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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蛇蛇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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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蛇蛇愉悅

明月夷聞言一怔, 隨後猛往後靠,被他這句話嚇得不輕。

他見她反應,眼中的羞紅褪去化作不解, “師姐?”

明月夷鎮定拒絕:“不必。”

與爐鼎雙修是無數修士做夢都會笑醒的好事,但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種的修煉方式,一旦習慣, 日後想要改變便難了。

在她拒絕後少年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 懶懨懨垂著密長的鴉羽,靠在床架上的身子似沒了骨頭,陰郁得下一刻身下便會探出一條尾巴將自己盤起,無端顯出幾分委屈。

明月夷想回洞府查看修為, 從床上起身道:“多謝師弟今日相助, 我先回去了。”

菩越憫淡淡搖頭, 唇邊噙笑:“我讓小木偶送你回去。”

“好。”她現在身體裏的寒氣雖然少了, 但還很虛弱, 沒拒絕他的好意。

菩越憫召喚來裝著竹精的小木偶。

幾只小木偶此前就住在她的後院, 對她有天然的喜愛,一見她就蜂擁上前, 七嘴八舌地開始講話。

雖然小木偶瞧著只有膝蓋高矮, 力氣卻不小, 幾只木偶拖著輦轎讓她坐在上面,意拉她回洞府。

明月夷倚在輦轎的背靠上,回頭看向站在身後目送她的少年。

純粹艷麗,比天生的日輝都耀眼奪目。

如此幹凈的少年,怎可能是妖物,或許之前真是她的錯覺。

明月夷想到從去了百花谷回來沒一日有過安生,不是做春-夢被蛇纏, 便是房被不知從哪裏來的東西弄得到處都是陰濕的黏液。

她收回打量少年的目光,側首靠在輦轎靠背墊上心中微嘆。

小木偶將她擡至洞府外就放下了。

“道君,道君,我們能不能回竹林看看?”小木偶骨碌地轉著兩顆黑洞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求她。

明月夷沒有拒絕:“進來吧。”

“多謝道君!”

它們歡呼著,像是回到家的游子,一窩蜂地朝著竹林奔去。

明月夷看了眼它們,轉身回了寢居。

幾日被雷劈,她身上的裙子都破爛得頗有些衣不蔽體,手臂整條露在外面,襟口燒得敞開,半邊酥軟露了出來,裙擺更是焦得卷至大腿處。

明月夷站在鏡前看見自己如今的模樣,露出無奈。

難怪方才菩越憫會忽然問她要不要雙修。

這副半遮半掩,似露非露,很容易讓連弱冠都沒過的少年,升起對男女之間的探索欲。

好像……以前她那便宜弟弟便是如此。

不過她現在也已經記不起來,在現代發生的具體事了,更記不起他的臉。

明月夷看了眼身上的狼狽,沒急著拿上新的衣裙換上,而是坐在修習的榻上盤腿打坐。

她運轉丹田中的靈力,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磅礴,貪戀這種強大的力量,可下一刻又急速從情緒中冷靜下來。

明月夷睜開眼,唇抿住,結印的雙手按得發白。

沒破境。

她受了如此多的天雷,竟還在第三層境頂峰。

裳兒察覺到她不對的情緒,從儲物袋中轉出來,貼在她的手指上安慰道:“道君,別灰心,雖然你沒破境,但你現在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明月夷放下手,心中的郁氣散去。

她早就知道不是這麽好破的。

這次破境雖然失敗了,但如裳兒所言,她是有些不一樣的。

何處不一樣?

明月夷擡手,浮生在掌心幻化出,強大的靈氣縈繞在蓮花周圍。

本命法器進階了,她仔細感受,隱約還有什麽在親昵地蹭她的掌心。

是浮生生了靈。

劍修天生會和本命劍有感應,但要想法器生靈,至少得是第四層境界的劍修才能做到,現在她的浮生也有了。

不僅如此,那二百多道的天雷不僅沒將她身體劈壞,反而比以前更穩固,治愈力明顯更好。

雖然她現在乃第三層境界的外殼,卻有第四層境界的修為,也不必再用什麽隱匿修為的法器,也算是因禍得福。

明月夷心情陡然好轉,捏著裳兒薄薄的紙手,“真是小福星,有了你,我好像一直在往好的方向走呢。”

