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暗戀 這份喜歡，藏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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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暗戀 這份喜歡，藏了很多年
“男女之間有沒有純友誼？”
酒吧裏燈光昏暗，雲歲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陷了進去，帶著點困意的眼睛在聽到這話後稍稍睜開了些，餘光下意識地往旁邊看。
“肯定有啊，我們歲歲和林遲安不就是純友誼，都這麽多年朋友了。”
旁邊的玩伴反駁，拿著大家都認同的例子。
“差點忘了，那確實。”
“認識這麽多年，還是朋友。”
聽著大家不約而同下意識反應過來的驚呼，雲歲壓了壓眸子。
餘光裏坐在沙發另一角的男生沒有任何動靜，也沒說過一句話。
“下一個問題，繼續。”
酒吧裏強鼓點的音樂，身邊大家聊天的聲音加大，雲歲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的厲害。
她拍了拍旁邊女生的手臂。
“淺淺，我出去一下。”
“啊，你說什麽？”周圍太吵，於淺聽不清楚。
雲歲指了指外面，見於淺點頭，拿起手機往外走去。
推開門，掛在門上的鈴鐺一響，雲歲手松開後，卻沒聽到第二聲響，於是轉頭看去。
一個人站在自己身後。
兩人靠的很近，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香煙味，以及夾雜其中的洗衣液香味。
是她喜歡的梔子。
“你怎麽也出來了。”
雲歲擡頭，看見背著光影，那人低著頭的臉，輕聲說道。
“裏面太吵，趙磊那人太蠢，總是輸。”
男人打了個哈欠，雙手抱胸，頭靠在旁邊的門上。
雲歲抿了抿嘴角，淺笑。
“嗯，確實蠢。”
轉身往旁邊走去，她看到不遠處的冰淇淋車。
“要一個奧利奧和一個芒果。”雲歲笑著對點單處的店員說。
“你還嫌過敏不嚴重？”男人聲音從後面傳來，懶散隨意。
“這種沒事的。”雲歲搖頭，但還是示意店員將芒果換成了香草。
這一塊都是酒吧，即使已經淩晨，依舊燈火通明。
夏夜的風有些涼爽，吹散了剛從空調房裏出來的黏膩感。
雲歲轉頭見那人又靠在冰淇淋車上，雙眼緊閉。
穿著黑色短袖，在路燈下，襯著他更加的白，鼻梁的陰影，隱在發梢下的眼睛，這麽多年過去，沒了高中時的青澀，林遲安變得更加有吸引力。
“林遲安。”
聽到聲音，林遲安緩緩睜開眼，正好看見雲歲雙手拿著冰淇淋，沖著他笑。
心臟漏半拍，壓下後不去深究。
冰淇淋車旁邊放著幾把椅子，雲歲坐下後，林遲安也跟著坐在了旁邊。
“困就回去睡覺。”雲歲說。
“回去就不困了。”林遲安舔了口冰淇淋，“更何況你好不容易有空，我不得出來陪你玩。”
又來了，這種容易讓別人誤會的詞。
雲歲心裏不爭氣地泛起甜意，但很快消散下去。
“項目結束了？”林遲安問。
“嗯，進入最後收尾階段了，終於不用那麽忙了。”雲歲伸了個懶腰，恢覆了點精神，頭靠在椅子靠背上，偏頭看向林遲安，“你呢？最近怎麽樣？”
“就那樣，工作順利。”
“哦。”雲歲輕輕點頭，“今年生日打算怎麽過？”
“生日？不還早著嗎？”林遲安瞇了瞇眸子，試圖回憶起現在離自己生日還有多久。
“這不是你早說，我就好早做準備，今年你就多少歲了，二十七八？”
“二十七。”
“也不小了。”說起這個，雲歲突然想到個事，坐正後說道：“我爸媽居然催我結婚了，他們以前可是說隨便我的。”
“噗嗤。”林遲安笑出聲，“是該到被催婚的年紀了。”
“你還笑？”
“這有什麽的，我爸還讓我去相親，說是鄰居家親戚，約好讓我去見見。”
視線中林遲安還在講些什麽，但雲歲已經聽不進去了。
耳朵嗡嗡地響，心臟比剛在在酒吧裏跳動的還要劇烈，等林遲安說完，雲歲心裏輕輕地嘆了口氣。
“挺好的。”
於是起身。
“走吧，出來太久了，他們還在裏面等著。”雲歲理了理衣服，先往前面走去，沒再看後面林遲安一眼。
趙磊問的問題。
