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生日面 許盡歡，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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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生日面 許盡歡，你沒有心
許盡歡吃完藥後胃裏的灼熱才緩和了一些, 他看著客廳裏的一大堆氣球，還有墻上貼著的卡通happy birthday字樣有些感慨，好像快樂只存在在一瞬間而已。
他想, 如果剛才他聽到顏熙說的那些話不生氣離席就好了, 那他們三個人應該在熱熱鬧鬧吃晚餐。
文從簡把長壽面端給他，坐在他身旁手托著下巴看他, “吃一口, 看我今年手藝有沒有進步。去年你說我給你做的生日面有兩根, 今年我很確定就一根。”
許盡歡看著那熱氣騰騰的青菜雞蛋長壽面, 不禁有些眼熱, “去年也是我們倆一起過的？”
“對啊！每年不都是我們倆嗎？好像是從咱們小學時開始的吧！不過，那時候我不會做飯，我是帶著你去店裏吃的。”
文從簡看著他說，“我第一次給你做面條是在高中時，那時候我不會搟面條, 我是在外面買的面條，當時還煮糊了。你竟然全部都吃完了, 還非跟我說好吃。”文從簡想到這些時，也不禁感嘆, “沒想到一晃這麽多年就過去了, 時間真的好快啊！”
他第一次單獨跟許盡歡過生日大概是小學三年級, 那天他發現許盡歡從早上開始垂頭喪氣, 不論他怎麽在許盡歡身邊刷存在感，小男孩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
一直到放學時, 他還沒有把小男孩哄好。
他雖然沮喪，但也無計可施。
就在他準備背著書包回家時，小男孩蠟燭他的手可憐巴巴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當時還小小的他不明白為什麽過生日要不開心，他拿出自己所有的零花錢說，我給你買生日蛋糕，媽媽說過生日要吃大蛋糕。
小許盡歡抿著嘴搖搖頭，我不喜歡吃蛋糕，我聽說過生日要吃生日面，你能陪我吃嗎？
他就帶著許盡歡去了自己過生日時去過的飯店點了生日面，小小少年吃著吃著眼淚就啪嗒啪嗒地往碗裏掉。
他當時不知道為什麽吃面條要哭，他以為是面條不好吃，當時還幫小男孩擦著眼淚說，盡歡，這次的面條不好吃，等明年我們再換一家。
就這樣，他們每年都會在一起過生日，就連他在國外讀研的那幾年也會特意在許盡歡過生日時趕回來，幫當年那個吃著面掉眼淚的小男孩煮一碗長壽面。
許盡歡端起面碗先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湯流進胃裏之後暖洋洋的，他不禁點點頭，“不錯，雞湯打底，來讓我看看這是不是只有一根面條。”
他挑著面條卷了起來，等筷子上卷了一大團時，看到面條還沒有斷開，就又放了回去，看著對面的人說，“我相信今天就一根了。”
“快吃吧！要不就坨了。”文從簡笑著催促道。
許盡歡嚼著面條點點頭，“很筋道。”
“必須的，我這已經是很多年的手藝了。”文從簡很自信地說。
等吃完面後，許盡歡揉了揉胃，滿足地說：“舒服多了。”
文從簡從一旁拿過一個文件袋遞給許盡歡，“生日禮物。”
許盡歡打開文件袋就看到一個名為《窺探》的劇本，他“呵”了一聲，“我今天這是什麽運氣，竟然收到兩份這麽大的禮物。”
“大禮物嗎？如果我說這就是你讓我給顏熙定制的那個劇本呢？”
文從簡靠在沙發上，盯著那劇本名字感嘆道，“沒想到會搞成現在這樣。你看著辦吧！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改人設，或者你想把這個本子給誰，我直接改了。”
“從簡，麻煩你了。”許盡歡也跟著他一起靠在沙發上，頭一歪抵著他的肩膀，“不用改，這是我對他的承諾，同時這也是他身為夢飛藝人必須要做的，他要是不願演那就讓他冷靜冷靜。公司其他人都能冷靜冷靜，他怎麽就不能呢？”
