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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蛇蛇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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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蛇蛇吃飯

外面見她便問的小師弟, 從來都沒在洞府中閉關,也不是失蹤了,而是被她囚在了洞府中。

自她從鎖妖塔出來的當天夜裏, 殺不死的少年又一次回來了。

她不過因為身子情-潮難忍,一個沐浴的時辰,再次回到寢居, 推開房門就看見少年身下盤著雪白的蛇尾, 眼尾墜著猩紅的淚珠,和往常一樣對她好得掏心掏肺。

他熱切地掏出自己胸腔裏跳動的心和肺,可憐的用雙手捧著讓她親吻、品嘗。

想要與她換取雙-修,渡過發-情期。

當時她鼻翼間全是血味, 下意識擡起手中那條剛在煉爐中淬煉好, 提前放在芥子袋中的鎖靈鏈, 朝床上的少年揮去。

她如第一世那樣將他鎖住了。

而少年也沒有等到她接受他血淋淋的真心, 迎來了劈頭蓋臉的一條鐵鏈鎖脖。

他被她像拖曳死狗一樣牽去暗室, 鎖在了榻上。

他全程乖得不像話, 甚至早已期待已久,哪怕她惡意的將鐵鏈縮小得他跨出第二步都難, 也一樣柔眉善目坐著, 臉頰浮著薄薄的好霞色, 期待地看著她被情慾折磨的臉。

她將菩越憫鎖在暗室中後並非是要與他雙修,而是嘗試用各種方法殺他。

但他是殺不死的,無論是她將這具無數人垂涎欲滴的身軀生劈成兩半,還是剁成肉糜、燒成灰燼,任她如何摧毀他,第二日他仍會仿若無事人般坐在她的院門外,等著她出來。

等著她再次給他套上鎖鏈, 拖進暗室中。

如此日覆一日,直至她從厭煩變得平靜,再到如今的麻木。

現在明月夷進來後沒有搭理他,提著手中的燈籠掛在墻壁上,隨後再行在暗室中仔細檢查屋裏的每一處。

確定撒上熒粉的位置都完好無損,沒有人進來過才放心,看向身後的少年。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瞳孔明顯驟豎,像是聞見了什麽想要靠近她仔細打量,但脖頸上的鎖靈鏈卻無法讓他跨出一步。

少年只能像擁有四肢的動物,雙手與雙膝撐在榻上,伸著秀頎的脖子:“師姐,你戴的是誰給的?和誰去喝酒了?”

他陰郁盯著她無意露出手腕上的白玉珠。

是蘊骨珠。

明月夷上前拿起一旁的抻桿,挑著他的下頜擡起來,居高臨下地睥睨他落魄卻美麗的男子身軀。

少年生得美,無論是身軀還是容貌,都是她見過最美麗的,但卻是妖物。

他眼尾紅紅,雙手握住抻桿,執著問她:“師姐,誰送你的。”

明月夷隨手松開抻桿,冷淡施舍他幾個字:“大師兄。”

