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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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摸
最後，許熙青被周潺東硬拉去餐廳吃餐。
許熙青看見油膩膩的飯就想吐，實在沒什麽胃口，蔫了吧唧，又一臉怨言地望著周潺東，擾了他睡覺的美願。
“昨晚你讓奚黎接我的？他把昨晚的事告訴你的？他還說了什麽？”
“還說給你買了草莓蛋糕，你可高興了。”周潺東邊吃邊說。
許熙青切了一聲，“那是他欠我的，你以後別讓他來學校。”
“好啊，我接送你，騎自行車。”
“不要。”許熙青撇嘴。
你倆誰的交通工具都不想坐。
“那我住宿，我跟班主任商量搬去你的宿舍，人少清凈。”
“不行！”許熙青驚呼，心想自己在宿舍深夜偷摸幹的羞恥的事，萬一萬一自己實在憋不住，被周潺東看見多尷尬。
畢竟周潺東哪懂皮膚饑渴癥，認為他是個變態。
周潺東一臉疑惑。
許熙青眉頭蹙起，腦子裏分速運轉，“你可以找其他宿舍，住在原先宿舍也挺好，人多熱鬧不孤單。或者再申請看看有沒有沒人住的宿舍，反正別跟我住一間。”
周潺東滿臉問號。
最終，周潺東住進了許熙青的宿舍。
堅決，不妥協。
許熙青恨得牙癢癢，晚上在宿舍，林婉芳給他過來電話，問他今早請家教的提議考慮得怎麽樣。
許熙青：“不，不用了，我找到現成的，不用白不用不需要花錢，劃算。”
母子倆都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許熙青嘆口氣，從陽臺走出來，剛巧看見周潺東盯著他桌子上的書架發呆，不甚在意地拿起洗臉盆接熱水，他剛拿起盆，似想到什麽又猛地把臉轉向周潺東未經他同意，已經抽出來的書。
“你幹嘛亂動東西。”許熙青慌張扔了盆去搶周潺東手裏的那本“學霸筆記，逢考必爆SSS級通關終極秘籍……”。
顯得，不好搶。
周潺東舉高不讓他碰到，他瞇眼說：“好東西一起分享，你怎麽這麽摳門。”
“我摳門怎麽了，你不是已經年級第一了嗎還用什麽輔導資料，你已經夠好的了不用再學習。”
周潺東深深哦了一聲，似乎放棄掙紮地把筆記遞給許熙青。
然而筆記剛到眼前，周潺東的胳膊轉了個彎，另一只手語快速打開看了一眼裏面的內容。
許熙青兩眼一黑，心想完了。
“學霸筆記，這麽教的？”周潺東危險得瞇起眼，“教”字咬字很重。
許熙青快速搶回筆記扔在自己的床上，理直氣壯地狡辯：“怎麽不行，我學習壓力大，晚上隨便看看解壓有助於睡眠。”
“看這個，你確定睡得著？”
“你別問了，又不看你！有本事，有本事你也裸給我看我我就不看那玩意。”許熙青氣急敗壞，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不知所言。
其實，那本書他剛拿出來不久，一頁一張還沒打開來看。
他沒意識自己的臉微微紅了，眼神躲閃，不敢看周潺東。
“你這麽想看？”周潺東挑眉，邊脫外套邊慢慢靠近他。
說話間已經把許熙青抵在門上，許熙青瞇著眼睛不敢看他，手指緊緊扣著門縫。
“男人，為什麽不是女人，還沒有問過你的性向，你喜歡男生，書上類型的腹肌男？”周潺東一手抵在許熙青身後的門上，一手拍了拍他的熱臉，下一秒捏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說話，回答我。”
許熙青睜開發燙的眼眶，直勾勾盯著他，動了動嘴，喜歡還沒說出來，周潺東下一秒的話如一盆澆下來的冷水，“你才多大整天瞎胡想，就這麽饑渴？”
他走到他床邊，撿起筆記，厲聲道：“沒收，高考完找我要。”
然後，沒有然後了，周潺東此舉就像調戲完良家婦女卻不負責任，像是品性頑劣的渣男。
果然，許熙青心想，果然被奚黎帶壞了。
熄燈前，許熙青倒了溫水吞藥，餘光瞥見周潺東正看著他吃藥，雖然有些不自在但他還是吃了下去。
