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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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許念看著手機裏顧一誠的微信，狠了心用力捏了把自己的臉：“嘶，好痛！哈哈，不是做夢！”
點開顧一誠的微信頭像，居然跟微博一樣是個紅色的福娃，有點像年畫娃娃。
朋友圈居然？一條朋友圈都沒有？朋友圈的背景是一只棕白相間的小貓正在吃著包子。
“這不是給我的小號吧，顧一誠。”許念抓著手機撅著嘴嘟囔。
顧一誠信息突然彈窗出來。
顧一誠：回去了嗎？
念念不忘：馬上回去！你開機了嗎？
許念秒回，過了幾秒，又發了個可愛的小貓眼睛瞪的老大的表情。
顧一誠：嗯，要開機了。回去註意安全。
顧一誠看著手機上許念回覆的表情，臉上隱匿著笑意，接著發送一句：這貓跟你挺像的。
“一樣呆。”這句話顧一誠沒發送，把手機拿給廖光，自己輕聲說了句。
廖光接過手機，嘴唇微張，過了片刻還是開口道：“不管是作為兄弟還是作為經紀人，加了你也別回那個粉絲信息啊。現在這輿論能壓死人，雖然說現在你是還沒火，那以後火了聊天記錄被拿去編造了什麽，真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
見顧一誠沒接話，廖光又說道：“你剛出道那會，加了個粉絲，要不是沒後面那麻煩事。”
顧一誠神情一滯，不動聲色的移開眼，低聲“嗯”了聲。
廖光一拍額頭，想起這事是顧一誠估計是不願意提起的。
掩著嘴輕咳了聲。心裏暗想，我操了，有時候真想把自己嘴巴毒啞。
“那什麽，我就是提個醒。”
“知道，你別扭什麽，早都過去了。”顧一誠挑眉，像是終於忍不住，莫名笑了出來，肩膀微顫，胸膛都跟著顫抖。
“我去你大爺顧一誠，你還給我演上了！”廖光恍然大悟一般，合著拿他尋樂子呢。眉頭也舒展開來：“拍你的劇去！”
許念到家的時候也才十點多一點，沖了個澡，一張小臉愁眉苦臉的趴在枕頭上看著筆記裏本投出去的劇本，沒一個回覆的郵件。
“好事多磨，許念，肯定是磨的太少了！他們沒看上你的劇本是他們的損失。對，重新選個題材再寫。”反正投出去的劇本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沒有過回應，許念卻也從來沒有氣餒過。
崔敏敏癱坐沙發上正在空調房裏吃著西瓜，刷到顧一誠一年多前拍的那部劇。角色妝發肉眼可見的非常不用心了，純靠顧一誠那張臉頂著。
微博發來好幾個提示音，崔敏敏剛想劃走，一雙黑眸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顧一誠？”
是我粉的那個顧一誠嗎？崔敏敏又看了看顧一誠的微博主頁，三十萬粉絲了？？？
崔敏敏一臉問號，又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看，32.4萬？真是三十萬啊，沒眼花啊。顧一誠幹嘛了啊？沒看到什麽風聲啊。
我還沒刷好感度呢！顧一誠就要紅了嗎TvT。崔敏敏回想，看著顧一誠微博主頁，說：“不過，你張臉就應該紅的。火了就沒人明目張膽吐槽你，不會說你是小白臉了。”
好奇心使然，崔敏敏點進去熱搜詞條是
“肖洛耍大牌劇組明嘲新人演員顧一誠。”
“顧一誠，你除了長得帥還有什麽”
“肖洛說顧一誠是小白臉”
熱度第一的詞條居然是“顧一誠比肖洛帥”
“我的天。還真是顧一誠！大發了，這麽多熱搜。”崔敏敏把熱搜上的視頻點開。
是個很角落的位置，應該是手機拍攝的，上傳後畫質明顯變的差了一些，不過還是能看到視頻裏的人就是肖洛的正臉。
熱搜是兩個視頻合在一起，右邊的視頻是只有肖洛的臉，身後的顧一誠被貼紙擋住了，左邊的是原視頻的原音原畫。
第二個視頻裏可以清晰聽到就算離肖洛較遠的位置都錄下了肖洛那句嘲諷意味很明顯的話，“粉頭白臉的小白臉。”
從有點虛焦的畫質也能看出到穿著白襯衫的顧一誠身姿挺拔，五官深邃，神色寧和淡漠。
聽見這句話也沒什麽顧一誠的臉上依然沒什麽表情，只是形單影只的站在哪裏，給人的破碎感像要溢出屏幕。
這視頻是從一個短視頻軟件剛註冊的小號上傳的，一開始只上傳了顧一誠被馬賽克擋掉的視頻，還配音把原視頻的聲音遮蓋掉了七七八八。
