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戀 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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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暗戀 手環
吃完飯, 林遲安拉著雲歲的手出門散步，趁著夕陽餘暉灑在地上，踩著樹葉的影子。
一步一步, 慢慢地走著。
風吹起樹葉在腿邊卷起，雲歲擡腳踩住。
雲歲：“施老師知道我倆在一起好像挺開心的。”
林遲安手插在口兜裏，“她一直都挺喜歡你的，還總是有意無意的暗示我, 讓我追求你, 現在你能做她兒媳婦，她得償所願當然開心。”
“兒媳婦？”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雲歲有些不知所措, 她擡眸，與林遲安對視。
“林遲安，你想娶我？”
林遲安似乎覺得雲歲問了個很笨的問題, 他眼底溫柔，帶著柔和的語氣說：“當然。”
太陽落山後的最後一點餘暉, 在林遲安的眼睛裏。
雲歲覺得時間就該這樣慢下去，在這條路上，一直看不到盡頭。
她內心被填滿，年少的希冀成真, 一切都這麽不真實。
她現在牽著自己喜歡人的手, 那人說會娶她。
雲歲逗他，“你怎麽知道我想嫁給你？”
說完往前走去, 被風吹動的發梢擋住她的嘴角。
林遲安追了上去，“你不嫁給我嫁給誰？”
“一定要嫁人嗎？”
林遲安停下腳步，楞住：“也不一定。”
雲歲察覺到他語氣好像有些沮喪，她轉頭看著他的樣子, 想看看他怎麽了。
突然風刮的厲害了起來，雲歲頭發被吹散。
林遲安上前一步，幫他擋住。
雨下的很突然，沒有征兆，下的很大。
雲歲還楞在原地，很快林遲安先反應過來，拉住她的胳膊，往旁邊的店子門前走。
兩人站在屋檐下，看著雨水迅速打濕地板，被太陽曬過的地板散發出一股陽光的氣味。
被打斷的探究，雲歲悄悄看了眼林遲安。
雲歲：“你生氣了？”
林遲安搖頭。
雲歲本來就不一定想嫁給他，只是他想娶她而已。
“我第一次見你，也是在這樣一個雨天。”
林遲安看著雨水打濕樹葉，來往的車輛濺起水花，突然開口。
雲歲怔住：“你居然還記得。”
“當然，當時想還你雨傘，一直沒找到機會，結果沒想到後面我們居然是同班同學。”
雲歲垂眸，她今天穿著牛仔褲，褲腳那沾了點雨水，被打濕。
“我也沒想到。”
那天她在車裏，看著外面雨下的越來越大，轉眼看見剛剛冒雨行走的少年走進便利店。
糾結了會還是拿出了書包裏的傘，跑著出去遞給了他。
那時她只覺得林遲安沒有傘很慘，直到她遞傘給她，才看清楚他的樣子。
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但出於禮貌，雲歲遞完傘就趕緊撇眼跑開了。
想起什麽，雲歲笑著說：“說起來，那把傘你後面也沒還我。”
林遲安撓頭：“那時候是真找不到了，不過從星城搬回來後收拾過一次行李，我媽說高中的東西都在一個櫃子裏，不知道會不會在那。”
雲歲說：“你自己的東西，你都沒看過？”
林遲安伸了個懶腰，“有什麽好看的，高中多麽痛苦。”
聽到這話，雲歲想起他在高中時追求的人，開口：“是是是，痛苦某人還有時間談個戀愛。”
聽雲歲說起高中追求的人，林遲安皺眉，怕雲歲多想：“我和她沒什麽，真的。”
“哦。”雲歲敷衍應下。
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雲歲看著雨慢慢變小，她拉過林遲安的手，笑著對他說：“跑吧，林遲安。”
兩人一頭紮進雨裏，往回跑去。
施悅開門看見淋著雨跑回來的兩人，連忙喊阿姨送來毛巾。
招呼著雲歲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
“那我呢？”林遲安指了指自己。
施悅懟他：“你皮糙肉厚的，應該不會感冒。”
雲歲站在旁邊笑。
拗不過施老師，雲歲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施悅把換洗的衣服放在門口，對著浴室裏說：“這個是上次去逛街看到的，當時覺得適合你就買了，一直沒機會給你，這次正好你洗完換上試試。”
雲歲沒法拒絕，只能說好。
洗完換上後，雲歲推開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老師眼光很好，衣服很合身，半身裙用來睡覺也很舒服。
其實她都知道，施老師一直把她當女兒看待。
施悅看到雲歲的摸樣止不住的開口誇讚。
她笑著回應，雲歲從浴室拿起吹風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吹著頭發。
林遲安現在在二樓浴室洗漱。
雲歲吹完後也沒見他下來。
她把東西放好後，往樓上走去。
樓上她很少來，一般沒什麽事情也不會上來。
窗外的雨一直下，這倒是讓雲歲覺得，自己拉著林遲安先跑回來是個正確的選擇。
她在拐角處看見施老師。
她對著自己說：“今天有點晚了，這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停，晚上開車不安全，你明天不是休息嗎，今天就在這住一晚吧。”
雲歲感覺她現在這個身份反倒是不好應下。
她的小別扭被施悅看出來了。
施悅溫柔地對她說：“你是遲安女朋友之前，先是我疼愛的歲歲。”
雲歲內心像是被擊中一樣。
她看著窗外一直不見停的雨，確實不是很安全。
想了幾秒，點頭應下。
施悅笑著說就該這樣。
拉著她往客房走去。
“我給你收拾好房間，換了新的被套，你就放心在這睡吧。”
