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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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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劃清界限

洗到一半,傅榷舟開始不老實,動手動腳被蘇郁眠攆了出來。

趁著蘇郁眠洗漱的時間,傅榷舟將臥室收拾幹凈,臟衣服丟進洗衣機,紙團那些什麽的,丟進垃圾桶,瞬間潔整如新。

待蘇郁眠洗漱完畢出來時,傅榷舟便扶著他走到桌子邊坐下,催促道:“蓮子羹,昨晚睡覺前讓吳媽燉上的,你醒來剛好能吃上。”

見蘇郁眠用湯匙攪動蓮子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傅榷舟便問道,“怎麽不吃?”

蘇郁眠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榷舟,我想……”

“不對,你忘了我昨晚怎麽說的了?”傅榷舟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邊打斷他的話。

蘇郁眠一噎,舟舟兩個字他還真叫不順口,可現在為了達到目的,也只能聽他的。

“舟、舟舟?”

“嗯,這次叫對了,你剛說你想什麽?”傅榷舟順勢抱起蘇郁眠,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沈默幾秒後,蘇郁眠直言道,“我想去上班。”

這句話出口,他便能猜到傅榷舟會是什麽表情,盡管兩人已經交了心,透了底,可他還是會本能的閉起眼睛。

果然,傅榷舟的聲音明顯透著幾分冷冽,放在他腿上的手也暗暗用力,“眠眠,我的錢不夠你用嗎?”

“…不是。”

“那為什麽你就非得去上班?還是你還是想跑?”

“不是!”

蘇郁眠回答的很快,他不想每次都在能不能去上班這件事上和他鬧矛盾,那樣他累,自己也累。

所以這次,他打算一次性說清楚。

“舟舟,我不是想逃跑,更知道你有錢,但那畢竟是你的。”

蘇郁眠剛說完這句話,傅榷舟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沈。

怕他想歪,又趕緊補充道:“我說這話不是要跟你劃清界限,只是因為我也是男人,也有尊嚴,我有父母要養,我不想自己成為一個沒用,只知道向你伸手的附屬品。”

他伸出雙手,摟住傅榷舟的脖子,“若是養父母這種本該是我義務的事情都要靠你,那我算什麽男人?”

聽完蘇郁眠的解釋,傅榷舟心中的不悅漸漸消散,大手掐住他的腰,問道,“成為我的附屬品有什麽不好?”

聞言,蘇郁眠的臉色暗沈下來,聲音透著倔強,“那是別人,不是我。”

說完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傅榷舟眼疾手快的按住他的胯,直楞楞的盯著蘇郁眠。

如今他好不容易修覆和蘇郁眠之間的關系,若是再因為這種事破壞感情,那就有些得不償失。

為了能讓他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身邊他只能退一步。

“你當真那麽想去?”

“想。”他回答的斬釘截鐵。

“可是你的腳……”傅榷舟順著他的腿看去,目光停留在他的腳踝上。

“我不是說現在就去,要等我的腳好了之後,可以嗎?”

他嘗試轉動腳踝,還是有些痛,現在就去上班的確有些勉強。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傅榷舟還怎麽拒絕。

放在他胯上的手緩緩向上,按住蘇郁眠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讓他的頭向自己靠近。

兩唇相接後,傅榷舟抵住蘇郁眠的額頭,語氣透著無奈,“你就是吃定了我無法拒絕你,想去上班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條件。”

“什麽條件?”蘇郁眠問道。

“修覆師的工作別做了,來基因工程研發部,離我近,想你的時候隨時都能看到你,而且研發部的工資比修覆師高多了。”

這就是他唯一的條件。

蘇郁眠有些為難的皺眉,從標本修覆部門跳轉到基因工程研發部,跳躍太大一定會讓有些人心生怨懟。

他可不想一換到新部門就遭受排擠。

“這樣…不合適吧?”

“我說合適就合適,要是有人敢說三道四,他拔了他舌頭。”

“別!我去還不行嘛。”

只要能上班賺錢,被議論就議論吧,從小到大他被議論的還少嗎?

見他答應,傅榷舟的嘴角這才勾起一抹笑,將鼻子埋入他頸窩,貪婪的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香味,它有些燥熱。

蘇郁眠身子一僵,感受到傳來的異物感,他急忙轉身,端起蓮子羹道,“蓮子羹要涼了。”

昨晚折騰的那麽慘,它不得花時間恢覆啊。

……

在家裏又連續躺了一個星期後,蘇郁眠的腳算是徹底恢覆了,只不過仔細看就能看出來,走路走快了會有點高低肩。

今天是他到新的部門報到的日子,所以早早的便起床收拾。

他本想和傅榷舟錯開時間去公司,但拗不過傅榷舟偏執,只好作罷。

臨下車之前,蘇郁眠對傅榷舟說道,“舟舟,你等一下,咱們先說好,在公司你不可以胡來,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跟你的關系。”

“要求還真多。”傅榷舟不悅的癟嘴。

蘇郁眠一怔,偷瞄他一眼,硬著頭皮問道,“可以嗎?不行那算了,那我回去。”

聞言,傅榷舟嗤笑,“先是瞪我,現在倒學會威脅我了,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威懾力不夠了?”

“算了,我還是打車回去。”說著,蘇郁眠就要開門下車。

傅榷舟急忙拉住他,嘆口氣道,“答應,沒說不答應。”

蘇郁眠一楞,他,竟然沒發火?

說實在的,蘇郁眠這種瘋狂在邊緣試探的行為很危險,要是哪天傅榷舟不吃這一套了,就意味著他被拋棄了。

金秘書看了眼手表,提醒道,“傅總,九點了。”

聞言,蘇郁眠急忙開門道,“我先上去,你等幾分鐘再上來。”

說著,他下車後急急忙忙進入大廳,回頭看了一眼傅榷舟跟沒跟來,這才趕緊進入電梯。

等了幾分鐘,確定蘇郁眠應該已經到新部門了,傅榷舟這才打開車門下去。

這些天以來,金秘書都把傅榷舟的改變看在眼裏,他陪在傅榷舟身邊九年,自然希望他能以正常人的模樣生活。

此時看到他的表現,金秘書突然沒頭沒腦說道,“我喜歡現在的傅總。”

傅榷舟一楞,回頭用怪異的目光看他,問道,“什麽意思?”

“意思是現在的您很溫柔,有人情味兒,蘇先生臉上的笑容也變多了,所以很喜歡。”

聽到金秘書肉麻的話,傅榷舟嗤笑一聲,不過是陪著他演戲罷了。

反社會人格障礙是治不好的,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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