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戀 當然可以，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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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暗戀 當然可以，男朋友
雲歲和林遲安在房間吃完午餐兩人才出了門。
林遲安主動牽著她的手, 從房間往門口走去，估計是兩人起的太晚，這一路上居然沒有見到一個昨天晚上的人。
也好, 雲歲還不知道怎麽和於淺說。
對於自己喜歡林遲安這件事，於淺毫不知情。
她站在門口，等林遲安車來接她。
雲歲就站在那，看著車子停在面前, 車窗搖下, 看著林遲安笑著朝自己招手。
明明這個場景很親密，但過去的自己從來不覺得，被禁錮在朋友的枷鎖裏。
她開門坐了上去, 關好車門，準備系安全帶時，身前出現個人影, 林遲安伸過手扯過她旁邊的安全帶，右手撐在她身側, 系好後看著她還楞住的表情。
“其實我很早就想這樣做了，一直不敢。”
雲歲輕眨了下眼睛，問：“為什麽不敢。”
“怕你覺得我輕浮，本來印象就不好了, 可不能再壞了。”
林遲安系好安全帶後, 坐了回去。
雲歲感受到周邊的殘留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和自己身上是同一種。
輕輕地說：“沒有。”
車子發動, 林遲安沒有聽清雲歲說的話，疑惑地問：“什麽？”
雲歲搖頭。
沒什麽，只是她對你的印象從來就沒有不好。
在雲歲記憶裏，林遲安的印象停留在那個陰天, 帶給她的驚鴻一瞥。
車停在雲歲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兩人坐電梯上樓。
或許是剛確認關系，林遲安總喜歡牽著她的手，握的很緊。
雲歲無奈地看著他：“林遲安，我要拿鑰匙。”
這才松開，一臉無辜。
給林遲安的禮物放在家裏，換好鞋後，雲歲往房間去將它取來。
她站在櫃子前，拿起東西，轉身看著林遲安站在門口，身子和頭靠在門旁，看向自己。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窗打在地上，拉著他影 子頎長。
他問：“女朋友，我可以進你的房間嗎？”
雲歲拿禮物的手握緊，鼻頭突然一酸。
這一切像開了倍速，虛幻的不真實。
從林遲安的視角看過去，雲歲眼底突然泛著淚光，像水晶。
然後放下手中的東西，向自己走來。
他看著她走到自己面前，主動牽起他的手，笑著用她溫柔的聲音對著自己說：“當然可以，男朋友。”
於是他的心臟跳的更加劇烈，嘴角壓抑不住的笑。
雲歲的臥室，林遲安沒有主動涉足，即使他有雲歲家鑰匙。
她的臥室沒有那麽少女心，但很幹凈整潔，床單是可愛的小雛菊，地上鋪著小狗毯子。
雲歲拉著林遲安坐在毯子上，從桌子把剛剛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上面還有藍色綢帶打的蝴蝶結。
她對著林遲安說：“你拆開看看。”
林遲安扯開蝴蝶結，綢帶掉落在兩旁，他將蓋子掀開。
裏面是一棟小別墅，裏面鏤空，他都能看到很多縮小的迷你家具，外面草坪上還有秋千。
雲歲將旁邊的開關打開，燈光亮起，林遲安才看清鏤空裏，坐著兩個人，圍著桌子吃飯。
有些眼熟。
“這個是？”林遲安問。
“我問施老師要了你小時候的照片，她說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張，她和你一起吃飯的照片。”雲歲解釋道。
這張照片拍攝於林遲安父母還沒離婚的時候，所以拍攝人當然就是他爸。
“老師說，後來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和你好好吃飯。”
林遲安看著裏面楞神。
那是他童年裏最幸福，也是離家最近的時候。
他將視線從小別墅移開，看著眼前的雲歲，他竟然有點開心到有些難過。
“我很喜歡。”
這是雲歲沒和自己在一起前就準備的禮物。
“這個你準備了多久啊？”林遲安問。
“那天和你去看施老師是時候就有了想法，後面緊趕慢趕做了出來。”雲歲看著那個禮物，繼續說，“但還是有些太趕了，很多細節沒做好，比如這裏的樓梯...”
