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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真酸啊! 乞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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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真酸啊! 乞丐行為

文從簡拎著飯盒到病房時, 明顯感受到了羅平昀對自己滿滿的敵意,他不明白地問,“平昀, 我惹你了?”

“文導, 您還跟我裝呢。”羅平昀陰陽怪氣道。

文從簡把菜擺到桌上,問床上的人, “許盡歡, 你要下床吃飯, 還是在床上吃?”

“我下床, 我這是胃出血, 又不是坐月子,我一直坐在床上也不合適啊!”許盡歡下床之後攬了下羅平昀的肩膀,警告了句,“別任性,文導可沒惹你啊!”

“是, 你惹我了,行嗎?”羅平昀給他讓了個位置, 又把瘦肉粥遞給他,“吃吧!”

許盡歡看了一眼之後, 又放下了, 嫌棄道:“從簡, 這都不是瘦肉粥了, 這是肉糜,看著就沒胃口。”

“你現在還不能亂吃, 要不喝點排骨湯?”文從簡把另一個碗遞給他,“這個有胃口不?我特意多放了個玉米,是甜味兒骨湯。”

許盡歡見羅平昀雞翅啃得正香, 不禁問:“我能不能吃一個?”

“不能。”文從簡和羅平昀異口同聲地說。

許盡歡見他們都這麽堅決,才不情不願地端起排骨湯喝了口,“你們這簡直就是虐待,有你們這樣的人嗎?”

羅平昀把嗦完的骨頭扔到一旁,又去夾了個蝦,頭都沒擡,“這不是你自己作的嗎?你死都不怕了,還怕吃不到一個烤雞翅?”

文從簡認同地點點頭,“是啊!我認同平昀的話,你死都不怕,還怕什麽?”

“文導,今天的菜不錯,是你買的吧!”羅平昀夾了塊紅燒雞塊在許盡歡面前晃了晃,隨後放進嘴裏,誇了句,“真好吃,哪家買的?下次咱們去吃。”

“這是我媽做的,我今天回家了。”文從簡又指著清蒸魚說,“我媽的拿手好菜,嘗嘗。”

“......”羅平昀萬萬沒想到這菜竟然是文從簡媽媽做的。

“碩姨也知道我住院了?”許盡歡不滿地看著他,“你為什麽要告訴她,我馬上就要出院了。”

“我可沒說你住院了,我是說你想喝她做的排骨湯了。這些菜是她自己發揮的,不過你吃不了了。”文從簡又說,“等你出院之後,去看看她吧!她還挺想你的。”

“好,應該的。”許盡歡用筷子在紅燒雞塊的飯盒裏蘸了一下,隨後在嘴裏含了一下,滿足地說,“我第一次覺得菜湯也這麽好吃。”

“......”羅平昀正夾著的雞塊“啪”地一下掉在了桌子上,他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問,“許盡歡,你這行為太過乞丐了吧!這還是我認識的許總嗎?”

“應該是的吧!”文從簡被他這舉動都逗笑了,他給許盡歡夾了一口魚肉,“這魚肉你少吃一點兒應該沒關系,盡歡,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可憐呢。”

“還是我們從簡比較體貼啊!”許盡歡吃完之後,又把勺子遞到他面前,“再來一塊,太好吃了,我嘴裏都快淡出鳥了。再繼續喝這湯,我病沒養好,精神都先出問題了。”

“嗯,那就再吃一塊。”文從簡把魚肚上最嫩的肉挑完刺後夾到他勺子裏,“要不,明天給你做魚肉粥?”

“是不是跟今天的瘦肉似的,看不清什麽肉,全是糊糊的狀態啊!”許盡歡連連擺頭,“不吃,我還是等出院之後再好好吃。”

羅平昀悶聲笑了好一會,才擡起頭繼續吃飯,不過嘴上也沒放過他,“許總,您的醫生已經明確說了,未來幾個月之內也需要好好養著,不能暴飲暴食,不能吃太過刺激的食物,您忘了?”

“......”許盡歡無語地把湯碗放下,“羅平昀,你這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我說錯了?不是你自己作的嗎?”羅平昀反問。

“你管呢,你一會吃完飯之後趕緊走,我不想看到你。”許盡歡轉身去了陽臺上,一打開窗戶就聽著劈裏啪啦的雨滴聲,泥土混合著植物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回頭問,“從簡,外面下雨了,你來的時候下了嗎?”

“下了,咱們這裏秋天雨多。”文從簡也走了過去,站在他身邊攬住他的肩膀問,“怎麽了?不開心?醫生說你再住兩天就能回家養著了,想回家了?”

