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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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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

“我們來啦!身體怎麽樣了?”病房外白玫珍的聲音由遠及近,人未到而聲先至。

夏猶清跟一起走進來的顧栗和白玫珍二人打了個招呼,再簡單的說了一下沈非覆的身體情況:“現在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白玫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那就好,我知道你們出車禍的時候簡直嚇死了!幸好大家都沒事。”

顧栗:“是啊,還有那個肇事司機解決的怎麽樣了?”

夏猶清:“暫時進去了,我們兩家的律師團還在走剩下的流程。”

說到這白玫珍就又氣了起來,她環抱著雙手:“現在的瘋子真是滿大街跑,生活裏一有個不順心的就報覆社會,可惡的很!”

誰說不是呢,當下社會風氣浮躁,惡劣事件時有發生,所以人們常常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來。

幾個人聚在一起聊天,夏猶清在給沈非覆削蘋果,白凈的蘋果削好後沈非覆就自然而然的拿到了手裏。

白玫珍調侃他:“又幸福了吧沈非覆,讓我們夏夏親手照顧你。”

沈非覆挑眉:“你也可以讓顧栗給你削蘋果。”

“我有手有腳的自己可以削!”話是這麽說,可她白凈的臉上卻不自禁的染上了一層紅暈。

夏猶清看著心裏暗嘆,這兩人有情況啊。

好朋友見面常常都止不住話頭,幾個人就從大早上一直聊到了太陽高懸。醫院裏基本沒有什麽很大的動靜,除了來往的步行聲和推車的聲音,夏猶清滿耳朵都是白玫珍熱情的嘰嘰喳喳聲,讓他一時感到惘然。

想起來那個在書裏的第三世,裏面同樣有白玫珍的存在。不過那時的他們是在高中的時候才彼此遇見,但也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要好的朋友,乃至於在夏猶清最後的臥床病危之際,白玫珍也常常會去看他。

那棟靜謐清凈的山中別墅,她是沈非覆少有的願意放進去的人之一。這樣說來,他們也是做了好幾輩子的朋友。

書中的世界背景在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都仿照了他們第一世,也許白玫珍與他們成為朋友是書裏的特意安排,但夏猶清更覺得那是一種深深的羈絆。一個人的一生裏會有很多條線來構造出他的社會關系網絡,白玫珍就是那條無論夏猶清和沈非覆走的多遠都扯不開的線。

直到最後幾個人都說的口幹舌燥,水喝完一杯接一杯,白玫珍才依依不舍的道:“我們要先走了,畢竟就請了這半天的假,下午還要回學校呢。”

說完這些後她還惡趣味的補充:“你們也快點回去吧,我在學校等你們!”說完就拉著顧栗一溜煙的跑了。

夏猶清笑著看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裏想著有朋友的感覺真好。

這一世和第一世的事情走向很相似,幾乎可以說是游戲的存檔重啟,該在的人也依然在。在第一世的時候白玫珍和他們是朋友,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唯一不同的是那時候尚且沒有顧栗的出現。

顧栗是這一世裏才出現在他們社會關系網絡裏的新人物,但即使是第一次見這也並不能影響少年熱忱的夏猶清幾人把他當作知心的好朋友。

所有新出現的未知似乎也恰好說明了這正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他們不會再重蹈覆轍,過去的就此過去了,悲劇不會再重演,他們通過付出與守候為自己與愛的人謀得了再來一次的全新的機會。

————

下午的時候,高二5班同樣派來了三個學生代表來探望沈非覆,分別是夏猶清的前同桌鄧明海,語文科代表許密和班長張佳晴。

幾個人分別以自己的方式表達了對兩人的慰問,同時也傳達了來自各科老師的真切關懷。

除此之外鄧明海還帶來了兩人份這幾天發下來的作業,當然了這是夏猶清要求的,這也使得鄧明海再一次刷新了對學霸們的認知。都這樣了還要堅持寫作業,簡直是身殘志堅的典範,果然學霸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對此張佳晴還很是擔憂的勸說:“不用太擔心學習的事情,這幾天還沒有教多少新知識,而且以你們的實力很快就能趕上來的。”

夏猶清都對他們的關懷一一謝過了。

今天周三了,沈非覆的康覆治療進行的不錯,再過幾天也能出院了,於是夏猶清在三個班級代表離開的時候還交代道:“我們下周就能回去了,讓大家都不用太擔心。”

三人喜聞樂見的接下話,說明會回去通知大家的。鄧明海走的時候還不忘撩撥一句:“學霸我等你回來,沒有你在的學校簡直是空虛寂寞冷!”

夏猶清笑罵著讓他滾,這天也算是暫時過去了。

晚上夏猶清正在一邊整理生活用品,床上的沈非覆突然開口叫了聲他:“夏猶清。”

夏猶清轉過身:“怎麽了?”

沈非覆:“我要洗澡。”

這幾天沈非覆因為身體原因還不怎麽能碰水自然也不能洗澡,都是夏猶清濕了毛巾幫他擦身體的而已,對於沈非覆來說他早就受不了了。

夏猶清還不知道現在的他能不能直接去洗澡了,於是先跑出去找醫生問清楚,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才回來:“醫生說你可以洗了。”

他說著就走到床邊:“你自己可以嗎,要不要我幫你?”

