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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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鹿大美院雖然是藝術類院校，不過網紅食堂上過新聞節目，說是最註重學生健康的學校之一，花活不斷。
還有網友辣評，藝術類院校連廚師都是搞藝術的，到了鹿水不來美院食堂等於白來。
之前因為創新菜系蔓越莓炒紅辣椒被沖上過一次熱搜，這道菜起名叫紅紅火火。
學生吃完以後評價：學校為了讓學生提前適應社會上的苦，先把味覺給學生搞退化了。
如果說這道菜還能讓人吃上幾口，起碼酸甜開胃。
學校頂樓的小飯館那道招牌菜才是真正的賞心悅目。
叫一步登天。
用梯子將一條鯉魚固定在上面，假裝鯉魚要躍龍門，寓意聽起來不錯，但鯉魚是咖啡味的。
鯉魚，咖啡味。
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怎麽都感覺是唐僧穿越到了侏羅紀，最後遇到外星人把它埋了。
就是完全不搭邊唄。
還真有勇士嘗過，這是老師帶著學生聚餐時候必點的一道菜，好多學生都懷疑老師在這道菜裏抽成了，當然為人師表不至於如此。
老師們覺得這道菜寓意好，不過他們不想吃，他們說看著就沒胃口。
“你們年輕人早上不就愛喝口咖啡嗎？嘗嘗，你們肯定愛吃。”這句話是每個老師都說過的，好像是參加了某個培訓班。
真相是有一個班級的學生聽了老師的這句話，被迫嘗了這道黑暗料理，但是心裏不爽又憤怒。
憑什麽只有他們班的同學要吃這種苦。
於是這幫學生出去和別的班級的老師宣傳這道菜有多好，讓老師們帶著自己班的學生也去吃，說不吃不是好老師。
這下好了，鹿大美院全體同學都不高興了。
從那一屆開始，學校就像瘟疫病毒一樣，只要是有學生來學校，就會有人帶著他去吃這道一步登天。
還有學生問為什麽一步登天要在鯉魚外面放咖啡。
廚師是這樣說的：“一步登天多難啊，還是要靠自己的勤奮努力，咖啡提神醒腦對學生好，你們藝術生不就愛熬夜嗎？”
太體貼了。
又有寓意，又了解學生的真實需求，簡直是千裏難尋的“好廚師”。
徐舟他們幾個本來沒想帶衛戈去吃一步登天，但是衛戈覺得請吃飯就應該大大方方的。
原本幾個人是在一樓的小窗口的，但衛戈帶他們上頂樓了。
此時此刻，四個人坐在小包房裏看菜單，衛戈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雖然口袋裏沒錢，但網絡支付不需要現金。
“學長們隨便點，今天全場消費我買單。”衛戈此時此刻說話像個土大款，但他確實是個土大款。
“預算多少啊。”張志林推了推眼鏡，不是他太死板了，是他作為班長的條件反射，活動之前總得先知道能花多少錢。
“沒有預算，今天把這餐廳包下來都行。”豪就要有豪的氣勢，這輩子衛戈第一次說這麽硬氣的話。
果然，人的底氣來源於自己口袋裏的存款，說的確實沒錯。
沈徹和邢釗走進學校食堂，現在正是飯點，打飯的人還真不少。
路過的學生一個個拿著餐盤找位置，沈徹和邢釗看了半天餐盤裏的事物，這倆人雖然都有錢，但對吃的沒那麽多講究。
食堂飯看著也挺好吃的。
“要不我找學生借個飯卡？這裏面好像得刷飯卡。”沈徹看了一眼路過的同學手上晃得那張校園卡，又看了看遠處窗口上掛著的刷卡機。
“不用，我有認識的人。”邢釗拿出手機，在上面打了幾個字。
【邢釗】：吃午飯了嗎？
衛戈的手機響了一下，打開看見是邢釗發來的消息。
這叔叔未免太關心自己，李澄湊過來給衛戈看菜單，說不能就他們三個點，讓衛戈也點些自己愛吃的。