現在，皮膚饑渴癥越來越難壓抑，許熙青半夜醒過來，難受地打滾在床上翻騰，終於他難以忍受地下了床。
路過周潺東的床鋪前他頓住了，一想到熄燈前周潺東無賴般的調戲他就郁悶，再看他呼吸均勻，細微的打鼾聲，睡得這麽香，而自己無比煎熬。
許熙青握緊了拳頭，掉轉頭悄悄走向周潺東身邊。
像是饑渴很久的人突然碰見水源，懷著試探又忐忑的心境，許熙青如偷窺狂似的握住周潺東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似是感受地周遭的變化，周潺東動了動身體。
許熙青一驚，如做賊心虛似的趕緊收回手，由於用力過猛加之慣性，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瞬間一股緊張地熱流湧現後背，他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盯著睡夢中的人的一舉一動。
所幸，周潺東沒有醒來。
許熙青緩了緩，重整旗鼓，慢慢爬起來，貓著腰，重新把周潺東外則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胳膊上，無知覺的手很快垂落，許熙青不得不擡手控制著他的手，輕輕撫過光潔的胳膊。
他舒服地閉上眼睛，感嘆好舒服。
周潺東指腹間有些微繭子，撫摸上他細軟的皮膚，觸感清晰，還能止癢，許熙青緩緩放松呼吸，坐在地上頭窩在床沿，來回控制他的手摸自己的胳膊。
起先還比較收斂克制，只用他的手摸自己的胳膊。
自從發現周潺東有這種人肉輔助時，許熙青幾乎每天期待深夜淩晨的到來，安靜的空氣中，細微的舒爽低吟。
晚上偷摸背著周潺東幹那種事，以至於白天見了擁有自主權利的周潺東，他有些不自在和心虛。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潺東夾菜的時候註意到許熙青的目光，皺著眉問：“你看手幹什麽，想吃魚？”
周潺東夾了一塊魚放在他的盤裏。
許熙青收回視線，悶頭挑魚刺，漫不經心地咬魚肉。
“林阿姨給我打過電話，她說你這次的成績不理想，想讓我教教你。”
一提到成績許熙青就頭痛，這次的成績年級第七，許熙青沒在電話裏告訴林婉芳，沒想到還是被林婉芳知道了。
許熙青嘴裏嚼著魚肉，含混說：“不正在教我嗎？”
“是，那你學得怎麽樣？”周潺東問。
“嗯，就那樣。”許熙青敷衍道。
“壓力很大？”
“……有點。”許熙青小聲說，擡頭看了周潺東一眼，好奇地問，“你是怎麽輕松拿下年級第一的？”
“多學多動腦多實踐少胡思亂想，吃飽喝足保持睡眠，增強鍛煉。”周潺東一板一眼地說。
許熙青應付地哦了一聲，“你那叫天賦，我叫勤奮。勤奮終究比不過天賦。”
“也不能這麽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學習心得，今天中午吃的飯格外慢，等他們倆吃好離開餐廳已經沒剩幾個人。
這天，周潺東起床摸拖鞋，一邊自言自語納悶：“奇怪每次起床拖鞋都跑到床底下。”
緊接著他把罪魁禍首鎖定在揉眼睛坐起來的許熙青身上：“你晚上上廁所能不能註意點。”
難道提著他的鞋上廁所？
許熙青一臉懵地僵硬地把臉轉向他的方向，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瞬間從臉燒到脖子，心裏暗罵，誰叫你的鞋礙事。
晚上的時候，許熙青小心翼翼把他的鞋踢到一邊，剛要起身，一轉身膝蓋磕到黑暗中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移到床前的凳子楞上。
猝不及防，許熙青一下子撲到睡夢中的周潺東懷裏，他的動作很大，聲音很響，像是重物從天而降，周潺東大叫一聲，從床上驚醒。
臉上明顯又被吵醒的不悅和驚愕，他的嗓音沙啞含糊：“你他媽跑我身上幹什麽？”
“我上廁所，有凳子，不小心絆倒了。”許熙青盡量穩住打顫的聲音，磕磕絆絆地解釋，他的心跳極快，像是要蹦出來
