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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臣服 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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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臣服 特權

他們三人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看到大門被打開, 先是一個大行李箱被推進來,緊接著是一個令他們都意外的人。

“你們...都在啊!”

許盡歡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青年問:“顏熙, 你怎麽回來了?”

顏熙半垂著眼睛, 委屈地說:“哥哥,我還以為你已經不生氣了呢。”

文從簡知道他們應該有話要說, 就跟還呆楞在一旁的人說:“雨歌, 我順便送你去上班。”

“哦!好, 哥, 那我先走了。”符雨歌跟著文從簡走出去, 到車上後,還忍不住打聽,“文哥,顏熙是怎麽惹我哥生氣了?”

“就惹了些麻煩而已,不算什麽大事。”文從簡一邊開車, 一邊溫柔開口,“你也知道你哥有點完美主義, 但身邊的人哪能什麽事都剛好做到他心坎上呢。”

“也是,我以前每次見我哥都得先做好心理準備。文哥, 你懂那種心理上忐忑的感覺嗎?”

符雨歌又找了個合適的比喻, “就像見班主任似的, 不, 我見班主任都沒有這麽緊張。”

“為什麽緊張?”文從簡倒是沒聽過這一段兒,其實他大概也能猜出來。

畢竟, 許盡歡看起來太過冰冷而又難以接近了。

符雨歌扣著手指頭說,“文哥,你知道的, 我就我哥一個親人了。每次見他之前,我都會先跟他打個電話,他允許並約好時間地點之後,我才會放下心來。然後,我就開始期待,期待著跟他見面,並在見面那天喜悅達到頂點。”

文從簡轉頭看了符雨歌一眼,他理解符雨歌的這種心情,只是兩個人心裏的感情不一樣而已。

符雨歌笑了一聲,繼續說:“其實,跟我哥的見面過程並沒什麽新奇的。我們倆通常是一起吃頓飯,我哥跟我也沒什麽可以聊的,一頓飯吃得很安靜。”

“臨分別時他會問我還有錢沒有?不管我的回答是什麽,他都會在我們分開之後給我轉一筆錢。但我約他,並不是為了要錢。我只是想見見他,雖然他對我總是冷冰冰,可我依偎在他身邊依然覺得溫暖。”

“你哥...你有沒有覺得他現在變了很多?”文從簡試探著問。

符雨歌點點頭,“對,他現在好像是把自己打開了,以前他完全封閉自己,我們都被拒之門外了。現在,他願意讓我們走進了。”

文從簡緊接著他的話說:“你說的沒錯,從前不論誰都走不進他心裏,他只會讓你看到他想讓你看到的那一面。但是,那一面只是最符合人的幻想的理想狀態,可那並不是一個真正的人。現在的盡歡,允許別人走進他的私人領域,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

符雨歌“嗯”了一聲,他也覺得現在很好。

許盡歡坐回沙發上,看了眼一臉倦容的顏熙,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哥哥,你不會又把我打包送回去吧!”顏熙可憐兮兮地蹲在他身邊,“哥哥,你要是再不開心,你罰我在家裏禁閉或者給我多安排一些工作,你別送我走了,可以嗎?”

“你那天不是挺...飛揚跋扈的嗎?”許盡歡斟酌了片刻,才開口,“我以為我是在給你放假,你看我並沒有懲罰你,我還送你回了家,我覺得可能沒有比我更好的老板了。”

顏熙卻在聽到他這句話後,臉瞬間白了,“哥哥,要不,你還是懲罰我吧!不論你怎麽懲罰我,我都沒有意見。”

“顏熙,我懲罰你的前提是你覺得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或者,你認同我的行事風格和價值觀。”

許盡歡盯著顏熙,直白地說:“那天晚上,你很直白地表達了你的想法,你覺得我是在利用你。但是,那晚我跟你強調好好演,也只是不想讓你浪費符雨歌特意寫給你的劇本。”

“哥哥,我錯了。”顏熙抿了抿嘴唇,又說,“我只是嫉妒而已,嫉妒他能那麽輕易地就得到了你的寵愛。而我,做了那麽多的努力,卻從來都沒有走進你心裏。”

“顏熙,或許你知道他是我弟弟。”許盡歡輕笑了一聲,“你,顏熙,你的心思是在弟弟這個身份上嗎?”

“我......,我不是。”顏熙說。

“你不是,那你就不要跟一個根本就和你不是同一個地位上的人進行比較。”許盡歡站起身,不再理還蹲在地上的青年,冷聲說:“我覺得你還需要冷靜冷靜。”

顏熙以為自己只是惹許盡歡生氣了,等許盡歡心情好了。他再哄哄,男人可能就會變成跟以前一樣了。

只是,他沒想到許盡歡根本就打算給他哄的機會。

許盡歡看著一臉蒼白坐在地毯上的人,始終有些不忍心,別開眼說:“你要是還想在夢飛待著,就去聯系謝應之,他會給你安排工作。如果,你不想——。”

顏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即點頭,“哥哥,我去工作。”

“嗯,那你收拾收拾自己,然後去公司吧!”許盡歡說完之後,穿上自己的外套就走了。

顏熙呆坐到了中午,才回房間洗個澡,然後開車去了公司。

謝應之剛準備去吃午飯,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他驚訝地問:“顏熙,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嗯,回來了。”顏熙見他外套都穿好了,就問,“你要去吃飯?我跟你一起,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謝應之見他臉色不好,又想到今天上午許總給他的最新指示,不禁在心裏給顏熙點了根蠟。

倆人選了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料店,顏熙看著面前冰涼又精美的刺身拼盤,完全提不起胃口。

謝應之工作了一上午早就餓得不行了,他夾了塊肥美的三文魚放進嘴裏,含糊地說:“你不是很喜歡吃日料嗎?”