衛戈應了聲，直接扣下手機去看李澄手裏的菜單。
沒回覆邢釗的消息。
食堂一樓，沈徹站在一旁看著邢釗發信息，不過他肯定沒湊過去看，不看別人隱私是基操。
但邢釗看上去臉色越來越不好。
“是沒借到嗎？要不我去借一個。”沈徹問了一嘴，本想著活躍一下有些尷尬的氣氛，沒想到邢釗臉色更沈了沈。
“我去打個電話。”邢釗朝著門外的方向走，拿起手機給衛戈打語音電話，響了大概七八聲沒人接聽。
還出忙音了，對面沒接，還掛斷了。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不過還沒等邢釗再次撥通電話，對面的消息發了過來。
【衛戈】：正在食堂吃呢，有事嗎？
太冷淡了，冷淡到邢釗有點不爽，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感覺他現在要是說自己在食堂，這小孩都能偷偷跑回宿舍，說剛才和他開玩笑，其實自己不在食堂。
想故意躲著他是吧，那他更不能說他來了。
【邢釗】：看看你吃了什麽，做個參考。
對面的衛戈楞了一下，做個參考，怎麽感覺邢釗在這兒沒話找話呢，他一個大學食堂能有什麽參考。
不對，邢釗昨天剛和他吃完橡皮糖，抱他回房間還餵他吃藥。
今天就關心他午飯吃什麽了。
是他想多了嗎？他有點不對勁兒。
衛戈打字很快，剛才那句話也是飛速發出去的，幾乎沒怎麽經過大腦。因為李澄和徐舟現在坐的離他太近了。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一直給邢釗發消息，昨天晚上那件事他想起來就覺得臉紅，他怕大家想起來刨根問底。
不過兩個直男吃個橡皮糖應該也沒什麽吧，對方還是他的長輩……
沒什麽吧？
有句話說的沒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衛戈身子歪，太歪了，歪得很。
而且衛戈還是要點臉的，或者說，衛戈的臉皮有點薄，怕被別人看出什麽貓膩。
衛戈一直覺得自己的取向挺小眾的，不敢肆意聲張，沒想到他捅了小眾的窩了，這玩意早就大眾化。
不過像他喜歡這種年上爹系的還是蠻小眾。
衛戈還是乖巧，他擡起手機拍了一下面前的餐桌，照片裏拍到了菜單的一角，不過沒拍到幾個同行的人，註重隱私。
【衛戈】：我和室友在食堂點菜，還沒上，一會兒給你參考。
邢釗那邊收到消息，看著上面的圖片和那一大段很長的文字，雖然不是特別多，但也超過兩行了。
爽了。
沒那麽敷衍，可能是他剛才想多了。
等等，和室友吃飯，那不就是昨天晚上過生日那個徐舟嗎？
邢釗將照片放大，看見照片裏露出的菜單，左上角印著餐廳的名字。
他轉頭看了一眼食堂內的指示牌，對上了，這家餐廳在食堂的頂樓，算是個學校裏聚餐的小飯館。
吃的還挺好的，他還一直擔心衛戈家裏條件一般，想著要不要找機會塞給他一些零花錢。
看起來條件還挺好的，在食堂吃個午飯還去小餐廳下館子。
“今天中午帶你下館子。”邢釗放下手機，轉頭朝著一旁的沈徹開口。
“下館子？不在學校吃了？”沈徹楞了一下，他剛才已經從路過學生的餐盤裏選擇好了自己要吃什麽午飯。
有種計劃被打破的感覺，不過肯定要聽邢釗安排，他是發工資的人。
“在學校。”邢釗指了指食堂頂樓的電梯，“去頂樓。”
徐舟點了個不太貴的菜，該說不說他人還是不錯，雖然有意無意想要和衛戈有肢體接觸，讓衛戈心裏不太舒服。
不過衛戈能感受到徐舟是真的關心他，比如此時此刻他就能感受到徐舟在給他省錢。
但他現在有錢，不用省。
李澄點了兩個肉菜，他說吃飯不吃肉等於沒吃，這兩個菜裏就有個一步登天。