“......”文從簡“嗯”了一聲，其實他聽到許盡歡這麽說，也並沒有很開心。他寧願許盡歡沒有這麽冷靜，那至少能證明許盡歡是真的用了心的了。
許盡歡隨意翻了幾頁，又問，“你什麽時候有檔期能拍這個電影？”
“明年我暫時還沒有安排，這個劇本的時間跨度也剛好經歷了四季。”文從簡側過頭看靠在他肩膀上的人，提醒道：“但如果確定要拍的話，過完年就要做準備了。”
“嗯，我讓公司把他明年的檔期全部留出來。”許盡歡轉頭看了眼，問，“顏熙人呢？出門了？”
“嗯，你上樓之後他就走了。”文從簡說。
“不用管他，睡覺，我都困了。”許盡歡打了個哈欠，緊接著又說，“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你太用心了。今天沒有一起好好吃飯，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好，那我訂好餐廳之後跟你說。”文從簡站起身後又說，“你也別想太多了，沒有人值得你傷害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許盡歡笑了聲，“從簡，我覺得是你想太多了。”
“但願如此，晚安，盡歡。”
“晚安。”
許盡歡剛回到房間，就聽到了電話鈴聲，他還以為是顏熙，拿出來之後才看到是羅平昀。
許盡歡一接通就看到了對面男人的大白牙，他不禁也笑了一聲，“你這麽開心？”
“你看到我給你訂的蛋糕了嗎？是不是很好看？”
羅平昀又笑著說，“你的生日禮物我也準備好了，不過得等我拍完戲再給你，或許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郵寄給你。不過，這村裏的交通實在是不怎麽方便，我怕丟了。”
“那還是等你回來再給我吧！”許盡歡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現在有生日禮物PTSD了。
羅平昀見他臉色很不好，就問，“你怎麽了？過生日不開心？誰惹你生氣了？”
“沒事，就是累了。”許盡歡有些心累地說，“如果你在的話，可以幫我放松一下。”
“許盡歡，你是在說你想我了嗎？”羅平昀聽到他這句話後，瞬間兩眼放光，“你就是想我了，我知道。”
“嗯，你就當我想你了吧！”許盡歡也不跟他爭執，但他也在想如果今天羅平昀也在，會是怎麽樣的場景呢？
應該四個人都弄得不開心吧！
他覺得以羅平昀那一點就炸的性子，必然會跟顏熙打一架。
羅平昀說了幾句話，但見許盡歡都沒有什麽反應，他緊張地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感覺你這麽魂不守舍？”
“沒有，就是在想工作的事情。”許盡歡也沒心情跟他繼續聊下去，就說，“你趕緊睡覺吧！我已經收到到你的生日祝福了，我困了。”
“行吧！那晚安。”羅平昀不情不願地把電話掛了。
許盡歡確實是心累了，他把手機放下後，從抽屜裏拿出了安眠藥，他有預感今晚上要是不吃片藥，肯定是睡不著了。
*
“顏熙，你回來之後也沒跟我聯系過，我還以為你又進組了呢。”林山青看一直悶頭喝酒的人，不解地問，“你怎麽回事兒？來了之後一直喝酒，你不開心？”
“山青，你有對象嗎？”顏熙轉頭問。
林山青正吃水果的手頓了下，他磕磕絆絆地問：“顏熙哥，你不會是跟你對象吵架了吧！你穿那麽好看，就是準備去約會的？那你怎麽就來找我了呢？”
“是我問你，還是你審我？”顏熙看他這表情，就猜到肯定有貓膩，就問，“你真有對象？你對象是圈內人嗎？我認識嗎？”
“不算對象，就那種關系，你懂嗎？”林山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顏熙湊近他，瞇著眼睛看了半晌，過了會兒才開口：“不是對象但親密關系？山青，你這一步走得可太危險了。”
“哥，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資源，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夢飛能讓藝人賺到錢。”林山青苦笑了一聲，“但是，我確實很需要錢，也想要有一個出路。”
