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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吃狐妖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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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吃狐妖毒

其實外面正在尋找的少年她一直都知道下落,是被她引誘,打暈後拖進暗室中昏迷了幾天幾夜,今日才睜開眼。

明月夷擡腿朝他走去,坐在他的身邊,手肘抵在膝上單手撐著下巴,另只手握住他頸部的鐵鏈眼含笑意地晃了晃。

鏈子的聲音清脆響起,菩越憫眼中終於融了燭光,漆黑的眼底映著前不久還含笑邀約他來看雪的師姐。

此刻她臉上完全沒有和善,連笑都是冷涼的:“你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麽在這裏?”

菩越憫像還不會用臉的傀儡,擡著臉看她。

明月夷盯著他面無表情時的陰森,露出冷笑,“我就知你是裝的,什麽焚凈峰小菩薩,救世濟人的小劍修,明明就是裝模作樣的偽君子,現在怎麽不笑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他對誰都笑吟吟,高高在上地輕慢旁人的傾慕,那些人明明受了他的怠慢,轉頭卻將矛頭對向鶴無咎。

明月夷討厭他,討厭到見他便生出惡毒的心思。

比如毀了他這張漂亮的臉,挖了他這雙蠱惑人心的眼睛,剁碎他的四肢做成人彘裝在高頸花瓶中日日欣賞。

黑泥般的惡毒從她決定要關他開始便一直在心中翻湧,甚至每每想到舌下會泌出興奮的唾沫。

現在更甚了。

少年不講話,她冷嗤,丟棄了鐵鏈掐住他的雙頰擡起看落魄還漂亮勝雪的臉:“說話啊。”

她像極了惡霸強奪良家婦女,強迫著他講話。

菩越憫輕顫睫羽,渙散的眼球緩緩融著昏黃的燭光,似終於找回了神識,竟沒先怒而是笑:“師姐為何要這樣對我?”

他無辜極了,眼神無害,臉龐無害,連發絲也透出與世無爭的天真。

明月夷卻覺得他這副神情是挑釁。

指腹用力下,他白皙的臉頰便留下淩-虐的紅印子。

明月夷擡著他的臉,面無表情道:“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師弟玩個游戲。”

“師姐想和我玩什麽?”他眼尾嫵媚,對她的話仍舊持有往日的尊重,一副她做什麽都可以。

明月夷道:“我要你不參加此次的宗門大比。”

“為何?”他看不出是階下囚,反似在外面那樣,甚至是挑釁:“我想去。”

明月夷也沒指望他真的就答應,畢竟他乃此次大比所有弟子中最有望與鶴無咎對戰,甚至還有可能會贏的弟子。

凡是修者,誰不想名揚天下,成為魁首?

少年正是意氣風發時,更應如此了。

明月夷說:“那便怪不得師姐了。”

菩越憫聞言淺笑,凝著她認真的小臉搖頭:“我從不會怪師姐。”

這句話好怪。

明月夷發現他說此話時像克制不住饑餓,伸出一點舌尖舔唇。

她看他的眼神微妙變化。

菩越憫在考慮要不要吃了她,惦記多年,若是一口吃下她,實在太無愉悅了。

最終他還是遺憾地垂著臉,按著饑餓的肚子忍耐,清瘦透弱的腳踝輕蹭柔軟的綢被,壓下對吃下她的渴望。

明月夷目光落在他不經意敞露出的胸膛,登時如遭雷劈般驀然將他丟在榻上,頗為嫌棄地起身擦了擦碰過他的手:“騷貨。”

她把他那句話錯當成了旁的意思,講話毫不客氣。

菩越憫本也沒有此意,被無端罵後趴在枕頭上盯著她擦拭的手。

明月夷是真看不慣他那副眼神,所以擡手便給了他一巴掌,打完後看著少年明顯紅紅的側臉,耀武揚威地晃著手心,“皮真薄,還有再瞪我,我就扒了你的皮做凳子。”

菩越憫沒被人打過,也沒被人如此威脅過,所有見過他的人愛慕他,癡迷他,為他奉出心肝脾肺都心甘情願,這是他頭次被打。

打在臉上的掌心是暖的,仿佛皮囊也熱了起來。

他長發敷面地埋在枕中,右臉與耳尖紅透了,呼吸也軟綿綿的。

明月夷打完人後明顯有些懊惱,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見他那張臉就渾身是惡毒的心眼子。

不過打了他,她不後悔。

見他趴在枕頭上一動不動,明月夷上前拽著他的頭發拉起,發現他純黑的眼珠竟呈現出某種褪色灰與暈紅間的渙散。

再眨眼又什麽也沒有。

“師姐,先放開我,痛。”他被迫跪在榻上,還要照顧她的手不能太揚臉,頭皮被扯得斷了幾根長發在她的指尖。

都這樣了他依然沒有生氣,脾氣好得像沒有氣兒的棉布人偶,揉成這樣的都可以。

她無端想到了雲鎮裏的明翊。

明翊似乎沒他這樣乖,那看似連話都不會講的少年,實則天然惡毒,就像她一樣。

惡毒……

那她不就和原書中的師妹一樣嗎?