她要看看,他究竟是為何要纏著她。

在菩越憫聽見這三個字後,盤在身下的蛇尾尖蔫耷耷地垂下榻沿,垂著烏黑長睫,像是在打量身體上有什麽能與她交換。

明月夷想到前幾次他也是這樣。

他會在胸腔裏面翻找,挖出跳動的心臟,扯出裏面的腸子、骨頭、肺……逐個將掏出的那些東西捧至她的眼前,讓她挑選,只為了換取一次雙-修。

每次都會弄得榻上一片狼藉,鵝黃被褥被染成鮮艷的紅。

別說是與他雙-修,她只要想到,胃裏便一陣惡心。

明月夷眼見他擡手似又要從胸腔裏去掏,想也沒想屈膝跪坐在他的面前,握住他已冒出尖銳爪子的手。

菩越憫停下動作,緩緩擡起不知何時微紅的臉頰,薄而顏淡的唇中想要講話,卻先發出了霪蕩地輕喘。

這是她這段時日唯一一次主動碰上他,不是用劍,用斧頭,而是用手親密地觸碰著他的肌膚。

手腕的肌膚仿佛燒起了,連著他的人身一起。

明月夷聽見少年的喘息眉頭一蹙,卻沒放開他的手,而是凝目審視他。

她的打量露骨,從他根根分明的墨黑睫羽開始,視線如一雙無形的手在撫-摸。

像打量可有可無的物品,丈量是否能為她所用。

而在這種目光下,少年迷離的眼眸漸變得濕潤,眼尾的薄粉似氤氳著燈燭的昏黃,暗沈沈地瀲灩著。

明月夷打量完後松開他的手,身子往前壓了一寸,瞬時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她開始聞他,聞從他衣領中冒出的冷香。

說不出的香,聞之口生津,目生輝,她忍不住想要靠近點,最好是兩廂貼近極致廝磨,緩解從骨子裏發散的酥麻難耐。

熟悉的反應需得她用力咬住舌尖,用刺痛才能壓抑住渴望。

這幾日她都是如此,但她一直沒有主動靠近他,也沒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來,實際上她每次看見他都有身中情毒,需要男人緩解錯覺。

明月夷壓住幹澀的喉嚨,問他:“你如今是個什麽東西?”

菩越憫似就等她主動詢問,臉上浮起奇異微笑,“師姐只想問我是什麽,不想問別的嗎?”

明月夷目微凝,盯著他不言不語。

他仰顏,淡色唇懸與她的下方,要交吻般的親密姿勢,啟唇不經意露出的舌如熟透成暗紅色的桃肉,“師姐不應問,我既然是妖,之前說的爐鼎體質是否還存在,不是問顯而易見的。”

冰涼的尾尖纏上她的腳踝,在短骨上輕輕地摩擦,無一沒在昭告她,他就是蛇妖,應該問別的。

明月夷沒想到他的感知如此靈敏,明明一次都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不想被他拿捏把柄,她甚至還殺了他無數次,竟然還是看出來她想要問的是什麽。

“別這樣看我。”菩越憫愉悅彎著眼尾笑,無骨般地倒在花團錦繡中,臉比最妍麗的芙蓉繡花都嫵媚。

“是妖,但爐鼎體質也是真的,師姐與我雙-修嗎?百利無一害。”

爐鼎體也分品質,次品與上品以及極品。

上次在鎖妖塔中,她重新看了一遍記憶,與菩越憫雙-修過幾次,次次都感受靈力純粹充沛,甚至還一度破境過。

所以與他雙-修淬煉靈力,是天道也檢測不到的異常。

她不想與妖交-合,故而一直遲疑,直到今日她遇上了鶴無咎。

他修為又變高了。

高得她好像再如何追趕,都還是落後一大截,仿佛她最後還是只能悲慘地淪落成他成神道路上的炮灰、絆腳石。

再不提升實力,她將永遠無法跳出結局,永遠在死亡與重生的邊沿反覆橫跳。

現在的菩越憫對她來說無疑是被煮熟,放在碗中盛好的肉,冒出來的每一縷香氣都無聲息地引誘著她,告訴她,只要咬上一口,她就能突破如今的窘境,還能順著原本的劇情往下繼續。

所以她才將他囚困進暗室,接下來便是雙-修,這一切本來也就她要經歷的。

況且她殺不死菩越憫,他會一直出現,日覆一日,甚至是年覆一年。

他身上的氣息能催-情,近日她深有體會,每次殺他,她都有身如在被大火灼燒的難受,好幾次險些要燒幹她的身體。

不如……不如答應他,不僅能擺脫他的糾纏,也能提高修為殺了鶴無咎。酒在腦中發酵,她仿佛聞見了鶴無咎身上的降真香,釀的酒也有那股香味。

明月夷無力地靠在床架上,刻著纏枝藤蔓的浮雕壓在頰邊,檀木上的暗紅似滲入了雪白的肌膚,氤氳出淺薄的桃粉,紅唇微動。

“好。”