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嗎？
吸引她的不是問題的答案，而是林遲安的反應。
很顯然他認為有。
那她也裝作有。
“鈴鈴鈴——”
雲歲艱難地從伸出手，按掉旁邊響個不停的手機。
沒了鬧鐘聲音，世界恢覆寧靜，雲歲將腦袋埋在枕頭裏，眼睛一閉，又沒了意識。
昨天幾人喝到淩晨兩三點，她雖然很困，但耐不住心情不好，有借酒消愁的打算，所以最後也喝多了，什麽時候回到家，誰送她回來的早已記不清了。
她揉了揉腦袋，看了眼手機，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宿醉的下場就是整個人提不起精神，於是開始自暴自棄，不顧空空的肚子，直接靠在床上玩手機。
【淺淺：歲歲，你起來了嗎？】
【淺淺：我們下午還去逛街嗎？】
手機顯示消息，雲歲看到最後這條消息，大概猜到於淺的想法，默契地發了句。
【雲歲：要不不去了吧】
【淺淺：我也這麽覺得，這外面太熱了，晚點降溫我們再去唄】
雲歲順著她的想法回了個好。
她睡迷糊了，如果於淺不找她，都要忘了今天和她還有約。
雲歲慢慢走下床，往洗漱臺走去，沒聽到門口傳來的開門聲。
“雲歲，我媽煲了湯讓我給你送一份。”
林遲安換了鞋，將手裏的保溫盒放在餐桌上，等了幾秒，沒人回應。
“雲歲？”
他看了眼關閉的臥室門，停頓幾秒，轉身往廚房走去。
雲歲在衛生間順便洗了個澡，還把頭也洗了，沐浴露的梔子香去掉了身上殘留的酒味。
她卷著浴巾往客廳去拿吹風機，忽然間聞到一股食物的香味，勾得她有了餓意。
正疑惑，轉頭看見放在門口的鞋，這時廚房的推拉門也被打開。
林遲安手拿著一碗面站在那，從他的角度，正好看見卷著浴巾的雲歲。
對視幾秒，雲歲先別開眼。
“你什麽時候來的。”雲歲說。
“剛來。”
林遲安視線落在她白皙的肩膀處，能看見她順著脖子往下的水珠，還有肩膀處的紅印，估計是洗澡搓的。
“我媽讓我給你送湯，我猜你應該沒吃飯，借你廚房煮了面條。”林遲安說，“昨天喝太多今天吃清淡點。”
“哦...好...”雲歲快步走向沙發，拿走吹風機，“再等我會，我去換個衣服。”
“嗯。”
推開臥室的門，雲歲看著在落地鏡面前的自己。
露出的皮膚白皙，兩只腿纖細筆直，鎖骨更是美的沒話說。
可惜了，林遲安沒有一點反應。
好歹第一次還會臉紅。
她還記得他當時嚴肅地說。
“以後不要這樣出現在男人面前。”
雲歲換下衣服，拿著吹風機隨便吹了幾下，就出去了。
林遲安將面條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雲歲走過去，半盤著腿坐在地板的毛毯上。
林遲安則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像是在打游戲。
“老師手藝越來越好了，等項目結束我就去看她。”雲歲說。
雞湯醇厚香甜，面條煮的很軟，是她喜歡的口感。
“就誇她，不應該也誇誇我給你煮了面條嗎？”林遲安來了句。
“是，你的手藝也不錯。”雲歲也順著他說，“你要不來我家當廚師吧，包三餐。”
“那你三餐都得吃面條。”林遲安悠悠地說道。
雲歲想了想還是不合適。
她拿起遙控器，找了部電視劇看。
看著看著沒想到還看到個熟人。
林遲安手上動作沒停，擡眸看了眼坐在那的雲歲，頭發還沒吹幹，坐在的位置正好對著空調。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
林遲安頓了頓，“幹什麽？”
雲歲手指著電視上的人，“這人是不是學姐？”
“什麽學姐？”林遲安聽到她這話，又往電視上仔細地看了看，還是沒記起來。
“就是高中的時候，你追求的那位。”雲歲聲音漸漸變小，手上夾面條的動作遲緩，垂著眸子。
嘴中的面條咽下，心中如沾染檸檬一樣酸澀，明知道自己不喜歡這種感覺，但就像自虐一般，問著林遲安，她也不明白自己這算是什麽心理。
“是她啊。”
電視機裏的女人和記憶中的樣子有些出入，聽雲歲說，林遲安才記起來。
“越來越好看了。”
林遲安只是在陳述事實。
雲歲聞言恢覆手上動作，她就知道和林遲安提這種事情就是自虐，拿筷子繼續夾著面條。
“那是肯定的。”
林遲安將視線從電視機上轉移到雲歲身上，看著她還濕潤的發梢。
“嘖。”
