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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蹦極 死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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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蹦極 死而後生

許盡歡一回到房間裏就看到了攝像頭, 他問跟在身後的顏熙問:“這個沒開吧!”

“沒有,不過哥哥你還是蓋上吧!我怕不一定什麽時候就開了。”

顏熙走進他房間裏找了個讚助商的布袋罩住了攝像頭,“哥哥, 如果他們需要開的時候, 會來你房間幫你打開的。”

“嗯。”許盡歡坐在沙發上,看著顏熙問, “你投的我?”

“當然, 哥哥, 你為什麽不選我?你選的誰?”顏熙眨巴著幽深的藍眼睛問, “是不是文導?”

“盡歡, 你投的雨歌?是不是?”

文從簡剛走到許盡歡門口就聽到了這麽一句,他跟著走了進來,“我的那一票應該是牧風投的。”

“你看從簡多聰明,你這腦子啊!”許盡歡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連這都看不懂, 你上了那麽多次綜藝,怎麽還不會玩兒?”

“......”顏熙無奈撇撇嘴, “我不信就我沒猜出來。”

他看著門口站著的羅平昀,直接問, “你猜出來了?”

“猜什麽?”羅平昀問。

“你知道都是誰投的許盡歡嗎?”顏熙問。

“不知道, 反正他沒有選我, 也沒有選你們。”羅平昀斜靠在門框上直接說。

“你怎麽知道沒選我們?”顏熙問。

難道就他一個人不知道許盡歡選的誰?

他能接受自己的智商在文從簡之下, 但他不能接受羅平昀比自己聰明。

“因為我看到他的紙條了。”羅平昀說得理所當然。

“......”顏熙心裏瞬間平衡了。

許盡歡見他們都堵在自己門口,就催促道:“你們回自己房間裏去, 我想休息一會。”

“嗯,下午見。”文從簡說完之後,就回自己房間了。

只是這邊的床太軟了, 許盡歡根本就沒睡著,他都開始擔心晚上能不能休息好了。

他坐在沙發上處理了會兒工作,助理就來敲門了,他打開門後問,“是要出發了嗎?”

“對,許總,要不你換一套比較休閑的衣服吧!”梁洄見許盡歡還是穿著正裝,就忍不住提醒道。

“休閑裝?”許盡歡打開衣櫃,並沒有看到休閑服。

他平常本來就穿正裝比較多,方舟行給他送來的也都是很正式的衣服。

文從簡一打開門就看到許盡歡房間開著門,他走進去問,“怎麽了?”

“梁洄說我需要換休閑服,但是我沒有帶。”許盡歡說。

“那你穿我的吧!我帶的都是休閑服。”文從簡帶著他往自己房間走,打開櫃子,“今天還挺冷,要不你就穿這個白色羊絨衫,然後加這個黑色的輕薄款羽絨服,再加上藍色牛仔褲?”

“也行,但我的鞋子也都是皮鞋。”許盡歡問。

文從簡指著自己的鞋子,“你想穿運動鞋,還是短靴?要不,你穿短靴吧!那個是新的,我還沒穿過呢。”

“但是,我覺得運動鞋更搭一些。”許盡歡想了想說。

“行,那你選吧!”文從簡倒是感覺不出來哪裏不搭。

但許盡歡比他眼光好,許盡歡說不搭,那肯定是不搭。

許盡歡一轉頭就看到雷明扛著機器跟在他身邊,他不禁問:“已經開始拍了?不是到蹦極的時候才開始嗎?”

“助理來敲門的時候已經開始拍了,你不知道嗎?”雷明問。

許盡歡問文從簡,“你知道?”

“......”文從簡指著他身後的自己的攝像小哥,“這麽大的倆人在這房間裏,很難看不到吧!”

“嗯,是我太專註選衣服了。”許盡歡抱著衣服往自己房間走,又回頭說,“我去換衣服,你就別跟著過去了。”

顏熙走下樓梯時,見雷明站在門外,就走過去問,“許總還沒起床?”