話沒說完，突然被林遲安抱住，抱得緊緊的。
雲歲把下巴靠在他肩上，林遲安悶悶地不說話。
雲歲就這樣安靜地被他抱著。
許久，沒說話。
“我媽喜歡的那張照片是我爸拍的，但最後他們還是離婚了。”林遲安慢慢開口。
雲歲說：“嗯，老師和我說了，他們後來離婚，她才來的星城教書，順便散心，我不清楚你現在對你爸的態度，但我還是做了你爸的小人。”
林遲安：“嗯？”
說完松開雲歲，轉頭看著盒子。
“秋千上有個小人，你要是覺得有他才完整，那他就還在家裏，如果放下了，那家裏就只有你和老師。”
林遲安靜靜地，不說話。
他也說不準自己對林言是什麽態度。
高中畢業的時候知道母親的離開，原來是親眼見到對方出軌。
母親變得討厭自己，是因為難以忍受那張和父親相似的臉。
那個時候，他是恨林言的，甚至於想敗壞他的名聲。
可後來仔細想來，母親離開後，是他撫養自己，甚至離開北城去星城也是得了他的授意。
不懂他那時的意圖，但如果沒他，林遲安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也不會長成現在的樣子。
所以年齡漸長後，看著母親走出那份陰影，林遲安對父親似乎也寬容了許多。
那現在放下了嗎，他不知道。
雲歲的做法給了他最好的選擇。
“不用想那麽多，雖然我不清楚你們家的事情，但放心，以後我會陪著你的。”雲歲抱住林遲安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上。
但半響沒聽到林遲安說話。
雲歲正準備擡頭起身，卻聽到林遲安說：“歲歲，你喜歡我嗎？”
雲歲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問，但還是很認真地說：“林遲安，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很久了。”
他原本只想要一個喜歡的答案，但沒想到雲歲說她喜歡自己很久了。
“我也是。”
我也喜歡你很久了。
說完，直接吻上雲歲的嘴唇，呼吸交錯間，擦起火。
林遲安不斷引導雲歲，手向後觸摸。
雲歲按住林遲安不安分的手，帶著喘氣聲：“家裏可不是會所。”
“我從會所拿了。”
雲歲楞住，沒再說什麽。
果然，男人在這種方面總是智力超群。
雲歲被林遲安抱上床，她躺在床上，林遲安看著床單上的小雛菊褶皺變形，再重新恢覆原樣。
空調運作聲帶著床擺動的聲音作曲。
最後，雲歲被林遲安抱去洗漱。
在浴室折騰半天。
最後兩人靠在沙發上，雲歲頭發濕潤，躺在林遲安腿上，被他拿著毛巾擦拭。
雲歲拿著電視遙控器，偏頭選著電影。
她從沒想過，就這樣一起待著就已經很幸福了。
“林遲安，你有什麽想看的電影嗎？”雲歲問，手一邊按著遙控器，眼睛看著屏幕，直到她看到一部片子才停止。
“沒有，我不喜歡看電影。”
雲歲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主演以及導演名稱，楞了楞神。
她想起於淺說秦蘇禾出道的第一步作品就是林遲安他爸導的，可她沒想到居然是主演。
這裏面林遲安有沒有幫忙，雲歲頭皮傳來微微扯動，林遲安正低頭看著自己，沒有註意到屏幕上面的電影。
她突然有些心虛，切換掉電影選項。
“那我們看綜藝吧，最近有一部綜藝挺好看的。”
“好。”林遲安應下。
晚上，林遲安拉著雲歲去逛超市，買了些蔬菜肉類。
林大廚要親自下廚。
雲歲看著他，微微皺眉：“林遲安，我今天不想吃面。”
被質疑廚藝的林大廚很不滿，“誰說我做面條的。”
雲歲：“你不是只會煮面嗎？”
想起那天她讓林遲安來她家當廚師，他說那三餐都得吃面條了。
林遲安笑：“逗你的。”
雲歲假裝恍然大悟：“騙子。”
林遲安：“那你別吃騙子做的飯。”
雲歲：“不，我樂意被騙。”
林遲安的手藝很好，雲歲吃完有些犯困，林遲安接了通電話，應該是有急事要處理，洗完碗後就出了門。
雲歲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屏幕，思緒又飄到那部電影。
犟不過自己的腦子，雲歲按下播放。
熟悉的臉出現在屏幕，但整個人給她的感覺又十分陌生。
不得不說秦蘇禾的演技很好，很靈。
電影是很經典的文藝片，她在裏面，從青春期的懵懂到後面一無所有的破碎，再墮落。
雲歲看了差不多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她不喜歡文藝片解刨人性，像是在做實驗，導演就是主導實驗的人。
她按下退出鍵，又返回到選擇界面。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雲歲一看，是於淺。