周潺東半夢半醒感知比較遲鈍，但是這個強烈的心跳貼著自己的胸膛，他想忽視都難。
“上個廁所心跳這麽快，你要去搶劫。”周潺東煩躁地扯了扯許熙青的胳膊，翻身面靠墻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可能睡一半被打擾意識不清醒，比較疲倦，周潺東根本沒心思往其他方向想，就被席卷而來的困意包圍，等許熙青躲進廁所避難回來，周潺東已經睡著。
有驚無險，許熙青心想，周潺東應該不會懷疑吧，或者他根本忘記了今晚發生的插曲。
周潺東的確忘記了，但是許熙青心裏耿耿於懷，生怕周潺東懷疑起端倪，一直提心吊膽的。
不過好在，周潺東沒有太在意，該吃吃該喝喝該學學。
白天在自己座位悶頭學習，除了吃飯偶爾聊幾句，幾乎沒什麽交集，到了晚上，周潺東輔導完許熙青，突然想起什麽問：“對了。”
他停頓片刻，許熙青一驚，猛得擡頭，心裏狠狠揪起來。
“你最近沒怎麽吃安眠藥，情況有改善？”
懸著的心逐漸放平，許熙青重重點點頭，“好多了，你的方法確實奏效，我下次考試肯定進步……”
許熙青掰了掰手指，笑著說：“三名或者四名。”
越是前面進步的空間越小。
反觀成績稍差的學生，一旦發奮圖強，認真學習，進步名次成倍地漲。
“沒信心超越我？”
許熙青想了想，“除非你給我放手，少考一科讓讓我？”
周潺東笑了，“歪理。”
許熙青楞了楞，他居然看見周潺東笑了，他突然意識到最近他不總是對自己板著臉，好像變得溫柔體貼了？！
難道是幻覺，許熙青使勁眨了眨眼睛，周潺東已經趿拉著拖鞋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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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讓奚黎接我的？他把昨晚的事告訴你的？他還說了什麽？”
“還說給你買了草莓蛋糕，你可高興了。”周潺東邊吃邊說。
許熙青切了一聲，“那是他欠我的，你以後別讓他來學校。”
“好啊，我接送你，騎自行車。”
“不要。”許熙青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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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住宿，我跟班主任商量搬去你的宿舍，人少清凈。”
“不行！”許熙青驚呼，心想自己在宿舍深夜偷摸幹的羞恥的事，萬一萬一自己實在憋不住，被周潺東看見多尷尬。
畢竟周潺東哪懂皮膚饑渴癥，認為他是個變態。
周潺東一臉疑惑。
許熙青眉頭蹙起，腦子裏分速運轉，“你可以找其他宿舍，住在原先宿舍也挺好，人多熱鬧不孤單。或者再申請看看有沒有沒人住的宿舍，反正別跟我住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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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周潺東住進了許熙青的宿舍。
堅決，不妥協。
許熙青恨得牙癢癢，晚上在宿舍，林婉芳給他過來電話，問他今早請家教的提議考慮得怎麽樣。
許熙青：“不，不用了，我找到現成的，不用白不用不需要花錢，劃算。”
母子倆都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許熙青嘆口氣，從陽臺走出來，剛巧看見周潺東盯著他桌子上的書架發呆，不甚在意地拿起洗臉盆接熱水，他剛拿起盆，似想到什麽又猛地把臉轉向周潺東未經他同意，已經抽出來的書。
“你幹嘛亂動東西。”許熙青慌張扔了盆去搶周潺東手裏的那本“學霸筆記，逢考必爆SSS級通關終極秘籍……”。
