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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靈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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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靈塗炭

不需要費太大的勁,蜈兆只需要用光腦給出發射的指令,一枚枚功德核彈就從此地原地彈射起步,而它們的目的地,自然就是這方圓數千裏的各個邪魔修門派了。

數不清的功德之力在一個個轟鳴聲之後湧向蜈兆,這樣龐大的數量的爆炸便是藺初這群人、妖選的地方足夠安全了,也收到了不小的波及,大地的顫動還只是最輕的,沖擊波、輻射以及這批彈藥裏添加的特殊藥劑才是需要嚴加抵禦的。

首輪炮轟之後,便是對這些邪魔修餘孽的正式清洗。而到了這個時候,藺初的目的已經一覽無餘了,她和她自己的這批鐵桿,需要鍍上厚厚的一層功德金光,屆時不管是千機門還是中洲大陸的哪個大人物、大勢力想要動他們南嶺的這塊蛋糕,都要想一想自己的身子骨夠不夠天道雷劫劈的。

邱啟明不是打算先禮後兵嘛,藺初元嬰後期功德修士的身份或許嚇不住他,那自己就快速提到化神期,甚至想辦法沖擊合體,看看這位渡劫期的大能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個殺人滅口。

更不消說還有蜈兆等一群妖修所在了,當然這一招也叫圍魏救趙,藺初爭取這十天的緩沖器,打的就是要叫邱啟明措手不及,想吞吃南嶺這塊肥肉,從她藺初口裏搶食,也得看看這群家夥有沒有這個命了。

而熬過了這一回,藺初的風格就會傳出去,像這樣容不得他人侵犯的性子,日後找上門的麻煩事就會少很多了。

待到每個人、妖、魂體都殺的雙目猩紅,淋漓的血液滴滴答答浸濕了大地,可落到在藺初眼裏,刺目的功德金光幾乎晃花了她的眼,實打實的一支功德隊伍已然成型。

歡鳴更是被濃郁的功德之力激的渾身顫栗,這滋味多久沒有品嘗過了,簡直叫人陶醉。而更可怕的真相是,藺初帶來了多少人、妖、魂體,現場就還留有多少,無一傷亡。

原本大陣中稀薄的功德之力也儲蓄了大半,都是拿邪魔修的人頭填上的,其中的魂體更是添了不少,直接突破到了二十多萬。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眼下第一要位的是已經壓制不住要晉階的蜈兆,他經過前一波的功德清洗,已然是要晉級了。

“太爺。”蜈千常一想到在家老祖宗要做的事情,哪怕已經活了幾百歲,哪怕已經是化神期的修士,依舊是眼淚汪汪。實在是這段時間的相處,雙方產生了濃厚的情誼。

“怕什麽!”蜈兆倒是非常輕松,對於自己接下去要幹的大事感到異常的興奮。

“真是個猛人啊!”歡鳴也忍不住感嘆,實在是蜈兆的決定太猛了。

一般修士渡劫,都是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全身心的對付雷劫,而且還需要找絕對信得過的幫手來護法,確保自己渡劫的時候不會被敵人偷襲。可蜈兆這次卻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它不僅僅是要在邪魔修的地盤上渡劫,還要借天雷之威將這些邪魔修按在地上摩擦。

這可是一件風險和收益都很大的行為,天雷劫屬於至純至陽,和功德能量一樣最是克制邪魔修,所以出現在他們的地盤上,被卷入蜈兆的邪魔修們一定會被劈成飛灰。可同樣的,蜈兆自身也暴露在了敵人眼前,它在渡劫之餘還要對付這些邪魔修的偷襲。

當然了,護佑蜈兆的隊伍配置也很高,大家甚至為了減少天道對他們的敵意,還特意搞了一身功德在身上做護甲。

“可是。。。。。。”蜈千常不理解,蜈兆以前也不是這麽大公無私的蜈蚣啊,為什麽這次願意拿自己的命來搏。

蜈千常自然不關心蜈兆怎麽想,而它之所以決定這麽幹實在是因為和藺初一起的日子太刺激,而方案它也細細看過,蜈兆覺得自己這把至少有一半的把握,甚至還比它單純去找個小角落要安全可靠的多。

“你得相信科學和數據。”蜈兆有些不耐煩了,“計劃你又不是沒看過,能不能別唧唧歪歪的。”

“可是風險真的太大了!”蜈千常覺得大家都瘋了,不僅僅是蜈兆,其他妖修也都不正常了。這可是合體期修士的天雷劫啊,它們是怎麽敢攪合其中的。

“網友叫你慫就趕緊回家。”虎嘯嘲笑蜈千常,“蜈傲天!”