她接起後，先傳入耳朵的是於淺的哭聲，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餵？淺淺，怎麽了？”
“嗚嗚嗚哇——歲歲，沈驚年就是個混蛋！”
聲音大到雲歲揉了揉耳朵。
“我再也不理他了。”
這話雲歲聽過，在沈驚年選擇出國那年，於淺坐在酒吧裏，哭著對自己說。
她這輩子再也不理沈驚年了。
“好好好，不理他，那你現在在哪，我來找你。”雲歲努力安撫她的情緒，聽對面吵鬧的歌聲，估計是酒吧，她擔心於淺安全。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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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和林遲安在房間吃完午餐兩人才出了門。
林遲安主動牽著她的手, 從房間往門口走去，估計是兩人起的太晚，這一路上居然沒有見到一個昨天晚上的人。
也好, 雲歲還不知道怎麽和於淺說。
對於自己喜歡林遲安這件事，於淺毫不知情。
她站在門口，等林遲安車來接她。
雲歲就站在那，看著車子停在面前, 車窗搖下, 看著林遲安笑著朝自己招手。
明明這個場景很親密，但過去的自己從來不覺得，被禁錮在朋友的枷鎖裏。
她開門坐了上去, 關好車門，準備系安全帶時，身前出現個人影, 林遲安伸過手扯過她旁邊的安全帶，右手撐在她身側, 系好後看著她還楞住的表情。
“其實我很早就想這樣做了，一直不敢。”
雲歲輕眨了下眼睛，問：“為什麽不敢。”
“怕你覺得我輕浮，本來印象就不好了, 可不能再壞了。”
林遲安系好安全帶後, 坐了回去。
雲歲感受到周邊的殘留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和自己身上是同一種。
輕輕地說：“沒有。”
車子發動, 林遲安沒有聽清雲歲說的話，疑惑地問：“什麽？”
雲歲搖頭。
沒什麽，只是她對你的印象從來就沒有不好。
在雲歲記憶裏，林遲安的印象停留在那個陰天, 帶給她的驚鴻一瞥。
車停在雲歲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兩人坐電梯上樓。
或許是剛確認關系，林遲安總喜歡牽著她的手，握的很緊。
雲歲無奈地看著他：“林遲安，我要拿鑰匙。”
這才松開，一臉無辜。
給林遲安的禮物放在家裏，換好鞋後，雲歲往房間去將它取來。
她站在櫃子前，拿起東西，轉身看著林遲安站在門口，身子和頭靠在門旁，看向自己。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窗打在地上，拉著他影 子頎長。
他問：“女朋友，我可以進你的房間嗎？”
雲歲拿禮物的手握緊，鼻頭突然一酸。
這一切像開了倍速，虛幻的不真實。
從林遲安的視角看過去，雲歲眼底突然泛著淚光，像水晶。
然後放下手中的東西，向自己走來。
他看著她走到自己面前，主動牽起他的手，笑著用她溫柔的聲音對著自己說：“當然可以，男朋友。”
於是他的心臟跳的更加劇烈，嘴角壓抑不住的笑。
雲歲的臥室，林遲安沒有主動涉足，即使他有雲歲家鑰匙。
她的臥室沒有那麽少女心，但很幹凈整潔，床單是可愛的小雛菊，地上鋪著小狗毯子。
雲歲拉著林遲安坐在毯子上，從桌子把剛剛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上面還有藍色綢帶打的蝴蝶結。
她對著林遲安說：“你拆開看看。”
林遲安扯開蝴蝶結，綢帶掉落在兩旁，他將蓋子掀開。
裏面是一棟小別墅，裏面鏤空，他都能看到很多縮小的迷你家具，外面草坪上還有秋千。
雲歲將旁邊的開關打開，燈光亮起，林遲安才看清鏤空裏，坐著兩個人，圍著桌子吃飯。
有些眼熟。
“這個是？”林遲安問。
“我問施老師要了你小時候的照片，她說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張，她和你一起吃飯的照片。”雲歲解釋道。
這張照片拍攝於林遲安父母還沒離婚的時候，所以拍攝人當然就是他爸。
“老師說，後來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和你好好吃飯。”
林遲安看著裏面楞神。
那是他童年裏最幸福，也是離家最近的時候。
他將視線從小別墅移開，看著眼前的雲歲，他竟然有點開心到有些難過。
“我很喜歡。”
這是雲歲沒和自己在一起前就準備的禮物。
“這個你準備了多久啊？”林遲安問。
“那天和你去看施老師是時候就有了想法，後面緊趕慢趕做了出來。”雲歲看著那個禮物，繼續說，“但還是有些太趕了，很多細節沒做好，比如這裏的樓梯...”
