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第 67 章(2.1w加更) 蛇蛇勾……

關燈
第67章 第 67 章(2.1w加更) 蛇蛇勾……

即使被發現了, 明月夷也睜著無辜的眼,指腹搓了搓被他碰過的地方,恍然大悟地解釋道:“啊, 師兄說紅痕啊,那是我剛在千階臺上被蚊子咬了,撓了幾下, 可能留下了抓痕, 我還以為沒事呢。”

說著她主動偏過頭,將整個側頸都對著他,好奇問:“師兄快幫我看看,可撓得嚴重嗎?有沒有什麽膏藥能借與我用用?”

鶴無咎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肌膚上。

白膩如上乘的羊脂玉肌, 從衣襟中散發出清淡雅致的清香, 仿佛在蠱惑著人往下去嗅聞。

他緩緩俯身掐住她的下巴擡起, 鼻尖懸停在紅痕上, 看得仔細。

明月夷沒想到他會忽然靠得如此近, 整個身子都繃緊了, 竭力忍著想要推開他的沖動,被他掐著昂首等待。

鶴無咎打量許久再度擡首, 臉龐隱約浮上了淡淡紅痕:“不嚴重。”

他松開了她的頸子, 拿出一瓶藥膏放在她的面前, 溫聲道:“雖然看著不嚴重,但蚊子能咬將師妹咬成這樣說不定有毒,師妹還是擦擦藥膏為好。”

明月夷對他露齒淺笑,接過他的膏藥,不客氣地當著他的面打開瓶蓋,用食指挑起一塊乳膏欲往脖頸上塗抹。

“師妹,稍等。”鶴無咎再次喚住她。

明月夷眸含疑惑看他。

鶴無咎握住她沾著乳膏的食指, 帶著她尋到紅痕的位置,低聲說:“師妹找錯了位置,在此處。”

指尖落在肌膚上,明月夷無端不適。

分明是自己的手指,他甚至都沒觸碰上她的脖頸,塗抹藥膏的位置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讓她想要將那塊皮膚剜掉。

塗抹完藥膏,明月夷迅速將手抽出來,用綢帕裹住手指,對他道謝:“多謝大師兄。”

鶴無咎搖頭:“不必謝。”

明月夷低頭繼續看書。

兩人各自看著自己手中的書,一時安靜了下來。

明月夷還以為鶴無咎也要留在此處,結果剛翻了幾頁,他就想到有事,只坐了片刻就站起身要走。

明月夷見他要走,忙不疊送他,“大師兄慢走。”

鶴無咎睨視她滿眼巴不得他快些走的神色,未曾說什麽,頷了頷首便走了。

明月夷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階口,臉上的笑落成若有所思。

應該不是她的錯覺,鶴無咎的臉色不如往日好,瞧著有些許蒼白。

她想到了樓下勾引修士的夏娘,猜想他大抵是被夏娘吸了精氣。

明月夷面上露出嫌惡,剛才她被鶴無咎碰過的地方,瞬間有種自己在汙水中浸泡過,頓感不適。

奈何她今日是來查天機閣是否有菩越憫相關的記載,在沒看完《蛇妖錄》,她勉強能用幹凈的帕子在被碰過的地方仔細擦拭一番,繼續看。

一直看到金烏墜沈處有一片寂靜。

明月夷將書放在木架中,神情難得嚴肅。

一整本書都沒有關能頻頻死而覆活的蛇妖,也沒有妖在妖心都被挖了,還能活得好好的記載。

菩越憫到底是什麽東西?

明月夷從樓上下來,又遇上尚未走的岳明。

他靠在木架前,手執竹簡,身著藏青長袍,頗有幾分鶴無咎的玉樹臨風之姿。

岳明擡首看見她便露出笑:“明師姐。”

明月夷收回目光:“還沒走嗎?”

“嗯,有不懂之處,所以翻閱得比較久,原來師姐也沒走。”岳明笑道,像真的因為不懂的而看書看到現在。

明月夷看破並未戳穿他,繼續朝前走。

岳明跟在她的身後,笑得明朗:“師姐,我有不懂的能否向你請教?”

明月夷點頭:“嗯。”

岳明抓住機會,做出苦思:“我記得北號山有種鳥妖,十幾年前泛濫成災,近幾年似乎未曾出現過了,一直想要知道是什麽,但翻遍了書籍都尚未找到。”

明月夷答:“此鳥名為鬿雀,十幾年前鬿雀大妖危害人間,被師傅親自抓住,鎖在鎖妖塔中。”

鬿雀前不久剛被不知名的妖物吃得幹幹凈凈,連羽毛都不曾剩下。

“這般啊。”岳明顯然失落,但又很快一掃而空,連續問了好幾個不解之處。

明月夷都一一回答,直到停在洞府門前。

她腳步一止,側首看向身邊跟了一路的岳明:“岳師弟,天色已晚了。”

甚是友善的提醒,岳明露出恍然大悟來,發覺自己跟著來了明月夷的洞府門口,剛還侃侃而談,此刻瞬時變得面紅耳赤。

“叨擾師姐了,我都忘記時辰了,竟然不知不覺跟來了。”

明月夷微微一笑:“無礙,早些回去罷,近日外面不平靜。”

岳明感激一笑:“多謝師姐提醒。”

明月夷推門而入。

岳明看著她走進去,臉上的感激落下,頗為遺憾地搖頭。

還以為明月夷至少會邀他進去喝一杯茶呢。

岳明在洞府門口站了好會兒,忽然感覺腳下被什麽東西纏上了。

低頭一看,是一條細長的紅眼白蛇,不知從什麽時候纏上的他,此刻正吐著蛇信子與他對視。

哪來的蛇?

