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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送你一個升職加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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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送你一個升職加薪的機會

處理完蘇母的葬禮後,蘇郁眠陪著蘇父回到茆縣的家。

蘇父抱著蘇母的遺像進入臥室,渾濁的眼裏凝結著一層淚膜,卻始終沒落下來。

按照習俗,未亡人不能送葬,所以他連蘇母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如今只能看著遺像睹物思人。

整個葬禮都是蘇郁眠和傅榷舟一起操持的。

此時蘇父看著傅榷舟,心裏十分覆雜。

他是為了躲避傅榷舟才把妻兒帶去鄉下,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他誰也不怪,怪只怪命不好。

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撫摸著遺像玻璃。

照片裏的蘇母笑著,眼角堆著熟悉的細紋。

他喉嚨裏滾出一聲嗚咽,又硬生生咽回去,只餘下肩膀無聲的顫抖。

蘇郁眠見蘇父這般,心中一時悲痛。

不忍直視的他轉身拉著傅榷舟去了樓下。

醞釀片刻後,蘇郁眠才聲音嘶啞的說道,“……舟舟,謝謝你幫我操持葬禮。”

若是只有他一個人,他肯定不行。

聽到這話,傅榷舟皺眉,隨後伸手輕撫他臉上幹涸的淚痕。

語氣溫柔道,“你我之間不需說謝,你要是覺得心裏難受就哭出來,我把肩膀借給你。”

蘇郁眠抿唇苦笑,再怎麽哭,他媽也不會回來了。

他推開傅榷舟靠過來的肩膀,猶豫開口道,“我想陪我爸住幾天……”

“…舟舟,你先回去吧,你公司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做嗎?”

聞言,傅榷舟眸色暗了暗,臉上看不出什麽變化。

他帶人氣勢洶洶追來,原本是抓他回去的。

可現在蘇郁眠眼底的血絲和皸裂的嘴唇讓他收回了念頭。

“好。”

他最終只是揉了揉蘇郁眠的頭發,“那我七天後再來接你。”

“嗯,好。”

傅榷舟站起身朝自己的車走去,對守在車邊的保鏢說道,“你們留在這裏,隨時向我匯報這裏的情況。”

“好的,老板。”

他得回去調查到底是誰幹的,他答應過蘇郁眠,一定會找到害死蘇母的兇手。

回到鶴洲後,傅榷舟就讓人徹查誰去過松坪村。

另一邊,周敘白回到公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沒臉去參加蘇母的葬禮,因為他覺得蘇母的死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

如今,他更是沒臉住在這個房子裏。

把自己的東西都裝進箱子裏後,周敘白清點東西時,發現少了一個東西。

那就是高中時,他和蘇郁眠抓娃娃時,蘇郁眠送給他的鑰匙扣公仔鴨。

別的東西可以不拿,這個必須帶走。

畢竟,他也只有這點念想了。

他來到客廳,把沙發墊子掀開翻找,最終在角落裏找到了。

同時,也找到了一部不屬於他的手機。

那是一部白色手機,手機殼背面還貼著一個粉色的微笑圓臉。

這個屋子一共就住過三個人,他,蘇郁眠,還有…林緒。

這手機不是他和蘇郁眠的,那就只能是林緒的。

回想起林緒之前說的手機丟了,可看手機好好的塞在坐墊下面,分明是被他藏起來了。

想著,他嘗試按壓電源鍵,奈何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

見無法開機,周敘白隨手丟進垃圾桶,轉身繼續去收拾東西。

推著行李箱經過垃圾桶時,他下意識瞥了一眼在垃圾桶裏孤零零的手機。

猶豫幾秒後,彎腰撿起,打算下次遇到林緒時再還給他。

之後,他便離開了這裏。

五天後,傅榷舟別墅內。

傅榷舟坐在沙發上正在翻看金秘書剛剛調查到的資料。

金秘書擡眸看了他一眼,語氣嚴肅道,“傅總,我們查到蘇先生母親出事那天,楊遠征去過松坪村,還有……”

