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卸磨殺驢了

關燈
第80章 卸磨殺驢了

和張總約定好簽合同的日期後,林默馬不停蹄回到公司,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傅榷舟。

辦公室內,傅榷舟聽完林默帶回來的好消息,臉上浮現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幹的不錯,剛好主管的位置還缺一人,等明天我再向大家宣布。”

傅榷舟說到這裏,突然咧嘴一笑,一抹嗜血在眼底滑過。

“今天就我跟你提前慶祝一下,晚上下班別著急走。”

林默聞言暗喜,心想這麽多年總算要出人頭地了,“好的傅總,那我先去工作了。”

“嗯,去吧。”

林默回到自己工位上,周睿和李瑤見他神神秘秘的,問他也不說,不知在搞什麽鬼。

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李瑤見他還坐著不動,便問道,“組長,你不下班嗎?”

林默頭也不回道,“我還有點事沒做完,你們先走吧。”

“哦,那我們先走了。”

李瑤背上包離開,嘴裏還嘀嘀咕咕的,“神神叨叨的。”

待中和辦公室裏的所有人都下班之後,只剩林默一人。

他時不時往傅榷舟的辦公室瞥一眼,看他忙完了沒有。

九點剛過的時候,傅榷舟終於從辦公室出來了。

林默見狀,急忙站起身,拿上公文包緊跟身後,問道,“傅總,我們去哪兒慶祝?”

傅榷舟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冷冷的。

對此,林默已經習以為常。

“先上車,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好嘞。”

林默開門上了傅榷舟的車,卻沒註意到傅榷舟臉上浮現的陰冷。

一路上,林默一直嘰嘰喳喳個沒完。

一會兒說自己這些年為公司奉獻多少多少,一會兒又抱怨誰誰誰工作不努力什麽的,聽的傅榷舟心煩。

直到二十分鐘後,車子在別墅樓停下。

林默看著這地方也不像餐廳或者酒店,便詫異問道,“傅總,這裏是哪兒?”

“我家。”

林默一楞,下意識問道,“我們不是要去慶祝嗎?來你家幹什麽?”

傅榷舟沒立即回答,而是慢條斯理的打開中央扶手,從裏面拿出一塊白布和一瓶液體。

隨後把那瓶液體的蓋子打開,將液體倒在白布上。

林默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皺眉,緊接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兒竄入口鼻。

他剛要詢問這是什麽時,就見傅榷舟擡起頭來,陰惻惻笑道,“自然是…請你上門做客。”

不給林默任何反應的機會,傅榷舟猛的拿著白布捂住林默的口鼻。

林默驀然瞪大眼睛,雙腿奮力的蹬著副駕駛腳踏區域。

雙手用力去摳傅榷舟的手背,奈何他的力量不足以和他抗衡。

奮力蹬了幾下,便沒了動靜,如一攤爛泥睡死在副駕駛位上。

傅榷舟將手收回,看著手背被林默摳出來的血痕皺眉。

拿紙巾擦拭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家裏的座機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裏面傳來吳媽的聲音,『餵,請問哪位?』

“是我,眠眠睡了嗎?”

吳媽聞言,看了眼二樓緊閉的房門,回答道,“先生吃了晚飯就回房間,現在應該睡了。”

傅榷舟看了一眼身邊的林默,對吳媽道,“知道了,那你也下班回去吧,今天不用你守夜。”

吳媽楞了楞,回了一個好,便掛斷了電話。

傅榷舟沒有立即下車,直到看見吳媽從別墅出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才扛著昏迷的林默踏入別墅。

他扛著林默來到一樓,他的書房。

推開門進去將門反鎖,然後來到書櫃邊,轉動書櫃上一個飛天獎杯,緊接著書櫃緩緩向側邊移動,露出一個暗門。

推開暗門,露出一條延伸向下的樓梯,只不過樓道裏黑乎乎的。

他打開墻壁上的開關,緩緩走下去。

昏暗的地下室內充斥著濃重的鐵銹味,時不時有滴水聲響起。

他把林默的外套脫掉,只剩單薄的襯衣。

隨後捆綁在椅子上,蒙著眼堵住嘴,最後一瓢冷水將他潑醒。

林默冷不丁被冷水潑醒,地下室陰暗潮濕,加上現在又是冬天,冷的他直打哆嗦。

剛想開口驚呼卻猛然發現嘴巴被堵住,眼睛還蒙著。

在不能說話,眼睛還看不見被人潑醒的情況下,心中的恐懼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只能奮力掙紮,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傅榷舟轉身,從身後的墻上取下一根黑皮鞭,放眼望去,墻上掛著滿墻的拷問道具。

有鐵鏈,鞭子,手銬,甚至連裝有鋒利釘子的狼牙棒也有幾個,刀具更是數不清。

他拿著黑皮鞭來到林默面前,緩緩開口道,“林默,恭喜你成為拷問室裏第六個幸運兒。”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默掙紮的動作一頓:是傅總的聲音!

“傅總,你這是幹什麽?這是哪兒?”

他是想說這句話來著,可說出口卻成了一連串的唔唔唔。

“噓——!”

傅榷舟湊近林默,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

語氣陰冷卻又透著妖異道,“別發出噪音,因為待會兒有你叫的時候。”

此時林默害怕的要死,身體抖如篩糠,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撞擊。

黑暗更是剝奪了他的視覺,恐懼便順著每一寸皮膚爬上來,像無數只螞蟻啃噬著他的神經。

他一邊哭一邊發出唔唔聲,聽的傅榷舟心煩,揚起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我叫你閉嘴!”

“唔!!!”

林默痛的脖子青筋暴起,身體止不住劇烈顫抖。

緊接著一股騷味兒彌漫開來,椅子下面緩緩流出一灘黃色液體,還冒著熱氣。

傅榷舟厭惡的捂住鼻子後退一步,嗤笑道,“這麽不經打,哪來的膽子陷害人的,嗯?”

他慢條斯理的擦拭著黑皮鞭,滿臉愉悅道,“看來得換一把防水的椅子了。”

現在林默終於意識到,傅榷舟不是不在乎蘇郁眠,而是做了一場局,等著他自投羅網。

先是讓他補救投標一事,然後用升職加薪的理由誘導他,現在目的達成,他就卸磨殺驢了!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著,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聲,奈何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悶響。

傅榷舟見他似乎很想說話的樣子,走過去拿掉他嘴裏的破布。

剛一拿掉,林默就一個勁兒的哀嚎求饒。

“傅總!我知道錯了!是我該死,我不該陷害蘇郁眠!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嗚嗚…”

聽到這話,傅榷舟輕笑一聲,用鞭子輕拍林默的臉。

冷聲道,“怎麽你們每次都是犯了錯之後才意識到錯了,既然知道是錯的,為什麽要那麽做?”

鞭子剛一碰到林默,就讓他的身體猛的顫抖一下,這才只挨了一鞭子而已,就怕成這樣。

傅榷舟的聲音近在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卻瞬間讓他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他從未想過,那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傅榷舟,竟會有這種瘋狂的一面。

“傅總,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