倒是沒什麽壞心眼，就是喜歡搞點節目。
“別吃了，那玩意不好吃。”徐舟朝著服務員擺了擺手，張志林擡頭看了一眼徐舟，平時這小子在捉弄人這種事上比李澄還要積極。
感覺衛戈來了以後他就有點變了。
哪變了他沒興趣細想。
不過他擅長解圍：“我還沒點呢，李澄你不能點兩個菜啊。”
張志林點了個之前覺得好吃的招牌，衛戈也按規矩點了一個，雖然他今天坐莊，但也要點一個菜才行。
服務員看著菜單上的四個菜開口說了聲，“夠了，菜碼大，四個小夥子也夠吃了。”
他收起菜單，剛準備離開，門口傳來一個男聲，聲音很穩重，“再加兩個，今天人多。”
衛戈擡頭看了一眼，門口的邢釗帶著一個看起來很文靜的男人走了進來，兩個人的氣勢有點像是領導巡查。
剛才問自己吃什麽不是為了參考，是為了偷襲。
什麽“驚喜”型人格。
相比於衛戈，徐舟臉上的不悅已經快溢出來了。
“那您二位看還要加點什麽？”服務員站在門口，將手中的菜單遞給邢釗和沈徹。
邢釗沒接過菜單，偏頭看了一眼，“一步登天。”
得了，點到鐵板了。
張志林擡頭看了一眼徐舟，想起他剛剛說的話，開口準備阻止：“叔叔，這個菜……”
“這個菜特別好吃，來這個餐廳就應該吃這個，到時候你多吃點，年紀大了需要補補身子。”張志林的話沒說完，徐舟就已經把話接了過來。
衛戈偏頭看身邊的徐舟，怎麽回事，他是失憶了嗎？
剛剛徐舟好像不是這麽說的，他說的是……這道菜不好吃，而且語氣中有點嫌棄。
這麽快就好吃了，是廚師看見邢釗以後會增進廚藝嗎？
服務員也看了一眼徐舟，他在這兒幹了多少年了，好不好吃他能不知道嗎？
看出來了，剛才是飯局，現在是修羅場，這倆男人有仇。
只見邢釗朝著服務員點了下頭，徑直穿過衛戈走到了徐舟面前，“不好意思，我想坐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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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大美院雖然是藝術類院校，不過網紅食堂上過新聞節目，說是最註重學生健康的學校之一，花活不斷。
還有網友辣評，藝術類院校連廚師都是搞藝術的，到了鹿水不來美院食堂等於白來。
之前因為創新菜系蔓越莓炒紅辣椒被沖上過一次熱搜，這道菜起名叫紅紅火火。
學生吃完以後評價：學校為了讓學生提前適應社會上的苦，先把味覺給學生搞退化了。
如果說這道菜還能讓人吃上幾口，起碼酸甜開胃。
學校頂樓的小飯館那道招牌菜才是真正的賞心悅目。
叫一步登天。
用梯子將一條鯉魚固定在上面，假裝鯉魚要躍龍門，寓意聽起來不錯，但鯉魚是咖啡味的。
鯉魚，咖啡味。
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怎麽都感覺是唐僧穿越到了侏羅紀，最後遇到外星人把它埋了。
就是完全不搭邊唄。
還真有勇士嘗過，這是老師帶著學生聚餐時候必點的一道菜，好多學生都懷疑老師在這道菜裏抽成了，當然為人師表不至於如此。
老師們覺得這道菜寓意好，不過他們不想吃，他們說看著就沒胃口。
“你們年輕人早上不就愛喝口咖啡嗎？嘗嘗，你們肯定愛吃。”這句話是每個老師都說過的，好像是參加了某個培訓班。
真相是有一個班級的學生聽了老師的這句話，被迫嘗了這道黑暗料理，但是心裏不爽又憤怒。
憑什麽只有他們班的同學要吃這種苦。
於是這幫學生出去和別的班級的老師宣傳這道菜有多好，讓老師們帶著自己班的學生也去吃，說不吃不是好老師。
這下好了，鹿大美院全體同學都不高興了。
從那一屆開始，學校就像瘟疫病毒一樣，只要是有學生來學校，就會有人帶著他去吃這道一步登天。