他頓了頓,看了眼傅榷舟的臉色,繼續道:“楊遠征三天前給一個叫張彪的賬戶裏轉了一百萬。”

“我調查過這個張彪,發現他經常為楊遠征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蘇先生母親也是他所為。”

傅榷舟一邊聽著,一邊翻看資料,資料中附帶張彪的個人信息,以及一張照片。

“楊遠征嗎?那還真是巧了。”

聽說是楊家人,傅榷舟心裏便以了然,多半是為了給他孫兒報仇才對蘇郁眠下手的。

“嗡嗡嗡!!”

金秘書的手機響了,他趕緊接聽,“說。”

『金秘書,你讓我跟蹤的那個人現在去機場了,怎麽辦?』

聽到這話,金秘書捂住聽筒,對傅榷舟道,“傅總,張彪去機場了,他想逃跑。”

聞言,傅榷舟冷嗤一聲,傷了他的人還想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讓金秘書意想不到的電話。

剛一接通,他就直言道,“程警官,我是傅榷舟。”

電話那頭的程野一楞,看了眼來電顯示問道,“你怎麽有我電話號碼的…啊~我留給蘇郁眠的號碼被你知道了?”

傅榷舟輕笑,“那個不重要,我現在送你一個升職加薪的機會,你要不要?”

程野一怔,口吻遲疑道,“…什麽意思?”

“南郊機場,張彪,犯的罪是殺人,你現在過去還來得及。”

傅榷舟就聽電話那頭沒了動靜,幾個呼吸後,才傳來程野急促的聲音。

『一隊跟我走,去機場!』

掛斷電話後,傅榷舟緩緩站起身,金秘書有些不理解,“傅總,為什麽我們不親自過去抓?”

傅榷舟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道,“我們距離機場還有一段距離,現在過去肯定來不及,更何況……”

他頓了頓,起身走向書房,金秘書緊跟其後。

就看到傅榷舟拉開書桌抽屜,從裏面拿了一瓶無色液體和一支註射器。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源頭在楊家這邊,抓住一個張彪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要做,他就要徹底斷絕一切可能。

他拿上車鑰匙,回頭一臉邪魅對金秘書道,“金成煥,你可以下班了。”

金秘書暗暗捏緊拳頭,他似乎猜到傅榷舟要去做什麽了。

“是。”

另一邊,鶴州市人民醫院。

傅榷舟大搖大擺走進醫院住院部,跟在一名打雜人員身後進了醫生休息室。

此時正值上班時間,休息室裏沒有人。

他抓起一件白大褂快速穿上,最後戴上口罩,打開門,眼神平靜的走在走廊裏。

轉而來到一間病房外停下步伐,因為這間病房門口有人把守。

守在病房外的是一個滿臉絡腮胡的西裝男人,他打量著眼前偽裝成醫生的傅榷舟。

粗聲粗氣的問道,“不是剛查完房嗎?”

傅榷舟淡定的擡眼,口罩上方露出一雙黑沈沈的眸子。

盯著對方冷聲道,“查房是查房,回診是回診,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絡腮胡被那眼神刺的發怵,悻悻讓開。

來到病房裏,傅榷舟看到病床上身上插滿呼吸管的楊永強,冷笑一聲。

隨後關上病房門,神情淡定的從口袋裏拿出那瓶無色液體。

用註射器抽出來,之後再註射進楊永強的輸液瓶裏。

那液體混合著營養液一起輸入進楊永強的身體裏,做完這一切,他漠然離開。

他剛走不久,床上的楊永強突然呼吸困難,胸腔劇烈起伏。

床邊的儀器更是發出急促,如同催命般的嘀嘀聲。

絡腮胡聽到動靜猛的推開門進來,只見楊永強雙目圓瞪,停止掙紮,那儀器嘀嘀兩聲後,變成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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