顯得，不好搶。
周潺東舉高不讓他碰到，他瞇眼說：“好東西一起分享，你怎麽這麽摳門。”
“我摳門怎麽了，你不是已經年級第一了嗎還用什麽輔導資料，你已經夠好的了不用再學習。”
周潺東深深哦了一聲，似乎放棄掙紮地把筆記遞給許熙青。
然而筆記剛到眼前，周潺東的胳膊轉了個彎，另一只手語快速打開看了一眼裏面的內容。
許熙青兩眼一黑，心想完了。
“學霸筆記，這麽教的？”周潺東危險得瞇起眼，“教”字咬字很重。
許熙青快速搶回筆記扔在自己的床上，理直氣壯地狡辯：“怎麽不行，我學習壓力大，晚上隨便看看解壓有助於睡眠。”
“看這個，你確定睡得著？”
“你別問了，又不看你！有本事，有本事你也裸給我看我我就不看那玩意。”許熙青氣急敗壞，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不知所言。
其實，那本書他剛拿出來不久，一頁一張還沒打開來看。
他沒意識自己的臉微微紅了，眼神躲閃，不敢看周潺東。
“你這麽想看？”周潺東挑眉，邊脫外套邊慢慢靠近他。
說話間已經把許熙青抵在門上，許熙青瞇著眼睛不敢看他，手指緊緊扣著門縫。
“男人，為什麽不是女人，還沒有問過你的性向，你喜歡男生，書上類型的腹肌男？”周潺東一手抵在許熙青身後的門上，一手拍了拍他的熱臉，下一秒捏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說話，回答我。”
許熙青睜開發燙的眼眶，直勾勾盯著他，動了動嘴，喜歡還沒說出來，周潺東下一秒的話如一盆澆下來的冷水，“你才多大整天瞎胡想，就這麽饑渴？”
他走到他床邊，撿起筆記，厲聲道：“沒收，高考完找我要。”
然後，沒有然後了，周潺東此舉就像調戲完良家婦女卻不負責任，像是品性頑劣的渣男。
果然，許熙青心想，果然被奚黎帶壞了。
熄燈前，許熙青倒了溫水吞藥，餘光瞥見周潺東正看著他吃藥，雖然有些不自在但他還是吃了下去。
現在，皮膚饑渴癥越來越難壓抑，許熙青半夜醒過來，難受地打滾在床上翻騰，終於他難以忍受地下了床。
路過周潺東的床鋪前他頓住了，一想到熄燈前周潺東無賴般的調戲他就郁悶，再看他呼吸均勻，細微的打鼾聲，睡得這麽香，而自己無比煎熬。
許熙青握緊了拳頭，掉轉頭悄悄走向周潺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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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周潺東沒有醒來。
許熙青緩了緩，重整旗鼓，慢慢爬起來，貓著腰，重新把周潺東外則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胳膊上，無知覺的手很快垂落，許熙青不得不擡手控制著他的手，輕輕撫過光潔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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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潺東指腹間有些微繭子，撫摸上他細軟的皮膚，觸感清晰，還能止癢，許熙青緩緩放松呼吸，坐在地上頭窩在床沿，來回控制他的手摸自己的胳膊。
起先還比較收斂克制，只用他的手摸自己的胳膊。
自從發現周潺東有這種人肉輔助時，許熙青幾乎每天期待深夜淩晨的到來，安靜的空氣中，細微的舒爽低吟。
晚上偷摸背著周潺東幹那種事，以至於白天見了擁有自主權利的周潺東，他有些不自在和心虛。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潺東夾菜的時候註意到許熙青的目光，皺著眉問：“你看手幹什麽，想吃魚？”
