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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蛇蛇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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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蛇蛇邀約

因關清雲催得急, 明月夷不在浴房多逗留,身上擦了去痕的藥膏,穿上幹凈的衣裙欲趕過去。

當她行至院內, 步伐遽然一滯,忽然覺得有什麽忘記了,應該要去看一番。

明月夷在院中駐足須臾, 很快又想到關清雲, 便沒在洞府逗留去了千階臺。

千階臺因靠近悔過崖,周邊不生綠葉,全是枯樹枯草,長駐生靈乃幾只寒鴉, 素日是青雲宗最清冷之地, 弟子都不願靠近, 生怕沾了穢氣。

現在卻極為熱鬧。

“你再說一遍,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隔得甚遠, 明月夷聽見了關清雲在與人吵架。

“你都做得, 我怎就說不得了?誰不知當時你被關在悔過崖是因為犯了何事,現在又不讓說了, 菩師弟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回來了才躲著的。”

對面語含譏誚的女聲乃丹修峰, 清丹道君的親傳弟子, 齊雪晴。

兩人都是受峰門長老所托,帶著新入宗門的弟子熟悉宗門,結果在千階臺碰上鬧了些摩擦。

齊雪晴一向看不慣劍修的假清高,雖然她不喜劍修,但對焚凈峰的菩師弟極為憐惜,一度與人遺憾菩師弟選了劍修,不然她定要師傅收菩師弟為親傳弟子。

故而她對曾經給菩師弟下過迷幻咒的關清雲尤為厭惡, 一直想要教訓此女,奈何關清雲一出悔過崖就被派了出去,遲遲沒找到機會。

今日好巧不巧兩人碰上了,齊雪晴對上關清雲嘴上完全不留情面,當著一眾剛入宗門的新弟子譏諷她。

關清雲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千嬌百寵長大的人受不得半點委屈,有嘴巴仇當場就報了。

兩人就如此一來二回地吵了起來,甚至還下了戰帖要一決高下。

“打就打,誰怕你不成嗎?”關清雲俏臉沈下,接下齊雪晴的戰帖子。

齊雪晴輕蔑地眺著眼上下打量她,掩唇譏誚:“等下輸了不要哭著喊黎師兄便成。”

關清雲冷笑,手幻出長劍反譏:“你倒還不至於讓我二師兄出手,只是等下還望齊師姐輸了,不要求著我放你才是。”

她雖年紀小,天賦卻高,跟著黎長名學的又是逍遙道,在上次的宗門大比中拿了前十的名次,齊雪晴剛好落她一名。

齊雪晴聽出她言語中的諷刺,臉色被氣得鐵青,“好,今日最好誰也不要放過誰。”

說罷也拿出武器,一根長綾。

眼看兩人摩擦一觸即發,人群外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宗門不允許弟子私下在別處鬥毆,若要戰,需得去重日臺。”

聽見熟悉的聲音,關清雲眼眸一亮,一掃臉上冷淡,轉頭滿臉委屈地看向從人群中走過來的明月夷。

“你終於來了。”

明月夷與她道歉:“抱歉,晚了些。”

關清雲努嘴朝前方指,“道歉可沒用,都是因為等你,剛才那女人一直侮辱我。”

明月夷順著看去,對不遠處收起長綾的齊雪晴展顏道:“齊師妹許久不見,你也是帶剛入宗門的弟子來熟悉的嗎?”

雖然齊雪晴很不喜焚凈峰的劍修,但對覺真道君下這幾位師兄師姐都有尊敬,如今明月夷心平氣和地問她,自然也不是像對關清雲那般甩臉色。

“回明師姐,正是,師姐也是嗎?”

明月夷莞爾,“嗯。”

齊雪晴沒想到她也是,若是等下與關清雲真的打起來,焚凈峰的弟子有人帶,但丹修峰的肯定是無人帶的,若是師傅怪罪起來,倒黴的只是她。

話是齊雪晴先開的,要是由她再開口講和,日後必定會被人恥笑。

她有些猶豫。

“齊師妹,再過幾刻鐘便要早課了,不如你先將師弟師妹們帶過去。”明月夷看出她面上的猶豫,主動開口化解兩人之間的僵持。

齊雪晴聞言眸露感激,“明師姐的話有理,倒是提醒我了。”

她瞥了眼明月夷身後扮鬼臉的少女,心中盡管諸多厭惡,還是道:“戰帖你且收好了,今日我是看在明師姐和我尚有正事的面上才放過你,等又有空了,必定找你。”

關清雲聳肩,並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在她的眼中丹修都是靠吃藥,真打起來,還不一定是誰輸誰贏呢。

齊雪晴帶著一眾弟子離去。

關清雲拉著明月夷往臺階上走,身後的弟子圍跟來。

新入山門一位弟子,岳明好奇地問出大家都想知道的事:“關師姐,咱們焚凈峰真還有個小師兄嗎?”