“謝謝老師。”
“客氣，那你先好好休息。”
“好。”
施悅走後，雲歲掀開被子，靠坐在床上。
這個點也不算很晚，她打算找部電影看看，休息一下。
拿著手機翻看著，突然餘光掃到旁邊的一個櫃子。
她想到林遲安說他高中的東西都被放在一個櫃子裏，想到這心裏起了想法。
雲歲也不確定這個櫃子是不是林遲安說的，但還是控制不住的下了床，上去打開了櫃子。
裏面放著一些課外書籍，旁邊有個箱子。
雲歲把它拿了下來。
她盤腿坐在地上，糾結幾秒還是打開了那個盒子。
裏面放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都有，像個百貨超市。
還有人給他寫的同學錄，他拿到的競賽獎杯，以及...
雲歲看到旁邊的一個手環，楞了一下。
幾秒過後拿了起來。
高中的時候班上男生都喜歡那種籃球手環，上面是自己喜歡的明星。
這種手環很貴，雲歲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會喜歡。
那天在衛生間聽到有人談論，要送東西給林遲安。
那個女孩說：“送籃球手環吧。”
“很貴吧。”
“不貴啊。”
“有錢，不過是你送的話，是什麽林遲安都會喜歡的吧。”
她聽到女生嬌俏地回答，沒有反駁。
雲歲洗完手出來，看著走廊上和別人挽著手的女生。
她認識，學校的校花，也是林遲安追求的人。
秦蘇禾。
雲歲看著手裏那根磨損的厲害的手環，很顯然它的主人經常帶它。
肯定是喜歡的緊，才舍不得把它拿下來。
回憶像根刺鉆入腦袋，透過這些東西，她好像又看見那個在青春的潮濕中，不斷陷入的自己。
“在看什麽？”
林遲安的聲音突然把她拉回現實，雲歲緩過神來，下意識地把手裏的手環放了進去，隨便從裏面拿出個東西。
“看你高中的東西。”
林遲安：“嗯？這都被你找到了。”
他走過來，坐在雲歲旁邊。
林遲安剛洗完澡，身上帶著好聞的沐浴露氣味，還有清冽的氣息。
雲歲不自覺地往他那邊靠近。
最後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上。
林遲安偏頭，用下巴蹭了蹭雲歲的腦袋，溫柔地笑著說。“怎麽了？沒找到雨傘難過了？”
“雲老板，大方點。”
見雲歲不理自己，林遲安翻起手中的盒子。
“這些我媽怎麽還留著。”
她看著他擺弄著手裏的競賽獎牌。
雲歲伸手指了指。
“這塊我也有。”
林遲安看著那塊物理競賽獎牌，手指擦拭著：“知道，這個還是我們一起拿的。”
“不過可惜，我倆都沒進國家隊。”
雲歲淡淡開口：“沒進國家隊我也能上京大。”
高中的雲歲，除了林遲安，好像沒有什麽能讓她自卑。
林遲安拿出那塊獎牌，隨後蓋上了盒子，“這塊獎牌要放在外面展示，到時候別人來我家，我媽就可以說，這個獎牌我兒子拿了，我兒子女朋友也拿了。”
雲歲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笑罵他神經病。
林遲安將盒子放回櫃子裏，放的過程中，往裏看了眼。
“誒，你傘在這。”
雲歲擡頭看去，林遲安從裏面扯出一把傘。
時間太久，雲歲對這把傘的記憶只停留在遞給林遲安的那一刻，而這把傘長什麽樣，她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雲歲不可置信地問：“是我的傘嗎？”
“當然，我這裏應該沒有別人的傘了。”
想起那個手環，雲歲撇了撇嘴：“那說不定。”
說完往床邊走去。
“我要休息了，林遲安你快出去。”
林遲安不理解，林遲安搖頭。
他將傘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掀開被子直接躺了上去。
雲歲剛要說什麽，門口傳來施悅的聲音。
“林遲安你跑歲歲房間裏去幹嘛？”
林遲安皺眉，“嘖。”
他不是和他媽說，雲歲是他女朋友了嗎。
最後還是沒辦法，老老實實出去，出去之前趁雲歲不註意，親了她一口。
雲歲看著關掉的門，安靜的房間，她垂眸，想起那個手環。
安慰自己，都是過去式了，現在林遲安喜歡她。
她看了會電影，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沒睡好，很快整個人有些犯困。
躺下很快睡了過去。
她只覺得迷迷糊糊途中，她的腰被人攬住，背上傳來呼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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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施老師知道我倆在一起好像挺開心的。”
林遲安手插在口兜裏，“她一直都挺喜歡你的，還總是有意無意的暗示我, 讓我追求你, 現在你能做她兒媳婦，她得償所願當然開心。”
“兒媳婦？”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雲歲有些不知所措, 她擡眸，與林遲安對視。
“林遲安，你想娶我？”
林遲安似乎覺得雲歲問了個很笨的問題, 他眼底溫柔，帶著柔和的語氣說：“當然。”
太陽落山後的最後一點餘暉, 在林遲安的眼睛裏。
雲歲覺得時間就該這樣慢下去，在這條路上，一直看不到盡頭。
她內心被填滿，年少的希冀成真, 一切都這麽不真實。
她現在牽著自己喜歡人的手, 那人說會娶她。
雲歲逗他，“你怎麽知道我想嫁給你？”
說完往前走去, 被風吹動的發梢擋住她的嘴角。
林遲安追了上去，“你不嫁給我嫁給誰？”
“一定要嫁人嗎？”
林遲安停下腳步，楞住：“也不一定。”
雲歲察覺到他語氣好像有些沮喪，她轉頭看著他的樣子, 想看看他怎麽了。
突然風刮的厲害了起來，雲歲頭發被吹散。
