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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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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囹圄

再緊接著,就是警方介入的幾個畫面,視頻非常簡短還沒有聲音,顯然正規軍不是可以隨便拍攝的。但這些內容也足夠藺初做出判斷了,自己應該就會被找上。

“好幼稚啊。”藺初看完就覺得可笑,“這麽短的時間硬湊出這麽個漏洞百出的計劃,他們怎麽想的?”

藺初覺得不可思議,可祝融很快給了她兩個不利的消息:一是華南在現場及周邊的監控設備全部被損壞,這就意味著此事全得看雙方的拉鋸了。二是這位華南的教授明面上和品堅沒有分毫的交集,所以在大眾看來他做偽證的概率會很低。

“可是我有監控啊。”藺初微笑,“也怪我,太想當然了,他們不知道我有後手。”

“怎麽樣?我很厲害吧?”歡鳴發現自己起了大用,一下子嘚瑟起來,在屋子裏又蹦又跳。

藺初也不在意歡鳴在家裏上躥下跳,這件事情確實他幫了大忙,事情雖然簡單,可如果沒有直接有力的證據,藺初就會被這些破事拖住。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自由轉眼間就被收回,那可不是藺初想要的。

“啪啪打臉!啪啪打臉!這劇情我愛看。”歡鳴湊了過來,一臉希冀的看著藺初。

“不急。”藺初將視頻以僅個人可看的方式上傳,以備不時之需,“不讓他們把底牌都出了,我這張好牌就浪費了。”

“哈?沒勁。”歡鳴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一下子就沒了那股子興奮勁。

“先得搞清楚了這個教授是何方神聖。”藺初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對方,那可不是什麽華南的一個普通教授,這可是行走的功德積分啊。

祝融幫藺初調出了這個教授的材料,此人名叫蔡德培,教授的課程是心理學。

看到這裏藺初心裏就咯噔了一下,如果此人的異能也和心理學方面相關的話,她在拿出視頻前的處境會很難堪的,因為盛小軍極有可能成為對方的人。

不過這個專業確實和品堅沒什麽直接聯系,看來為了一舉對付自己,這些人不惜要暴露多年的布置了。說曹操曹操就到,還不等藺初看出什麽名堂,屋門就被敲響了。

“來的真快呀。”藺初感嘆著,直接用光腦開了門。

門外的警察、莊偉、邢雲,認識的不認識的統統魚貫而入,直接進入了藺初的宿舍,映入他們眼簾的是剛剛沐浴好的藺初,頭發絲上還沾著水漬,此刻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來人,光腦投放的正是采訪蔡德培和品堅的視頻,顯然這位大小姐已經知道了眾人的來意。

但見她碰到這樣的陣仗還是悠閑的神色,顯然要不是這位大小姐真的無辜就是此人可以手眼通天,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小事。

“藺初女士嗎?”為首的警官掏出了警官證,他不過是按照常規出示一下證件,尋常人也不會仔細去看,可他剛剛想要收回就被藺初拿過仔細看了下。

“我是藺初,你是叫:舒樂輝?”藺初拍了下對方的證件編號,熟悉的動作讓人知曉她對這套流程了如指掌。

“是,女士請將證件還給我並配合警方的工作。”舒樂輝本就知道這樁差事不好辦,如今對上藺初似笑非笑的眼神腦袋冒出了一層汗,這女人不會給她爸告自己的黑狀吧?

“找我什麽事?”藺初看著屋子裏淩亂的腳印,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她把對方的徽章還了回去,同時操控光腦讓家務機器人出來打掃被弄臟的地面。

“是這樣的藺女士,我們警方接到報案,您涉嫌一樁故意傷人案件,我們過來是想請您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舒樂輝收起自己的徽章,他忍了忍還是公事公辦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案子我在網上看到了,可是你們有什麽證據嘛?總不能憑所謂的受害人三兩句話就定我的罪吧?”這件事情藺初還真是沒有做,最多是對方弄了些陷害自己的證據,她根本就不怕。

“現場有打鬥的痕跡,我們的鑒證科正在現場勘查,另外您的安保人員也被發現昏迷在現場,所以還是想請藺女士能配合我們的工作。”舒樂輝依舊是一板一眼的態度,他也知道處理藺初是個燙手山芋,一個處理不好自己的腦袋上的帽子可能就保不住了,思及此他決定還是公事公辦不要出什麽紕漏為好。

“藺初,這是怎麽回事情啊?”莊偉見藺初不太配合的架勢就猜這件事情跟她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不就是有人拿我做文章嘛,倒不是我不想配合,但是進了局子以後還不能好好出來,我覺得不太有保障。”藺初這話是回答莊偉,一雙眼睛已經在品堅和蔡德培身上打轉了。

品堅看上去挺慘的,他因為受傷渾身透露出一股破碎感,原本就清秀的面容此刻完全是美強慘少年的樣子,對比自己已經三十二的年歲,藺初覺得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

