戈的身體亮綠燈位置。
對一個從小就營養不良的人來說，能踏入及格線就已經是很求之不得的了。
亮綠燈，不曉得要花費多少心思和金錢。
不過邢釗太強勢，衛戈沒法拒絕，他就提議少來幾道菜，邢釗平時不在家吃飯，工作太忙，吃不了浪費。
邢釗聽了，但沒完全聽，從一開始的十幾道菜變成了四五道。
減半了，這是邢釗的底線。
營養師的食譜縮減，衛戈的營養就補充不全，他得把他這些年沒補上的身體都補回來。
衛戈皺著眉喝完了碗裏的烏雞湯，每樣東西按照邢釗給的標準吃完，手機亮起，邢釗發來消息。
【邢釗】：明天幾點下課？
【衛戈】：下午沒課。
衛戈的課表每周都一樣，後期只會變少不會變多，一周休息兩天半，大學生回家檔的快樂課表。
【邢釗】：好，那我中午去學校接你，陪你回家。
衛戈看著屏幕一會兒，邢釗這幾天忙成這樣，怎麽還能抽出時間和他回家。
【衛戈】：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去忙工作吧。
【邢釗】：我送你。
【衛戈】：經常請假老板不會生氣嗎？
當然不會，自己請假自己生什麽氣，邢釗就是老板。
不過邢釗還是回覆衛戈。
【邢釗】：不會，老板人很好，長得帥還好講話。
第一次誇自己，怪緊張的，感覺不像是邢釗這種人能說出來的話，不過他確實說了。
用紀澤禹的話來評價最近的邢釗：“老邢，我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像個人了。”
衛戈吃完飯回房間打開自己的電腦，ARKI和美院聯合比賽的海報如今已經貼到了首頁，活動還有三個星期就開始，提前這麽久預熱也能表明官方對這次比賽的重視。
看了一下最新的海報和進程，衛戈登陸自己報名比賽的賬號，收到了一條後臺通知。
“親愛的衛同學，歡迎你進入聯賽內推資格，請在三日內下載報名表手寫簽名上傳，生推官會根據你的作品和簡歷進行評選，優勝者可跳過一輪直接進入二輪比賽。”
衛戈看了一眼後臺通知的時間，就是在三天前，這些天他感冒燒的糊塗沒看電腦，如果今天不看一眼恐怕就錯過了。
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時間和截止的時間只差了不到一個小時。
來不及第二天去學校打印文件，衛戈只好下樓去找老秦，老秦正在整理碗筷，順便打包今天的食物帶回家吃。
衛戈生病以後，老秦的生活質量也提高了。
邢釗給老秦的特殊待遇，主人家吃什麽東西，管家就吃什麽東西，年過半百也是開始補上了。
甚至老秦八十多歲的父母都在家說：“沾了小少爺的光，恐怕要長命百歲。”
“老秦！”衛戈小跑到老秦身邊，老秦轉頭看著他，手上的動作也停下。
“怎麽了，小少爺？沒吃飽。”
衛戈在這兒有兩個“爹”，都怕他吃不飽。
“吃飽了，我想問家裏有沒有打印機，我有東西想要印。”
“邢先生書房裏有一個，不過電腦密碼我不知道，你可以給他發消息。”
衛戈點了點頭，一邊上樓一邊給邢釗發消息。
邢釗回覆的倒也快。立刻把私人電話的密碼發了過來，一是他信任衛戈不會東翻西翻，二是公司重要的文件確實也不會放電腦裏。
畢竟家裏每天人來人往，去他書房打掃的傭人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不至於這麽沒有防備心。
衛戈推開邢釗書房門，一股濃郁的檀香味從房間裏散出來，莫名覺得有點熟悉。
平時衛明哲喜歡在家點的可能就是這個味道，不過邢釗房間裏的這個味道很淺，不會讓衛戈覺得太嗆。
邢釗和衛明哲雖然不是同一個年齡段，但能成為朋友確實也是有點原因的。
他們看起來都是老幹部，喜歡的東西都差不了太多，比如檀香這種東西，學校那幾個同學確實是沒有人會點的。
衛戈按照邢釗給的密碼打開了電腦，邢釗的電腦和他的人一樣，看起來幹幹凈凈，有一種商務的簡約風。
屏幕的壁紙還是電腦最原始的那個初始壁紙，一片綠色的大草原，遠處是山和碧藍的天空，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屏幕上甚至一個軟件都沒有，連我的電腦都被邢釗隱藏了。
平時相處的時候沒覺得邢釗有什麽潔癖，但是這屏幕給人一種他精神潔癖很嚴重的感覺。
衛戈本來想去網頁輸入ARKI的網站進去下載那個報名表，不過在找瀏覽器的時候卻發現邢釗的電腦上居然下載了ARKI的軟件。
太奇怪了。
邢釗和ARKI放在一起有一種次元壁破了的感覺，畢竟ARKI還是二次元的聚集地，邢釗怎麽都不像是二次元。
要論氣質，衛戈寧可相信邢釗是ARKI傳聞中那個喜歡去男模酒吧找小奶狗的變態老男人。
比起貓耳男仆和coser，這個設定恐怕更符合他平時的行事風格。
衛戈點進ARKI的軟件，他是不想去窺探邢釗隱私的，畢竟看別人播放列表和發布視頻在網絡時代就是脫下馬甲裸奔。
