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因為他是原版

關燈
第32章 因為他是原版

給蘇郁眠開了一周的藥後,魏季便跟隨金秘書走了出去。

來到別墅門口,魏季忍不住問道,“金秘書,這次的玩具怎麽和前幾個不一樣。”

魏季和傅榷舟是在六年前認識的,當時他因為某些原因被迫和傅榷舟捆綁,也因此知道了傅榷舟的癖好,總喜歡把長得好看的人帶回來,帶回來也不吃,就單純折磨。

為了給那些玩偶治療,他沒少往這兒跑。

聞言,金秘書頓了頓,只說了一句話,“因為他是原版。”

“原版?嘛意思啊?”魏季還想再問,可金秘書的嘴巴就跟沾了膠水一樣,一個字也不說了。

臥室裏,傅榷舟靜默無言的坐在放置於床邊的單人沙發上,註視著昏睡的蘇郁眠。

魏季的話還回蕩在腦海裏,像是時刻在提醒他,這個人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若因此再次從他眼前消失,那他真的會瘋的徹底。

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一個白色藥瓶靜靜的躺在那裏。

這個藥他從小吃到大,雖然能控制他的病情,但同時對身體也有一定的副作用。

最關鍵的是這個藥就如同詛咒一樣時刻在提醒著他,自己是個精神病。

所以為了讓自己活的像個正常人,他停了藥,而如今……

他再次看向床上的蘇郁眠,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關上抽屜站起身往外走。

金秘書見狀,急忙跟上。

“別跟來。”

拿上車鑰匙,傅榷舟便開著車走了。

心理疾病咨詢室,一名中年婦女咨詢師端來一杯茶放在傅榷舟面前,笑著道:“傅教授,好久不見,你許久不來我以為你已經痊愈了。”

聽到這話,傅榷舟自嘲一笑,攤手道:“你覺得可能嗎?”

咨詢師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凝固,忽然轉瞬即逝,切換話題,“這麽晚了你來找我不單單是敘舊吧?”

傅榷舟沈默了幾秒,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道,“上次你給我開的藥……還有嗎?”

吃藥很容易,難得是承認自己是精神病。

咨詢師喝了一口茶,偷偷擡眼打量著垂頭玩弄手指的傅榷舟,眼珠轉了轉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沈默片刻後,咨詢師才開口道:“那個藥沒了,不過……”

她話鋒一轉,又繼續道:“不過Vard r公司新研發了一種新藥,效果比之前那一款更好,你若是願意當這個小白鼠,我可以免費給你。”

聞言,傅榷舟被氣笑了,在這個咨詢師面前,他不用偽裝自己,直言坦蕩道,“你可真不客氣。”

“那是,畢竟像你這種試驗品很難得,怎麽樣?考不考慮當我的小白鼠?”

傅榷舟沒有著急拒絕,而是想起了還在床上昏睡的蘇郁眠,“好,給我吧。”

“爽快,等著!”咨詢師起身,從身後的櫃子裏拿出三盒藥,推到他面前,“這是一個療程的,效果如何你要及時反饋。”

傅榷舟卻沒急著去拿,而是依舊坐在那裏不動,一副很想聊聊近況的樣子。

咨詢師秒懂,放下茶杯問道,“最近怎麽樣,還是像以前那樣控制不住脾氣嗎?”

“我找到他了。”傅榷舟答非所問。

“他?”

咨詢師一時沒反應過來,瞥見他眼角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幸福,瞬間秒懂,“哦,你說那個從光裏走出來的小男孩兒?那我應該恭喜你。”

聽到這話,傅榷舟臉上的幸福瞬間消失,轉而換上一副失落的神情,“可是,他怕我。”

只有在這個咨詢師面前,他才表現的像個正常人。

咨詢師聞言,在心裏腹誹道:像你這種動不動就發瘋的人,不怕才奇怪吧。

“那,可以跟我聊聊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嗎?”咨詢師開始引導傅榷舟跟著他的節奏一步步走。

他們聊了很多,傅榷舟也在和咨詢師聊天的過程中,煩躁的情緒漸漸變得平穩,說話談吐間也變得正常起來。

“很可笑吧,明明那麽想找到他,結果卻總是控制不住欺負他……”

傅榷舟一邊說著擡起頭,卻見對面的咨詢師已經和周公約會去了。

扭頭看了一眼放在桌角上的鐘表,已經淩晨一點半。

他輕笑著站起身,拿上藥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蘇郁眠在床上昏睡了三天才醒過來,剛一動,全身就傳來骨頭散架般的疼。

昏昏沈沈的腦子在逐漸看清眼前的事物後逐漸清明。

“醒了?”

身旁傳來熟悉又令他恐懼的聲音,他微微側頭看去,就見傅榷舟站在床邊。

三天前那些讓他痛不欲生,刻骨銘心的痛苦折磨瞬間便如潮水般襲來,讓他本能的強撐起身體往旁邊躲。

“別動,你身體還沒恢覆……”

“不!不要過來!”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渾身也使不上力氣,挪到一半就因無力再次跌倒。

見他這般害怕,傅榷舟難得沒有發怒,而是眼底意外的流露出一抹心疼。

語氣軟和下來道:“我不碰你,乖乖躺著,我給你擦藥。”

這種話蘇郁眠已經聽了不下十遍,可哪一次不是將他折磨的體無完膚?

面對傅榷舟伸過來的手,他如同見了鬼般拼命揮趕,“不要……不要過來,嗚嗚嗚……”

害怕聲最後變成了嗚咽聲,直到傅榷舟沾著藥膏的手指塗抹在傷患處,也沒停止哭泣。

把前面都塗上藥膏後,傅榷舟道:“翻身,我給你塗後面。”

蘇郁眠身體猛的一震,從他手裏搶過藥膏,結巴抽咽道,“我、我自己、塗。”

“都腫了,你自己怎麽塗?”

傅榷舟還想堅持,可接觸到蘇郁眠恐懼的眼神時,只能嘆口氣道,“算了,我去看看廚房的雞湯好了沒有。”

說罷,傅榷舟站起身往外走去。

直到確定傅榷舟走遠,蘇郁眠才將頭縮進被子中開始塗藥。

一個人確實沒辦法,那裏輕輕碰一下就鉆心的疼,但他也不敢讓傅榷舟來,現在他對傅榷舟的觸碰產生了很大的抗拒。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塗好藥,氣喘籲籲的盯著天花板楞神。

“已經幾天了?課程還沒上完,獎金是不是沒希望了?”

他盯著天花板自言自語,沒註意到端著雞湯進來的傅榷舟。

“課程已經上完了,你的部分我幫你上了,你已經在床上躺了六天。”

說話聲冷不丁響起,蘇郁眠下意識從床上坐起,聲音陡然拔高,“六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