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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1.1w加更) 蛇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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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1.1w加更) 蛇蛇在……

如此直觀面對少年的變態, 明月夷握劍的手一顫。

少年誤將她的沈默當做了默許,愉悅地側首吻在她嬌嫩的耳畔上,纏綿地發著輕‘嘶’聲, 舌尖上的冰涼唾液塗在她身上。

黏糊糊的。

他舔得極有目的,沿著耳畔往一側舔臉頰……然後再將蛇信子伸在唇縫間想要頂開。

被蛇舔了……

還是…分叉的…

明月夷呆了,滿腦子都是蛇信子分叉舔。

待聽見少年唇邊溢出難以壓制的蛇嘶, 她頭皮瞬間炸麻, 驀然抽出手中的劍,從他因亢奮而放松警惕的雙臂中掙紮出去。

他不舍與她分離,朝她伸出手。

迎來的卻是劍光閃過。

少年擁抱她的身軀與漂亮頭顱一分為二,鮮血噗嗤飛濺在了一旁的枯木上, 宛如生了銹的銅鐵, 合著他身上的香發散出古怪的冷血腥味兒。

頭顱與身體分開那瞬間, 明月夷似乎看見他眼中的笑還沒有淡去, 純黑得攝魂的眼珠子仍盯著她, 好似還能轉動。

她冷著臉又揮過一劍, 斬斷了少年環在腰上的手。

抱著她的無頭屍緩緩滾在腳邊身體,如死前也要擁抱的親密情人。

明月夷推開無頭屍, 挑起落在地上的頭顱, 扔下了長階梯。

那顆頭滿是長發的頭被烏黑的發纏裹得, 像一顆被人踢在腳下的黑蹴鞠。

明月夷親眼看著那顆頭落進了下方幽靜的湖底,冷靜地彎下腰查看腳邊這具失去看似失去生命特征的年輕屍體。

少年美,不僅是皮相美,身體亦美得令人驚嘆。

而如此美麗的身體卻是詭異的,連頭都沒了,仍舊在興奮得勃1-起。

有了此前經歷,明月夷不再讓小精怪將屍體拖走, 而是直接撒上雄黃粉,再用火燒了。

屍體被烤焦的肉味雖然令她惡心,但還是耐著性子等燒成一灘灰燼後,確定無法再生後才離開此處。

連身體都沒了,這次他應不會再覆活。

-

明月夷為營造事後沒與菩越憫有過接觸,回到洞府提上之前沒有喝的青梅酒,去了鶴無咎的洞府。

來時鶴無咎似乎有事,小竹讓她在大廳稍等。

明月夷安靜地坐在大廳,垂下的手隱隱發抖。

不是因為殺了菩越憫而害怕,而是因為身體在興奮,理智卻是平靜得毫無波瀾。

在這個妖物肆橫的修真界,殺妖死人是很尋常之事。

她只有在最初來的第一世維持著現代人的觀念,習慣了和平,見不得半點血腥,便是妖也會心生憐憫,可這種無差別的憐憫是會付出代價的。

而她在付出過代價後,習慣了毫無波瀾地斬殺一只作惡的妖,甚少有過興奮。

她沒了情根,心也是殘缺的,不知興奮來源,平靜地等著鶴無咎出來,冷靜地想著不能讓人發覺她修為並未倒退,如何將菩越憫的失蹤的嫌疑從她身上摘除。

等了須臾,鶴無咎才姍姍來遲。

明月夷看向門口走來的青年:“師兄,你終於來了。”

青年似剛沐浴過,一向盤得一絲不茍的發髻松散身後用發帶束之,信步間頗有謫仙氣概。

他眉目生得清冷,腔調卻是柔的:“師妹怎麽忽然來了?”