猶如人間極樂傳來的仙樂,榻上的少年唇角上揚,早就知她一定會答應。

畢竟世上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師姐。

他終於心滿意足地用蛇尾卷起她的腿,拖曳至面前,伏下身,黏膩地吻上骨肉勻稱的清瘦腳踝,聲線難掩病態的亢奮,顫栗著喟嘆。

“師姐,我等你很久了。”

從她離開這間昏暗得只見昏黃長明燈的暗室中,他等了一年、兩年、十年,甚至是更久,久得他記不清何年何月,直到某一日,他從裏面出來,再次找到她。

這次他不會放過師姐,會永遠用蛇尾纏著她。

濕黏感順著腳踝往上,明月夷被舔得小腿痙攣,忍不住伸手壓住纏上腰間的蛇尾:“不需要舔,直接脫了。”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冰涼得猶如某種爬行動物在游走。

好在少年聽話,只斂目看著她搭在雪白尾巴上的手,隨後下跪坐起身,聽話的將上身衣物褪去。

明月夷就這樣眺著汪著春水的眸子凝著他。

菩越憫一貫愛穿長得曳地的白襯紅袍,寬松地罩住身軀,給人一種高而纖弱的錯覺,只有脫去蔽體之物,才能看見他身上的薄肌紋理健美得恰好到處,甚至連紅暈都翹得漂亮。

自然更吸睛的是另外的。

因為他長袍下不是一雙腿,而是雪白的粗壯蛇尾,不知是什麽蛇,上覆著看似柔軟卻極為鋒利的鱗片,鱗片下被顫巍巍地支著粉首。

它好似很興奮能與她見面,也渴望她,所以傲立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漂亮以及壯碩。

好像第一世,菩越憫也是這樣的。

妖的也和人一樣的嗎?

明月夷蹙眉打量著,心中劃過一絲疑惑,好奇驅使下擡手碰了碰。

剛一碰,蛇尾驀然一顫,卷起她的手腕往前用力一帶。

明月夷毫無防備地往前撲倒,下巴恰好磕上他的胸膛險將舌尖咬到。

她頗為惱怒地伸手握住他的失控。

“師…哈…師姐。”他倒在芙蓉蜀繡被褥間,烏長的發在身下鋪成緞,白得蒼白的肌膚肉眼可窺地浮起赤緋。

明月夷聽見他的霪叫,不豫擡起眼冷斥道:“別亂動。”

他聽話的不再動,玉竹節似的長指緊攥著褥子,神情狀似痛苦,連接尾巴的髖骨卻往上挺著。

再是人身蛇尾也掩蓋不了過於霪靡的姿態。

明月夷以為若是兩條腿或許會好些,便讓他將尾巴隱去。

他照做。

長長的蛇尾在她的眼前漸緩地化作了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寬肩窄腰翹臀,好似比蛇尾形下更色了。

掛著大東西。

還支著腿彎敞開著。

明月夷瞬間眼眶一熱,狼狽地別過眼,順手還扇一巴掌。

他抖得更厲害了,掛著的越顯猙獰,和那張漂亮的臉截然不同,像是下一刻就會爆開。

蛇性本霪。

明月夷想起了前段時日她在百花谷時,曾看見那些剛開智的蛇妖在同一土坑中堆在一起糾纏,分不清誰是誰的尾巴,周圍四處都散發著冷腥味。

她那時就對蛇沒什麽好感,現在更甚了,想到等下要用心便凝郁。

“師姐?”

而見她忽然停下動作,少年非人般地歪著頭,粘著濕漉的淚的烏睫輕顫,兩顆眼珠子也從猩紅的蛇瞳恢覆從平常的純黑色,給人一種天然無害的錯覺。

明月夷問他:“你以前沒開智,和剛開智之前,與別的人……蛇交-配過沒有?”