上面的文案是“求助廣大的熱心網友，這黑色襯衣的帥哥是哪位明星。簡直帥的驚為天人，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素未謀面的老公。”
不知道是誰給這條短視頻投了流量，熱度蹭蹭漲，好多肖洛粉絲跑來評論，紛紛認領這是自家哥哥。
還有不少肖洛粉絲艾特肖洛本人的短視頻號，肖洛昨天就看到這個短視頻點讚比他自己視頻點讚都多了兩番還不止。
肖洛心裏樂得開了花，這不是白賺一大波流量。經紀人感覺這個視頻熱度起的太過奇怪，不太讚同肖洛本人跑到視頻下面主動認領。
肖洛抱起手機看著經紀人，不滿說道：“公司只是讓你負責我的工作內容，你管太多了吧。”
經紀人丹姐心裏隱隱不安，但看著我行我素的肖洛，也不好再說什麽。
當天下午那條短視頻熱度正高的時候，肖洛這個正主本人就舞到了視頻評論區，很不要臉的說了句“本帥哥來也。”
這下肖洛的粉絲看見肖洛本人都來了，瀏覽量更是高的驚人，一些路人留意到肖洛身後，被擋掉臉也能看出，有著寬肩窄腰，穿著白襯衫的男人少年感滿滿。
還有大部分sale雇的水軍連同路人一起在評論區喊話要看原畫質的兩個帥哥，呼聲越來越高，短視頻小號“只好”順水推舟第二天把沒有遮擋的原聲放了出來。
視頻一放出來，不少網友在評論區調侃樓主不識真帥哥。更有細心的網友聽見了視頻尾聲，肖洛那句陰陽怪氣的譏諷。
網上的風向紛紛開始倒戈，網友開始逐幀分析。搜索肖洛的各種事跡，原來是著名導演兒子，演技平庸還能當各種小劇男一。
肖洛評論區開始攻陷，到這裏許念的計劃才完成一半。
最有趣的是，原視頻發出後的兩個小時，上傳原視頻的小號作者。瞅著苗頭不對，直接把原視頻刪了。
肖洛經紀公司還來不及給自家藝人做公關，發聲明，事實就好像板上釘釘了一樣。偏偏肖洛自己還去評論區認證了視頻裏的人是他自己。
網絡這頭，短視頻的匿名小號的主人，一個三十出頭相貌平平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同時也是高豐集團的信息科總監，在電腦上把點完註銷賬號以後，轉過頭不解的問sale。
“sale，一個毛頭小子而已，用這麽大陣仗對付他啊。你找到這個視頻花了不少時間吧？”
“別提了，楊智哥。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念念，以前都是我們護著她，現在小姑娘可有主意了。”sale輕笑著說道。
“楊智哥，後面就不用管了，熱搜那邊我搞定了。謝了。”sale滿意的點點頭，這下能讓小丫頭高興了吧。
sale走出信息科辦公室，楊智坐在電腦桌前，摸著下巴又一個星期沒剃的胡茬子，若有所思道：“喲，念念還有想護著的人了啊，長大了嘛。”
“廢物，一群廢物，要你們有什麽用連公關都不會做嗎？”這邊肖洛剛結束今天的戲份，打開手機發現詞條爆炸了。
自己變成了顧一誠的墊腳石，他算個什麽東西！肖洛把手機往房車的沙發上一甩。
車裏經紀人和助理都沒敢搭話，肖洛氣的臉色通紅，感覺胸膛裏有股火馬上要噴出來。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小助理戰戰兢兢的撿起手機：“洛哥，備註是老板。”
“那你快接啊，看著我做幹嘛，一個兩個都是吃白飯的。”肖洛搶過小助理的手機，點了接通。
“肖洛，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在劇組的時候要收斂一點嗎？又被別人拿來做文章，你自己說公司都給你擦幾次屁股了？”盛夏傳媒的老板杜海燕慍怒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
“杜總，不是，我也沒想到那個小白臉還有這一手呢。他也沒背景的，您消消氣，熱搜我花錢降降您看可以嗎？”肖洛手捂著話筒，眉頭微蹙，眼神示意，手指了指，車裏另外兩人下車。
丹姐和小助理對視了一眼 ，很默契的一起下了車，這肖洛生氣起來最不講道理，兩人正好不願意在這呆。
“你花錢？你花錢降熱搜？你以為你能想到的公司公關部想不到嗎？聯系過了，價開的比以往高兩倍，熱搜都撤不掉。你惹什麽人了，以後離那個顧一誠遠點。再有下次，公司不會給你兜底了！”
杜海燕啪的把座機電話掛斷，臉色青的發綠。
肖洛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拳頭攥的咯咯作響，打算去片場找顧一誠麻煩，又想起老板的叮囑，只能一拳錘在了房車的車身上。