“靠,大家一起死吧!”蜈千常被激怒,這可是它的黑歷史,完全是一提就會應激的三個字。

“那還等什麽!”蜈兆大手一揮,直接就準備開幹了。

陰羅宗已經元氣大傷,一些末流魔門也從地圖上被抹除,接下去還存在的大些龐然大物自然有天魔教一份。因此眾人便來到了這個魔門巨頭的勢力範圍之內,這次之所以不正面硬鋼,是因為不會再有一個遇庭這樣的內應了,且陰羅宗的事情天魔教可能已經知悉,再來那套只怕那群老怪物分分鐘就會全面出動。

而要讓這群老家夥不敢出面,最好的辦法就是狐假虎威,借天雷劫威勢來震懾對方,更不消說還有藺初等人、妖伺機激動。

合體期的修士渡劫,黑壓壓的雷雲不斷集結匯聚,壓迫力直接拉到最高,置身其下,那種磅礴的壓力叫人無端的心驚,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藺初心跳開始加快,顯然也是被這股氣勢影響了。她自己是功德修士,晉階從來不需如此,便是見過烈焚天、明追的元嬰劫也不似這般,就眼下這架勢,幾乎是要將他們這群人一鍋端了。

不過真正應該擔心是不是藺初等,而是此地的地頭蛇——天魔教!

這般毀天滅地的聲勢,不需雷劫開始,天魔教的太上長老就出面了。藺初帶著隊伍站的比較遠,但蜈兆的光腦和大家連接著,便也能聽到這場對話,無非就是客氣的請蜈兆離開而已,甚至見蜈兆不為所動還拿出了不少資費,想要求它高擡貴手。

“蜈兆這是把天魔教給整不會了,這天底下就沒有這樣趁著渡劫搞事情的修士!”歡鳴唯恐天下不亂,笑嘻嘻的和藺初聊天。

相較於歡鳴看熱鬧的心態,藺初還是比較擔心蜈兆的,對方來人修為不弱,要是出手和蜈兆鬥法,那。。。。。。

可惜還不等藺初想出個所以然,天雷劫已經滾滾而下了,雞賊的蜈兆沒有任何預兆的貼近了對方,並死死將其纏住。第一道天劫,蜈兆綁著對方生生受了。可它敢這樣一是做足了準備,身上避雷的裝備法器無數,科研所早就被它定制了完美的解決方案。

這把可真是為難了天魔教的太上長老,他修為本就沒有蜈兆高,邪魔修又被天雷瘋狂克制,摻和到了對方的雷劫之中,這第一道天雷過後,對方居然傷的比蜈兆眾多了。

而蜈兆自己,它不過就是擦破點皮的影響。不需要借助光腦,那爽朗肆意的笑聲在半空之中回蕩,藺初看到遠處落下一些血色雨點,那是天魔教太上長老流逝的生命。

如這般叫人顏面掃地挑釁的行為,整個修真界都很難找到第二個了,因為這作死的行為是完全不給自己留後路了。

有了第一道驚雷,第二道、第三道自然也不會遠了,蜈兆開始了更瘋狂的作死行為,在它的鬧騰下天魔教的護山大陣分分鐘就化作了虛無。但只是這樣對邪魔修來說還不是最恐怖的,不知是不是身上功德之力濃厚的原因,天魔教的教眾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確實是蜈兆的天雷劫,可真正受到傷害的,似乎是天魔教的邪魔修。當然了,這世上的不平事不會全數落到天魔教頭上,在將這地方搞的一團糟之後,蜈兆就全速朝著焚香谷而去,這些在中洲大陸有主宗的邪魔修教派當真是倒了大黴了。

“為什麽會這樣?”蜈兆的天雷劫一直在繼續,它的作死之旅也就始終沒停下,歡鳴從開始的膽戰心驚到現在的心如止水,這番精力是從未有過的。

——這不是很正常嘛!藺初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沒什麽好奇怪的。

“可是。。。。。。”歡鳴幾乎說不出口,事情順利他自然高興,可是樣樣被藺初算準還是讓他覺得不安。

——你將修真界的歷史拉出來看,就能發現其中的規律,正邪對立是那位願意看到的,如今平衡被破,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藺初仔細分析過,因為歡鳴這只小蝴蝶,正道這數百年勢微,就拿南嶺舉例。

若非藺初及時出現,那地盤上的正道修士幾乎是要給邪魔修殺絕了,中洲大陸和其他三地也出現了這個趨勢,如此發展下去,邪魔修必然翻身做主人,而這樣的修真界會變成什麽樣子?

生靈塗炭!

藺初覺得天道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從萬萬年來的歷史就能看得出。若說之前這些都是猜測,那麽現在蜈兆就用浪蕩證明了她的觀點。提出這個觀點的時候,蜈兆沈默了很久,當然藺初還是以請教的名義,因為這件事情她是準備自己去嘗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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