裳兒被誇得忘形,高興地圍繞她轉了一圈。

“好啦,我去收拾了。”明月夷彎著眼笑著將她拉開。

裳兒再次回到儲物袋中,乖乖地貼著瑪瑙。

明月夷身上都是被雷劈過的焦味,身上也是烏一塊的黑一塊,臟得她無法忍受。

拿著換洗的衣物去了浴房,將體內泌出的濁物洗幹凈,再次出水時她發現身上的肌膚比之前更白膩,猶如剛剝殼的蛋白。

明月夷再次回來坐在鏡前撫摸臉龐,眼尾細,眼珠明亮,檀口嫣紅,一顰一笑都有說不出的清冷。

雖然鏡中的人仍是她,五官卻比以前更精致柔媚。

修士沒有醜的,每次破境時體內的汙穢都會被排出體內,所以便是普通容貌在外面,也是頂尖的好。

明月夷打量了片刻,忽而想起菩越憫說的話,收回視線看向窗外。

不出意外,第二日宗門會傳出有人在悔過崖破境之事,她得想法掩蓋。

-

已經天黑了。

隨著半輪彎月掛在枝頭,萬物陷入闃寂,連明月夷也生出了困意。

她還盤坐在榻上鞏固修為,意識卻時不時陷入渙散,如何提起精力,總覺得力不從心。

月升得愈高,古怪的困頓越明顯,胸口還有種說不出的酥麻和渴望。

渴望腥甜的血味兒,渴望溫柔地撫摸,甚至渴望男人……

察覺到自己莫名渴望,明月夷結束了打坐。

她面含紅暈地躺在榻上抱著雙臂翻滾,越滾,胸口的燥熱愈發明顯,甚至滲透出了皮膚。

怎麽會這樣?

她輕喘地撐在窗沿,芙蓉面似氤氳著潮熱的情慾,擡著水霧般的眼往外面看。

窗外的月光讓她想起了菩越憫。

他身上是冰涼的。

不如去將他捆過來,囚禁在底下的暗室中。

他太耀眼了,會奪走大師兄的風頭。

念頭初起,她就已經起身穿上了外裳,出門朝著菩越憫的洞府飛奔而去。

白日她剛從這裏出去,現下才過去幾個時辰,又無端出現在。

明月夷四處尋人,卻發現洞府中沒有人。

菩越憫沒在?

他不在洞府,還能在何處?今日不能捆了他,下次便不知是何事了。

一定要捆了他,囚在洞府下的暗室中,他不能奪走本應該屬於鶴無咎的光芒。

明月夷捂著跳動紊亂的胸口,迷惘地垂著頭輕喘,意識漸漸清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

想囚禁菩越憫。

曾經在鶴無咎修為倒退時,她以為是菩越憫的風頭過盛,令鶴無咎不得不離開宗門,所以生出了要囚禁菩越憫的心思。

可現在沒有這種劇情發生的前提下,她竟然還是莫名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天雷沒有將她劈死,當成異常排除,反而開始在自動修覆。

明月夷暗咬舌尖,勉強維持了清醒,打算趁著菩越憫沒有在洞府盡快回去。

而她一轉身,忽見不遠處漆黑的長廊一級一級亮起一縷暈黃的昏暗燭光。

菩越憫回來了。

念頭在她腦中忽然閃而過,下意識不想讓他發現自己無緣無故身在他的寢居中,轉身朝最內側的箱籠裏躲去。

明月夷倒是沒有猜錯,擺放最裏側的衣袍都是厚重的冬袍,即便他要換衣,打開的也不是最裏側的,而是外面的常服。

箱籠不小,容納她綽綽有餘,只是裏面的衣袍也很講究,熏著很淡的香,沾在她的身上定然也會留下很濃的淡香。

明月夷坐在裏面,雙手捏著一件質感古怪的衣袍,小心翼翼將自己遮擋嚴實,再壓下身上的氣息。

她以為菩越憫現在才從外面歸來,應會去後竹林裏沐浴,打算等人走了再出來離去。

長廊走來的少年長袍曳地,手持長桿竹籠燈,一路火星搖搖地停在門前。

他凝目盯著闔上的門,擡手撫開坐在肩上的小木偶,側首道:“回去。”

小木偶剛回來便被撫倒在地上,不敢有怨言,反而蠕著身子像某種爬行蟲類般往前蛄蛹。

待沒有了無關緊要的東西,他擡手推開了房門。

房中沒什麽不同,唯一有變動的便是本應該擺在最中間的冰榻,現在卻被舍棄般地推至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雕刻精美梳篦蓮花纏枝拔步床。