“他去換衣服了。”雷明回了句。

“哦!他換衣服?”顏熙好奇地問,“他換什麽衣服?”

“我的衣服,他沒有帶休閑服。”文從簡在他身旁說。

顏熙剛準備說話,許盡歡的房門就打開了,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穿得那麽休閑過。男人身上的冷感消退了不少,穿上牛仔褲的許盡歡好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清清爽爽又幹幹凈凈。

不,大學生沒有許盡歡那樣看透一切的眼神。

許盡歡就是獨一無二的,跟誰都不一樣。

許盡歡見顏熙一直盯著自己看,疑惑地問,“怎麽了?不好看?”

“沒有,就看著挺不習慣的。”顏熙對許盡歡的所有印象都是正式又冷感的西裝,往往與工作相關,而這時候的男人往往不近人情。

再不然就是各種不同暗紋的白色絲綢睡衣,看到男人穿睡衣時往往又有其他兩個男人在,顯得更性冷淡了。

突然見男人這麽休閑,他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一瞬間拉近了不少。

但一想到這衣服是文從簡的,他心裏又悶得不行,“我也帶了很多休閑服,你下次想穿其他的,可以穿我的。”

“我總不能一直借衣服吧!”許盡歡剛才已經跟方舟行說過了,讓他幫自己買幾套休閑服送過來。

“我沒有意見,我衣服你都可以穿。”文從簡很滿意看到許盡歡穿自己的衣服,他感覺許盡歡穿起來比他好看多了。

他跟許盡歡身高差不多,只是許盡歡比他更瘦一些。

“許總,你們好了沒?車已經來了,咱們可以出發了。”符雨歌見他們一直不下去,導演又在催了,就跑上來喊道。

“這就去。”許盡歡見他們都擠在自己門口,不禁問,“你們怎麽都不下去?”

“這不是等你的嗎?”顏熙又嘟囔了句,“許總,我帶了三大箱衣服。”

“......”許盡歡瞥了一眼他身上的粉紅色的羽絨服以及白色的工裝褲子,搖搖頭,“你還是自己穿吧!”

“你這是嫌棄我嗎?哥哥!”顏熙不服氣地說,“這可是最新款!限量版!”

“嗯,怪不得限量呢。”許盡歡說完之後,大步往樓下走。

顏熙拉住一旁的符雨歌,問,“我這衣服不好看?”

符雨歌點點頭,“好看,但是不適合哥哥。你帶了三大箱衣服?我就帶了一箱,你可以給我穿,我不嫌棄。”

“你晚上去我房間,喜歡哪件,你直接拿走。”

顏熙好哥倆似的摟住他的肩膀,過了兩秒鐘,又含蓄地說,“不過,你穿我的衣服,會不會略顯寬松?”

符雨歌比他矮了將近十厘米,也比他瘦了些。

“顏熙,你這就過分了啊!我怎麽說也一米八了,你怎麽不說許總矮?”符雨歌拉開他的胳膊,沒好氣地說。

“許總183,你頂多就178.”顏熙毫不客氣地說,“我眼睛就是卡尺,要是誤差超過兩厘米,我喊你哥。”

符雨歌對著他“哼”了一聲,大步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大聲說了句:“顏熙,怎麽會有你這麽討厭的人。”

許盡歡攬住氣呼呼的符雨歌,順毛捋道:“他就是最討厭的人,你喜歡他的衣服?你把款式記下來,我給你買。然後你就跟他穿一樣的衣服,他最討厭撞衫,你準能氣死他。”

“......”符雨歌撲哧笑了一聲,“哥哥,你好像是在哄小朋友。”

“你就是小朋友。”許盡歡看了眼顏熙,又跟符雨歌說,“他身上的這個,你就別要了。太粉了,他那種白人穿上才好看,咱們黃種人不太適合這個顏色。”

顏熙在一旁非常善意地提醒道:“許總,請看一下我衣服上的Logo,你想清楚再說。”

這個品牌是他們的讚助商,顏熙也是這個品牌的全球代言人。

“......”許盡歡幹脆利落地改口道,“崔導,我很喜歡這個衣服,麻煩你給咱們每個人都來一件,就當作團服了。”

“好嘞!明天就安排上。”

許盡歡又問顏熙,“這褲子呢?”