周潺東夾了一塊魚放在他的盤裏。
許熙青收回視線，悶頭挑魚刺，漫不經心地咬魚肉。
“林阿姨給我打過電話，她說你這次的成績不理想，想讓我教教你。”
一提到成績許熙青就頭痛，這次的成績年級第七，許熙青沒在電話裏告訴林婉芳，沒想到還是被林婉芳知道了。
許熙青嘴裏嚼著魚肉，含混說：“不正在教我嗎？”
“是，那你學得怎麽樣？”周潺東問。
“嗯，就那樣。”許熙青敷衍道。
“壓力很大？”
“……有點。”許熙青小聲說，擡頭看了周潺東一眼，好奇地問，“你是怎麽輕松拿下年級第一的？”
“多學多動腦多實踐少胡思亂想，吃飽喝足保持睡眠，增強鍛煉。”周潺東一板一眼地說。
許熙青應付地哦了一聲，“你那叫天賦，我叫勤奮。勤奮終究比不過天賦。”
“也不能這麽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學習心得，今天中午吃的飯格外慢，等他們倆吃好離開餐廳已經沒剩幾個人。
這天，周潺東起床摸拖鞋，一邊自言自語納悶：“奇怪每次起床拖鞋都跑到床底下。”
緊接著他把罪魁禍首鎖定在揉眼睛坐起來的許熙青身上：“你晚上上廁所能不能註意點。”
難道提著他的鞋上廁所？
許熙青一臉懵地僵硬地把臉轉向他的方向，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瞬間從臉燒到脖子，心裏暗罵，誰叫你的鞋礙事。
晚上的時候，許熙青小心翼翼把他的鞋踢到一邊，剛要起身，一轉身膝蓋磕到黑暗中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移到床前的凳子楞上。
猝不及防，許熙青一下子撲到睡夢中的周潺東懷裏，他的動作很大，聲音很響，像是重物從天而降，周潺東大叫一聲，從床上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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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廁所，有凳子，不小心絆倒了。”許熙青盡量穩住打顫的聲音，磕磕絆絆地解釋，他的心跳極快，像是要蹦出來
周潺東半夢半醒感知比較遲鈍，但是這個強烈的心跳貼著自己的胸膛，他想忽視都難。
“上個廁所心跳這麽快，你要去搶劫。”周潺東煩躁地扯了扯許熙青的胳膊，翻身面靠墻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可能睡一半被打擾意識不清醒，比較疲倦，周潺東根本沒心思往其他方向想，就被席卷而來的困意包圍，等許熙青躲進廁所避難回來，周潺東已經睡著。
有驚無險，許熙青心想，周潺東應該不會懷疑吧，或者他根本忘記了今晚發生的插曲。
周潺東的確忘記了，但是許熙青心裏耿耿於懷，生怕周潺東懷疑起端倪，一直提心吊膽的。
不過好在，周潺東沒有太在意，該吃吃該喝喝該學學。
白天在自己座位悶頭學習，除了吃飯偶爾聊幾句，幾乎沒什麽交集，到了晚上，周潺東輔導完許熙青，突然想起什麽問：“對了。”
他停頓片刻，許熙青一驚，猛得擡頭，心裏狠狠揪起來。
“你最近沒怎麽吃安眠藥，情況有改善？”
懸著的心逐漸放平，許熙青重重點點頭，“好多了，你的方法確實奏效，我下次考試肯定進步……”
許熙青掰了掰手指，笑著說：“三名或者四名。”
越是前面進步的空間越小。
反觀成績稍差的學生，一旦發奮圖強，認真學習，進步名次成倍地漲。
“沒信心超越我？”
許熙青想了想，“除非你給我放手，少考一科讓讓我？”
周潺東笑了，“歪理。”
許熙青楞了楞，他居然看見周潺東笑了，他突然意識到最近他不總是對自己板著臉，好像變得溫柔體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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