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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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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游

另一邊,白玫珍已經在顧栗的陪同和導購的熱情推銷下買下來一條金項鏈和一對金銀鐲子。

離開首飾店後幾人又在商場逛了幾圈,直到太陽都要下山了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顧栗本想在陪白玫珍走一段路的,奈何他們家在不同的兩個方向,跟著走就顯的太刻意了,於是只好在商場門口遺憾道別。

顧栗笑著揮手: “拜拜,周一見!”

白玫珍同款擺手:“再見!”

夏猶清也跟著擺了擺,沈非覆則只是點了點頭。

顧栗都照單全收,得到回應後就轉身踏著斜陽離開。

看著顧栗漸漸變成黑點的身影,白玫珍倏然拍上了自己的額頭:哎呀,購物太高興,一下子就忘記問他們以前是不是見過了!算了,那就等下次再找機會問吧。

周一,也是啟明中學的初三級學生們要去秋游的這天。

約好的大客車早已整齊的停在了校內的停車場裏,初三5班的眾人按照班主任的要求排好隊走向自己班分配到的那輛客車。

客車上有53個座位,初二5班50個同學加上一個班主任、一個英語老師和數學老師剛好。

車前排的座位早已被各個會暈車的同學占滿了,夏猶清也不講究,帶著沈非覆徑直就往後排走。

他們在倒數第三排的位置坐下,白玫珍跟著坐到夏猶清的前面座位,跟坐在教室裏沒有太大差別。

夏猶清坐在靠窗的位置調整好姿勢,繼而往窗外看去,滿滿當當是還在排隊沒有上車的老師和學生。

他感覺有點渴了,一只胳膊矗在窗戶邊上撐著下巴,另一只胳膊肘杵了杵旁邊的沈非覆:“沈福福,我渴了。”

沈非覆從包裏拿出一瓶青提白茶的飲料,打開遞給他。

夏猶清自然接過,擡了擡手:“謝了。”

沈非覆輕笑一聲:“德行。”

“你慣的。”

沈非覆點頭:“是,我慣的。”

前一排的座位,白玫珍剛打開一支糖含在嘴裏,旁邊的座位就站了個人,隨後一個聲音落了下來:“這個位置有人坐嗎?”

她擡眼看去,發現又是新同學。

她含著糖含糊道:“沒有。”

顧栗彎了彎眼:“那我可以坐這兒嗎?”

白玫珍點頭,於是顧栗很自然的就坐下來。

因為是出去秋游,所以這次學生們可以帶手機。白玫珍覺得無聊,拿手機準備刷一下短視頻,餘光看見旁邊的人,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個還沒解決的問題。

於是她挪了挪位置,往顧栗的座位上靠了靠,目光往上移和他的視線對視上,拿出嘴裏含著的糖問他:“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白玫珍離他的位置近了,顧栗可以清晰的聞到她身上那股橘子味棒棒糖的味道,是他不喜歡的甜膩味道,但在她身上顯得額外好聞。

顧栗今天戴上了那副黑框眼鏡,他微微垂頭註視著向他發出疑問的白玫珍。

他濃墨的眉輕皺了一下,耷拉著眼皮,似乎是難過般問道:“不記得了嗎?”

白玫珍:???!!!不是,怎麽好像我犯了什麽大錯的樣子?!

見她像是小兔子一樣瞪大的眼睛,顧栗唇角勾了勾,臉側的酒窩若隱若現:“好可憐,你竟然已經忘記我了。”

白玫珍懷著疑問的心,再次發問:“所以我們真的見過?”

顧栗點頭:“嗯,8年前的游樂園,和家人走丟的我遇見了你。”

聽到這白玫珍才恍然大悟,那段被歲月的塵土所掩蓋起來的記憶再次清晰的顯露出來:

“你在這裏哭什麽?”

“我,我找不到我媽媽了。”

“你先起來,別哭了,等下我就帶你去找媽媽。”

“嗯!”

她曲起食指抵在眼前:“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和媽媽走丟了的小哭包!”

顧栗見她終於想起自己了,眉眼也跟著明艷了起來,似是在為自己解釋:“我不是哭包。”

白玫珍覦他一眼,好笑的說:“找不到媽媽就一直在那裏哭,不是哭包是什麽?”

顧栗無奈扶額:“你說的好像也沒錯。”

白玫珍得意了:“是吧~”

兩人的對話進行到這,前邊的班主任吳琴也開始清點人數了,她拿著那張初三5班的花名冊:“先安靜一下,接下來開始點名,叫到名字的就喊一聲到。”

“李鏡。”“到!”