這一刀砍在自己身上,藺初覺得有些心塞。

至於邊上的蔡德培,藺初始終沒有去看他的眼睛,甚至視線都不會去停留在他的臉部,要知道心理方面的異能厲害的可以在細節上對人動手腳,藺初雖然有歡鳴做後背也十分擔心對方會對自己下手。

“藺初女士,華南絕對不會存在你說的這些事情,請你不要信口雌黃隨意抹黑。”蔡德培一步站了出來,一正言辭的說道。

對方越是如此,藺初更加小心起來,她直接側過身體毫不客氣的說道:“這位大教授可是心理方面的異能高手,我還真是害怕他會對我做什麽,舒警官,我要求申請人身保護。”

蔡德培對此也是一楞,原本上頭並沒安排他現在就冒出來,只是品堅的失敗需要人兜底,蔡德培覺得藺初只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拿下她理論上並不困難才會在品堅失利後想出來摘了這個果實。

這個計劃有些倉促,甚至可以說是拙劣,可只要蔡德培抓到一個空檔對藺初進行心理暗示,從此這位藺家的招牌大小姐就可以被拿捏在手掌心中。蔡德培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才有了如今的以身犯險,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突然被藺初當場叫破,蔡德培整個臉色難看跟豬肝一樣。

“什麽?那藺初你不是很危險?”莊偉一下子叫了出來,他站到了藺初和蔡德培中間,試圖阻隔雙方的視線接觸,便是他自己也側著身體不去看對方。

原本有些一邊倒的局面被藺初三言兩語翻了過來,倒不是說這件事肯定不是藺初做的,而是把概率平到了五五開,至少這位平時受人敬仰的蔡教授也未必全然是幹凈的,他的異能就很擅長做一些事情不是嗎?特別是藺初的身份,那是足夠讓人拋開一切瘋狂一把的不是嘛!

“兩位請冷靜一下,藺初女士說的這些我已然上報,您的要求我們會考慮的,但現在還是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舒樂輝看蔡德培的眼神也有了變化,他立馬把這裏遇到的情況告知了領導,得到的反饋也是將兩方分開。

藺初笑笑,她看了眼邢雲,見對方雖然一直不開口神色卻沒放松過就知道自己拖延時間的舉動是對的,算算時間也不短了,她父親的效率讓她有些失望了。

還不等藺初繼續開口,又一隊身穿特殊部門制服的持械武裝人員進入了藺初的宿舍。接下來就是舒樂輝和對方的交涉,顯然藺綦的人開始下場了。

既然藺綦插手,藺初就更不會這麽早把監控視頻拿出來了,這件事情若是能發酵一下對她來說才更好。上午才針鋒相對的辯過,下午就真刀真槍的動手,雙方各執一詞胡互不相讓。

實際的證據缺失,藺初和品堅各執一詞,基本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互不相讓,加之藺綦的專屬部隊下場保人,一時間藺初又回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仗著所有人都看不見自己,歡鳴站著、坐著、躺著、飄著,花式在藺初耳邊播報著網上對此事的探討,輿論風向明顯被幾波人影響著說什麽的都有,一些有意思的評價幾度讓藺初繃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現場因為拉鋸並不算安靜,可藺初的嗤笑還是吸引到了所有人的註意,沒有人知道這位大小姐突然發笑是為什麽,但他們也都知道此人在網上從未留有笑容的痕跡,所以此刻藺初的嗤笑就顯得尤為詭異起來。

若是將畫面調暗幾個度,恐怕就是藺初設下了驚天的陰謀陷阱等待著在場的諸位,而她因為過於變態扭曲的心理已經繃不住情緒了。

原本胸有成竹的蔡德培和品堅更是心中發虛,在他們的眼中藺初的形象已經嚴重異化,哪怕是一個正常的表情此刻落在倆人眼中都已然變味,更不要說藺初本就反派的笑容。

汗漬從頭皮的毛孔裏一個個冒出,蔡德培覺得只是一秒鐘身上的襯衫就被汗水浸濕了大塊,悔意不斷冒出,他十分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以至於現在有些騎虎難下。

“哇哦,這位大教授心態亂了哦。”歡鳴的能力讓他第一時間感受到了蔡德培的變化,他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藺初,說不好你的機緣來了。”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藺初完全摸不到頭腦,她想要和歡鳴交流可這小子不鉆回自己的身體,在不能張嘴的情況下藺初還真是沒辦法問歡鳴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來吧,我們來給這位大教授來一次心靈的拷問。”歡鳴這麽說著,一把金色的弓弦出現在他手裏。這個長相可愛的男孩擺出了最帥的動作緩緩拉開了這把象征著審判的巨弓,“怎麽樣?要不要繼續?”

藺初明白過來歡鳴是什麽意思,好奇和快意之感湧了上來,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藺初同意了歡鳴的方案。

散發著熒光的箭矢“咻”的射出,引得藺初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盡管她已經事先知道並竭力控制著自己,這一下藺初還是本能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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