他是真不喜歡這白褲子,也就顏熙這種長相漂亮、個子高、腿又長的人穿上才好看,他們幾個沒一個人適合的。

顏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隨後搖搖頭,“這是我自己的,不在範圍內。”

許盡歡瞬間松了口氣,“他們家沒送褲子過來?”

顏熙沈默了幾秒,才說:“老板,或許你知道,不必要穿一套。我覺得這樣搭比較好看,這又不是西服,不用成套穿。”

“顏熙,我也許還沒有老古板到休閑服也按套穿。”許盡歡又認真地對著鏡頭說,“崔導,你讓設計師幫我們搭一套,就這個粉羽絨服,外加一條褲子,如果有鞋子的話。”

“許總,他們家有圍巾,這天也挺冷的。”顏熙提醒道。

許盡歡點點頭,轉頭說:“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明天能到位。”

相較於崔泓真,他還是比較相信顏熙的審美。

“好的。”顏熙點頭。

任圖南看到粉色的顏熙之後,也皺著眉問:“你這衣服?”

遠遠看過來,跟一根白雲似的,還是那種冒著粉紅泡泡的柱狀雲。

“非常好看,明天你也有一件。”顏熙趕緊截斷她的話,伸手點了點Logo,“咱們的品牌摯友,咱們的團服。”

任圖南立即改口:“非常適合顏熙,這個顏色真是絕了,路上絕對不撞衫。”

羅平昀剛過來沒聽到他們前面的話,好奇問:“團服?咱還有團服?”

“嗯,你可以期待一下。”許盡歡說。

崔泓真見他們還聊起來了,趕緊提醒,“朋友們,團服的事情品牌商負責人已經跟我聯系了,也出了搭配方案,等晚上我會發給顏熙。”

“現在,咱們要出發去蹦極了。兩人一輛車,請大家跟約會對象一起走。”

許盡歡領著符雨歌說:“雨歌,走。”

“好的,哥。”符雨歌乖巧地跟了過去。

顏熙瞥了羅平昀一眼,兩人理都沒理對方,直接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任圖南挽著曹牧風的胳膊走向了自己的車,文從簡跟司聽瀾等許盡歡倆人上完車後,才上自己的車。

在車上時,符雨歌問:“哥哥,你為什麽會選我啊!”

“你不想讓我選你嗎?”許盡歡轉頭問他。

符雨歌搖搖頭,“不是,我還以為你會選其他人。”

如果哥哥怕選那三個男人中的一個會讓另外兩人吃醋,也可以選任總,畢竟他們倆的話題性最高,他們倆約會收視率肯定會更高。

“雨歌,你很重要,當然是我的第一選擇。”許盡歡很確定地說。

符雨歌聽到這句話後鼻頭一酸,他靠在車背上眨巴了幾下眼睛才壓下那股酸勁兒。

許盡歡伸手在他腦袋上擼了幾下,忍不住說:“你怎麽總是這麽感性?你從來都很重要,你是獨一無二的,你配得上一切美好的事物,當然也包括別人的珍視。”

符雨歌聽到這句話後,情緒再也繃不住了,他撲到許盡歡懷裏,含糊地說:“你怎麽這樣啊!”