是他白日換的,因為上面還有他舍不得吸幹凈的氣息,全是師姐的。

菩越憫將手提的燈盞掛在墻上,取出裏面的油燈,緩步將屋內一盞燈托上的燈芯點燃。

他做完這一切,並未像明月夷所想的那般要出去沐浴,而是坐在了床沿上,身軀伏在上面,仔細地嗅聞,玉面露出上癮般如癡如醉。

好香……

師姐躺過,好濃的氣息。

他忍不住伸出紅信,但很快就克制了,不知是聞見了什麽,深褶的眼皮往上,視線落在被光影照不到的角落,唇角緩緩翹起了。

躲在箱籠中的明月夷從縫隙中對那雙黑得詭異的眼瞳對上,胸口驀然一抖,以為是緊張出地心跳,擡手一按,忽然想起她的心是殘缺的。

而在她怔神期,外面的少年好似沒發現她,輕別過眼,跪坐在榻上擡手將用金鉤掛上的床幔放下來。

之後他沒再看向她所在之處,似乎方才只是無意間擡頭對上的。

明月夷從縫隙中看見,他放下了拔步床四周的床幔。

燭光黯淡,少年清冷的身形如燭下剪影透在床幔上,精瘦長臂擡起間,一層層的衣裳被褪下。

這是……做什麽?

她看著,直到被床幔遮住的少年脫完衣,緊接著從裏面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呻-吟。

“呃………”

少年的音色偏冷清的沙啞,悶著聲時給人說不出的感受,而明月夷從聲音中瞬間察覺出來他在做什麽。

自瀆。

從她的方向能看見少年的身影映在床幔上,宛如一副霪靡畫冊中,最不應流傳世間的那一冊。

他以跪坐的姿態,昂著清雋的脖頸,紅袍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中,露出的赤白胸膛肌理鼓囊得恰好,鑲嵌的在白肌上紅似尚未綻放的梅花苞,挺起的腰線又窄又緊。

外面茫然與訝然的眼神落在他的身軀上,直白得令他血脈賁脹,無名狀的激流從背脊湧上頭頂,他虛揚起的眼尾洇上一抹濕紅。

箱籠中藏著人,濃郁的氣息比榻上殘留的更濃。

可他此刻很忙,手忙,呼吸也忙,忙得臉龐泛潮,眼神虛迷不清,所以‘無暇顧及’箱籠中的人。

手握著的蛇首像亢奮得瀕臨死亡,不斷吐出透明的黏絲。

越來越快,聲音在燈影朦朧中也越來越明顯,連箱籠裏的明月夷都感覺到來一股燥熱。

周圍疊好的衣袍上原本的淡香,似乎也沾染了床幔裏散發出氣味,形成某種使人忍不住躁動的催-情香。

明月夷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榻上做這種事,還是她白日剛躺過的榻。

有種在被他侵-犯的錯覺,可事實上卻是她像變-態一樣的在偷窺。

早知會撞見這種事,她哪怕頂著被懷疑的眼神,也要胡亂編造為何出現在這裏的理由,再裝作若無其事順勢離開了。

明月夷熱得額間泌汗,別過眼不想去看,但耳邊少年淩亂的呼吸和手握拳正拍皮肉的聲音實在明顯。

她就不應該躲進來。

現在她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坐在箱籠中耐心等外面結束。

隨著時辰往後推移,她發現菩越憫絲毫沒有停下之意,反而好像越弄越亢奮。

慢慢的,她思緒散開,不自覺想到他肌膚很白,好似也很脆弱,這般久,不會將那活兒弄禿了罷?

她的想法詭異,而拔步榻上的少年卻和她想的不同。

兩根。

手齊握得近乎粗暴,每一下都能有幾滴飛濺的黏絲。

他赤粉眼皮般闔著,精瘦的腰身拱起漂亮的弧度,束在身後的長發顫抖得像是快要吐出信子的蛇,手中弄得滿室都是面紅耳赤的噗呲摩擦聲。

好想……好想師姐出來將他鎖起來,拽住他的頭發,讓他不要發-情啊。

她可以肆意踩他,輕賤他。

哈……師姐。

他沒過發-情期,他還在等,等她強行催熟他。

菩越憫的眼角因為亢奮而泌出晶瑩的淚珠,側過潮紅得顯病態的臉,目光朦朧地透過床幔望著陰暗裏的角落。

箱籠被掀開,一雙女人的手小心翼翼地從裏面伸出來,似想要趁他沈溺在愉悅中,悄然離開。

看見那雙細長柔美的女人手,他抑的純黑眼瞳開始發生變化,瞳心漸漸豎起起琉璃紅,猩紅的舌尖舔著唇瓣,亢奮占據了整張臉。

忍不住出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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