……

“沈非覆。”“到。”

“夏猶清。”“到!”

“白玫珍。”“到!”

“顧栗。”“到。”

……

確定所有人都到齊後,吳琴點了點頭,將花名冊重新塞回肩上背著的包裏。

她將腰上的小蜜蜂開機調整好音量,又調整好麥的位置才緩緩開口:“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有不舒服的要及時和老師說,英語老師和數學老師也在,和誰說都可以,不要不敢……”直到就這樣又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註意事項她才算作罷。

吳琴說完後,夏猶清就看到旁邊的幾輛車已經開始緩緩駛動了。果不其然的等他回過神時,身下的位置也開始動了,他們的這輛車也行駛了起來。

坐在最前面的英語老師站了起來,因為今天是出來玩的,所以時尚的英語老師今天穿了條長裙打扮漂亮,也沒有戴小蜜蜂。

英語老師面朝著眾人拍了拍手招呼道:“就這樣坐的的話會不會太無聊了,大家想不想一起唱幾首歌!”

一幫女生熱情做出了回應:“要要要!”

這時不知道是哪個男生突然搞怪道:“切克鬧!”

“哈哈哈哈——”眾人笑開了。

見氣氛活躍起來吳琴也笑了,她搭話道:“那你們想唱什麽歌?”

“《起風了》!”

“《海闊天空》!”

“《晴天》!!”

……

一幫子人提出了一大堆的意見,可謂是把自己記得的歌名都給報了出來。不過也好在時間充足,車子行駛的途中他們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所有人都累的堅持不住了。

這時距離到達目的地還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所以三位老師讓同學們先休息一下,養足了精神等會兒才能玩的盡興。

夏猶清剛剛跟著一班車的人興奮了半天,這會兒也感覺有點累了,眼皮都沒精神的耷拉著。

沈非覆註意到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向夏猶清示意:“困了?我的肩膀給你靠。”

夏猶清瞥了眼他又看了眼他的肩膀,想到自己顯麻煩所以沒帶過來的U形枕,沒有工具怎麽睡起來都不舒服,想通後他像是屈尊降貴般傲嬌的說:“行吧,那就靠一下下。”

沈非覆見他已經把腦袋抵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笑了笑,沒理他那句故作驕矜的話。

夏猶清在閉眼前突然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又猛的坐直了,他偏過頭看著沈非覆的眼睛認真道:“要是等一下你肩膀不舒服了就直接把我喊起來,知道了嗎。”雖然有那麽一點傲嬌,但夏大少爺也是會體貼人的。

沈非覆挑了挑眉,徑直伸手上前將他的圓腦袋重新按回到自己的肩膀上,最後才含著笑意說:“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你安心睡吧。”

“切。”

夏猶清被他按住了腦袋也沒有反抗,倔強的發出最後一聲後就安靜的闔上了眼。

夏猶清入睡總是很快,半分鐘就能睡死過去聽不到外面的動靜。沈非覆見他睡熟了以後同樣將自己的腦袋歪了歪,和身邊人的抵在一起才跟著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路況好的原因,一路上客車行駛的不算顛簸,一車人也在最後的小憩中安安靜靜的到達了海洋館的所在地。

吳琴重新開啟小蜜蜂,一陣刺耳的電流音響起,車上的人大部分被吵醒。

她調整好音量拿著麥開始喊人:“同學們,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都醒醒,要準備下車了。”

夏猶清睡的正香甜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東西捏住了他兩邊的腮幫子,他感覺不舒服的睜開眼,眼前豁然就出現了沈非覆笑看他的臉。

沈非覆捏著夏猶清的兩邊腮幫子,見人醒了之後又不停歇的捏了兩下,像是在捏什麽軟彈的小面包:“小狗醒了?”

夏猶清惱怒的拂開他作惡多端的魔爪,用還沒徹底清醒的睡眼瞪他:“你才是狗。”

“得,你說是就是吧。”

沈非覆側身,將夏猶清身前的安全帶解開。但解開後他也沒有立即起身,就這樣保持著撐在夏猶清身前的親密姿態。這時候的他們貼的很近,近到兩張臉間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夏猶清瞪著眼睛看他,不知道這貨又要作什麽妖。

哪成想沈非覆勾了勾唇,往他臉上吹了口氣:“清醒清醒,我們現在該下車了。”

帶著溫熱的風拂起夏猶清額前的頭發,他楞了楞,等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沈非覆已經走到車子的過道中間了。

夏猶清氣急的要追上去,可剛離開位置才發現書包還沒背上,於是他只好回頭重新背上書包。

書包背好後他跨步往車下追去:“沈非覆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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