還有學生問為什麽一步登天要在鯉魚外面放咖啡。
廚師是這樣說的：“一步登天多難啊，還是要靠自己的勤奮努力，咖啡提神醒腦對學生好，你們藝術生不就愛熬夜嗎？”
太體貼了。
又有寓意，又了解學生的真實需求，簡直是千裏難尋的“好廚師”。
徐舟他們幾個本來沒想帶衛戈去吃一步登天，但是衛戈覺得請吃飯就應該大大方方的。
原本幾個人是在一樓的小窗口的，但衛戈帶他們上頂樓了。
此時此刻，四個人坐在小包房裏看菜單，衛戈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雖然口袋裏沒錢，但網絡支付不需要現金。
“學長們隨便點，今天全場消費我買單。”衛戈此時此刻說話像個土大款，但他確實是個土大款。
“預算多少啊。”張志林推了推眼鏡，不是他太死板了，是他作為班長的條件反射，活動之前總得先知道能花多少錢。
“沒有預算，今天把這餐廳包下來都行。”豪就要有豪的氣勢，這輩子衛戈第一次說這麽硬氣的話。
果然，人的底氣來源於自己口袋裏的存款，說的確實沒錯。
沈徹和邢釗走進學校食堂，現在正是飯點，打飯的人還真不少。
路過的學生一個個拿著餐盤找位置，沈徹和邢釗看了半天餐盤裏的事物，這倆人雖然都有錢，但對吃的沒那麽多講究。
食堂飯看著也挺好吃的。
“要不我找學生借個飯卡？這裏面好像得刷飯卡。”沈徹看了一眼路過的同學手上晃得那張校園卡，又看了看遠處窗口上掛著的刷卡機。
“不用，我有認識的人。”邢釗拿出手機，在上面打了幾個字。
【邢釗】：吃午飯了嗎？
衛戈的手機響了一下，打開看見是邢釗發來的消息。
這叔叔未免太關心自己，李澄湊過來給衛戈看菜單，說不能就他們三個點，讓衛戈也點些自己愛吃的。
衛戈應了聲，直接扣下手機去看李澄手裏的菜單。
沒回覆邢釗的消息。
食堂一樓，沈徹站在一旁看著邢釗發信息，不過他肯定沒湊過去看，不看別人隱私是基操。
但邢釗看上去臉色越來越不好。
“是沒借到嗎？要不我去借一個。”沈徹問了一嘴，本想著活躍一下有些尷尬的氣氛，沒想到邢釗臉色更沈了沈。
“我去打個電話。”邢釗朝著門外的方向走，拿起手機給衛戈打語音電話，響了大概七八聲沒人接聽。
還出忙音了，對面沒接，還掛斷了。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不過還沒等邢釗再次撥通電話，對面的消息發了過來。
【衛戈】：正在食堂吃呢，有事嗎？
太冷淡了，冷淡到邢釗有點不爽，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感覺他現在要是說自己在食堂，這小孩都能偷偷跑回宿舍，說剛才和他開玩笑，其實自己不在食堂。
想故意躲著他是吧，那他更不能說他來了。
【邢釗】：看看你吃了什麽，做個參考。
對面的衛戈楞了一下，做個參考，怎麽感覺邢釗在這兒沒話找話呢，他一個大學食堂能有什麽參考。
不對，邢釗昨天剛和他吃完橡皮糖，抱他回房間還餵他吃藥。
今天就關心他午飯吃什麽了。
是他想多了嗎？他有點不對勁兒。
衛戈打字很快，剛才那句話也是飛速發出去的，幾乎沒怎麽經過大腦。因為李澄和徐舟現在坐的離他太近了。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一直給邢釗發消息，昨天晚上那件事他想起來就覺得臉紅，他怕大家想起來刨根問底。
不過兩個直男吃個橡皮糖應該也沒什麽吧，對方還是他的長輩……
沒什麽吧？
有句話說的沒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衛戈身子歪，太歪了，歪得很。