若他與別的妖交-配過,她絕對不會與他做任何親密之事,太惡心了。

菩越憫沒想到她會忽然問出這種話,微怔,旋即斂目沈思。

他是天生的妖,天生便開智了,雖然因為頻繁蛻皮已提前進入成年蛇的發-情期,但現在他仍算得上幼蛇期。

他沒有沒開智的時候,也沒有與其餘蛇交-配的事發生,但與人交-配……他曾經與明月夷有過,不止一次。

因少年的沈默,明月夷頓時如吃穢物般露出惡心,伸手便要推開他。

“師姐。”菩越憫握住她的手,擡著微紅的眼凝著她可憐地搖頭:“沒有,師姐是唯一的。”

明月夷擰眉與他對視,“真假?”

察覺她並未掙紮,而是停下來聽他解釋,他蒼白的面龐透出幾分興奮的紅暈,冰涼的唇親吻在她的手背上,“真的,就算我是尚未開智的蛇,也不會與其餘蛇霪亂,更不會與別人,只有師姐。”

只有明月夷,他是明月夷的,他從幼蛇期就與她在一起了,沒有誰比她更清楚。

“師姐,憐我。”他沿著女人的後背往上,吻落在霧藍綢緞袖上。

再往上,往上叼咬住她的領口,喉結輕滾,呼吸不再平靜,一聲接著一聲變得急促起來。

明月夷本就飲過酒的身子被親得發軟,靠在床架上,仰起迷離的秀眸,不忘道:“若讓我知你騙我,我會殺了你的。”

臟東西她不會要。

“沒有騙師姐。”他撩起被浸濕成一撮一撮的烏睫,咬著一截布料。

明月夷垂下眼瞼。

已經腫脹得不成樣,還吐著水兒。

擔憂等下會開閘,她往後退了些。

他想要去往她邊靠,但因為脖子上套著鐵鏈,剛才的距離已經是兩人的極限,此刻任由他如何伸長脖頸都碰不上。

明月夷看著,並不靠近,看著他像個要鉆裙擺的霪夫,面色都漲紅,眼白都因窒息翻白,也要靠近求她憐惜。

“師姐。”

“師姐,我只有你,沒有別人。”

“師姐……”

許是少年化作人體時,勉強能讓她忽視他本體是蛇妖,明月夷擡手按住他的肩膀驀然將他壓在褥間。

他瞬間安靜,甚至乖乖在身後墊上枕頭,如待召的仆奴擺好姿勢等她。

明月夷沒像他那樣□□,仍穿著來時的雪緞襦裙,只褪下了裙下穿著的燈籠綢褲與褻褲,橫步跨坐在他的腰上。

只是接觸,他便眼皮半瞇,儼然一副□□爽的表情,淡玫色的唇中輕喘地呢喃:“師姐,下面,再下去些。”

明月夷不管他,只往上。

蹭過腹肌、胸肌,懸停在他清瘦的鎖骨上。

她垂眸,“等下不許咬,只能用舌,人舌,不許吐信子。”

菩越憫早已失神,凝著堆砌在脖頸上的裙擺,鎖邊用的是很淡的金線,仿佛爬在裙子上的蛛網,裹住他,吞噬他。

而吞噬他只是錯覺。

他被罩在黑暗中,先是聞見淡淡的獨特香味,像是某種香。

曾經他想嘗試調出來,但始終失敗,終於……再一次聞見,甚至還能肆意品嘗。

他完全忘記明月夷說的話,啟唇露出貪婪的尖牙,藏不住蛇信子開始往上覆。

剛觸及,黑暗就抖了,幾縷光仿佛要洩進來,他成功因不聽話而挨了一巴掌。

“不會收斂妖性,我們就此作罷。”明月夷臉色極為不好。

剛才他咬來那一下,險些將她咬成太監。

雖然她本就不是男人,他也咬得很輕,但一定是偷偷化作了妖形。

察覺她提裙似要無情離去,少年似慌亂的用雙臂勾住她的大腿往下一壓,懂得收斂牙齒,恢覆人舌。

“師姐,我錯了,別走。”

他輕喘地呢喃,唇舌齊用,但溫度還是冰涼的。

舌尖驀然湧入,從未有過的感覺,恍若登雲,稍有不慎就會從上面跌落下來,直至神魂皆變輕。

明月夷眼眶瞬間含淚,擡手咬住食指關節,忍著悶哼從唇邊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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