“是投資人？還是導演？”顏熙嘆了口氣，“有資源，又有什麽可讓人羨慕的，都是標了價格的。”
“從進了這個圈子之後，人就不是人了，咱們不都是商品嗎？只不過有的是大路貨，有的人是奢侈品，而極少數的人是限量款。整個圈子裏又有幾個真的能坐上牌桌，當那個挑選商品的‘人’呢？”
林山青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飲而盡，“誰不想當那個去定義游戲規則的人？但，誰又不是商品呢？”
“你這還跟我哲學上了？”顏熙拍拍他的肩膀，“你能想這麽明白，我就不勸你了，但是你得好好保護自己，盡量拿更多的資源，然後在合適的時候做切割。”
“知道了，顏熙哥。”林山青給他倒了酒，又問，“那你呢？為什麽這麽晚約我出來喝酒？”
“我啊！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顏熙苦笑了一聲，拍拍林山青的肩膀說，“明明是到手的好資源，卻因為矯情而把投資人得罪了。以為自己是那個已經坐上牌桌的人，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那個被挑選的商品，還是大路貨。”
“......”林山青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顏熙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嘴甜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在娛樂圈不溫不火了。
上次能跟顏熙上同一個綜藝，也是因為背後的金主做了投資商他才進去的。
“山青，我跟你說，這個圈子裏根本就沒有真感情。都是交易，都是假的。”顏熙拍著林山青的肩膀，又說，“還有，就你那個什麽不是對象的對象，我跟你說，他肯定也跟我老板似的，根本就沒有心，他就是在利用你。”
“我知道啊！這不都是簽好的合同嗎？”林山青說完之後，才詫異地看著顏熙，“顏熙，你不會是因為你老板不開心吧！許盡歡啊！你們？不是...，這是真的？”
他完全沒想到顏熙已經到了這個地位，都已經是頂流了，竟然還跟許盡歡保持著這種關系。
這......等顏熙明天酒醒之後真的不會來給他滅口嗎？
“假的，當然是假的。許盡歡那眼高於頂的樣子，他能把誰放在眼裏啊！”顏熙摟著林山青的肩膀，又比劃著說，“他誰都不放在眼裏，更別說放在心裏了。他就是一個冷血的人，你說是不是？”
“......”林山青現在很確定他就是喝醉了，於是順著他的話說，“對，他就是冷血。好了，你喝的太多了，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我才喝多少啊！我跟你說，我們家是開酒莊的，我從小就是在酒裏泡大的，我怎麽可能喝醉呢。”顏熙又拎著酒瓶往杯裏倒，還一邊說著，“我不可能喝醉，你就是在騙我。”
林山青看著桌上已經空了的兩個酒瓶，無奈地搖搖頭，“你就算是在酒裏泡大的，也不能總泡著啊！我帶你回去。”
“我不回去，許盡歡他生我氣了。”顏熙迷迷糊糊地說，“但是，我也生氣了，我不想回去，我才不理他。”
“那你家在哪兒？咱們不回許盡歡家，回你自己家。”林山青見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架著他說，“要不，我帶你去我家？”
“你家？你是誰啊！”顏熙被頭發糊了一臉，他伸手擼了一把，瞪大眼睛看著眼前人，“山青，怎麽是你啊！”
“......”林山青心說不跟醉鬼計較。
“是你讓我來陪你喝酒的，怎麽不能是我呢？”林山青拿起他的帽子蓋到他腦袋上，又戴上自己的帽子、口罩，“顏熙哥，我帶你回去啊！”
他們倆剛走到會所門口，林山青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他不禁感嘆道：“顏熙，你看著也不重，你怎麽這麽死沈死沈的啊！”
“不見許盡歡。”顏熙嘟囔著。
林山青哄著他說：“帶你回我家，不見他。”
“許盡歡，你沒有心。”
“嗯，沒有心。”
“許盡歡，我那麽愛你，你怎麽總那麽冷血？”
林山青：“......”