明月夷心中刺痛,下意識松開他的頭,往後連退數步茫然地看著被鎖住的少年,忽然清醒。

原來真是她太惡毒了。

可人已經抓來了,她不可能再放出去。

明月夷盯著無辜的美麗少年,狠咬牙,終究轉身出了暗道。

來時有快樂,離開時她便有多心慌,沈長的臺階她兩階作一步,喘著氣跑出來。

出來後她在院中踱步,抖著手加固結界,確定除她以外無人能進去,停下來坐在木樁凳上捂著臉。

一只溫暖的紙鶴落在她的肩上,如陽光驅散在地下的寒意,漸漸散去形成溫暖,裏面傳來鶴無咎的聲音。

“師妹,我要閉關幾日,這幾日勿要尋我。”

明月夷失控的理智也逐漸回來,撚著紙鶴撐開成紙張,重新折一遍,回覆他:“知道了師兄。”

紙鶴煽動翅膀從她掌心飛出去,明月夷望著紙鶴遠去的背影。

大師兄真的很在意這次宗門大比,為了他,她只能這樣,大不了……大不了她對小師弟好點,好吃好喝供著他,等宗門大比結束,她就放他出來。

如此想著心中好似好受了些,眼中重新燃起堅定。

-

明月夷囚困了小師弟,她以為自己待他好些,等過了宗門大比再放他出來好好補償,而實際做起來發現很難待他好。

她無數次對自己說對他好點,當看見他那張臉,心中先湧出的是惡意。

少年像是能誘出人藏在心底最大惡與欲望,她見他便會想到鶴無咎,隨後對他的厭惡更甚了,恨不得殺了他好為大師兄的仙途鋪路。

那種不正常的惡意導致她每日進來,看見他的第一眼便是兩巴掌。

他若擡睫看她,她會當成挑釁,狠狠地捏著他的臉頰擡起來質問:“你敢瞪我?”

“沒有師姐,我沒瞪你。”他看她的眼神還是那樣充滿敬重,紅腫的臉頰仰著微笑。

她不信:“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吃我。”

若不是恨到極致,他怎麽會露出這種想要吃她的眼神?

少年垂下眼,傷腫的紅下隱約浮起另一層潮意,很輕地眨著烏睫,咽著秀凸似小山包的喉結。

他是想吃師姐。

他不僅默認,還不看她,明月夷更不滿:“不看我,是覺得我在欺負你嗎?”

他半露出眼尾,眼珠轉到最上角看她搖著頭不言。

明月夷還是不滿,用力將他按在枕頭上,直到他窒息般地發出呼哧的喘氣聲才放開。

所以總之他無論做什麽她都看不順眼。

而她如此待他,他沒有絲毫痛苦,隨她俯壓在身上,聞見了一股血肉清甜的香。

饑餓在腹裏翻湧,他白皙的臉龐暈上霞粉,睫毛顫得展翅的蝶翅,天真又從眼尾濕噠噠地出來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吃了她了。

但他現在是人,需得習慣人的習性,作為交換他留在這裏受她欺辱,所以他留下不過是因為想要吃她。

可現在他太餓了,餓得在她沒在暗室中,偷偷吃了自己,還是無法壓抑饑餓。

明月夷似乎從他臉上看見邪性,可眨了兩下眼又似乎什麽也沒有,只有少年爬在枕上歪著頭的和善目光。

他像是落在淤泥裏,也還是清冷月光,純白得仿若能引出人內心最大的惡意。

明月夷無法能忍住不欺負他。

而這樣的時日一久,少年會在她進來之前會乖乖地趴在枕中避免與她對視,便是如此,明月夷還是能從他的頭發絲裏看見饑餓。

他好餓。

他對她日益加重的饑餓,使偶爾吞咽喉嚨的垂涎就像陰冷黏液,一沾上她便是洗不掉的汙穢。

沒辦法,她太討厭菩越憫了,完全忘記最初想的,有以欺負他為樂的病態愉悅。

兩人關系轉變在一次意外中。

其實也不能完全稱之為意外,因為明月夷剛在外面捉了只沒有害過人,正打算害人的鮫人。

雖然她見過無數只奇形怪狀的妖,雄性美貌鮫人卻是第一次見。

因為鮫人沒害人,且鮫人一直是凡人捕殺的對象,明月夷動了惻隱之心,只收走他唯一能害人的東西。

聽鮫人說是一種不會致死的毒,而是控制。

明月夷想到了這幾日看她眼神,愈發令她不舒服的菩越憫,總覺得快要管不住他了,所以鮫人手中的藥讓她心動,最後再接了鮫人說的解藥。

她警惕的在鮫人身上試過後確定有用,便用在了菩越憫身上。

那時她還不知烏黑的血並非是什麽限制人行動的毒,而是修真界十大霪毒之首,尤其對修士堪稱沾上便去不掉的惡物,狐妖血。

菩越憫這段時日很乖,堪稱聽話,除了偶爾看她的眼神怪異,其餘時刻明月夷無論端什麽進來,他問也不問,讓他吃什麽便吃什麽,胃口也出奇的大,剛吃完就露出饑餓的覬覦。

毫無意外,他吃下了滿滿一瓶的狐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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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師姐的漂亮玩具上線

下章有危險盡量出來,更新時間在明天2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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