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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邪性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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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邪性玉蘭

難得她一次誇,菩越憫恍惚的面容沈沒在身軀反常的難受中。

從他在冰雪中被饑餓吵鬧醒,蛻皮做人時便從未體驗過疼痛,自然也不會有難受,唯有後來他想體驗做人的七情六欲,去到雲鎮,在被奪走既定的身份的那幾年他被關在高樓上不曾進食,餓得只能日覆一日吃掉身體度日。

可那時也沒感受過難受,只有餓。

現在身軀仿佛在燃燒,炎熱的火在四肢流竄,熱得他難以維持原型,眼瞼下若影若現地冒出雪白如霜的鱗片。

好餓。

所有的難受皆被他當成了餓。

他窒息般地喘著,眼瞳慢慢豎成一線猩紅,潮潤的臉龐紅得妖邪。

明月夷正低著頭與腰糾纏,沒有看見他與素日溫良無脾性的模樣截然不同,滿臉的邪性嫵媚。

少年愛美,腰間不過是根紅細繩,她解不開就直接不耐煩地震碎了。

美好的年輕身軀無處不透出青春、白皙,柴而不瘦弱。

莓果暈著健康的粉,像是熟透了等著采擷。

再往下……

明月夷覺得應該是自己太暈了,竟然看見兩坨東西垂在大紅罩衫之中,顏色亦是和膚色一樣的白,唯有許暗粉。

真好看啊。

她越看越喜愛低頭,先親在他揚起的喉結上,心裏泛起甜蜜的歡喜。

唇是描繪丹青的筆,畫著突紅果,尖牙嚙齒,流下晶瑩的漬痕,手在白硯上研磨墨。

“唔。”他烏黑翹長的睫毛發抖,難受的熱仿佛更甚了,迷離地乜著眼從喉嚨發出悶哼,忍不住往上擡起。

明月夷其實也沒多少經驗,但她依稀記得曾經在好像有過,就著微弱的記憶,她慢慢地掌著墨條在白硯身磨。

膨脹……

她是很好的丹青師,滿意得忍不住起身先欣賞親手磨好的粗壯墨條。

不過比起傲首的,他此刻的模樣更吸明月夷的目光。

少年身上所有的清高已經被磨平,冷白的膚色欲粉出濕意,從渙散的眼眶中泌出的淚珠,濕噠噠地黏得烏睫一撮撮的,白裏衣紅罩衫還穿在身上,躺在眼前像是被撕爛的糖衣敞著裏面馥郁的果肉,挺著呈出求-=≡歡的霪態。

明月夷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淚,咬著唇低聲呢喃:“大師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正處在糖衣熱得流水中的少年乍然聽見她口中脫出的稱呼,周身霎時如退潮般散去,近乎是瞬間掙脫枷鎖,捏著她親在眼角的臉,陰沈沈地盯著她。

“誰?”

明月夷被迫擡起臉,發現剛才還美麗的臉,此刻呈出陰郁扭曲,一向維持淡然的臉色都變了。

“大師兄啊。”她躲過他的手迷離低喘,迫切地想要坐下去。

偏偏他用手臂架托著她的大腿,不讓她往下。

這怎麽行!

眼看渴求滴出拉成長線,落在親手研磨起來的勢峯上,現在不讓她享用無疑是折磨。

折磨人的情緒上頭,她難受得尖叫,狠狠地抓著他的頭,胡亂幾巴掌扇過去。

他被打得懵懂,手中的力緩緩松開。

發瘋真的能使一切變得美好。明月夷往下坐時笑了。

隨著揚起的唇角,她終於坐實了,緊接著超出預想的不適使她臉色簌地變白,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不敢再動。

而等她緩過初次的不適,擡起臉乜著身下看不清神色的少年。

他如破碎的瓷器被強行上釉,粘起來又是好看的寶瓶。

再如何拒絕又能怎樣,身體比他人更誠實。

她冷乜面色潮紅的少年,得逞的快-=感席卷全身,渾然不覺自己眼眶盈滿了淚霧,開始瘋狂地享用強行得來的。

她看著他扭曲的臉被過激雲雨征服,瞇著眼像狗一樣張著唇呼吸,耳畔紅得滴血,雙手抓住身後的榻沿忍不住開始挺起。

什麽清高的劍修,什麽無情道,倒頭來還不是要死在女人身上。

畜牲,發-情的公狗。

她無比快樂,嬌聲肆意,帶著要玩爛他的惡毒心思狂熱放縱。

少年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反駁她,說他是蛇,靡亂地吐著舌頭裝蛇,嘶嘶嘶……

什麽蛇,色狗才對。

明月夷瘋狂扭著身子,醉意熏熏地騎著道:“你還說不是畜牲,人有兩根嗎?”

