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眼神不行 附贈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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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眼神不行 附贈狗糧
許盡歡算是看出來了, 這個崔泓真對夢飛娛樂根本就不感興趣，而是對文從簡本人感興趣。
“謝了，許總。”崔泓真一臉抱歉地看著許盡歡說, “許總, 你也看出來了我就是一個沒什麽情商，又不會辦事兒的人。我怕我到你公司也跟同事們相處不好, 所以抱歉了。”
“泓真, 你想好了？”文從簡都不知道崔泓真為什麽這麽快就拒絕了？明明他之前跟崔泓真說夢飛娛樂時, 這人還很感興趣, 怎麽還沒開始聊就變卦了呢？
這少爺, 還是這麽任性。
不過，幸好崔泓真有個好爹，能被人放到手底下護著。讓他在這個行業裏有任性的資本，不用去找讚助商拉投資，也不用跟市場去做妥協。
但從崔泓真這個人角度來說, 他個人能力也確實不弱。
崔泓真擔任導演的綜藝《古往今來》是臺裏的王牌節目，由他做導演拍攝的兩個人文紀錄片都獲得了不錯的評價, 其中那個關於布藝發展歷史的紀錄片，甚至還引起了大眾對於傳統、非遺的熱烈討論。
許盡歡家裏的那套蘇繡就是他通過崔泓真聯系到的那個非遺傳承人, 老師傅繡完之後又托崔泓真給他們的。
崔泓真認真地點點頭, “師哥, 跟你也不是外人。你知道我是個什麽人, 我一直直來直去的，我就怕到了許總公司之後, 哪句話說不好沖撞了他。”
“崔泓真，我倒是喜歡你這樣的直性子，我不怕沖撞。”許盡歡也看著他, “你要是想去從簡公司呢，我沒什麽意見。只是我想說，我可能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麽難接觸。”
文從簡在一旁說：“不是都餓了嗎？不去吃意大利菜了，咱弄點硬菜，這附近有家私房菜，龍蝦比你的頭都大，不能再硬了。”
“走著，我喜歡大龍蝦。”崔泓真比了個大拇指，“師哥，我車裏還有瓶酒，一會帶過去。”
許盡歡看著面前的蒜蓉波士頓龍蝦，帝王蟹，不禁感嘆，“這菜是夠硬的。”
崔泓真給自己倒了杯白酒，又幫文從簡倒酒，擡起頭說，“許總，這酒就不給你倒了。”
“很少見年輕人喜歡喝白酒的，崔導確實不太一樣。”許盡歡喝了口果汁說。
“許總，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師哥在這兒呢，我怎麽敢稱自己是導演呢，跟我師哥比不了。”崔泓真抿了口酒，“在國外待久了，就不愛喝洋酒了。”
“你一點都不用謙虛，你要是不優秀，我怎麽會把你引薦給許總呢。”文從簡跟他碰了下杯，“泓真，你是真想離開？你爸願意放你走？”
“我是真有這個想法，在我爸手底下是有不少方便，但我就跟戴了個緊箍咒似的，幹什麽都放不開手腳，不然今天也不會過來了。”
崔泓真毫無形象地吃著，“師哥，我也不瞞你，很多影視公司都聯系過我，也給出了不錯的條件。但你也清楚我的情況，我就這臭脾氣。除了你，其他人我還真不一定能相處好。”
文從簡把拆好的蟹肉端給許盡歡，輕聲說：“他家以前住海邊，喜歡吃海鮮。”
“師哥，我可聽見了，你是不是說我壞話來著？”崔泓真吃完又嫌棄道，“這家做的一般，浪費了這好材料。下次，你們去我家吃，我爸做一蟹四吃可是一絕。”
“沒說你壞話，你趕緊吃吧！”崔泓真看了眼許盡歡，“許總，不喜歡吃？”
“不是，我胃不好，晚上不能吃太多東西，讓從簡陪你就好。”許盡歡夾了塊蟹肉，慢慢嚼著。
崔泓真也不勉強，繼續吃著自己的。他真的很難想象，如果他進了夢飛，跟老板都吃不到一個桌上，那還聊什麽啊！
文從簡喝了口酒，又問，“這家的海鮮粥不錯，要不給你點一份？”
“不用，我吃完這些就行了。”許盡歡確實不太餓，晚上也吃不了太多東西。
崔泓真手裏正夾著的蟹腿啪地掉到了桌上，他這才看出這倆人關系不一般。
他盯著這倆人連看了好幾眼，才撿起桌上的蟹腿，恍然大悟道：“師哥，原來你倆是這關系啊！”
“要不然，我就讓你去我公司了。”文從簡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這眼神也不太靈光啊！就咱們仨人，你連人物關系都看不明白，你這幸好只是綜藝導演。”