網友也是聰明的，看見被刪除的原視頻和註銷的，各種猜測層出不窮。偏偏顧一誠那張臉又帥的出類拔萃，吸粉速度也是快的驚人。
sale買了不少短視頻上的營銷號，短視頻軟件上兩段視頻都傳瘋了。微博這幾條詞條熱度也是只降不減。
肖洛這一手算是敗壞了不少路人緣，甚至還有大批脫粉的現象。
到這裏許念大小姐的全部計劃才完成了一整個閉環。
許念還在給自己的新劇本構思，被手機微信提示音的震動拉了回來。
sale姐：念念看看微博，有驚喜哦。
許念心思一轉，這麽快就辦好了？sale姐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許念從微博熱搜詞條上看一了一圈，心滿意足地哼起小曲，悠然得意的笑容自嘴角蔓延開來。
“活該，惡人自有天收啊。”許念手掌托著臉，思索了一下好像也不對。
“對顧一誠壞，自有我許念收！”說完許念自己都感覺有點無厘頭，少女清脆的笑聲在臥室回蕩。
念念不忘：sale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太厲害了。
sale看著手機上許念的回話，眉眼間綻放出寵溺的笑意。
sale：好了，是我們家念念聰明，長大了哦。這個顧一誠，你算是他的頭號粉絲了吧？
sale想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愛追星也正常，自己跟許念一般大的時候也這樣為了喜歡的偶像瘋狂過呢。
“sale姐，夏總那邊說有個會議要你跟一下。”小秘書申清接完夏利清辦公室的電話對著sale說道。
“好的沒問題，馬上去。”sale從自己的桌上拿起筆記本準備去大會議室，關機之前給許念發了一條：念念，我先去忙了，勿回。
許念雙眸眼睫輕顫，眉頭一挑，輕快說道：“那當然了，我可是第一個站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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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居然？一條朋友圈都沒有？朋友圈的背景是一只棕白相間的小貓正在吃著包子。
“這不是給我的小號吧，顧一誠。”許念抓著手機撅著嘴嘟囔。
顧一誠信息突然彈窗出來。
顧一誠：回去了嗎？
念念不忘：馬上回去！你開機了嗎？
許念秒回，過了幾秒，又發了個可愛的小貓眼睛瞪的老大的表情。
顧一誠：嗯，要開機了。回去註意安全。
顧一誠看著手機上許念回覆的表情，臉上隱匿著笑意，接著發送一句：這貓跟你挺像的。
“一樣呆。”這句話顧一誠沒發送，把手機拿給廖光，自己輕聲說了句。
廖光接過手機，嘴唇微張，過了片刻還是開口道：“不管是作為兄弟還是作為經紀人，加了你也別回那個粉絲信息啊。現在這輿論能壓死人，雖然說現在你是還沒火，那以後火了聊天記錄被拿去編造了什麽，真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
見顧一誠沒接話，廖光又說道：“你剛出道那會，加了個粉絲，要不是沒後面那麻煩事。”
顧一誠神情一滯，不動聲色的移開眼，低聲“嗯”了聲。
廖光一拍額頭，想起這事是顧一誠估計是不願意提起的。
掩著嘴輕咳了聲。心裏暗想，我操了，有時候真想把自己嘴巴毒啞。
“那什麽，我就是提個醒。”
“知道，你別扭什麽，早都過去了。”顧一誠挑眉，像是終於忍不住，莫名笑了出來，肩膀微顫，胸膛都跟著顫抖。
“我去你大爺顧一誠，你還給我演上了！”廖光恍然大悟一般，合著拿他尋樂子呢。眉頭也舒展開來：“拍你的劇去！”
許念到家的時候也才十點多一點，沖了個澡，一張小臉愁眉苦臉的趴在枕頭上看著筆記裏本投出去的劇本，沒一個回覆的郵件。
“好事多磨，許念，肯定是磨的太少了！他們沒看上你的劇本是他們的損失。對，重新選個題材再寫。”反正投出去的劇本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沒有過回應，許念卻也從來沒有氣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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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粉的那個顧一誠嗎？崔敏敏又看了看顧一誠的微博主頁，三十萬粉絲了？？？