他還能活到明天天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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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盡歡吃完藥後胃裏的灼熱才緩和了一些, 他看著客廳裏的一大堆氣球，還有墻上貼著的卡通happy birthday字樣有些感慨，好像快樂只存在在一瞬間而已。
他想, 如果剛才他聽到顏熙說的那些話不生氣離席就好了, 那他們三個人應該在熱熱鬧鬧吃晚餐。
文從簡把長壽面端給他，坐在他身旁手托著下巴看他, “吃一口, 看我今年手藝有沒有進步。去年你說我給你做的生日面有兩根, 今年我很確定就一根。”
許盡歡看著那熱氣騰騰的青菜雞蛋長壽面, 不禁有些眼熱, “去年也是我們倆一起過的？”
“對啊！每年不都是我們倆嗎？好像是從咱們小學時開始的吧！不過，那時候我不會做飯，我是帶著你去店裏吃的。”
文從簡看著他說，“我第一次給你做面條是在高中時，那時候我不會搟面條, 我是在外面買的面條，當時還煮糊了。你竟然全部都吃完了, 還非跟我說好吃。”文從簡想到這些時，也不禁感嘆, “沒想到一晃這麽多年就過去了, 時間真的好快啊！”
他第一次單獨跟許盡歡過生日大概是小學三年級, 那天他發現許盡歡從早上開始垂頭喪氣, 不論他怎麽在許盡歡身邊刷存在感，小男孩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
一直到放學時, 他還沒有把小男孩哄好。
他雖然沮喪，但也無計可施。
就在他準備背著書包回家時，小男孩蠟燭他的手可憐巴巴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當時還小小的他不明白為什麽過生日要不開心，他拿出自己所有的零花錢說，我給你買生日蛋糕，媽媽說過生日要吃大蛋糕。
小許盡歡抿著嘴搖搖頭，我不喜歡吃蛋糕，我聽說過生日要吃生日面，你能陪我吃嗎？
他就帶著許盡歡去了自己過生日時去過的飯店點了生日面，小小少年吃著吃著眼淚就啪嗒啪嗒地往碗裏掉。
他當時不知道為什麽吃面條要哭，他以為是面條不好吃，當時還幫小男孩擦著眼淚說，盡歡，這次的面條不好吃，等明年我們再換一家。
就這樣，他們每年都會在一起過生日，就連他在國外讀研的那幾年也會特意在許盡歡過生日時趕回來，幫當年那個吃著面掉眼淚的小男孩煮一碗長壽面。
許盡歡端起面碗先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湯流進胃裏之後暖洋洋的，他不禁點點頭，“不錯，雞湯打底，來讓我看看這是不是只有一根面條。”
他挑著面條卷了起來，等筷子上卷了一大團時，看到面條還沒有斷開，就又放了回去，看著對面的人說，“我相信今天就一根了。”
“快吃吧！要不就坨了。”文從簡笑著催促道。
許盡歡嚼著面條點點頭，“很筋道。”
“必須的，我這已經是很多年的手藝了。”文從簡很自信地說。
等吃完面後，許盡歡揉了揉胃，滿足地說：“舒服多了。”
文從簡從一旁拿過一個文件袋遞給許盡歡，“生日禮物。”
許盡歡打開文件袋就看到一個名為《窺探》的劇本，他“呵”了一聲，“我今天這是什麽運氣，竟然收到兩份這麽大的禮物。”
“大禮物嗎？如果我說這就是你讓我給顏熙定制的那個劇本呢？”
文從簡靠在沙發上，盯著那劇本名字感嘆道，“沒想到會搞成現在這樣。你看著辦吧！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改人設，或者你想把這個本子給誰，我直接改了。”
“從簡，麻煩你了。”許盡歡也跟著他一起靠在沙發上，頭一歪抵著他的肩膀，“不用改，這是我對他的承諾，同時這也是他身為夢飛藝人必須要做的，他要是不願演那就讓他冷靜冷靜。公司其他人都能冷靜冷靜，他怎麽就不能呢？”
“......”文從簡“嗯”了一聲，其實他聽到許盡歡這麽說，也並沒有很開心。他寧願許盡歡沒有這麽冷靜，那至少能證明許盡歡是真的用了心的了。
許盡歡隨意翻了幾頁，又問，“你什麽時候有檔期能拍這個電影？”