崔泓真立即給自己倒了杯酒，站起身對著許盡歡說，“許哥，第一次見面，怪我眼神不好。以後，請多多關照。”
許盡歡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笑著說：“沒事兒，互幫互助。”
崔泓真指了指文從簡，不懷好意地說：“師哥，你真賊啊！你這簡直是一箭雙雕，一石二鳥。”
他嘖嘖幾聲，搖頭晃腦地說：“我說，你怎麽就不讓我去白玉蘭呢。你還冠冕堂皇地跟我說，你們公司已經有我這樣的導演了，我倒是想知道你們公司裏的誰能代替我？我根本就不相信，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現在是金桔TV在招導演，金桔是我跟盡歡一起投資的視頻平臺。以後準備做自制劇，你是我們招的第一批導演。”
文從簡又說，“還有，白玉蘭是影視公司，偏電視劇、電影方向，紀錄片做的少。而且，在我們公司，你可就不能這麽任性了，綜藝要先找到投資我們才會做。”
崔泓真連連擺手，“我就煩見投資商，什麽都聽不懂，還以為自己比誰都明白。”
文從簡沒什麽脾氣地笑了一聲，“我們是商業公司，是要賺錢的。如果來了白玉蘭，我可能會先安排你去拍電視劇，那時候你可就不能拒絕了。如果你要轉型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機會。”
崔泓真看向許盡歡，笑著問：“許總，我進夢飛，您準備讓我做什麽？”
“我聽說你不光拍紀錄片，還做過大型晚會、綜藝的導演？”許盡歡看中的就是他做晚會和綜藝的經驗。
“綜藝？你們準備做綜藝？我就是綜藝導演。”崔泓真看向許盡歡，“我在臺裏一直擔任《古往今來》的導演，現在已經拍到第四季了，這兩年電視臺的元旦晚會和中秋晚會都是我做的導演。”
“《古往今來》文化底蘊足，又融合了紀錄片和綜藝的敘事結構，很符合現代觀眾的審美需求，也有一定的價值觀導向。”
許盡歡不禁誇獎道，“只是，我沒想到背後的導演這麽年輕。不過，我對你最大的印象還是你拍的那兩個紀錄片。”
崔泓真也笑了起來，“我拍的那兩個記錄片更確切地說是《古往今來》的衍生品，一個拍的是布料的古今征程，另一個拍的是瓷器的遷徙。這倆片子我跟臺裏申請了好久才同意我拍的，更像是我的愛好。但是，愛好一不小心超過了主業。”
許盡歡肯定完他的成就之後，轉而說：“不過，如果到夢飛的話，可能更多的時候來做娛樂性綜藝，不會有那麽多的歷史感和厚重感。”
“明白，畢竟要賺錢嘛！”崔泓真輕嘆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杯酒，“在哪裏都一樣，我們臺裏也要為結果負責，不賺錢的項目也會被砍。臺裏要求娛樂性不能太強，在外面就要求娛樂性為主了唄！”
文從簡點頭，“所以，在哪裏都不容易。在哪兒都有圍城，只不過就看你能不能適應了。”
崔泓真感嘆道，“師哥，我最羨慕的還是你。想要完全自由，還得自己幹。”
“你確定我自由？”文從簡這下才是真的笑了，他看了眼許盡歡，意有所指道，“我自己幹更不自由，有求於人時，我不光要做導演，連劇本都得自己寫，還是定制劇本。”
“師哥，你認真的？”崔泓真想拍拍文從簡的肩膀以作安慰。
但是看著自己手上的油，不禁又收回來了，疑惑道：“我倒是好奇了，你求的是什麽啊！”
“那我不能告訴你，這可是秘密。”文從簡跟他碰了下杯子。
許盡歡倒是看著文從簡問，調笑了句：“文導，那既然這麽委屈，不求就行了唄！”
“那可不行，不就是一部定制劇嗎？不算什麽。”文從簡笑吟吟道，“況且，我這人一向說話算數，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崔泓真看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餘。
他更沒想到出來見未來老板，竟然還附贈了一頓狗糧？
不過，他師哥能找到幸福，他很替師哥開心。
許盡歡對崔泓真說，“崔導，在我們這種商業公司，導演不光要接定制劇本，還要能為了某個人而專門去設計一個角色，也就是男主角色。”
“許總倒是挺直接的。”崔泓真說。
“崔導喜歡直接溝通，我當然也直言不諱了。”許盡歡說。
“那我需要好好考慮考慮，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崔泓真拿過一旁的熱毛巾擦了擦手。
“理解。”許盡歡也怕給自己請了尊大佛，畢竟他可不是崔爹，也不會什麽事情都隨崔泓真的想法。