林遲安上前一步，幫他擋住。
雨下的很突然，沒有征兆，下的很大。
雲歲還楞在原地，很快林遲安先反應過來，拉住她的胳膊，往旁邊的店子門前走。
兩人站在屋檐下，看著雨水迅速打濕地板，被太陽曬過的地板散發出一股陽光的氣味。
被打斷的探究，雲歲悄悄看了眼林遲安。
雲歲：“你生氣了？”
林遲安搖頭。
雲歲本來就不一定想嫁給他，只是他想娶她而已。
“我第一次見你，也是在這樣一個雨天。”
林遲安看著雨水打濕樹葉，來往的車輛濺起水花，突然開口。
雲歲怔住：“你居然還記得。”
“當然，當時想還你雨傘，一直沒找到機會，結果沒想到後面我們居然是同班同學。”
雲歲垂眸，她今天穿著牛仔褲，褲腳那沾了點雨水，被打濕。
“我也沒想到。”
那天她在車裏，看著外面雨下的越來越大，轉眼看見剛剛冒雨行走的少年走進便利店。
糾結了會還是拿出了書包裏的傘，跑著出去遞給了他。
那時她只覺得林遲安沒有傘很慘，直到她遞傘給她，才看清楚他的樣子。
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但出於禮貌，雲歲遞完傘就趕緊撇眼跑開了。
想起什麽，雲歲笑著說：“說起來，那把傘你後面也沒還我。”
林遲安撓頭：“那時候是真找不到了，不過從星城搬回來後收拾過一次行李，我媽說高中的東西都在一個櫃子裏，不知道會不會在那。”
雲歲說：“你自己的東西，你都沒看過？”
林遲安伸了個懶腰，“有什麽好看的，高中多麽痛苦。”
聽到這話，雲歲想起他在高中時追求的人，開口：“是是是，痛苦某人還有時間談個戀愛。”
聽雲歲說起高中追求的人，林遲安皺眉，怕雲歲多想：“我和她沒什麽，真的。”
“哦。”雲歲敷衍應下。
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雲歲看著雨慢慢變小，她拉過林遲安的手，笑著對他說：“跑吧，林遲安。”
兩人一頭紮進雨裏，往回跑去。
施悅開門看見淋著雨跑回來的兩人，連忙喊阿姨送來毛巾。
招呼著雲歲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
“那我呢？”林遲安指了指自己。
施悅懟他：“你皮糙肉厚的，應該不會感冒。”
雲歲站在旁邊笑。
拗不過施老師，雲歲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施悅把換洗的衣服放在門口，對著浴室裏說：“這個是上次去逛街看到的，當時覺得適合你就買了，一直沒機會給你，這次正好你洗完換上試試。”
雲歲沒法拒絕，只能說好。
洗完換上後，雲歲推開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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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一直下，這倒是讓雲歲覺得，自己拉著林遲安先跑回來是個正確的選擇。
她在拐角處看見施老師。
她對著自己說：“今天有點晚了，這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停，晚上開車不安全，你明天不是休息嗎，今天就在這住一晚吧。”
雲歲感覺她現在這個身份反倒是不好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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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悅溫柔地對她說：“你是遲安女朋友之前，先是我疼愛的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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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窗外一直不見停的雨，確實不是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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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她往客房走去。
“我給你收拾好房間，換了新的被套，你就放心在這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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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施悅走後，雲歲掀開被子，靠坐在床上。
這個點也不算很晚，她打算找部電影看看，休息一下。
拿著手機翻看著，突然餘光掃到旁邊的一個櫃子。
她想到林遲安說他高中的東西都被放在一個櫃子裏，想到這心裏起了想法。
雲歲也不確定這個櫃子是不是林遲安說的，但還是控制不住的下了床，上去打開了櫃子。
裏面放著一些課外書籍，旁邊有個箱子。
雲歲把它拿了下來。
她盤腿坐在地上，糾結幾秒還是打開了那個盒子。
裏面放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都有，像個百貨超市。
還有人給他寫的同學錄，他拿到的競賽獎杯，以及...
