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手藝絕了！ 畢竟初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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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手藝絕了！ 畢竟初戀呢
“老板, 其實，我不太喜歡女導演，我就想過個平常人的生活。”謝應之看著許盡歡認真的表情, 他再次確認道, “許總，您認真的啊！這是相親嗎？你這不是讓我去替公司面試的嗎？這不是給金桔招的人嗎？我把方助的活兒給搶了, 這不職場大忌嗎？”
“那我把你的獎金發給方助, 你覺得怎樣？”
許盡歡抱臂靠在椅背上, 一擡下巴, “你剛剛說了什麽？你跟我談大忌？在你這裏還有禁忌呢？”
他斜睨著對面的男人, “謝助啊！我覺得你是不是確實老了，該退居二線了？其實，我覺得方助好像也不錯，他可比你有想法、有沖勁兒多了。”
謝應之心一橫，一拍桌子道：“老板, 不就是借著招聘的理由去相親嗎？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勝任！老板，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麽聰明的人呢！這麽天才的想法竟然都讓你想到了。”
許盡歡完全不搭理謝應之的冷嘲熱諷, “圈內合適的導演你都去相一遍，必須得給我弄回來一個。”
“剛才說的全報銷、15天假期, 算數嗎？”謝應之又問了一遍。
“等你把人招回來之後, 拿著你的發票去報銷。”許盡歡點點頭, 鼓勵性地說, “謝助，你為公司所做的貢獻, 我不會忘記的。”
“知道了，我盡量吧！”謝應之心想早知道就不來休假了，不請假啥事沒有。
這下不光休假變成了居家辦公, 還被下了死命令。
“嗯，個人建議你廣撒網，重點捕魚。你相親成不成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給我找來一個導演。”許盡歡見謝應之臉色越來越不美好，趕緊又改口道，“其實，你能找到對象也不錯。不過，金桔最近正處於上線階段，你這次休假之後可能就沒空休息了，你要做好準備。”
“知道了，老板。”謝應之現在已經不對未來的休假報什麽希望了，只希望能把老板需要的人給找到就好。
要是找不到人，那未來的相親兼面試飯局，他不得自己倒貼嗎？
一想到這些，他就頭疼。
“行了，你可以回去做個計劃書了。”許盡歡眼見謝應之快走到門口了，又不放心地問，“你知道圈內的女導演都有哪些嗎？要不，讓文導幫你列個表？阿姨的人脈能搭上這些線兒嗎？我讓文導幫你約個局？”
謝應之腳步一頓，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表情，遂皮笑肉不笑地說：“老板，咱也不能搞得太明目張膽。要不，咱們公司在圈內名聲就更差了。另外，我也是真的準備相親。您就行行好吧！”
他剛到夢飛時怎麽說也是一個五好青年，到現在雖然比不上許盡歡他們這些大資本家，也能算得上是一個黃金單身漢了。
可是，為什麽就一直沒有女朋友呢？
還不是因為整天跟許盡歡一起混，大家都把他們當成一類貨色了。
但凡圈裏認識許盡歡的，都說他們夢飛把藝人當商品且都是保質期不超過三年的短保商品，有價就能賣，壓榨起來根本就不挑活兒，只要能利益最大化。