他需要的是一個既有真本事，又能適度聽話的導演，而不是請個刺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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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盡歡算是看出來了, 這個崔泓真對夢飛娛樂根本就不感興趣，而是對文從簡本人感興趣。
“謝了，許總。”崔泓真一臉抱歉地看著許盡歡說, “許總, 你也看出來了我就是一個沒什麽情商，又不會辦事兒的人。我怕我到你公司也跟同事們相處不好, 所以抱歉了。”
“泓真, 你想好了？”文從簡都不知道崔泓真為什麽這麽快就拒絕了？明明他之前跟崔泓真說夢飛娛樂時, 這人還很感興趣, 怎麽還沒開始聊就變卦了呢？
這少爺, 還是這麽任性。
不過，幸好崔泓真有個好爹，能被人放到手底下護著。讓他在這個行業裏有任性的資本，不用去找讚助商拉投資，也不用跟市場去做妥協。
但從崔泓真這個人角度來說, 他個人能力也確實不弱。
崔泓真擔任導演的綜藝《古往今來》是臺裏的王牌節目，由他做導演拍攝的兩個人文紀錄片都獲得了不錯的評價, 其中那個關於布藝發展歷史的紀錄片，甚至還引起了大眾對於傳統、非遺的熱烈討論。
許盡歡家裏的那套蘇繡就是他通過崔泓真聯系到的那個非遺傳承人, 老師傅繡完之後又托崔泓真給他們的。
崔泓真認真地點點頭, “師哥, 跟你也不是外人。你知道我是個什麽人, 我一直直來直去的，我就怕到了許總公司之後, 哪句話說不好沖撞了他。”
“崔泓真，我倒是喜歡你這樣的直性子，我不怕沖撞。”許盡歡也看著他, “你要是想去從簡公司呢，我沒什麽意見。只是我想說，我可能並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麽難接觸。”
文從簡在一旁說：“不是都餓了嗎？不去吃意大利菜了，咱弄點硬菜，這附近有家私房菜，龍蝦比你的頭都大，不能再硬了。”
“走著，我喜歡大龍蝦。”崔泓真比了個大拇指，“師哥，我車裏還有瓶酒，一會帶過去。”
許盡歡看著面前的蒜蓉波士頓龍蝦，帝王蟹，不禁感嘆，“這菜是夠硬的。”
崔泓真給自己倒了杯白酒，又幫文從簡倒酒，擡起頭說，“許總，這酒就不給你倒了。”
“很少見年輕人喜歡喝白酒的，崔導確實不太一樣。”許盡歡喝了口果汁說。
“許總，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師哥在這兒呢，我怎麽敢稱自己是導演呢，跟我師哥比不了。”崔泓真抿了口酒，“在國外待久了，就不愛喝洋酒了。”
“你一點都不用謙虛，你要是不優秀，我怎麽會把你引薦給許總呢。”文從簡跟他碰了下杯，“泓真，你是真想離開？你爸願意放你走？”
“我是真有這個想法，在我爸手底下是有不少方便，但我就跟戴了個緊箍咒似的，幹什麽都放不開手腳，不然今天也不會過來了。”
崔泓真毫無形象地吃著，“師哥，我也不瞞你，很多影視公司都聯系過我，也給出了不錯的條件。但你也清楚我的情況，我就這臭脾氣。除了你，其他人我還真不一定能相處好。”
文從簡把拆好的蟹肉端給許盡歡，輕聲說：“他家以前住海邊，喜歡吃海鮮。”
“師哥，我可聽見了，你是不是說我壞話來著？”崔泓真吃完又嫌棄道，“這家做的一般，浪費了這好材料。下次，你們去我家吃，我爸做一蟹四吃可是一絕。”
“沒說你壞話，你趕緊吃吧！”崔泓真看了眼許盡歡，“許總，不喜歡吃？”
“不是，我胃不好，晚上不能吃太多東西，讓從簡陪你就好。”許盡歡夾了塊蟹肉，慢慢嚼著。
崔泓真也不勉強，繼續吃著自己的。他真的很難想象，如果他進了夢飛，跟老板都吃不到一個桌上，那還聊什麽啊！
文從簡喝了口酒，又問，“這家的海鮮粥不錯，要不給你點一份？”
“不用，我吃完這些就行了。”許盡歡確實不太餓，晚上也吃不了太多東西。
崔泓真手裏正夾著的蟹腿啪地掉到了桌上，他這才看出這倆人關系不一般。
他盯著這倆人連看了好幾眼，才撿起桌上的蟹腿，恍然大悟道：“師哥，原來你倆是這關系啊！”
“要不然，我就讓你去我公司了。”文從簡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這眼神也不太靈光啊！就咱們仨人，你連人物關系都看不明白，你這幸好只是綜藝導演。”
崔泓真立即給自己倒了杯酒，站起身對著許盡歡說，“許哥，第一次見面，怪我眼神不好。以後，請多多關照。”
