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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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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至上

“沒有談不下來的買賣,端看你手裏的籌碼夠不夠。”鐵狂風只是最佳人選而已,並不是非他不可,單就這一點來說此事就不是藺初求他,而是給鐵山派一個機會。

鐵狂風愛名利,藺初可以許之,他若是忠於司珩,便可從淩霄劍派下手,要搞定一個人只需要拿捏他最在意的東西即可,以利誘之、以勢壓之,世上之事無非就這兩種。

“你這麽有把握?”歡鳴覺得有道理,也對鐵狂風產生了些興趣,不確定對方會是哪一種。

此時的實時影幕在鐵狂風表態後,氣氛已經上升到了頂點,所有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亢奮異常。

“司宗主,大家都已經表態了,您如何說?”鐵狂風激動的說道。

“不錯,司宗主,南嶺一向都以淩霄劍宗為魁首,如今大家也都認你,以你馬首是瞻的!”另一位修士響應道。

“只要司宗主你發話,我們所有人都跟那妮子拼了,南嶺是大家的,由不得她做主!”又是一位修士在說。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鼓動司珩表態。

“司宗主,事已至此,你究竟怎麽說?難道真的甘願讓那個妖女爬在我們所有人頭上嗎?”鐵狂風有些不解,為何司珩一直不肯表態,他究竟在顧忌什麽。

藺初也有些疑惑,這位司宗主已經是眾望所歸了,他為何不表態呢?就在此時,有權限能觀看這場好戲的幾位紛紛給藺初發來了慰問消息。而其中就蜈千常的提議叫藺初最心動,它是這麽說的:領導,全網直播唄!

“老蜈真的唯恐天下不亂啊!”歡鳴也看到了這條訊息,對這位的提議有些無語:“你不會同意吧?”

“我覺得可以啊,請大家看場好戲,多有意思。”這件事情只需要讓祝融設置好權限就行,這群修士的一舉一動除這批人外誰都能看,蜈千常這個辦法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雖然這群修士有意避開和咱們的接觸,可若是不小心被他們發現怎麽辦?”歡鳴有些擔心。

“那不是更刺激了?還能了個開賭盤呢,究竟他們什麽時候會發現。”藺初打算同意蜈千常的意見,並把自己的想法傳達了出去。

再一次的全票通過,預案很快被制作出來,有關的直播視頻直接在聯邦官網上線,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賭盤,聯邦政府坐莊,賭這群修士什麽時候會發現。

“直接上熱搜了。”歡鳴沒想到藺初居然真的這麽幹了,她可是一境之主大的人物啊,這種事件不是應該既嚴肅又體面的處理嘛,怎麽能這般兒戲。

“娛樂至上。”藺初看著直播間瞬間湧入的人群,五秒之內數字直接突破十萬就知道大家有多麽愛湊熱鬧,“咱們的帶寬能受得住嘛?”

“放心,這個技術問題早就被攻克了。”歡鳴擺擺手,已經全身心進入彈幕討論大軍。

“這刷屏的速度。。。。。。”藺初覺得眼花,這麽多發言根本就看不過來。

“把功德之力集中到眼部,我給你發給口訣,你練一練,都元嬰的修士了怎麽能不在第一線吃瓜呢!”歡鳴一臉的鄙視,他瘋狂的和大家刷屏留言,嘲笑司珩等人。

“你們修煉神識就是在這個時候派用場啊?”藺初覺得好笑,她按照歡鳴教的辦法嘗試,果然就可以捕捉到迅速刷屏的每一條彈幕。甚至在其中精準的捕捉到了幾個老熟人,比如蜈千常,比如虎嘯。

大老虎非常痛苦只能看別人的直播,他不停的抱怨自己的流量都被這裏搶走了,怨氣特別大。蜈千常則是點讚他每條彈幕,時不時再發兩句嘲笑。

“他是怎麽做到在這麽多彈幕裏精準點擊的?”藺初又被這技術秀了一臉,“他們還真是挺無聊的。”

“那活這麽久肯定無聊啊,不得給自己找點樂子嘛!”歡鳴不讚同道:“修士為啥這麽容易出現心魔?為啥那麽多腦子有問題的,動輒活個幾百上千年,沒點娛樂活動,這幫人不變態誰變態呢?”

這話說的在理,白龍、炎晶石妖、明追等如今都在聯邦任職給自己打工,撇開這些和自己有恩情的糾葛,蜈千常和虎嘯等也很積極,便是合體期的蜈兆也不能免俗,藺初剛剛就在廣大的彈幕中看到了他的發言。

“你看看這人氣,這才開播多久,司珩還沒表態呢,已經沖到50萬的人次了。”歡鳴把直播間人數圈出來給藺初看,“瞧瞧大家這吃瓜看熱鬧的勁頭,都在留言說像這樣的真人秀可以多搞搞,愛看!好看!”