“師兄昨日幫了我,我是特地來感謝師兄的。”明月夷坐在椅上彎眼笑著,長裙裾堆在腳邊,鞋履只露出一點珍珠翹角。

鶴無咎坐在她身邊,睨她放在桌案上的青梅酒,露出無奈的笑來:“師妹你真是。”

她自幼如此,無論誰送她東西,不想要的,收下後轉頭又會尋個由頭還回來。

明月夷打開酒壺,笑道:“怨不得我,還以為這酒是淡酒,沒想到後勁兒實在太大了,上次提回去後便一直放在我的洞府中,擺著偶爾瞧幾眼,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實在糟蹋了,剛好師兄昨日又幫了我,便厚著臉提著來師兄洞府。”

泥封被打開,青梅酒的香瞬間浸在房中,鼻翼間縈繞著酸澀的甜味兒。

聞著倒是清冽,只可惜是烈酒。

自喝酒誤事後,明月夷很多年不曾喝過烈酒了。

她推過去:“師兄,這些都是你的。”

鶴無咎見她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酒,餘下的整壺都推過來,搖搖頭,語氣中有幾分落寞:“我一直以為師妹無論酒的淡烈都很喜歡呢。”

明月夷笑道:“以前很喜歡,但自從很久之前醉過後,就不怎麽喜歡了。”

其實她也很好奇,明明她除了第一世貪杯,後面再也沒有表現出對酒的喜愛,鶴無咎為何會覺得她喜歡。

“是嗎?”鶴無咎若有所思,沒再說什麽,提起酒壺與她碰杯。

明月夷淺呷清酒,舌尖充斥著酒香。

其實鶴無咎釀的酒味道真的很好,就是太烈了,她已經不似當年,承受不住烈酒灼心了。

明月夷過來就是為了讓眾人,以為她與菩越憫的‘失蹤’無關。

兩人推杯換盞,一來二去,不多時提來的那一壺酒便喝得差不多了。

鶴無咎似有醉意地倚在椅上,白皙的側臉半露,耳畔紅痕一片,懶懶地提著空蕩蕩的酒壺淺憩。

“師兄?”明月夷喚了幾聲,不見他應聲便知他醉了。

她佯裝醉酒傳了好幾道仙鶴出去,讓人知曉今日她都在鶴無咎這裏飲酒。

做完這些,外面天色已落了黃昏。

明月夷見時辰也差不多,不打算再繼續留在這裏,欲起身請辭。

剛一站起身,手腕忽然被拉住。

“師妹。”

明月夷回頭。

青年似醒了,擡起醉玉頹山的臉,黑釉般的眼珠醉意朦朧地盯著她。

見他只握著她的手卻什麽也不說,明月夷不由得主動開口問他:“師兄,怎麽了?”

鶴無咎聽見她的聲音,瞬間松開她的手,微倦地揉著額搖頭:“沒什麽,就是的忽然莫名想到一些事。”

他說完神情恢覆如常,溫聲道:“天已經快要黑了,我讓小竹送你回去。”

“好。”明月夷頷首,對他方才忽然想到的什麽沒多大興趣。

只是再度擡腳,走至門口,身後忽然又傳來鶴無咎的聲音。

“師妹,我會帶你一起修成無情道飛升的……”

明月夷轉頭,卻發現他雙眸微闔地倚在案上,已是一副醉死狀態,而剛才也只是睡夢中醉話。

一起飛升?

她看著他醉紅的俊臉,無聲輕笑,眼中卻毫無笑意。

她不會與他一起飛升,她會踩著他的身體飛升。

明月夷沒讓小竹送,而是自己回去的。

出洞府後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下。

明月夷提著路邊捉的靈螢蟲做成的草燈盞,臉頰暈粉,腳下不穩地朝洞府走去,心中則想著白日的事。

菩越憫死了,接下來的劇情恐怕不知道會崩到什麽地步,她心中忐忑,更多的是無名狀的興奮與期待。

期待天道到底是會重新修覆出一位‘師弟’,還是有關菩越憫的劇情就此結束。

若是就此結束便證明,她沒必要朝原本劇情走下去,等到宗門大比那日,她能殺了鶴無咎修成無情道。

今夜莫名黑得看不見半點光,連洞府的院子都安靜得平日裏縈繞的靈螢蟲,也看不見一只。

草燈籠中的靈螢蟲最後一點微弱的光閃爍著亮完,明月夷推開寢居的門。

裏面同樣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她將草燈籠掛在門口,走進去點燃燈燭。

燈暮如冥,燭光如潑墨的金水一點點將房間陰暗的角落也映得明亮,以及房中的少年也顯露出了修長的身影。

少年坐在她的妝案前,美艷的臉在昏黃燭光下有血色全無的蒼白,而轉頭看向她的眼珠興奮得顫栗,如往常那般在此處等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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