夢飛員工錢都沒少掙，但名聲是完全沒有的。
一度圈子裏還流傳著，只要你想快進快出掙一筆錢退休，那就選擇夢飛。但凡，你還有一點藝術上的追求，就換一家公司。
而他身為許盡歡的助理，夢飛的功勳章可能跟他沒關系，但只要是夢飛的黑料，自然都得往他頭上扣一份。
許盡歡聽完謝應之的話後，自然也不再吭聲了，他倒也沒真想破壞謝應之的美好姻緣。
*
許盡歡跟文從簡正在家裏吃晚飯，就聽到門響，他轉頭看了一眼，疑惑地問，“我也沒聽說有人要回來啊！”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文從簡給許盡歡盛了碗鴿子湯，頭都沒擡，沒什麽情緒地說：“馬上你不就知道了嗎？”
羅平昀把行李箱放在玄關門口，換了鞋就往餐廳裏走，“許盡歡，我都聞到飯味了，你知道我今天要回來？”
“啊！也許吧！”許盡歡心想也沒人告訴他，今天要回來啊！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說不知道，只能含糊地說，“那什麽，你吃晚飯了嗎？要不，來吃點兒？”
羅平昀看了眼正安靜吃飯的文從簡，打了聲招呼說，“文導好，我都不知道你在家呢。”
“嗯，就像我們也不知道你今天會回來一樣。”文從簡輕飄飄地說。
文從簡心想鬼才相信你不知道我在家，要不然你聞到的飯味是鬼做的？
羅平昀轉頭不滿地問，“許盡歡，我昨天不是已經跟你說我今天要回來了嗎？你不知道？”
“你跟我說了嗎？”許盡歡疑惑地問，他怎麽不知道羅平昀是什麽時候說的呢？
“說了，我給你發了消息你沒看到？”羅平昀瞬間一臉受傷地看著他，“你當時還給我回了一句‘好的’，要不，我把手機拿出來給你看看？”
“我這不是忙忘了嗎？”許盡歡把自己的湯碗遞給他，“喝一碗，你長途跋涉的，辛苦了。”
羅平昀剛想接，但還是擺擺手說，“我去再拿個碗，我自己盛就行了。你趕緊吃吧！”
他去廚房給自己了個湯碗，又盛了一碗米飯，看著桌上的四個菜說，“文導，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
文從簡看著跟餓狼似的羅平昀，溫聲反問：“平昀，你幾天沒吃飯了？要不，我再給你炒倆菜？”
“不用，這不夠我們仨吃的嗎？”羅平昀見許盡歡一直看著他，就主動給許盡歡夾了一筷子青菜，“吃啊！老是看著我幹什麽？”
“你看你這風卷殘雲的，我都不敢下筷子了。”許盡歡喝了口湯，又問，“你錄節目時，不吃得挺好嗎？我看你們還都自己做飯，我也沒見你少吃啊！”
他偶爾有空時也會看看羅平昀和顏熙的綜藝，羅平昀每次吃飯都很積極，他一個人都快頂兩個人的飯量了，完全不像是被餓著的樣子。
“你都不知道他們做飯有多難吃，我每次都吃不飽，那荒郊野嶺的也不能點外賣。你們都不知道，晚上我餓得睡不著，我就喝讚助商的牛奶，我哐哐喝。”
羅平昀一碗飯已經吃完了，他又盛了一碗，接著說，“第二天工作人員哐哐去補充樣品。後來，直接給我放了兩箱在車上。”
“那個叫什麽來著，就那個總營銷初戀臉的，他不是會做飯嗎？”文從簡吃了根青菜，慢慢嚼著問。
“你說黎書禾？你不也說他營銷嗎？他做的飯就是看著還行，但是難吃的一批。”羅平昀連連搖頭，“我還得裝作好吃的樣子，太難了。我覺得錄綜藝比演電影費勁多了，還不如進組呢。”
“難吃，你為什麽還要吃那麽多？”許盡歡在一旁“噢”了一聲，審視著羅平昀，“怪不得人家覺得你喜歡他呢，也怪不得觀眾覺得你倆是初戀呢。”
“咳咳咳！！！”羅平昀嗆得一口米飯噎住了，文從簡遞給他一杯水，“你也不用著急，你們看起來是挺搭的，也不怪觀眾磕CP。”
“是啊！畢竟是初戀呢。”許盡歡涼兮兮地說。