“你怎麽這樣啊!早知道你這麽愛哭,我就不說了。”許盡歡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遞給他,“快擦擦,一會就到了。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我沒哭,我只是......”符雨歌根本就不想這麽感性,只是在聽到許盡歡說他是第一選擇時,他就感動得想哭。

司聽瀾並不是一個會說情話的人,當然還包括以前的許盡歡。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跟他說,他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值得被珍視。

果然,他們倆下車時,顏熙湊過來問,“雨歌,你不會是哭了吧!哥哥欺負你了?”

任圖南也走過來,“雨歌,我早就說你應該選擇跟我約會,你還拒絕我,現在後悔了吧!”

“姐,我錯了,我下次就選你。”符雨歌立即伸出三根手指保證,“姐姐,我很期待下次的約會。”

“我不喜歡你了,我下次要選顏熙。”任圖南轉頭問,“顏熙,你覺得如何?”

“可以。”顏熙點點頭。

崔泓真見他們幾個又聊開了,就走出來cue流程,“夥計們,該蹦了,你們誰先來?”

任圖南跟許盡歡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看向崔泓真:“要不,你先來打個樣兒?”

“什麽!!!”

崔泓真聲音都劈叉了,他是真的恐高,這輩子都不想玩這樣的極限運動。

他連連擺手,“我是導演,只負責cue流程,不負責打樣兒。”

許盡歡嘖嘖兩聲,慢悠悠道:“那很可惜了,我想著如果你先打樣的話,我就......”

崔泓真立即好奇地問,“許總,你怎樣?”

“你跳完我就告訴你。”許盡歡看向崔泓真,又說,“你要是不跳,那我們就開始了。”

“許總,如果我跳的話,咱們今晚上能不能拍到十點?”崔泓真跟許盡歡談判道。

許盡歡抱臂看他,“你晚上安排的有活動?”

崔泓真也抱臂看他,“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

他算是體會到了,許盡歡順桿就會往上爬。他還是得談判,才能達到雙贏。要不然,他就得被老板壓榨到底。

許盡歡看他身邊的另外七個人,“你們覺得呢?”

“可以,崔導去跳吧!”任圖南點頭。

其他幾個人雖然不太清楚在搞什麽,但他們也沒什麽意見。

接下來,他們就知道為什麽這倆人總是催著崔泓真跳了,真的是太搞笑了。

在工作人員整理蹦極繩時,崔泓真就再三確認:“朋友,這安全嗎?有沒有保障?”

“粱洄,你給我買保險了嗎?”

“我是不是得先把我的支付密碼告訴我父母?”

“需要寫遺囑嗎?”

“這要是嘎嘣一下沒命了,算人身意外險嗎?”

“我是不是得先去買個巨額保險?”

“......”工作人員聽完他這翻來覆去、絮絮叨叨的問題後,依然保持著最盡職的微笑,並再次跟他保證道,“這繩子非常安全,你也會安全上來,應該不用買保險。您這體格,應該沒有什麽‘嘎嘣’一下就沒命的疾病吧!例如,心臟病?”

“哦!我身體很健康,非常健康。”

崔泓真絮絮叨叨地又跟許盡歡說話,“許總,我今天要是上不來了,我這就是為節目組犧牲大發了。”

工作人員笑著說:“站上來做準備了,別想了,越想越怕。”

崔泓真又看向那群人,磕磕巴巴地說:“我要不還是先寫個遺囑吧?”

任圖南往前走了一步,笑著說:“崔泓真,要不,我推你下去?”

“圖南,我要是真的——”崔泓真正看著任圖南,根本就沒註意到工作人員跟任圖南的互動,所以,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推下去了。

掉下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靜止了。

他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甚至是感受不到繩子的存在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可能沒有以後的時候,彈力繩拉回了他的胡思亂想。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蔚藍色的天空以及藍綠色的無際海面,而他則是整個碧海藍天中最自由的存在。

普天之下,只之一身,整個人都豁然開朗了。

羅平昀轉頭問,“崔導,是不是恐高?”

“對,你們不覺得他最近太過緊繃了嗎?”