崔敏敏一臉問號，又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看，32.4萬？真是三十萬啊，沒眼花啊。顧一誠幹嘛了啊？沒看到什麽風聲啊。
我還沒刷好感度呢！顧一誠就要紅了嗎TvT。崔敏敏回想，看著顧一誠微博主頁，說：“不過，你張臉就應該紅的。火了就沒人明目張膽吐槽你，不會說你是小白臉了。”
好奇心使然，崔敏敏點進去熱搜詞條是
“肖洛耍大牌劇組明嘲新人演員顧一誠。”
“顧一誠，你除了長得帥還有什麽”
“肖洛說顧一誠是小白臉”
熱度第一的詞條居然是“顧一誠比肖洛帥”
“我的天。還真是顧一誠！大發了，這麽多熱搜。”崔敏敏把熱搜上的視頻點開。
是個很角落的位置，應該是手機拍攝的，上傳後畫質明顯變的差了一些，不過還是能看到視頻裏的人就是肖洛的正臉。
熱搜是兩個視頻合在一起，右邊的視頻是只有肖洛的臉，身後的顧一誠被貼紙擋住了，左邊的是原視頻的原音原畫。
第二個視頻裏可以清晰聽到就算離肖洛較遠的位置都錄下了肖洛那句嘲諷意味很明顯的話，“粉頭白臉的小白臉。”
從有點虛焦的畫質也能看出到穿著白襯衫的顧一誠身姿挺拔，五官深邃，神色寧和淡漠。
聽見這句話也沒什麽顧一誠的臉上依然沒什麽表情，只是形單影只的站在哪裏，給人的破碎感像要溢出屏幕。
這視頻是從一個短視頻軟件剛註冊的小號上傳的，一開始只上傳了顧一誠被馬賽克擋掉的視頻，還配音把原視頻的聲音遮蓋掉了七七八八。
上面的文案是“求助廣大的熱心網友，這黑色襯衣的帥哥是哪位明星。簡直帥的驚為天人，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素未謀面的老公。”
不知道是誰給這條短視頻投了流量，熱度蹭蹭漲，好多肖洛粉絲跑來評論，紛紛認領這是自家哥哥。
還有不少肖洛粉絲艾特肖洛本人的短視頻號，肖洛昨天就看到這個短視頻點讚比他自己視頻點讚都多了兩番還不止。
肖洛心裏樂得開了花，這不是白賺一大波流量。經紀人感覺這個視頻熱度起的太過奇怪，不太讚同肖洛本人跑到視頻下面主動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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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丹姐心裏隱隱不安，但看著我行我素的肖洛，也不好再說什麽。
當天下午那條短視頻熱度正高的時候，肖洛這個正主本人就舞到了視頻評論區，很不要臉的說了句“本帥哥來也。”
這下肖洛的粉絲看見肖洛本人都來了，瀏覽量更是高的驚人，一些路人留意到肖洛身後，被擋掉臉也能看出，有著寬肩窄腰，穿著白襯衫的男人少年感滿滿。
還有大部分sale雇的水軍連同路人一起在評論區喊話要看原畫質的兩個帥哥，呼聲越來越高，短視頻小號“只好”順水推舟第二天把沒有遮擋的原聲放了出來。
視頻一放出來，不少網友在評論區調侃樓主不識真帥哥。更有細心的網友聽見了視頻尾聲，肖洛那句陰陽怪氣的譏諷。
網上的風向紛紛開始倒戈，網友開始逐幀分析。搜索肖洛的各種事跡，原來是著名導演兒子，演技平庸還能當各種小劇男一。
肖洛評論區開始攻陷，到這裏許念的計劃才完成一半。
最有趣的是，原視頻發出後的兩個小時，上傳原視頻的小號作者。瞅著苗頭不對，直接把原視頻刪了。
肖洛經紀公司還來不及給自家藝人做公關，發聲明，事實就好像板上釘釘了一樣。偏偏肖洛自己還去評論區認證了視頻裏的人是他自己。
網絡這頭，短視頻的匿名小號的主人，一個三十出頭相貌平平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同時也是高豐集團的信息科總監，在電腦上把點完註銷賬號以後，轉過頭不解的問sale。
“sale，一個毛頭小子而已，用這麽大陣仗對付他啊。你找到這個視頻花了不少時間吧？”
“別提了，楊智哥。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念念，以前都是我們護著她，現在小姑娘可有主意了。”sale輕笑著說道。