羅平昀喝了大半杯水，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沒想到黑熱搜的事兒還沒過去呢。
他趕緊解釋道，“許總，我很冤枉啊！我不想吃啊！那我不是餓嗎？況且，其他人不也吃嗎？而且，我不喜歡勾心鬥角，我也不搶鏡頭，我更不喜歡跟別人聊天，你不讓我吃飯，我幹什麽啊！”
“我看你聊得不也挺歡的嗎？”許盡歡問。
“許盡歡，你再懷疑我，下次你也別安排我上綜藝了。”羅平昀擺擺手，“我整天跟著你開車、拎包算了，就站在你能看到的地方，你是不是就放心了？”
“我還真不敢讓你來開車，你開車不穩，太猛了。”許盡歡沒想到他還先生起氣來了，轉手給他夾了個紅燒獅子頭，“不是餓了嗎？趕緊吃，文導自己做的，很不錯。”
羅平昀咬了一口，滿足地點點頭，“文導，你這手藝真絕了，這硬菜都能做。”
“......”文從簡被誇了，但並沒覺得開心。
“吃飯。”許盡歡都不知道羅平昀是真傻還是在裝傻，他轉頭繼續跟文從簡聊天，“你最近跟崔泓真見面了嗎？聊得怎樣了？”
“沒呢，他最近忙得很，這馬上不就到中秋節了嗎？他正準備中秋晚會呢。”文從簡慢慢喝著湯，“我聽說謝應之休假了？”
“嗯，在家裏相親呢。”許盡歡都開始替謝應之著急了，都已經回去快一個星期了，還沒有帶給他一個好消息。
“謝應之，相親？真的假的？”羅平昀也來了興趣，他沒想到許盡歡竟然會給謝應之放假讓謝應之回去相親，這行事風格也太不許盡歡了。
“半真半假吧！”文從簡笑著看向許盡歡，溫柔又帶著點寵溺說，“盡歡，你可真的是個天才，竟然能想出來這樣的方法，關鍵是謝應之竟然還能答應，你倆啊！”
“你怎麽知道的？是他的做法太明顯了？還是怎麽了？”許盡歡沒想到文從簡都知道這事兒了。
那是不是行業內所有人都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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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其實，我不太喜歡女導演，我就想過個平常人的生活。”謝應之看著許盡歡認真的表情, 他再次確認道, “許總，您認真的啊！這是相親嗎？你這不是讓我去替公司面試的嗎？這不是給金桔招的人嗎？我把方助的活兒給搶了, 這不職場大忌嗎？”
“那我把你的獎金發給方助, 你覺得怎樣？”
許盡歡抱臂靠在椅背上, 一擡下巴, “你剛剛說了什麽？你跟我談大忌？在你這裏還有禁忌呢？”
他斜睨著對面的男人, “謝助啊！我覺得你是不是確實老了，該退居二線了？其實，我覺得方助好像也不錯，他可比你有想法、有沖勁兒多了。”
謝應之心一橫，一拍桌子道：“老板, 不就是借著招聘的理由去相親嗎？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勝任！老板，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麽聰明的人呢！這麽天才的想法竟然都讓你想到了。”
許盡歡完全不搭理謝應之的冷嘲熱諷, “圈內合適的導演你都去相一遍，必須得給我弄回來一個。”
“剛才說的全報銷、15天假期, 算數嗎？”謝應之又問了一遍。
“等你把人招回來之後, 拿著你的發票去報銷。”許盡歡點點頭, 鼓勵性地說, “謝助，你為公司所做的貢獻, 我不會忘記的。”
“知道了，我盡量吧！”謝應之心想早知道就不來休假了，不請假啥事沒有。