任圖南看著那飄蕩著的人影,聽著那句撕心裂肺的吶喊,又說,“他這人,有時候就得逼一把,這不挺精神的?剛才都開始說遺言了。”

“他最近壓力太大了。”文從簡又說,“昨天晚上他還跟我說,他要是拍不好,許總會不會怪他。”

“我這不是帶他來放松了嗎?”許盡歡又笑了一聲,“你說,咱們要是都不跳了,等他上來,會不會瘋了?”

“一帆風順有什麽意思,有時候就是要懂得給朋友的人生上難度。”任圖南也笑了起來。

顏熙呵呵了兩聲,“崔導歷險記?披荊斬棘的崔泓真?”

“那也沒什麽不好的,我倒是覺得崔導應該感謝這段時光。”羅平昀看這這一圈的人,“多少人陪他玩兒,多幸運。”

符雨歌唱著歌,“多幸運在最美的年紀,哼哼哼哼......”

司聽瀾:“......”

這真的好嗎?

如果他沒記錯,他們幾個才是嘉賓,而現在跳下去的是導演。

崔泓真被工作人員扶著帶回來時,他頭還是懵的,“那什麽,我已經跳完了,該誰了?”

“我們不跳了,咱們回去吧!”任圖南直接說。

“啊!什麽!”崔泓真一瞬間血氣上湧,他感覺自己站都站不穩了,他扶著工作人員撕心裂肺道,“你們耍我呢?”

“對啊!不行嗎?”許盡歡也說,“你現在是什麽感覺?”

“老板,我覺得人生無望了。”崔泓真擺擺手,“我可能要找個地方哭一會兒。”

“你的人生,真容易無望啊!”許盡歡指著另一邊說,“你沒看見顏熙已經跳了嗎?”

崔泓真一瞬間轉頭向海裏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那個粉白色的身影,他拍了拍胸口不禁抱怨:“你們怎麽這樣啊!”

許盡歡問:“感覺怎樣?”

“豁然開朗,自由自在。”崔泓真說。

任圖南點點頭,“你就應該保持這樣的心態,你最近太繃著了,我們都已經感受到你的緊張了。”

“抱歉,我一定盡快調整。”崔泓真擺擺手,就走出了鏡頭。

輪到許盡歡時,他轉頭問文從簡,“咱們以前一起蹦過極嗎?”

“沒蹦過大海,但蹦過懸崖,我還有你當時的視頻呢。”文從簡安慰道,“這比那時候看起來溫和多了,我在這邊等你。”

“嗯。”許盡歡跟隨著工作人員的指示舉起手臂,將身體重心向後倒靠,隨後工作人員托著他的手臂將他推了出去。

瞬間的失重讓他感受到了孤立無援,但是蹦極繩的回彈又讓他有種飛翔的感覺,讓人上癮。

不過,就算是重覆了以前做過的極限運動,他對以前的一切依然沒有任何記憶。

等他坐著快艇回到岸上時,文從簡走過來問:“盡歡,感覺如何?”

“挺好,下次可以再來。”許盡歡笑著說。

他是真的很享受這種吊在空中孤立無援,極其接近死亡,但是蹦完之後又好似重生的爽感。

崔泓真已經恢覆正常了,他聽到這句話後,不禁說:“老板,不愧是你。”

許盡歡問:“都蹦完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是的。”任圖南不禁誇獎道,“許總,你好像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孱弱啊!”

“......”許盡歡倒是很認真地問了句,“誰跟你說,我孱弱?”

“不知道,圈內傳言。”任圖南說完這句之後,也不搭理他了,直接問,“導演,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顏熙小聲說:“許總,可不是我說的?”

許盡歡看向羅平昀,羅平昀立即搖頭,“怎麽可能是我?我跟任總不熟。”

文從簡擺擺手,“不是我。”

曹牧風指了指自己,“許總,你覺得可能是我嗎?或許,是你自己給大家留下了這樣的印象呢?”

“......”許盡歡對此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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