本來想著直接一鍵退出登錄自己的賬號，快速方便，搞完就走，可邢釗的名字實在太顯眼了。
衛戈就看見平臺的右上角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大字【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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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戈的手在門把手上僵住，他回過頭，看見剛剛上樓的邢釗。
“邢叔叔，我……”不知道為什麽衛戈下意識想要解釋，雖然他是要回自己的房間。
“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邢釗倒是沒什麽別的表情。
原來不是邀請他去他房間睡覺。
衛戈對自己的反應有點臉紅，立刻露出假裝但明媚的笑：“好，邢叔叔晚安。”
-
第二天衛戈是被邢釗摸醒的。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太正經，不過確實如此，衛戈半夢半醒的時候就感到有人在他的身上游走。
當然，半夢半醒時慘雜著一些夢，夢的內容確實有他平時愛看小漫畫的元素。
但睜開眼看見邢釗盯著他的視線，衛戈感覺自己身體有點發熱。
昨晚夢見邢釗了，這件事勢必要爛在肚子裏。
邢釗倒是沒有在衛戈身上游走，他就是幫衛戈蓋了一下被子，不過衛戈不老實，蓋了又踹掉。
沒辦法，這小孩還在生病，不蓋被子這件事肯定是一級不聽話。
邢釗就只能把衛戈按在床上，這一按現實中不要緊，夢裏就顯得豐富了。
衛戈先是輕哼了兩下，邢釗覺得衛戈的身體又不舒服了，於是趕緊去摸衛戈的臉和額頭試探體溫。
摸著摸著衛戈就醒了，醒了以後自然就睡不著了。
衛戈和邢釗四目相對，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都沒說話，大概沈默了幾秒以後，邢釗先開了口。
“好些了嗎？”邢釗聲音溫柔，衛戈聽邢釗說話的時候，感覺周邊的空氣都柔了幾分，還有點甜。
“好多了。”衛戈開口，昨天的嘶啞已經沒有了，邢釗家裏的醫生都是頂級，開的藥自然也對癥。
衛戈第一次覺得有錢真好，有錢和有錢還是有區別的。
“那你收拾收拾，我去醫院帶你體檢。”
原本衛戈覺得這麽點小病是不需要體檢的，但拗不過邢釗的強勢，他被迫去醫院抽了三管血。
衛戈不太害怕抽血，他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麽脆弱，不過可能是邢釗覺得他害怕，抽血的時候主動抓住了他的手。
邢釗溫柔寬大的手掌就那麽抓著衛戈又嫩又白的手，兩個人的體型確實差了一些，邢釗看著衛戈的那雙手，開始理解為什麽總想保護這小孩。
他看著太弱了。
隔壁的小孩被兩個家長摁著，痛苦聲響徹了整個樓層，護士在一旁抽血，家長擋著小孩的眼睛不讓他看滾動而出的鮮血。
看著看著，邢釗也伸出手擋住了衛戈的視線。
衛戈的面前黑暗一片，整個世界就像是被邢釗包裹住，男人的兩只手就像是鏈接成了一條通路。
就像是那天在醫院一樓的那個擁抱。
衛戈能感受到他並不擅長，但就是這種笨拙的溫暖，更能戳中他這些年從未敞開過的心房。
檢查的結果要等幾天，衛戈照常回學校上課，邢釗也照常上下班。
不過衛戈每天的出行方式從司機送和獨自走變成了邢釗親自接送。
衛戈偶爾也會覺得奇怪，因為邢釗看上去明明很忙，有好幾次邢釗將自己接回家都會回公司加班，而且學校、家和邢釗的辦公地點是個三角形。
總之是完全不順路，但無論衛戈怎麽說他自己可以，邢釗還是會準時出現在學校門口。
星期四的晚上，衛戈一個人坐在餐廳吃晚飯，心裏盤算著明天晚上怎麽回家。
這些天衛戈經常抽時間和衛明哲視頻，至少視頻裏衛明哲和江琳的狀態好事很好的。
自家老爹還沒有病到一眼就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這就是好事，只要衛明哲還能裝作健康，就說明他還有健康的資本，就說明還有機會痊愈。
衛戈看著面前的幾道菜，桌子上大概有四五道菜，而且還都是山珍海味。
很難有一個家庭每天的食物都是些不常見的飛禽走獸，有些衛戈甚至懷疑吃了會不會被關進去反省。
但自從自己生病以後，幾乎每天吃的都是這些東西，衛戈不愛吃，但邢釗不同意。
他說衛戈身體太弱，從現在開始要為衛戈大補特補，一直到衛戈的身體亮綠燈位置。
對一個從小就營養不良的人來說，能踏入及格線就已經是很求之不得的了。
亮綠燈，不曉得要花費多少心思和金錢。
不過邢釗太強勢，衛戈沒法拒絕，他就提議少來幾道菜，邢釗平時不在家吃飯，工作太忙，吃不了浪費。
邢釗聽了，但沒完全聽，從一開始的十幾道菜變成了四五道。