雲歲看到旁邊的一個手環，楞了一下。
幾秒過後拿了起來。
高中的時候班上男生都喜歡那種籃球手環，上面是自己喜歡的明星。
這種手環很貴，雲歲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會喜歡。
那天在衛生間聽到有人談論，要送東西給林遲安。
那個女孩說：“送籃球手環吧。”
“很貴吧。”
“不貴啊。”
“有錢，不過是你送的話，是什麽林遲安都會喜歡的吧。”
她聽到女生嬌俏地回答，沒有反駁。
雲歲洗完手出來，看著走廊上和別人挽著手的女生。
她認識，學校的校花，也是林遲安追求的人。
秦蘇禾。
雲歲看著手裏那根磨損的厲害的手環，很顯然它的主人經常帶它。
肯定是喜歡的緊，才舍不得把它拿下來。
回憶像根刺鉆入腦袋，透過這些東西，她好像又看見那個在青春的潮濕中，不斷陷入的自己。
“在看什麽？”
林遲安的聲音突然把她拉回現實，雲歲緩過神來，下意識地把手裏的手環放了進去，隨便從裏面拿出個東西。
“看你高中的東西。”
林遲安：“嗯？這都被你找到了。”
他走過來，坐在雲歲旁邊。
林遲安剛洗完澡，身上帶著好聞的沐浴露氣味，還有清冽的氣息。
雲歲不自覺地往他那邊靠近。
最後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上。
林遲安偏頭，用下巴蹭了蹭雲歲的腦袋，溫柔地笑著說。“怎麽了？沒找到雨傘難過了？”
“雲老板，大方點。”
見雲歲不理自己，林遲安翻起手中的盒子。
“這些我媽怎麽還留著。”
她看著他擺弄著手裏的競賽獎牌。
雲歲伸手指了指。
“這塊我也有。”
林遲安看著那塊物理競賽獎牌，手指擦拭著：“知道，這個還是我們一起拿的。”
“不過可惜，我倆都沒進國家隊。”
雲歲淡淡開口：“沒進國家隊我也能上京大。”
高中的雲歲，除了林遲安，好像沒有什麽能讓她自卑。
林遲安拿出那塊獎牌，隨後蓋上了盒子，“這塊獎牌要放在外面展示，到時候別人來我家，我媽就可以說，這個獎牌我兒子拿了，我兒子女朋友也拿了。”
雲歲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笑罵他神經病。
林遲安將盒子放回櫃子裏，放的過程中，往裏看了眼。
“誒，你傘在這。”
雲歲擡頭看去，林遲安從裏面扯出一把傘。
時間太久，雲歲對這把傘的記憶只停留在遞給林遲安的那一刻，而這把傘長什麽樣，她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雲歲不可置信地問：“是我的傘嗎？”
“當然，我這裏應該沒有別人的傘了。”
想起那個手環，雲歲撇了撇嘴：“那說不定。”
說完往床邊走去。
“我要休息了，林遲安你快出去。”
林遲安不理解，林遲安搖頭。
他將傘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掀開被子直接躺了上去。
雲歲剛要說什麽，門口傳來施悅的聲音。
“林遲安你跑歲歲房間裏去幹嘛？”
林遲安皺眉，“嘖。”
他不是和他媽說，雲歲是他女朋友了嗎。
最後還是沒辦法，老老實實出去，出去之前趁雲歲不註意，親了她一口。
雲歲看著關掉的門，安靜的房間，她垂眸，想起那個手環。
安慰自己，都是過去式了，現在林遲安喜歡她。
她看了會電影，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沒睡好，很快整個人有些犯困。
躺下很快睡了過去。
她只覺得迷迷糊糊途中，她的腰被人攬住，背上傳來呼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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