“許盡歡不喜歡了,我也很久沒吃過了。”顏熙喝了口清酒,“謝應之,我是不是很可憐?”

謝應之咽下嘴裏的食物,又給顏熙倒了杯酒,忍不住開導了句:“顏熙,喜歡一個人從來都不可憐。能有一個愛的人,甚至能一直都愛著同一個人,從來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是,我現在很痛苦。”顏熙半垂著眼,長發散落在臉上,遮擋了他的目光,同時也遮住了他眼裏的濕潤和猩紅。

謝應之感覺顏熙的情緒不太對,試探性地問了句:“那...你想要報覆許總,或者是恨他嗎?恨他不給你相同的回覆?”

顏熙搖搖頭,“所以,我才說自己很可憐。”

“那就好,顏熙,如果你覺得很痛苦,那就想辦法轉移自己的關註,失戀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謝應之又強調了一遍,“顏熙,你千萬不要想著報覆許盡歡,知道不?”

顏熙把臉上的頭發都別到耳後,慘淡地笑了一聲,“謝應之,你是怕我報覆許盡歡,還是在擔心我?”

“我當然是擔心你,你是挺聰明一個人,但是你沒有他心狠。我們都沒有他心狠,他真的是孤狼一般的性子,你可以臣服,可以追隨。”

謝應之非常認真地勸導,“但是千萬不要想著讓他臣服或者其他的,要不然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你,我保證。”

“我都沒有戀,哪來的失戀?”顏熙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水,“我怎麽會報覆他呢,我舍不得,就算他不喜歡我。”

謝應之瞬間松了口氣,他繼續吃著自己的飯,“那就好,你還保持著理智就好。現在的小孩子一分手就要死要活,恨不得把對方搞死。我都怕你跟娛樂圈那些黑粉似的,脫粉回踩。”

顏熙心下一片悲涼,在遇見許盡歡之前他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他向來要什麽有什麽,從來都沒有覺得什麽東西是他得不到的。

同時,他也從來沒有什麽求而不得的東西。

但在遇見許盡歡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世界的中心。他,連想要得到許盡歡的關註都需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才行。

謝應之見顏熙一直沒有動筷,就又幫他點了一個牛排、一份黑松露炒飯。

等牛排上了之後,謝應之見青年依然魂不守舍,就主動幫他切了牛排又送到他面前,“吃點?你剛才不還說自己一天都沒有吃飯了嗎?”

顏熙沒什麽興致地叉了塊牛排放進嘴裏,麻木地嚼著:“許盡歡,是不是跟你說了要怎麽處置我?”

“處置?”謝應之覺得他說的有些好玩兒,但看顏熙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就收斂了臉色說,“許總只是讓我幫你安排工作,但你放心也是符合你現在地位的,不會讓你隨便亂跑通告的。”

謝應之覺得許盡歡之所以那麽生氣,可能就是因為顏熙沒有經過允許就回來了。

這次送顏熙出去本來就是一種懲罰,但顏熙卻在沒有道歉亦或者是在沒有得到許盡歡原諒就突然回來了,這本來就是不把許盡歡的決定當一回事的意味。

而許盡歡一直都是一個上位者,怎麽可能允許手底下的人這麽不把自己的命令當回事兒呢?

只不過,他以為顏熙在許盡歡心中的地位至少是有些什麽不同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什麽不同的。

普普通通,完全沒有任何特權。

只要不聽話,就隨時會被拋棄。

顏熙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一份牛排,喝完了整壺的清酒,但他好像越來越清醒了。

謝應之看他臉都紅了,就奪走了他的酒杯,無奈地說:“別喝了,你下午要回公司嗎?要是讓許總看到你喝醉了,他肯定會不開心的。”

顏熙聽到後,立即擺擺手,“不喝了,我沒醉。我酒量很好,你不是知道嗎?”

謝應之嘆了口氣,倒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顏熙,要不,我給你送劇組裏去?說不定,你離開了這個環境之後就能修覆自己的心情了。再說,許總他不是一個狠心的人,等過幾天他心情平靜了,自然就原諒你了。”

“你剛才還說他是一個狠心的人呢。”顏熙笑了一聲,指著謝應之說,“你看看你,是不是太善變了?”

“......”謝應之自己都被口水噎了一下,他緩了一瞬,才又開口,“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的想對他做什麽不好的事情,那他絕對是一個狠心的人。但是,你要是作為身邊人,那他還是很心軟的,他需要的是你的臣服和示弱,而不是你跟他嗆腔或妄圖壓他一頭。”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提醒我了。”顏熙沒說出口的是他之所以會是現在的下場,就是妄圖跟許盡歡嗆腔。

謝應之也不想過多摻合他們倆的事情,他更多的是想保證顏熙能好好地配合他工作,以及不會對他的老板做出什麽不測的事情,最後導致自己被老板瘋狂針對。

那樣的話,才是給他自己增添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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