減半了，這是邢釗的底線。
營養師的食譜縮減，衛戈的營養就補充不全，他得把他這些年沒補上的身體都補回來。
衛戈皺著眉喝完了碗裏的烏雞湯，每樣東西按照邢釗給的標準吃完，手機亮起，邢釗發來消息。
【邢釗】：明天幾點下課？
【衛戈】：下午沒課。
衛戈的課表每周都一樣，後期只會變少不會變多，一周休息兩天半，大學生回家檔的快樂課表。
【邢釗】：好，那我中午去學校接你，陪你回家。
衛戈看著屏幕一會兒，邢釗這幾天忙成這樣，怎麽還能抽出時間和他回家。
【衛戈】：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去忙工作吧。
【邢釗】：我送你。
【衛戈】：經常請假老板不會生氣嗎？
當然不會，自己請假自己生什麽氣，邢釗就是老板。
不過邢釗還是回覆衛戈。
【邢釗】：不會，老板人很好，長得帥還好講話。
第一次誇自己，怪緊張的，感覺不像是邢釗這種人能說出來的話，不過他確實說了。
用紀澤禹的話來評價最近的邢釗：“老邢，我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像個人了。”
衛戈吃完飯回房間打開自己的電腦，ARKI和美院聯合比賽的海報如今已經貼到了首頁，活動還有三個星期就開始，提前這麽久預熱也能表明官方對這次比賽的重視。
看了一下最新的海報和進程，衛戈登陸自己報名比賽的賬號，收到了一條後臺通知。
“親愛的衛同學，歡迎你進入聯賽內推資格，請在三日內下載報名表手寫簽名上傳，生推官會根據你的作品和簡歷進行評選，優勝者可跳過一輪直接進入二輪比賽。”
衛戈看了一眼後臺通知的時間，就是在三天前，這些天他感冒燒的糊塗沒看電腦，如果今天不看一眼恐怕就錯過了。
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時間和截止的時間只差了不到一個小時。
來不及第二天去學校打印文件，衛戈只好下樓去找老秦，老秦正在整理碗筷，順便打包今天的食物帶回家吃。
衛戈生病以後，老秦的生活質量也提高了。
邢釗給老秦的特殊待遇，主人家吃什麽東西，管家就吃什麽東西，年過半百也是開始補上了。
甚至老秦八十多歲的父母都在家說：“沾了小少爺的光，恐怕要長命百歲。”
“老秦！”衛戈小跑到老秦身邊，老秦轉頭看著他，手上的動作也停下。
“怎麽了，小少爺？沒吃飽。”
衛戈在這兒有兩個“爹”，都怕他吃不飽。
“吃飽了，我想問家裏有沒有打印機，我有東西想要印。”
“邢先生書房裏有一個，不過電腦密碼我不知道，你可以給他發消息。”
衛戈點了點頭，一邊上樓一邊給邢釗發消息。
邢釗回覆的倒也快。立刻把私人電話的密碼發了過來，一是他信任衛戈不會東翻西翻，二是公司重要的文件確實也不會放電腦裏。
畢竟家裏每天人來人往，去他書房打掃的傭人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不至於這麽沒有防備心。
衛戈推開邢釗書房門，一股濃郁的檀香味從房間裏散出來，莫名覺得有點熟悉。
平時衛明哲喜歡在家點的可能就是這個味道，不過邢釗房間裏的這個味道很淺，不會讓衛戈覺得太嗆。
邢釗和衛明哲雖然不是同一個年齡段，但能成為朋友確實也是有點原因的。
他們看起來都是老幹部，喜歡的東西都差不了太多，比如檀香這種東西，學校那幾個同學確實是沒有人會點的。
衛戈按照邢釗給的密碼打開了電腦，邢釗的電腦和他的人一樣，看起來幹幹凈凈，有一種商務的簡約風。
屏幕的壁紙還是電腦最原始的那個初始壁紙，一片綠色的大草原，遠處是山和碧藍的天空，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屏幕上甚至一個軟件都沒有，連我的電腦都被邢釗隱藏了。
平時相處的時候沒覺得邢釗有什麽潔癖，但是這屏幕給人一種他精神潔癖很嚴重的感覺。
衛戈本來想去網頁輸入ARKI的網站進去下載那個報名表，不過在找瀏覽器的時候卻發現邢釗的電腦上居然下載了ARKI的軟件。
太奇怪了。
邢釗和ARKI放在一起有一種次元壁破了的感覺，畢竟ARKI還是二次元的聚集地，邢釗怎麽都不像是二次元。
要論氣質，衛戈寧可相信邢釗是ARKI傳聞中那個喜歡去男模酒吧找小奶狗的變態老男人。
比起貓耳男仆和coser，這個設定恐怕更符合他平時的行事風格。
衛戈點進ARKI的軟件，他是不想去窺探邢釗隱私的，畢竟看別人播放列表和發布視頻在網絡時代就是脫下馬甲裸奔。
本來想著直接一鍵退出登錄自己的賬號，快速方便，搞完就走，可邢釗的名字實在太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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