這下不光休假變成了居家辦公, 還被下了死命令。
“嗯，個人建議你廣撒網，重點捕魚。你相親成不成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給我找來一個導演。”許盡歡見謝應之臉色越來越不美好，趕緊又改口道，“其實，你能找到對象也不錯。不過，金桔最近正處於上線階段，你這次休假之後可能就沒空休息了，你要做好準備。”
“知道了，老板。”謝應之現在已經不對未來的休假報什麽希望了，只希望能把老板需要的人給找到就好。
要是找不到人，那未來的相親兼面試飯局，他不得自己倒貼嗎？
一想到這些，他就頭疼。
“行了，你可以回去做個計劃書了。”許盡歡眼見謝應之快走到門口了，又不放心地問，“你知道圈內的女導演都有哪些嗎？要不，讓文導幫你列個表？阿姨的人脈能搭上這些線兒嗎？我讓文導幫你約個局？”
謝應之腳步一頓，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表情，遂皮笑肉不笑地說：“老板，咱也不能搞得太明目張膽。要不，咱們公司在圈內名聲就更差了。另外，我也是真的準備相親。您就行行好吧！”
他剛到夢飛時怎麽說也是一個五好青年，到現在雖然比不上許盡歡他們這些大資本家，也能算得上是一個黃金單身漢了。
可是，為什麽就一直沒有女朋友呢？
還不是因為整天跟許盡歡一起混，大家都把他們當成一類貨色了。
但凡圈裏認識許盡歡的，都說他們夢飛把藝人當商品且都是保質期不超過三年的短保商品，有價就能賣，壓榨起來根本就不挑活兒，只要能利益最大化。
夢飛員工錢都沒少掙，但名聲是完全沒有的。
一度圈子裏還流傳著，只要你想快進快出掙一筆錢退休，那就選擇夢飛。但凡，你還有一點藝術上的追求，就換一家公司。
而他身為許盡歡的助理，夢飛的功勳章可能跟他沒關系，但只要是夢飛的黑料，自然都得往他頭上扣一份。
許盡歡聽完謝應之的話後，自然也不再吭聲了，他倒也沒真想破壞謝應之的美好姻緣。
*
許盡歡跟文從簡正在家裏吃晚飯，就聽到門響，他轉頭看了一眼，疑惑地問，“我也沒聽說有人要回來啊！”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文從簡給許盡歡盛了碗鴿子湯，頭都沒擡，沒什麽情緒地說：“馬上你不就知道了嗎？”
羅平昀把行李箱放在玄關門口，換了鞋就往餐廳裏走，“許盡歡，我都聞到飯味了，你知道我今天要回來？”
“啊！也許吧！”許盡歡心想也沒人告訴他，今天要回來啊！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說不知道，只能含糊地說，“那什麽，你吃晚飯了嗎？要不，來吃點兒？”
羅平昀看了眼正安靜吃飯的文從簡，打了聲招呼說，“文導好，我都不知道你在家呢。”
“嗯，就像我們也不知道你今天會回來一樣。”文從簡輕飄飄地說。
文從簡心想鬼才相信你不知道我在家，要不然你聞到的飯味是鬼做的？
羅平昀轉頭不滿地問，“許盡歡，我昨天不是已經跟你說我今天要回來了嗎？你不知道？”
“你跟我說了嗎？”許盡歡疑惑地問，他怎麽不知道羅平昀是什麽時候說的呢？
“說了，我給你發了消息你沒看到？”羅平昀瞬間一臉受傷地看著他，“你當時還給我回了一句‘好的’，要不，我把手機拿出來給你看看？”
“我這不是忙忘了嗎？”許盡歡把自己的湯碗遞給他，“喝一碗，你長途跋涉的，辛苦了。”
羅平昀剛想接，但還是擺擺手說，“我去再拿個碗，我自己盛就行了。你趕緊吃吧！”
他去廚房給自己了個湯碗，又盛了一碗米飯，看著桌上的四個菜說，“文導，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