許盡歡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笑著說：“沒事兒，互幫互助。”
崔泓真指了指文從簡，不懷好意地說：“師哥，你真賊啊！你這簡直是一箭雙雕，一石二鳥。”
他嘖嘖幾聲，搖頭晃腦地說：“我說，你怎麽就不讓我去白玉蘭呢。你還冠冕堂皇地跟我說，你們公司已經有我這樣的導演了，我倒是想知道你們公司裏的誰能代替我？我根本就不相信，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現在是金桔TV在招導演，金桔是我跟盡歡一起投資的視頻平臺。以後準備做自制劇，你是我們招的第一批導演。”
文從簡又說，“還有，白玉蘭是影視公司，偏電視劇、電影方向，紀錄片做的少。而且，在我們公司，你可就不能這麽任性了，綜藝要先找到投資我們才會做。”
崔泓真連連擺手，“我就煩見投資商，什麽都聽不懂，還以為自己比誰都明白。”
文從簡沒什麽脾氣地笑了一聲，“我們是商業公司，是要賺錢的。如果來了白玉蘭，我可能會先安排你去拍電視劇，那時候你可就不能拒絕了。如果你要轉型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機會。”
崔泓真看向許盡歡，笑著問：“許總，我進夢飛，您準備讓我做什麽？”
“我聽說你不光拍紀錄片，還做過大型晚會、綜藝的導演？”許盡歡看中的就是他做晚會和綜藝的經驗。
“綜藝？你們準備做綜藝？我就是綜藝導演。”崔泓真看向許盡歡，“我在臺裏一直擔任《古往今來》的導演，現在已經拍到第四季了，這兩年電視臺的元旦晚會和中秋晚會都是我做的導演。”
“《古往今來》文化底蘊足，又融合了紀錄片和綜藝的敘事結構，很符合現代觀眾的審美需求，也有一定的價值觀導向。”
許盡歡不禁誇獎道，“只是，我沒想到背後的導演這麽年輕。不過，我對你最大的印象還是你拍的那兩個紀錄片。”
崔泓真也笑了起來，“我拍的那兩個記錄片更確切地說是《古往今來》的衍生品，一個拍的是布料的古今征程，另一個拍的是瓷器的遷徙。這倆片子我跟臺裏申請了好久才同意我拍的，更像是我的愛好。但是，愛好一不小心超過了主業。”
許盡歡肯定完他的成就之後，轉而說：“不過，如果到夢飛的話，可能更多的時候來做娛樂性綜藝，不會有那麽多的歷史感和厚重感。”
“明白，畢竟要賺錢嘛！”崔泓真輕嘆了一口氣，給自己倒了杯酒，“在哪裏都一樣，我們臺裏也要為結果負責，不賺錢的項目也會被砍。臺裏要求娛樂性不能太強，在外面就要求娛樂性為主了唄！”
文從簡點頭，“所以，在哪裏都不容易。在哪兒都有圍城，只不過就看你能不能適應了。”
崔泓真感嘆道，“師哥，我最羨慕的還是你。想要完全自由，還得自己幹。”
“你確定我自由？”文從簡這下才是真的笑了，他看了眼許盡歡，意有所指道，“我自己幹更不自由，有求於人時，我不光要做導演，連劇本都得自己寫，還是定制劇本。”
“師哥，你認真的？”崔泓真想拍拍文從簡的肩膀以作安慰。
但是看著自己手上的油，不禁又收回來了，疑惑道：“我倒是好奇了，你求的是什麽啊！”
“那我不能告訴你，這可是秘密。”文從簡跟他碰了下杯子。
許盡歡倒是看著文從簡問，調笑了句：“文導，那既然這麽委屈，不求就行了唄！”
“那可不行，不就是一部定制劇嗎？不算什麽。”文從簡笑吟吟道，“況且，我這人一向說話算數，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崔泓真看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餘。
他更沒想到出來見未來老板，竟然還附贈了一頓狗糧？
不過，他師哥能找到幸福，他很替師哥開心。
許盡歡對崔泓真說，“崔導，在我們這種商業公司，導演不光要接定制劇本，還要能為了某個人而專門去設計一個角色，也就是男主角色。”
“許總倒是挺直接的。”崔泓真說。
“崔導喜歡直接溝通，我當然也直言不諱了。”許盡歡說。
“那我需要好好考慮考慮，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崔泓真拿過一旁的熱毛巾擦了擦手。
“理解。”許盡歡也怕給自己請了尊大佛，畢竟他可不是崔爹，也不會什麽事情都隨崔泓真的想法。
他需要的是一個既有真本事，又能適度聽話的導演，而不是請個刺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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