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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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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三長老琍塵和煦一笑,開口打圓場道:“道友不要誤解,扶乩激動實在是因為你的師承的這位很像我們的一個老朋友,只是那位多年前就杳無音信,今日好不容易有些線索,他便激動了一些。”

藺初看向這位打圓場的三長老,此人眉眼之間皆是柔色,端的是一副心懷天下大義的模樣,說出的話像是在解釋,但又有種讓人說不出的感覺。上下打量一二,藺初神色並沒有什麽緩和。

三人見到藺初這樣的反應心裏沒由來的沈了沈,此人雖是出手解決了梵天城的圍困,可似乎也是來者不善,到目前為止不僅沒有自報家門,就連最基本的情況交代都不願意多說,這叫他們如何能安心,實在怕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你這小娃娃脾氣好生的大,我們這些老家夥不過是問兩句,你口氣怎麽這麽沖!”藺初態度差,扶乩也不想慣著,仗著年紀大藺初好些說話便帶了說教的意味。

“你我境界相當,竟敢如此和我說話!”要說按照藺初自己的脾氣,她是不在乎這些虛禮的,可扶乩似乎已經認定了自己和某人有關系,她就必須強硬一些了。

“扶乩!”匡徽看得出藺初是真的生氣了,雙方若是在這裏打起來可像什麽樣子,立馬就開口做和事佬:“道友,此事是我梵天境的過錯,老夫向您致歉,不如大家放下成見談一談正事如何?”

“諸位道友若一直是這個態度,我看也不必談了。”藺初冷笑,這地方來之前被歡鳴說的是那般好,仿佛梵天境是全修真界的聖母集聚地,可真打交道下來,還真是不怎麽樣。好在自己現在已經是合體期修士了,如若不然還不知要被這三人如何擺弄呢。

“扶乩,和藺道友致歉。”匡徽的聲音已經冷了下來,他此刻不再是為這個師弟遮風擋雨的兄長,而是以梵天境話事人的身份。對方已經明確了態度,若是他再和稀泥,只怕此人能幹出轉頭就走的行為。

聽到這樣冷硬的口氣,扶乩不由得打了個顫,眼前浮現的是梵天境現在的困境。眼前人不知是什麽來頭,可她的手段是不可小覷的。思及此,扶乩快步走到藺初跟前,朝著她鄭重其事的行了一個揖,意識尊重。

藺初倒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且她此行目的就是幫助梵天境脫困,對方既然已經擺正了態度她也不會揪著不放。自然,她也是不後悔發作這一場的,畢竟若是不擺明自己的態度,接下去的交涉對方只怕不會把她當做一回事情。

扶乩致歉完畢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從此刻起他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將談判權徹底交付到了匡徽和藺初的手中,三長老琍塵亦如是。

“梵天境現在究竟情況如何?大長老可否告知在下?”藺初接受了道歉,便也擺正了態度,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梵天境危矣。”匡徽先是一句話概括了現在的情況,隨即開始緩緩道來原委:“如今整個梵天境的大半都被災厄之氣侵蝕,境內修士全都集聚在了梵天城,是集中了全部的人手才堪堪抵禦住了邪魔修的侵襲。”

“此等情況為何不向修真界求助?”藺初雖心中已有答案,可以她現在的身份這個問題是該問一問的。

“雖是唇亡齒寒的關系,可修真界如今的狀況,只怕也大不好吧。”匡徽又如何不知這其中的厲害,實在是大家都自顧不暇而已,接下去他繼續將各種情況細細說來,果真也和藺初猜測的差不多,他唯一沒提及的不過是歡鳴那部分,也就是梵天境為何會走下坡路。

“我離開前,南嶺已經恢覆秩序,中洲基本收覆,另外三地也很快會回歸正軌。”聽完了對方的情況,藺初也在將重點說出之後大致說了下修真界眼下的局勢。

只是不同於匡徽聲情並茂的講述,他將各種緣由和無奈說了個清楚明白,真可謂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藺初的敘述就顯得幹巴巴的多,不僅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還一副不耐煩的態度。當然這也怪不得她,誰叫她天生就是冷態的脾性。

“照藺道友這麽說,你手中有諸多功德法器,對付魔物頗有成效?”匡徽已經顧不上藺初態度欠佳了,單是那些話的內容就叫他吃驚不已了。

“算是吧。”藺初點頭。

什麽叫算是吧?匡徽、扶乩、琍塵三人交換了個眼神,彼此心裏非常沒底,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還是由匡徽提出想看一看那些東西。