“楊智哥，後面就不用管了，熱搜那邊我搞定了。謝了。”sale滿意的點點頭，這下能讓小丫頭高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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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一群廢物，要你們有什麽用連公關都不會做嗎？”這邊肖洛剛結束今天的戲份，打開手機發現詞條爆炸了。
自己變成了顧一誠的墊腳石，他算個什麽東西！肖洛把手機往房車的沙發上一甩。
車裏經紀人和助理都沒敢搭話，肖洛氣的臉色通紅，感覺胸膛裏有股火馬上要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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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接啊，看著我做幹嘛，一個兩個都是吃白飯的。”肖洛搶過小助理的手機，點了接通。
“肖洛，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在劇組的時候要收斂一點嗎？又被別人拿來做文章，你自己說公司都給你擦幾次屁股了？”盛夏傳媒的老板杜海燕慍怒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
“杜總，不是，我也沒想到那個小白臉還有這一手呢。他也沒背景的，您消消氣，熱搜我花錢降降您看可以嗎？”肖洛手捂著話筒，眉頭微蹙，眼神示意，手指了指，車裏另外兩人下車。
丹姐和小助理對視了一眼 ，很默契的一起下了車，這肖洛生氣起來最不講道理，兩人正好不願意在這呆。
“你花錢？你花錢降熱搜？你以為你能想到的公司公關部想不到嗎？聯系過了，價開的比以往高兩倍，熱搜都撤不掉。你惹什麽人了，以後離那個顧一誠遠點。再有下次，公司不會給你兜底了！”
杜海燕啪的把座機電話掛斷，臉色青的發綠。
肖洛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拳頭攥的咯咯作響，打算去片場找顧一誠麻煩，又想起老板的叮囑，只能一拳錘在了房車的車身上。
網友也是聰明的，看見被刪除的原視頻和註銷的，各種猜測層出不窮。偏偏顧一誠那張臉又帥的出類拔萃，吸粉速度也是快的驚人。
sale買了不少短視頻上的營銷號，短視頻軟件上兩段視頻都傳瘋了。微博這幾條詞條熱度也是只降不減。
肖洛這一手算是敗壞了不少路人緣，甚至還有大批脫粉的現象。
到這裏許念大小姐的全部計劃才完成了一整個閉環。
許念還在給自己的新劇本構思，被手機微信提示音的震動拉了回來。
sale姐：念念看看微博，有驚喜哦。
許念心思一轉，這麽快就辦好了？sale姐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許念從微博熱搜詞條上看一了一圈，心滿意足地哼起小曲，悠然得意的笑容自嘴角蔓延開來。
“活該，惡人自有天收啊。”許念手掌托著臉，思索了一下好像也不對。
“對顧一誠壞，自有我許念收！”說完許念自己都感覺有點無厘頭，少女清脆的笑聲在臥室回蕩。
念念不忘：sale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太厲害了。
sale看著手機上許念的回話，眉眼間綻放出寵溺的笑意。
sale：好了，是我們家念念聰明，長大了哦。這個顧一誠，你算是他的頭號粉絲了吧？
sale想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愛追星也正常，自己跟許念一般大的時候也這樣為了喜歡的偶像瘋狂過呢。
“sale姐，夏總那邊說有個會議要你跟一下。”小秘書申清接完夏利清辦公室的電話對著sale說道。
“好的沒問題，馬上去。”sale從自己的桌上拿起筆記本準備去大會議室，關機之前給許念發了一條：念念，我先去忙了，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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