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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裏,他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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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裏,他碰過嗎?

蘇郁眠盯著滿眼亂轉打量房子,嘴裏陣陣感嘆傅榷舟多麽有錢的楊永強,心中一陣厭惡,幹脆坐的離他遠一些。

一杯酒下肚後的楊永強似乎放飛自我,開始哭訴自己這些年有多麽不容易,更是著重強調自己當初在學校時幫助了蘇郁眠多少。

回想起高中時的經歷,蘇郁眠就一陣惡心,當初他因為出身農村,沒少被楊永強欺負。

現在到了他嘴裏,卻成了幫助了。

“喝完了嗎?喝完趕緊走。”蘇郁眠催促道。

這話卻引起楊永強的不滿,癟嘴道:“大哥都沒說話,你嘰歪什麽,難道這是你家?”

“是不是我家……算了,我懶得跟你廢話。”蘇郁眠只覺得心累,和他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

拿起桌上的奧力派輕咬一口,甜香味充斥在口腔內,讓他郁悶的心情得到一絲緩解。

知道蘇郁眠愛吃甜品,所以傅榷舟回來時吩咐司機去買回來的。

此時見他願意吃,傅榷舟笑道:“看來相比正餐,你更喜歡吃這個。”

蘇郁眠一楞:“什麽?”

“你不是都隨便應付一日三餐嗎?”看來以後得多準備一些了。

傅榷舟拿出手機準備給司機打電話,一旁心不在焉的楊永強聽到這話,立馬來了興趣:“沒錯,你看這小子骨瘦如柴,我一手就能抓住他脖子!”

說著還真的上手掐住蘇郁眠的脖子,嚇得他手裏的奧力派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嚇到你了嗎?瞧你那點出息,哈哈哈……”

一旁的傅榷舟見到這一幕卻瞬間黑了臉。

“你、你幹什麽,放開我!”蘇郁眠掙紮著大吼。

楊永強卻只覺得好笑,手在他脖子上動來動去,然而一抹紅卻進入他的眼。

“等等,這是什麽?”他扒開蘇郁眠的衣領子,拇指揉搓著那抹紅,“這不是吻痕嗎?”

蘇郁眠一驚,下意識捂住脖子,大吼道:“松開!我叫你松開!”

“搞什麽,看來你小子這些年過的挺滋潤啊,身上是不是也有?”

說著,楊永強就要去掀開蘇郁眠的衣服。

“楊永強,你瘋了嗎?別碰我!”

“怕什麽,當初看的還少嗎?”

“放開!!”

二人在那邊撕扯掙紮,沒人註意到傅榷舟已經站起身緩緩拿起茶幾上的大陶瓷杯。

而後繞到楊永強身邊,此時楊永強還沒意識到危險已經逼近,還在拉扯蘇郁眠的衣服。

“幹嘛這麽小氣~我就看一眼,我保證不……”

察覺到身後一大片陰影投下來,楊永強下意識轉頭看去,就見傅榷舟高高舉起陶瓷杯,照著他的頭頂就砸了下來。

頓時,慘叫聲響起。

“呃!啊啊啊!!”

紅色血線噴射而出,染紅了地上昂貴的地毯。

楊永強倒下後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傅榷舟踩著楊永強的手,罵道:“媽的,頭破了,可惜了這麽好的標本。”

他擡手擦臉,嫣紅的血跡抹在臉上,方才想起蘇郁眠還在這兒。

“對了,你還好嗎?”

他轉頭看去,關切詢問道:“沒被碎片崩到吧?”

而蘇郁眠卻像看到了很恐怖的東西一樣跌坐在地,挪動著屁股一步步後退,此刻傅榷舟在他眼裏已經成了勾魂使者。

他渾身止不住顫抖,盯著地上垂死掙紮的楊永強,驚恐的眼淚瞬間滑落。

此時楊永強咳了兩聲,但也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嘖!真可惜,竟然沒死。”

傅榷舟面色冷靜的掏出手機,“上來兩個人,把垃圾處理掉,對了,把那個也拿上來。”

傅榷舟掛斷電話後,很快便上來兩個西裝男,將楊永強如同拖死狗一般帶離別墅。

“傅總,我已經給裝修公司說了,明天之內會過來把地板清理掉。”金秘書立在一旁,餘光瞥了一眼地毯上的血跡道。

蘇郁眠卻不敢擡頭,目光死死盯著腳面,而在他面前還放著一盒全新的奧力派。

“嗯,你看著辦吧。”

待金秘書走後,傅榷舟轉過身看著蘇郁眠,指著桌上的奧力派道:“這個拿回去吃,吃完了我再給你買。”

蘇郁眠盯著桌上的奧力派,胃裏突然湧起一股惡心,楊永強被打時發出那麽大聲的慘叫,沒有任何人上來。

結果只要傅榷舟的一通電話……

到底有多少人曾在這間屋子裏流過血。

他不敢細想,一旦深究痛苦的是他,畢竟等傅榷舟對他膩了,戲弄夠了,那麽他的下場或許也會如此。

一旁的金秘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試探問道,“傅總,楊永強的事要怎麽對外宣稱?”

“你就宣稱……”他瞥了一眼身旁微微顫抖的蘇郁眠,忽的勾唇道:“因為他該死,這樣就夠了。”

聽到這話的蘇郁眠身體猛然一震,僅僅因為這點,楊永強就該死?

人命在他眼裏,到底有多不值?

“是,那我先出去了。”金秘書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客廳裏只剩下傅榷舟和蘇郁眠坐在沙發上,察覺到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傅榷舟伸手將他摟進懷裏,問道:“你抖什麽,我又沒打你。”

“你很害怕嗎?”

“…為什麽…打他,人命在你眼裏當真猶如螻蟻,說打便打,說殺就能殺嗎?”蘇郁眠垂著頭盯著腳面,強迫自己冷靜,可這番話已然用去了他一半的力氣。

聽到這話的傅榷舟,臉色瞬間變得陰沈:“哈,哈哈哈…哈哈……”

蘇郁眠一楞,猛的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因差點殺人還能笑出來的魔鬼。

他的話有那麽好笑嗎?

可下一秒,他的肩膀猛然刺痛,傅榷舟暗暗捏緊他的肩頭,湊近他陰惻惻問道:“怎麽,我打了他,你心疼了?”

蘇郁眠怔住,急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還是說,他對你動手動腳你很喜歡,很享受…哦,對了,在餐廳廁所時他說過,高中時他可疼愛你呢,怎麽,你很懷念?”

聞言,蘇郁眠瞳孔微縮,原來那些話他都聽見了,所以才有了邀請楊永強回來喝酒的打算。

喝酒只是個幌子,要教訓楊永強才是真。

但此刻他明顯是誤會了,他和楊永強的關系就是霸淩者與受害者的關系。

“榷舟,不是的,你誤會了,我跟他……”

傅榷舟卻再次打斷他的話,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緩緩下滑,停在臀部,湊近他耳邊輕聲問道:“這裏,他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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