文從簡看著跟餓狼似的羅平昀，溫聲反問：“平昀，你幾天沒吃飯了？要不，我再給你炒倆菜？”
“不用，這不夠我們仨吃的嗎？”羅平昀見許盡歡一直看著他，就主動給許盡歡夾了一筷子青菜，“吃啊！老是看著我幹什麽？”
“你看你這風卷殘雲的，我都不敢下筷子了。”許盡歡喝了口湯，又問，“你錄節目時，不吃得挺好嗎？我看你們還都自己做飯，我也沒見你少吃啊！”
他偶爾有空時也會看看羅平昀和顏熙的綜藝，羅平昀每次吃飯都很積極，他一個人都快頂兩個人的飯量了，完全不像是被餓著的樣子。
“你都不知道他們做飯有多難吃，我每次都吃不飽，那荒郊野嶺的也不能點外賣。你們都不知道，晚上我餓得睡不著，我就喝讚助商的牛奶，我哐哐喝。”
羅平昀一碗飯已經吃完了，他又盛了一碗，接著說，“第二天工作人員哐哐去補充樣品。後來，直接給我放了兩箱在車上。”
“那個叫什麽來著，就那個總營銷初戀臉的，他不是會做飯嗎？”文從簡吃了根青菜，慢慢嚼著問。
“你說黎書禾？你不也說他營銷嗎？他做的飯就是看著還行，但是難吃的一批。”羅平昀連連搖頭，“我還得裝作好吃的樣子，太難了。我覺得錄綜藝比演電影費勁多了，還不如進組呢。”
“難吃，你為什麽還要吃那麽多？”許盡歡在一旁“噢”了一聲，審視著羅平昀，“怪不得人家覺得你喜歡他呢，也怪不得觀眾覺得你倆是初戀呢。”
“咳咳咳！！！”羅平昀嗆得一口米飯噎住了，文從簡遞給他一杯水，“你也不用著急，你們看起來是挺搭的，也不怪觀眾磕CP。”
“是啊！畢竟是初戀呢。”許盡歡涼兮兮地說。
羅平昀喝了大半杯水，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沒想到黑熱搜的事兒還沒過去呢。
他趕緊解釋道，“許總，我很冤枉啊！我不想吃啊！那我不是餓嗎？況且，其他人不也吃嗎？而且，我不喜歡勾心鬥角，我也不搶鏡頭，我更不喜歡跟別人聊天，你不讓我吃飯，我幹什麽啊！”
“我看你聊得不也挺歡的嗎？”許盡歡問。
“許盡歡，你再懷疑我，下次你也別安排我上綜藝了。”羅平昀擺擺手，“我整天跟著你開車、拎包算了，就站在你能看到的地方，你是不是就放心了？”
“我還真不敢讓你來開車，你開車不穩，太猛了。”許盡歡沒想到他還先生起氣來了，轉手給他夾了個紅燒獅子頭，“不是餓了嗎？趕緊吃，文導自己做的，很不錯。”
羅平昀咬了一口，滿足地點點頭，“文導，你這手藝真絕了，這硬菜都能做。”
“......”文從簡被誇了，但並沒覺得開心。
“吃飯。”許盡歡都不知道羅平昀是真傻還是在裝傻，他轉頭繼續跟文從簡聊天，“你最近跟崔泓真見面了嗎？聊得怎樣了？”
“沒呢，他最近忙得很，這馬上不就到中秋節了嗎？他正準備中秋晚會呢。”文從簡慢慢喝著湯，“我聽說謝應之休假了？”
“嗯，在家裏相親呢。”許盡歡都開始替謝應之著急了，都已經回去快一個星期了，還沒有帶給他一個好消息。
“謝應之，相親？真的假的？”羅平昀也來了興趣，他沒想到許盡歡竟然會給謝應之放假讓謝應之回去相親，這行事風格也太不許盡歡了。
“半真半假吧！”文從簡笑著看向許盡歡，溫柔又帶著點寵溺說，“盡歡，你可真的是個天才，竟然能想出來這樣的方法，關鍵是謝應之竟然還能答應，你倆啊！”
“你怎麽知道的？是他的做法太明顯了？還是怎麽了？”許盡歡沒想到文從簡都知道這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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