“我說怎麽今天這麽難受呢,原來是下雨了。”許盡歡往文從簡身旁靠了靠,男人身體的溫熱讓他心裏的孤寂消散了些許。

但那種天地之間只有他一個人的荒涼,終究只能他一個人消化。

文從簡感受到他的靠近之後,往他身後錯了半個身子,把他半擁在懷裏,握住他的手,“只是下雨而已,盡歡,晚上我陪你。我帶了圍棋過來,下一盤?”

“行啊!”許盡歡後背貼著文從簡的胸膛,他好似聽到了男人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

穩定而有力的跳動,讓他很安心,也很溫暖。

文從簡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側頭看著他,溫柔道:“不過,我已經好久都沒下過棋了,你可得手下留情。”

“你可別裝了,我不覺得我需要手下留情啊!”許盡歡笑了一聲,“文導,你要相信你自己哦!”

羅平昀聽著他們倆的對話,嘴裏的菜都難以下咽了。

真酸啊!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給許盡歡帶來過這樣的安心,就像他不會下圍棋一樣。

他把桌上的各種飯盒都收了起來,擦完桌子後,又說,“那我先回去了,你明早上想吃什麽?”

“我先去洗漱了。”文從簡松開許盡歡,把窗戶關上,“平昀,車我放在地下停車場了,外面降溫了,你走的時候記得穿外套。”

許盡歡坐回沙發上,看正往身上穿外套的人,拍了下身旁的沙發,“過來,平昀。”

羅平昀聽話地坐了回去,垂眼問:“怎麽了,許總,有何吩咐?”

許盡歡幫他把掖進去的風衣領子整理好,摟住他的肩膀問,“又生氣了?你是屬河豚的?你氣性怎麽這麽大?”

“我沒生氣,你想多了。”羅平昀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手指,悶聲說。

許盡歡“哦”了一聲,松開他,“行,你沒生氣,那你回去吧!下雨了,路上註意安全。你這幾天一直都待在醫院裏,要不要回家去看看?再過幾天你是不是就有工作了?回家休息幾天也好。”

“文導白天不是要上班嗎?我不過來陪你,你自己一個人行嗎?”羅平昀隨後又恍然大悟般地說,“行,你不想讓我過來,那我就不來了。”

“你可真是......矯情,你想來就來,我這不是怕你無聊嗎?”許盡歡看他越來越生氣,趕緊順毛擼道,“那我明天早上想喝牛奶燕窩,你做完給我帶來。”

“知道了。”羅平昀又問,“還有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許盡歡“嗯”了一聲,“回去早點休息,明天見。”

“下雨了,你也早點睡覺。”羅平昀看他那清晰的下頜線,凹陷的鎖骨,還有那明顯空蕩了不少的真絲家居服,心軟了不少,語氣自然也硬不起來了。

“明天幫你帶個外套過來吧!你整天穿這個不涼嗎?還有,你都有黑眼圈了,就別熬夜了。身體還沒恢覆呢,能動腦子嗎?”

“行,都聽你的。”許盡歡笑著說。

他算是明白羅平昀什麽意思了,明了地說,“下圍棋,不費腦子。你會嗎?要不,明天等文導上班後,咱倆一起玩兒?”

“不會,不玩兒。”羅平昀果斷拒絕。

許盡歡看他這別別扭扭的樣子,真怕這人把自己氣炸了,於是繼續哄,“那我教你?”

羅平昀剛想說些什麽,但看著男人那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表情,就覺得自己太好哄了,擺爛道:“不學,我腦子笨,學不會。”

許盡歡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下,湊過去說:“那我們下五子棋?你會不會?我不用腦子,五子棋也從來都沒有輸過。”

羅平昀沒躲開他的觸碰,但還是不認輸地說:“我也沒有輸過。”

“那就看看咱倆誰會贏。”許盡歡聽他這樣說話,就知道已經哄好了,於是催促道,“快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知道了,你就是不想看見我,我走了。”羅平昀拿上手機,戴上帽子就走了。

文從簡從洗手間裏出來,看正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人,“走了?”

“嗯,走了。”許盡歡站起身往洗手間走,“你先準備著,我去洗個澡。”

“好。”文從簡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裏嘆了口氣,隨後去擺棋盤了。

他看著那黑白棋子,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就像有些人不管他喜不喜歡,都會出現在他的世界裏,趕都趕不走。

他看了眼還亮著的洗手間,又盯著那依然閃爍著的許盡歡的手機,無奈地嘆了口氣。

連單獨擁有許盡歡一個晚上都這麽難嗎?

怎麽總是有人來打擾呢?

顏熙不是在拍戲嗎?還有空打電話?

還是不夠忙,應該再多給他安排一些工作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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