藺初琢磨了一下,換作是她也肯定愛看,尤其這還不是節目效果,當真是戲耍這群昔日在修真界數得上號的“大人物”。點開賭盤,幾個選項都被無數位網友投註,就這點時間獎池裏的資金已經破了八位數,可見這項活動的火爆。

“這司珩怎麽還不表態啊,急死我了快。”歡鳴上躥下跳的,比實時影幕中的鐵狂風還要焦急。

“你冷靜點!”藺初無奈,這事是靠急能出結果的嘛。

可和歡鳴有同樣感覺的網友可不少,彈幕一掃之前的五花八門,留言通通都改成了司珩快點表態。

線上的網友等的不耐煩,鐵狂風等人更是急的不行,一群人車輪戰般的勸說司珩,這是鐵了心了要他帶頭造反。

終於,司珩被逼的沒辦法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管藺道友為人如何,她救了我們是事實,我輩修士理當頂天立地,怎可做這等忘恩負義之事!”

此話說的擲地有聲,顯然就是司珩的心聲,便是叫喚的最大聲的歡鳴和虎嘯等眾也偃旗息鼓了,大家都不是傻瓜,司珩是真心還是假意,完全就能看得出來。

“這真的是。。。。。。”歡鳴一拍桌子,“這樣就不好玩啦!”

“司珩此人確實有些剛愎自用,但就這番話倒也沒辱沒了南嶺魁首的身份。”藺初原本因為禦獸宗和藥王谷宗主的氣消去了一些,臉色緩和了不少。

網友的聲音更是炸開了鍋,說什麽的有,還有新湧入直播間的新人、妖都在問剛剛發生了什麽,針對這些言論有被要求去看重播的,有好心給高度總結概括的,至於對司珩這態度發言的,一時間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有發表什麽看法。

因為這關系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司珩不願意造反,這真人秀等於才開播就要結束了,對於這樣的可能是任何一個樂於吃瓜的網友都不能接受的。

好半天才有個彈幕刷出了一句話:能不能有個會挑事的,去幫一幫鐵門主,黃袍加身會不會,這群修士素質不行啊!

一句話猶如激起千層浪,這層窗戶紙捅破被捅破,討論相關的彈幕高度統一,都是在評論司珩究竟是黑是白。

直播間觀眾裏吵得厲害,實時影幕裏的氣氛也因為司珩的表態將至了冰點,實在是因為所有修士都沒有想到,這位昔日的南嶺首尊、淩霄劍宗的掌舵人居然會說出這種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

原本團結一致的眾修士沈默了,他們這群人裏個頂個的是大人物,可要說做挑頭人,還真得非司珩不可。

“承蒙諸位道友不棄,願推舉某做這個領頭人,可不消說藺道友是整個南嶺的救命恩人,單就她展現出來的實力,諸位又有誰能對付的了。”司珩這話說的語重心長,是真掏心窩子的話:“便是不提此人,就那位合體期的前輩,我們這些人一場大戰之後又能剩幾個?更不必談那多如牛毛的化神期、元嬰期修士。”

“可是司宗主,如今那位恩人要叫我們做牛做馬,這口氣我等如何能忍的,便是些閑氣液罷了,禦桑和藥嶸兩位道友的殺身之仇呢?”一位與藥王谷交好的修士痛心疾首的說道:“門主可別忘了,中洲大陸的那些個可不是吃素的,追究起來可不會聽我們說太多。”

“這話什麽意思?中洲大陸的誰要追究?”藺初聽到這些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題對她好像有些超綱了。

“就跟陰羅宗一樣,這裏的禦獸宗和藥王谷只是分舵而已。”歡鳴給解釋了,順帶把這句話當做彈幕發到了網上。

“這我倒是不知道。”藺初沒想到裏頭還有這問題,“那兩個門派實力如何?”

還不等歡鳴回答,司珩的解釋先開始了:“諸位道友有多不知,大家或許以為此等禍事只發生在我南嶺,其實邪魔修的觸角早就滲透到了修真界每個角落,在南嶺淪陷之前,我就收到消息,現在的外頭,恐怕已經沒有消停的地方了。”

“我去,這麽重要的情報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說出來了?”歡鳴聽到這事情差點直接把光腦給砸了,且不出意外的,直播間的彈幕也直接炸了。

“怎麽可能?”鐵狂風聽了這消息第一反應就是不信,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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