“那很簡單,三位請看。”藺初掏出實時影幕,她將畫面分成兩塊,一半是現在戰線那處的情況,一半是之前她戰鬥的畫面。

三人默不作聲的看完了相關的視頻,對那些戰艦和超頻震顫器吃驚不已,實在是他們沒見過那種可怕的東西,有了這些,不要說梵天境的危機,便是之前那困擾大家多年的問題都能一並解決。

匡徽和琍塵還立得住,扶乩已然是不顧臉面的涕淚橫流,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大拍雙腿,全然是懊悔不跌的架勢。

“扶乩你這是作甚,藺道友還在呢,速速起來!”饒是琍塵再好的脾氣,見到對方這樣哭鬧也是忍不住了,實在是在藺初面前丟盡了梵天境的臉面。

“我怎麽了?我管她在不在!修真界要是有這樣的東西,為何不早早拿出來,這些通天的法器要是早有,我們又何必。。。。。。”扶乩眼毒,更是煉器大師,他看了藺初的視頻後就明白此人為何如此年輕就可以修至合體期,有了這些東西,梵天境的危局可解但也正是這些讓他覺得自己這群人過去的犧牲十分可笑。

“也是剛剛才有。”藺初一句話打斷扶乩的抱怨,她算是看明白了,此人不是個講道理的性子,有些聽風就是雨的意思,他為梵天境的功德修士感到不值這是能理解的,可也得問問這些東西是什麽時候才有的吧。

一句話將扶乩的嘴堵上,把他還想說的話噎了回去。

“剛剛?”扶乩被噎住,他全然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

“對,功德核彈研制出來不過一年左右,超頻震顫儀更是才幾個月,三位也疑惑我為何是一人前來吧?因為我是在穩住中洲的戰事後冒著生死危險獨自前來打探情況的,修真界的正道修士自顧不暇,是幫不到你們了。”藺初很少一次說這麽多話,但她不說,恐怕不知什麽時候一口大鍋又要扣過來。

“修真界戰事如此嚴峻?”匡徽沒想到事情會這樣,他看藺初的視頻戰事都是一面倒的情況,還以為那邊形勢不差。

“數月前我初到南嶺,那處已經被邪魔修全部拿下了,除了最偏遠的烈焰門免遭清洗,全南嶺乃至淩霄劍宗無一幸免。”藺初實話實說道。

這下不要說扶乩了,就連匡徽身形都搖晃起來,既能做到梵天境大長老的席位上,他的胸懷自不必說,這數百年來的苦苦支撐,他堅信梵天境是修真界的最後一道防線,所以才肯死手。如果藺初不來救援,他們是打算全境修士自爆來削弱折磨魔物潮的。

可藺初說了什麽?他們苦苦堅守保護著的大後方,已經岌岌可危到這個地步了?簡直駭人聽聞!

“藺道友言之鑿鑿,可也不過是一家之言,如此驚世駭俗的情況,要叫我等如何相信?”琍塵開口了,話裏話外都是對藺初的質疑。

“二長老修為高深、境界不凡,想來親自去修真界看一看並不難,屆時我有沒有說謊,一目了然。”藺初並不自證,更不會輕易被人帶進語言陷阱,梵天境的三位長老是什麽性格,她已經在此次接觸中摸了個七七八八。

大長老匡徽屬於典型的和事佬,信奉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則,關鍵時刻可以鎮得住場子,是做話事人的不二選擇。

二長老扶乩是個炸藥筒子,一言不合就要將事情鬧開來,只要匡徽不發話,他能捅破天去。好在此人是個直爽的脾氣性格,本性並不壞。

三長老琍塵是藺初最不喜歡的類型,是個深不可測的笑面虎,他表面看著親切和藹,實則說說字字帶有深意,是個殺人不見血的主。

“你。。。。。。,我。。。。。。。!”扶乩被藺初的話頭堵住,一時間竟無法反駁,“如今梵天境危困,身為掌事殿二長老,我怎好隨意離開。”

“之前是不行,現在我來了,你可以去了。”藺初聳聳肩,滿不在意的說道:“不過一個簡單的來回,按照二長老的本事想必花不了多少時間的吧。”

多年上位,扶乩聽到藺初之語又忍不住想要斥責於她,可匡徽預判了他的預判,一把按住他擡起的手,“此事就要麻煩扶乩師弟了。”

匡徽這是讚同這毛丫頭的意見?扶乩楞住,可看著對方認真的眼神,他不由得開始思量其中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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