“明年我暫時還沒有安排，這個劇本的時間跨度也剛好經歷了四季。”文從簡側過頭看靠在他肩膀上的人，提醒道：“但如果確定要拍的話，過完年就要做準備了。”
“嗯，我讓公司把他明年的檔期全部留出來。”許盡歡轉頭看了眼，問，“顏熙人呢？出門了？”
“嗯，你上樓之後他就走了。”文從簡說。
“不用管他，睡覺，我都困了。”許盡歡打了個哈欠，緊接著又說，“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你太用心了。今天沒有一起好好吃飯，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好，那我訂好餐廳之後跟你說。”文從簡站起身後又說，“你也別想太多了，沒有人值得你傷害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許盡歡笑了聲，“從簡，我覺得是你想太多了。”
“但願如此，晚安，盡歡。”
“晚安。”
許盡歡剛回到房間，就聽到了電話鈴聲，他還以為是顏熙，拿出來之後才看到是羅平昀。
許盡歡一接通就看到了對面男人的大白牙，他不禁也笑了一聲，“你這麽開心？”
“你看到我給你訂的蛋糕了嗎？是不是很好看？”
羅平昀又笑著說，“你的生日禮物我也準備好了，不過得等我拍完戲再給你，或許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郵寄給你。不過，這村裏的交通實在是不怎麽方便，我怕丟了。”
“那還是等你回來再給我吧！”許盡歡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現在有生日禮物PTSD了。
羅平昀見他臉色很不好，就問，“你怎麽了？過生日不開心？誰惹你生氣了？”
“沒事，就是累了。”許盡歡有些心累地說，“如果你在的話，可以幫我放松一下。”
“許盡歡，你是在說你想我了嗎？”羅平昀聽到他這句話後，瞬間兩眼放光，“你就是想我了，我知道。”
“嗯，你就當我想你了吧！”許盡歡也不跟他爭執，但他也在想如果今天羅平昀也在，會是怎麽樣的場景呢？
應該四個人都弄得不開心吧！
他覺得以羅平昀那一點就炸的性子，必然會跟顏熙打一架。
羅平昀說了幾句話，但見許盡歡都沒有什麽反應，他緊張地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感覺你這麽魂不守舍？”
“沒有，就是在想工作的事情。”許盡歡也沒心情跟他繼續聊下去，就說，“你趕緊睡覺吧！我已經收到到你的生日祝福了，我困了。”
“行吧！那晚安。”羅平昀不情不願地把電話掛了。
許盡歡確實是心累了，他把手機放下後，從抽屜裏拿出了安眠藥，他有預感今晚上要是不吃片藥，肯定是睡不著了。
*
“顏熙，你回來之後也沒跟我聯系過，我還以為你又進組了呢。”林山青看一直悶頭喝酒的人，不解地問，“你怎麽回事兒？來了之後一直喝酒，你不開心？”
“山青，你有對象嗎？”顏熙轉頭問。
林山青正吃水果的手頓了下，他磕磕絆絆地問：“顏熙哥，你不會是跟你對象吵架了吧！你穿那麽好看，就是準備去約會的？那你怎麽就來找我了呢？”
“是我問你，還是你審我？”顏熙看他這表情，就猜到肯定有貓膩，就問，“你真有對象？你對象是圈內人嗎？我認識嗎？”
“不算對象，就那種關系，你懂嗎？”林山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顏熙湊近他，瞇著眼睛看了半晌，過了會兒才開口：“不是對象但親密關系？山青，你這一步走得可太危險了。”
“哥，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資源，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夢飛能讓藝人賺到錢。”林山青苦笑了一聲，“但是，我確實很需要錢，也想要有一個出路。”
“是投資人？還是導演？”顏熙嘆了口氣，“有資源，又有什麽可讓人羨慕的，都是標了價格的。”
“從進了這個圈子之後，人就不是人了，咱們不都是商品嗎？只不過有的是大路貨，有的人是奢侈品，而極少數的人是限量款。整個圈子裏又有幾個真的能坐上牌桌，當那個挑選商品的‘人’呢？”