而且衛戈還是要點臉的，或者說，衛戈的臉皮有點薄，怕被別人看出什麽貓膩。
衛戈一直覺得自己的取向挺小眾的，不敢肆意聲張，沒想到他捅了小眾的窩了，這玩意早就大眾化。
不過像他喜歡這種年上爹系的還是蠻小眾。
衛戈還是乖巧，他擡起手機拍了一下面前的餐桌，照片裏拍到了菜單的一角，不過沒拍到幾個同行的人，註重隱私。
【衛戈】：我和室友在食堂點菜，還沒上，一會兒給你參考。
邢釗那邊收到消息，看著上面的圖片和那一大段很長的文字，雖然不是特別多，但也超過兩行了。
爽了。
沒那麽敷衍，可能是他剛才想多了。
等等，和室友吃飯，那不就是昨天晚上過生日那個徐舟嗎？
邢釗將照片放大，看見照片裏露出的菜單，左上角印著餐廳的名字。
他轉頭看了一眼食堂內的指示牌，對上了，這家餐廳在食堂的頂樓，算是個學校裏聚餐的小飯館。
吃的還挺好的，他還一直擔心衛戈家裏條件一般，想著要不要找機會塞給他一些零花錢。
看起來條件還挺好的，在食堂吃個午飯還去小餐廳下館子。
“今天中午帶你下館子。”邢釗放下手機，轉頭朝著一旁的沈徹開口。
“下館子？不在學校吃了？”沈徹楞了一下，他剛才已經從路過學生的餐盤裏選擇好了自己要吃什麽午飯。
有種計劃被打破的感覺，不過肯定要聽邢釗安排，他是發工資的人。
“在學校。”邢釗指了指食堂頂樓的電梯，“去頂樓。”
徐舟點了個不太貴的菜，該說不說他人還是不錯，雖然有意無意想要和衛戈有肢體接觸，讓衛戈心裏不太舒服。
不過衛戈能感受到徐舟是真的關心他，比如此時此刻他就能感受到徐舟在給他省錢。
但他現在有錢，不用省。
李澄點了兩個肉菜，他說吃飯不吃肉等於沒吃，這兩個菜裏就有個一步登天。
倒是沒什麽壞心眼，就是喜歡搞點節目。
“別吃了，那玩意不好吃。”徐舟朝著服務員擺了擺手，張志林擡頭看了一眼徐舟，平時這小子在捉弄人這種事上比李澄還要積極。
感覺衛戈來了以後他就有點變了。
哪變了他沒興趣細想。
不過他擅長解圍：“我還沒點呢，李澄你不能點兩個菜啊。”
張志林點了個之前覺得好吃的招牌，衛戈也按規矩點了一個，雖然他今天坐莊，但也要點一個菜才行。
服務員看著菜單上的四個菜開口說了聲，“夠了，菜碼大，四個小夥子也夠吃了。”
他收起菜單，剛準備離開，門口傳來一個男聲，聲音很穩重，“再加兩個，今天人多。”
衛戈擡頭看了一眼，門口的邢釗帶著一個看起來很文靜的男人走了進來，兩個人的氣勢有點像是領導巡查。
剛才問自己吃什麽不是為了參考，是為了偷襲。
什麽“驚喜”型人格。
相比於衛戈，徐舟臉上的不悅已經快溢出來了。
“那您二位看還要加點什麽？”服務員站在門口，將手中的菜單遞給邢釗和沈徹。
邢釗沒接過菜單，偏頭看了一眼，“一步登天。”
得了，點到鐵板了。
張志林擡頭看了一眼徐舟，想起他剛剛說的話，開口準備阻止：“叔叔，這個菜……”
“這個菜特別好吃，來這個餐廳就應該吃這個，到時候你多吃點，年紀大了需要補補身子。”張志林的話沒說完，徐舟就已經把話接了過來。
衛戈偏頭看身邊的徐舟，怎麽回事，他是失憶了嗎？
剛剛徐舟好像不是這麽說的，他說的是……這道菜不好吃，而且語氣中有點嫌棄。
這麽快就好吃了，是廚師看見邢釗以後會增進廚藝嗎？
服務員也看了一眼徐舟，他在這兒幹了多少年了，好不好吃他能不知道嗎？
看出來了，剛才是飯局，現在是修羅場，這倆男人有仇。
只見邢釗朝著服務員點了下頭，徑直穿過衛戈走到了徐舟面前，“不好意思，我想坐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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