沒有。所以他駁不了,遲鈍地想了良久,最後也開始交替享受柔軟的師姐。

在無比快樂中,他開始失神地隨她一起生出原始的野性。

到底她未經人事,本就醉得神志不清,幾番糾纏很快便累得無力趴在他的身上喘氣。

少年才剛入佳境,他從未體驗如此美妙的人間極樂,見她停下便開始親著她紅透的臉,像蛇一樣纏在她的身上求她:“師姐,繼續,好舒服啊。”

他蒼白的臉早已被紅霞爬滿,兩丸黑水銀似的瞳心興奮得豎起。

這是他成人後得到唯一比填充饑餓更愉悅之事,恨不得將根根頭發都嵌入她的身體,可她偏累得擡不起頭,呼吸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剛剛的肆意。

他繾綣地親著她的臉,仍覺得不夠,很快他便想到。師姐動不了,他可以啊。

師姐說他是狗,那他成年了,就應該在發-=≡情期交-配的。

“師姐……”少年清雋的臉亢奮得淚橫流,抱著她在褥間翻滾,長發緊裹兩具相連的身子。

床榻成了他的嬰童搖籃,師姐被裹在裏面晃啊晃,柔軟得毫無力氣。

畜牲沒有羞恥,不會像人一樣顧及禮義廉恥,他肆意的,快要死在她的身邊。

明月夷快被弄暈了,瘋狂的少年讓她肆無忌憚地發出縱情悶吟,聲音不尖銳,那是在被戳成泥濘前的婉轉渴求,控制不住拍濺的水花四濺,落在少年討好的動作上。

依附在綻裂浮生蓮上的小蛇,循著本能去吃熟透的浮生,貪婪得非人。

明月夷在延綿不斷的身心愉悅中達到恐怖的高峰,四肢緊繃,咬得下唇軟紅紅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驀然摁在褥間,唇齒反被撬開。

他像個剛長大的孩子,還沒學會斷奶,吃著她的唇漬漬作響,而雙手壓平她的雙膝,瘋狂、癡癲地施為,喉嚨中含糊地發出急促的喟嘆。

師姐,師姐吃我,好喜歡啊……

原來不止吃師姐能飽腹,師姐吃他也一樣。

師姐……好舒服。

少年一聲聲不知從何處發出的興奮在空中縈繞,黑亮得泛紅的眼睛逐漸暈開奇異的瘋狂。

她敞著,軟著,迷離地綻成承晨露的浮生。

濕淋淋的,吐著清液。

-

明月夷從未喝酒喝到神志不清,甚至是喝到能認錯從頭到尾都無半點相似的兩個人。

暗室常年不見陽光,偶爾她來此處閉關打坐才會點亮釘在墻壁上的燈托,若是沒有正中煉爐中熊熊燃起的不滅火,此處定會潮濕生出黴菌,爬滿喜陰的毒蟲。

尚未散去的情慾腥甜還暈在空氣中,明月夷自修道以來從未像現在這般身心輕盈,如半只腳登在天生形成即將飛升的舒適,靈府前所未有的清醒,但她卻不想動彈半分。

她已經睜眼很久了,一直直挺挺地躺著,腦中亂七八糟的記憶一段比一段清楚。

她是如何進來的,如何認錯人,抓著他的頭坐著肆意扭動屁-股。

甚至後面爽夠了想結束被欺負上頭的少年瘋了般按著她,近乎將她當成木頭樁死釘在榻上。

她失神地想,到底……為何會發生這種事。

察覺有什麽又戳起來了,她顫著眼皮子往上看。

“師姐。”少年頰骨清秀,濃郁黑的眸中含著一汪盈盈的淚,淩亂的頭發仿佛活了隨聳而發出搖動。

一個深陷,他瞇著眼喘氣,明月夷卻近乎是擡手推開他便往榻下爬。

剛陷進被強行阻斷,菩越憫下意識想去撈她,但她已經坐在地上顫著手,赤著雪白的身子結印運轉靈力修覆被少年弄得一塌糊塗的自身。

蓮花落在她盤起的腿下,正對著他。

他無骨地趴在榻沿維持伸手的姿勢,目光卻落在她的腿上。

軟紅的,透明靈力一股股往裏鉆。

他臉紅慢慢紅了,蠕著身子藏進被褥中,露出一張迷離得泛紅的臉,暗中握著沒得到滿足的兩根冰涼。

感知化作靈力,一起鉆進去。

師姐……

他險些叫出聲,周身發抖,喘得澀情。

明月夷是發現靈力古怪,湧進後不僅無法修覆一夜縱情留下的痕跡,反而愈漸的骨頭發麻。

有什麽流得像是止不住。

她以為是少年昨夜弄得實在太久了,身子對這種事記憶猶新,就撤了靈力,隨手拾起地上的裙子亂糟糟地穿上。

正因心不寧,所以她沒看見少年張著唇呼哧輕喘,一副臨近高-=潮被打斷的癡相。

明月夷連扣扣子的手指都在發軟,更別提站在這裏兩腿戰戰地需要靈力托著後腰了。

她差點氣笑了。

被關起來還有餘力的畜牲。

她雖然犯錯,但那是認錯了人,都已經聽見她叫的是誰,還如此冒犯她,若她不是修士身耐焯,恐怕早就以丟人的死法死在自己洞府中了。

最初的擔驚受怕也在幾次扣歪扣子中爆發,她抖著嘴唇,轉頭踢他。

本以為他會發出痛苦的叫聲,孰料少年竟然從被褥中伸出濕黏黏的手,變態地抓住她的腳腕,挑著雙迷離天真的眼,嫵媚地伸出猩紅的尖舌舔她的腳。

像無骨動物慢吞吞地在爬,她被舔得腰窩發軟,撐著身子的靈力險些轟然隨理智散去。

她眼珠睜圓,看著他順著腳背往上游,從錦被中爬出來的身子似剝出外殼的玉蘭花,美得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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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周二淩晨更新[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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