林山青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飲而盡，“誰不想當那個去定義游戲規則的人？但，誰又不是商品呢？”
“你這還跟我哲學上了？”顏熙拍拍他的肩膀，“你能想這麽明白，我就不勸你了，但是你得好好保護自己，盡量拿更多的資源，然後在合適的時候做切割。”
“知道了，顏熙哥。”林山青給他倒了酒，又問，“那你呢？為什麽這麽晚約我出來喝酒？”
“我啊！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顏熙苦笑了一聲，拍拍林山青的肩膀說，“明明是到手的好資源，卻因為矯情而把投資人得罪了。以為自己是那個已經坐上牌桌的人，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那個被挑選的商品，還是大路貨。”
“......”林山青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顏熙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嘴甜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在娛樂圈不溫不火了。
上次能跟顏熙上同一個綜藝，也是因為背後的金主做了投資商他才進去的。
“山青，我跟你說，這個圈子裏根本就沒有真感情。都是交易，都是假的。”顏熙拍著林山青的肩膀，又說，“還有，就你那個什麽不是對象的對象，我跟你說，他肯定也跟我老板似的，根本就沒有心，他就是在利用你。”
“我知道啊！這不都是簽好的合同嗎？”林山青說完之後，才詫異地看著顏熙，“顏熙，你不會是因為你老板不開心吧！許盡歡啊！你們？不是...，這是真的？”
他完全沒想到顏熙已經到了這個地位，都已經是頂流了，竟然還跟許盡歡保持著這種關系。
這......等顏熙明天酒醒之後真的不會來給他滅口嗎？
“假的，當然是假的。許盡歡那眼高於頂的樣子，他能把誰放在眼裏啊！”顏熙摟著林山青的肩膀，又比劃著說，“他誰都不放在眼裏，更別說放在心裏了。他就是一個冷血的人，你說是不是？”
“......”林山青現在很確定他就是喝醉了，於是順著他的話說，“對，他就是冷血。好了，你喝的太多了，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我才喝多少啊！我跟你說，我們家是開酒莊的，我從小就是在酒裏泡大的，我怎麽可能喝醉呢。”顏熙又拎著酒瓶往杯裏倒，還一邊說著，“我不可能喝醉，你就是在騙我。”
林山青看著桌上已經空了的兩個酒瓶，無奈地搖搖頭，“你就算是在酒裏泡大的，也不能總泡著啊！我帶你回去。”
“我不回去，許盡歡他生我氣了。”顏熙迷迷糊糊地說，“但是，我也生氣了，我不想回去，我才不理他。”
“那你家在哪兒？咱們不回許盡歡家，回你自己家。”林山青見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架著他說，“要不，我帶你去我家？”
“你家？你是誰啊！”顏熙被頭發糊了一臉，他伸手擼了一把，瞪大眼睛看著眼前人，“山青，怎麽是你啊！”
“......”林山青心說不跟醉鬼計較。
“是你讓我來陪你喝酒的，怎麽不能是我呢？”林山青拿起他的帽子蓋到他腦袋上，又戴上自己的帽子、口罩，“顏熙哥，我帶你回去啊！”
他們倆剛走到會所門口，林山青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他不禁感嘆道：“顏熙，你看著也不重，你怎麽這麽死沈死沈的啊！”
“不見許盡歡。”顏熙嘟囔著。
林山青哄著他說：“帶你回我家，不見他。”
“許盡歡，你沒有心。”
“嗯，沒有心。”
“許盡歡，我那麽愛你，你怎麽總那麽冷血？”
林山青：“......”
他還能活到明天天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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