這位小師兄都沒出現過,卻讓這兩位仙子似師姐又吵又打,剛才的事幾人都聽得明白。

是丹修峰的師姐為焚凈峰的一位小師兄抱不平。

這些人在來焚凈峰之前,就聽有人講過焚凈峰的覺真道君一共收了五位親傳弟子,其中四人都見過了,唯有最後那位還活在傳聞中,誰都沒有見過。

聽說小師兄名喚菩越憫,尚拜入宗門才幾個月就已經到了第四層境,是天賦好得喝水都能破境的天才,小師兄不僅生得好,更是宗門出了名的小菩薩,只是一直到現在他們都無緣得見。

剛入門的弟子都對這位小師兄很好奇。

關清雲之前雖然給菩越憫下過迷幻咒,現在被小師弟們問起,臉上絲毫沒有尷尬之情,也並未被剛才齊雪晴的話所影響。

她大方道:“自然有,小師弟他啊,氣如漱冰濯雪,是坐在神龕中受人傾慕的活神仙,你們若是見到他,一定會喜歡他的,我當時第一眼見他被驚艷得一整夜都睡不著呢。”

岳明曾是散修,見過不少被世人推崇的美人,男女皆有,對這位小師兄心中實在好奇,追問道:“那小師兄何時閉關出來?”

關清雲扭頭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明月夷,問道:“明月夷,你知道小師弟什麽時候閉關嗎?”

她也是從外面回來,現在都還沒見過菩越憫,不止是她,宗門眾人也許久沒見過他,小師弟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在宗門裏消失的可能並不大,關清雲與眾人便默認菩越憫閉關了。

之前菩越憫總跟明月夷一起修煉,她以為明月夷會知曉。

孰料被問之人也同樣面露疑惑,“不知呢,或許在為宗門大比做準備吧,我不清楚。”

明月夷遺憾搖頭。

“是啊,快要大比了。”關清雲驚呼一聲。

炎熱夏季過去,秋日落葉而來,是快臨近宗門大比,近日她忙得都將此事忘完了。

“看來我也得快些練劍了,不然大比被齊雪晴比下去了,可真真兒是丟臉。”關清雲做了個鬼臉,以示對方才的不滿。

明月夷莞爾彎眼,繼續跟在她的身邊。

一整日,明月夷都與關清雲一道帶著那些弟子將宗門四大峰,二十道門,三條高階梯與十三山都簡單講解一番。

不知不覺天已暗色,赤雪的白鶴在層層雲端中起起伏伏,漸漸也被霞色熏染。

從十三峰回到洞府,明月夷洗去身上的倦意,總算想起白日遺忘了什麽。

忘記了還被鎖在暗室中的菩越憫。明月夷再次如無瑕白璧地出現在暗室,已經換了身輕便長裙,長發剛在沐浴時洗過,微濕地披於身後,雪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那股香讓正被鎖住脖頸,抱著一團看不清,已變得汙穢之物,猶如聞見味兒的犬類的少年緩緩擡起臉。

“師姐。”

他神情恍惚地朝她看去,嗓音著點兒沙啞地喘意,濃黑的眼珠渙散著泛著血絲,脆弱而嫵媚的臉龐上還有尚未褪去慾,像是還沒從反過神。

明月夷微微蹙眉地看他,看他僅披著微透的紅罩衫,維持著霪蕩的俯拜跪姿,下頜抵在大片芙蓉繡花上,面色潮紅地分著膝,手中握著那塊看不清原本模樣的布料。

“師姐,你回來了。”被如此盯著,他不覺羞恥,反而在她的眼神下越發亢奮,軟過的另一物又在擡頭。

“唔……”他瞇起眼,忍不住伸出蛇信子,但很快又想到她不準許露出妖態,強行將蛇信子變成人舌。

猩紅的尖長舌頭吐在外面,再加之這副霪靡的神色,哪兒還有白日被人傾慕,奉至神壇上的小神仙面貌,墮落得仿佛誰都能上去踐踏他。

明月夷冷心冷情地站在原地看了他許久,直到看見他將那物弄得極為不堪。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又得要蛻皮。

明月夷擡步朝他走去。

師姐,師姐過來了。

菩越憫看著她走來,眼瞳興奮得震顫,松開握住的醜物,朝她伸出沾滿黏絲的修長玉節指。

明月夷避開他滿是汙穢的手,隨手拿起一旁的長桿,將他身下壓住的布料挑起來,轉身丟進不遠處的籠子中。

再次轉頭,跪趴的少年已經坐了起來。

他看著她,眸和發皆黑得找不出另外的顏色,紅罩袍下的肌膚長白無血色,看著纖弱,骨架卻很大,給人一種陰柔的病態。

明月夷停在他的面前,再用手中的長桿子挑開他如瀑般的披散的長發,看見被濃黑發遮住大半的脖頸上的鐵鏈,早已將他的肌膚磨出了血。

都已經出血了他竟然一直沒處理,反而只顧著縱慾。

“你,一整日都在……”明月夷頓了頓,將剩下的詞補充完。

“發-情?”

少年被問起,臉頰羞赧地紅了,目光卻貪婪地舔舐她的臉,沙啞的喉嚨中擠出:“嗯。”

他在發-情期已經很多年了,唯有昨日才得到片刻滿足,所以情不自禁就久了些。

“師姐,過來親我,我想你。”他全身散發著濃郁情慾,向她發出特殊修煉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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