沈非覆:“不可以,你先幫我把衣服脫了吧。”

“哦。”他把沈非覆從床上攙起來扶到衛生間,明亮的衛生間裏很幹凈,地板光滑沒有什麽摔傷的風險。

兩人面對面站著,夏猶清才發現沈非覆還是比自己高半個頭,明明這幾年自己又長高了不少。

“在想什麽?”沈非覆出聲,打斷了他神游的思緒。

“沒什麽,就是說你怎麽一直比我高半個頭。”說完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鬼使神差的又說了一句:“和上輩子一樣。”準確的來說,是和每一世都一樣,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何嘗不是他們一直都沒變。

他的話說完,兩個人就都安靜了下來。

許久,沈非覆才低聲說:“挺好的,我們一直都那麽般配。”

夏猶清鼻尖有些酸澀,嗓子也啞了些,但他還是笑著,兩顆小虎牙露出來:“就知道甜言蜜語。”

沈非覆低頭看他:“只說給你聽。”

這樣的話在他們中間早就說過了無數次,但就好像是說不夠一樣,他們總是說了一遍又一遍。

夏猶清耳根子紅紅的轉移話題:“轉過去,還洗不洗澡了!”

沈非覆沒轉身,只是說:“為什麽要轉,你害羞了嗎?”

夏猶清紅著的耳朵蔓延到臉上,黑亮的眼睛瞪他:“誰害羞了,我才沒有!”

“你沒有,其實是我害羞了。”沈非覆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自己調侃完又自己哄,可說完他又忍不住說:“其實不用這樣,第一世的時候我們什麽都做過了。”

沒錯,第一世他們都到了要結婚的時候,二十幾歲的人了也確實什麽都做了,可沒想到沈非覆這會兒會突然提起來。

“第一世是第一世,現在我們還只是高中生,未成年!沈非覆你能不能要點臉!”

“要臉就娶不到老婆了。”

夏猶清不接他的話,只是一味的把人轉過身去:“啰裏吧嗦的,你快脫吧!”

上衣很迅速的就脫掉了,畢竟前幾天擦身子的時候也是脫掉上衣擦的,夏猶清都已經熟能生巧了。只是拖到褲子的時候夏猶清的動作不禁停滯住了,他的手停在沈非覆的褲腰上遲遲沒有動作。

沈非覆握住他的手腕:“幹什麽,在研究我的褲子布料嗎?”

夏猶清拍開他的手:“誰研究你褲子布料了!”他氣勢充足的狡辯完又虛虛的說道:“要不你還是自己脫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沈非覆不聽,只是有氣無力的裝虛弱:“可是我手疼,動不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夏猶清聽的臉紅脖子粗,他一身正氣的樣子批判道:“沈非覆你別撒嬌。”

沈非覆哧笑了一聲,又把自己被甩開的手重新搭上了夏猶清的手腕:“那你可以幫幫你的男朋友嗎?”

夏猶清這次沒有再拍開他的手,只是昂著腦袋叭叭:“幫幫幫,你先閉眼!”不閉眼他不自在。

按照他活過的幾世來說夏猶清的心理年齡也有二十多快三十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重新開始了的緣故,他感覺自己現在更像是此刻十六七歲的少年樣子,二十多歲的成熟穩重倒是沒留下來多少。

沈非覆知道只能逗到這了,再說夏猶清就真的要生氣了,得到好處後他也很聽話,乖乖的就閉上了眼睛。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夏猶清給自己打氣,然後別別扭扭的開始脫沈非覆的褲子,期間還額外小心怕碰到他的傷口。一條褲子脫下來讓他身心俱疲,比跑了一千米還累。

沈非覆也不好受,夏猶清脫的慢,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微涼的指尖擦過腹部引起戰栗,他遏制不住的發現自己起了反應。反應很明顯,夏猶清也發現了。

“沈非覆你是變態吧,這你都能有反應!”

沈非覆很無奈的看他:“我現在是個正處在青春期的男生,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起反應是很正常的現象。”

夏猶清不聽他的話:“別狡辯了!你就是變態,你的腦子裏都是些不健康的東西!”說完他還氣洶洶的奪門而去,把沈非覆一個人留在空蕩的衛生間裏。

可衛生間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沒多久,他的聲音又重新傳了進來,語氣是顯而易見的不自在,氣勢洶洶但掩藏不住自己的關心:“沈非覆你自己能不能洗!”

“能。”得到了他的答案,門外的腳步聲才猶猶豫豫的離開。

沈非覆身體恢覆了些,本來這些都是可以自己做的,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謀福利所以才讓夏猶清幫他脫的衣服。這會兒人已經害羞的跑了,而自己還需要解決一下必要的生理需求,所以還是自己洗好了,不然容易炸毛的小孩子又要生氣。

反觀夏猶清其實一直都沒走,雖然嘴上說著離開,可還是放心不下的搬了張小板凳坐在門口。

洗漱間裏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夏猶清認真的聽著,怕漏掉了沈某人不小心摔倒求救的聲音。

可他越聽越不對勁,裏間的水聲停下來了,可沈非覆的喘息聲卻隔著一道門傳了出來,直到他突然聽見了沈非覆啞著聲音喊自己的名字,再結合上自己跑出來前沈非覆的反應,他瞬間就明白過來裏面的人是在幹什麽了。

沈非覆這個變態,竟然一邊喊自己的名字一邊做那檔子事!

雖然他一直標榜自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可實際內心純情的不得了,即使有前幾世的記憶在也不能影響他如今純潔的少年心性。

他越聽越覺得羞憤,最後忍不住的上前拍門試圖制止沈非覆不健康的行為:“沈非覆,你幹嘛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這一喊成功幫久久不得解脫的沈非覆成功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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