岳明想也沒想用劍砍斷纏繞在小腿上的蛇,並未過多在意地轉身離去。

灰墨色的天上並無月亮,極為冷清,明月夷去浴房沐浴身上殘留的藥膏味,並沒有去後院的暗室。

甚至都沒有想起過裏面的少年正在等她。

她坐在榻上鞏固修為。

而昏暗的室內,燭光閃爍,一下,兩下,三下……

乖巧坐在榻上的少年鼻高,眉艷,濃睫很輕地跟著燭光眨著,滿頭黑的發如光澤極好的綢絲,長長地垂墜地鋪灑在血般的艷色袍擺上。

他蒼白的手指抓住脖頸上的鐵鏈,晃著,晃著,等著師姐回來,麗眉間籠上燭光照不到的陰郁。

-

外面已是醜時,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本是不想去,但明月夷毫無睡意,遂還是披上衣裳起身,提著燈籠去了後院。

暗室中,墻上燈托上的蠟燭只剩下一線豆燈,搖搖欲墜得隨時都會熄滅。

她重新將蠟燭換上,轉身看向還被鎖在榻上的菩越憫。

他沒坐著,而是趴著,像是一條剛化作人形的蛇,擡著頭看她。

“師姐,你來了。”

明月夷剛起身,此刻身著布料輕柔的長寢裙,烏緞似的青絲松散披於身後,秀頎的白頸在燭光搖曳的按哪裏中白得泛出玉般的光澤,清冷得馥郁淡香。

少年黑得隱約泛紅的瞳珠定落在她的身上,望著她的冷漠,卷住鐵鏈的指尖卷曲收緊,不是因難過而生戾氣,而是對她的迷戀從瞳中滲出得難以壓制。

好香……聞見了。好香啊。

他像是漂亮的蛇,從剛好能容納成年男子的方寸大小榻上爬起身,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情不自禁呢喃:“師姐,你身上有用我的做的香膏,好香啊……”

香膏用了他的蛇血,所以每次她塗抹在身上,他都能聞見濃濃的、馥郁的催-情香。

好濃。

他呼吸變急,雙手死死地抓住脖頸上的鐵鏈,眼珠的黑仿佛濃稠的黑泥,幾近要從濕紅的眼眶中流出。

明月夷低頭嗅聞著身上的氣息,並未聞見什麽香,但想起沐浴時素日用的香夷子不知所蹤,剛好旁邊放了一塊尚未用過的香夷子,她隨手便用了。

失蹤被調換的香夷子?

明月夷擡頭看向不遠處美艷的少年披著衣不蔽體的破爛赤色罩袍,雙膝跪在榻上,膝蓋因長時間跪坐而被磕紅,窒息般地拽著鐵鏈急促呼吸。

她問道:“你出來去過我的浴房?”

“嗯。”他沒有反駁,“師姐,我太想你了,所以不小心吃了你的香夷子,但我很快就還給你了……好香,師姐,過來些……”

他一句話斷斷續續得始終講不清,墜掛的兩根大物也急得擡起頭朝著她看去,和他的那雙眼一樣墜著晶瑩的淚,仿佛也在訴苦。

明月夷無視他在榻上發-情般的霪蕩姿態,靠在一旁看了會兒,忽然問他:“我很好奇,你真是蛇妖嗎?”

“嗯?”他昂面看她的臉龐白出不正常的冷慘,目光纏綿舔舐在她的臉上,似不懂她為何會問出這種話。

“我去查了,蛇妖錄上沒你的記載。”她直言,“所以在想你真的是蛇妖嗎?”

她幾乎翻遍了蛇妖錄都沒找到和他相似的妖,也或許他不是蛇妖,只是和蛇相似,可她實在不知道什麽妖和蛇相似,還能不斷死而覆生,比斬斷成千截還能活下來的蚯蚓都惡心。

“師姐想知道?”他坐在簡陋榻上,如荒野古寺中引誘書生的嫵媚妖物,誘哄她過來:“師姐過來便可以看我身體的每一處。”

他是什麽都可以,只要她能過來,撫-慰他,親吻他,對他做什麽都可以。

他想她身體的溫度,身上的氣息。

幽暗燭光下,少年舌下生津,冷薄頸皮下的喉結難忍地滾動,眼瞼下隱約泛起一片片似蛇紋的銀白鱗片,看她的眼珠妖性盡顯。

明月夷立在原地看著他,沒打算靠近。

直至他袍下雙腿因難耐,化作一條長長的蛇尾垂墜在地上,再如同有了意識般朝她游來。

冰涼的蛇尖卷上腳踝,明月夷踉蹌往前,被他尋住機會抓住了手腕。

他碰上她柔軟的肌膚瞳心驟然豎立,眼睫顫了顫,手指收緊將她往榻上拉。

明月夷整個身子撲倒在浸寒的榻上,眼前場景天旋地轉待回過神後,本該在被用鐵鏈囚困在榻上的少年,此刻雙臂正撐在她的耳側。

他烏黑長發如瀑般傾瀉在頰邊,如濃密的蛛網般將她籠在發中,泛出一線紅的蛇瞳強行與她對視,紅唇張合著勾引她。

“師姐,現在感受到了嗎?我是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