話沒說完，突然被林遲安抱住，抱得緊緊的。
雲歲把下巴靠在他肩上，林遲安悶悶地不說話。
雲歲就這樣安靜地被他抱著。
許久，沒說話。
“我媽喜歡的那張照片是我爸拍的，但最後他們還是離婚了。”林遲安慢慢開口。
雲歲說：“嗯，老師和我說了，他們後來離婚，她才來的星城教書，順便散心，我不清楚你現在對你爸的態度，但我還是做了你爸的小人。”
林遲安：“嗯？”
說完松開雲歲，轉頭看著盒子。
“秋千上有個小人，你要是覺得有他才完整，那他就還在家裏，如果放下了，那家裏就只有你和老師。”
林遲安靜靜地，不說話。
他也說不準自己對林言是什麽態度。
高中畢業的時候知道母親的離開，原來是親眼見到對方出軌。
母親變得討厭自己，是因為難以忍受那張和父親相似的臉。
那個時候，他是恨林言的，甚至於想敗壞他的名聲。
可後來仔細想來，母親離開後，是他撫養自己，甚至離開北城去星城也是得了他的授意。
不懂他那時的意圖，但如果沒他，林遲安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也不會長成現在的樣子。
所以年齡漸長後，看著母親走出那份陰影，林遲安對父親似乎也寬容了許多。
那現在放下了嗎，他不知道。
雲歲的做法給了他最好的選擇。
“不用想那麽多，雖然我不清楚你們家的事情，但放心，以後我會陪著你的。”雲歲抱住林遲安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上。
但半響沒聽到林遲安說話。
雲歲正準備擡頭起身，卻聽到林遲安說：“歲歲，你喜歡我嗎？”
雲歲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問，但還是很認真地說：“林遲安，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很久了。”
他原本只想要一個喜歡的答案，但沒想到雲歲說她喜歡自己很久了。
“我也是。”
我也喜歡你很久了。
說完，直接吻上雲歲的嘴唇，呼吸交錯間，擦起火。
林遲安不斷引導雲歲，手向後觸摸。
雲歲按住林遲安不安分的手，帶著喘氣聲：“家裏可不是會所。”
“我從會所拿了。”
雲歲楞住，沒再說什麽。
果然，男人在這種方面總是智力超群。
雲歲被林遲安抱上床，她躺在床上，林遲安看著床單上的小雛菊褶皺變形，再重新恢覆原樣。
空調運作聲帶著床擺動的聲音作曲。
最後，雲歲被林遲安抱去洗漱。
在浴室折騰半天。
最後兩人靠在沙發上，雲歲頭發濕潤，躺在林遲安腿上，被他拿著毛巾擦拭。
雲歲拿著電視遙控器，偏頭選著電影。
她從沒想過，就這樣一起待著就已經很幸福了。
“林遲安，你有什麽想看的電影嗎？”雲歲問，手一邊按著遙控器，眼睛看著屏幕，直到她看到一部片子才停止。
“沒有，我不喜歡看電影。”
雲歲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主演以及導演名稱，楞了楞神。
她想起於淺說秦蘇禾出道的第一步作品就是林遲安他爸導的，可她沒想到居然是主演。
這裏面林遲安有沒有幫忙，雲歲頭皮傳來微微扯動，林遲安正低頭看著自己，沒有註意到屏幕上面的電影。
她突然有些心虛，切換掉電影選項。
“那我們看綜藝吧，最近有一部綜藝挺好看的。”
“好。”林遲安應下。
晚上，林遲安拉著雲歲去逛超市，買了些蔬菜肉類。
林大廚要親自下廚。
雲歲看著他，微微皺眉：“林遲安，我今天不想吃面。”
被質疑廚藝的林大廚很不滿，“誰說我做面條的。”
雲歲：“你不是只會煮面嗎？”
想起那天她讓林遲安來她家當廚師，他說那三餐都得吃面條了。
林遲安笑：“逗你的。”
雲歲假裝恍然大悟：“騙子。”
林遲安：“那你別吃騙子做的飯。”
雲歲：“不，我樂意被騙。”
林遲安的手藝很好，雲歲吃完有些犯困，林遲安接了通電話，應該是有急事要處理，洗完碗後就出了門。
雲歲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屏幕，思緒又飄到那部電影。
犟不過自己的腦子，雲歲按下播放。
熟悉的臉出現在屏幕，但整個人給她的感覺又十分陌生。
不得不說秦蘇禾的演技很好，很靈。
電影是很經典的文藝片，她在裏面，從青春期的懵懂到後面一無所有的破碎，再墮落。
雲歲看了差不多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她不喜歡文藝片解刨人性，像是在做實驗，導演就是主導實驗的人。
她按下退出鍵，又返回到選擇界面。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雲歲一看，是於淺。
她接起後，先傳入耳朵的是於淺的哭聲，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餵？淺淺，怎麽了？”
“嗚嗚嗚哇——歲歲，沈驚年就是個混蛋！”
聲音大到雲歲揉了揉耳朵。
“我再也不理他了。”
這話雲歲聽過，在沈驚年選擇出國那年，於淺坐在酒吧裏，哭著對自己說。
她這輩子再也不理沈驚年了。
“好好好，不理他，那你現在在哪，我來找你。”雲歲努力安撫她的情緒，聽對面吵鬧的歌聲，估計是酒吧，她擔心於淺安全。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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