很輕。
雲歲察覺到後面的人起身，隨後發尾被毛巾包裹。
“用吹風機還吹不幹你這頭發。還坐在空調出風口，嫌頭不夠痛。”
頭皮傳來被輕輕扯動的感覺，還有從林遲安身上傳來的氣味。
幸好現在自己在空調出風口，吹散心中的悸動。
“沒辦法，我比較年輕。”雲歲輕輕地說。
“是是是。”林遲安手上動作停下，“我待會還有事，先走了。”
“嗯。”雲歲點頭，“廚房放著好幾個保溫盒，我清洗幹凈了，你一起帶走給老師。”
“等雞湯喝完再一起給我。”
林遲安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推開門，“或者你下次去看我媽的時候一起帶給她。”
說完後出了門。
雲歲看著門關閉，重新恢覆安靜。
她之前發燒暈倒在家後，林遲安就要了她家的密碼，後來林遲安的媽媽，也就是她的高中班主任總是讓他給自己帶吃的，來她家次數多了，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熟悉會模糊孤男寡女的概念，就像兩人之間的感情一樣。
雲歲走到陽臺處，看著熟悉的車子出現，然後離開。
摸了摸包裹住頭發的毛巾。
她知道林遲安不喜歡自己，但沒辦法，她喜歡他。
這份喜歡，她藏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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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裏燈光昏暗，雲歲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陷了進去，帶著點困意的眼睛在聽到這話後稍稍睜開了些，餘光下意識地往旁邊看。
“肯定有啊，我們歲歲和林遲安不就是純友誼，都這麽多年朋友了。”
旁邊的玩伴反駁，拿著大家都認同的例子。
“差點忘了，那確實。”
“認識這麽多年，還是朋友。”
聽著大家不約而同下意識反應過來的驚呼，雲歲壓了壓眸子。
餘光裏坐在沙發另一角的男生沒有任何動靜，也沒說過一句話。
“下一個問題，繼續。”
酒吧裏強鼓點的音樂，身邊大家聊天的聲音加大，雲歲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的厲害。
她拍了拍旁邊女生的手臂。
“淺淺，我出去一下。”
“啊，你說什麽？”周圍太吵，於淺聽不清楚。
雲歲指了指外面，見於淺點頭，拿起手機往外走去。
推開門，掛在門上的鈴鐺一響，雲歲手松開後，卻沒聽到第二聲響，於是轉頭看去。
一個人站在自己身後。
兩人靠的很近，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香煙味，以及夾雜其中的洗衣液香味。
是她喜歡的梔子。
“你怎麽也出來了。”
雲歲擡頭，看見背著光影，那人低著頭的臉，輕聲說道。
“裏面太吵，趙磊那人太蠢，總是輸。”
男人打了個哈欠，雙手抱胸，頭靠在旁邊的門上。
雲歲抿了抿嘴角，淺笑。
“嗯，確實蠢。”
轉身往旁邊走去，她看到不遠處的冰淇淋車。
“要一個奧利奧和一個芒果。”雲歲笑著對點單處的店員說。
“你還嫌過敏不嚴重？”男人聲音從後面傳來，懶散隨意。
“這種沒事的。”雲歲搖頭，但還是示意店員將芒果換成了香草。
這一塊都是酒吧，即使已經淩晨，依舊燈火通明。
夏夜的風有些涼爽，吹散了剛從空調房裏出來的黏膩感。
雲歲轉頭見那人又靠在冰淇淋車上，雙眼緊閉。
穿著黑色短袖，在路燈下，襯著他更加的白，鼻梁的陰影，隱在發梢下的眼睛，這麽多年過去，沒了高中時的青澀，林遲安變得更加有吸引力。
“林遲安。”
聽到聲音，林遲安緩緩睜開眼，正好看見雲歲雙手拿著冰淇淋，沖著他笑。
心臟漏半拍，壓下後不去深究。
冰淇淋車旁邊放著幾把椅子，雲歲坐下後，林遲安也跟著坐在了旁邊。
“困就回去睡覺。”雲歲說。
“回去就不困了。”林遲安舔了口冰淇淋，“更何況你好不容易有空，我不得出來陪你玩。”
又來了，這種容易讓別人誤會的詞。
雲歲心裏不爭氣地泛起甜意，但很快消散下去。
“項目結束了？”林遲安問。
“嗯，進入最後收尾階段了，終於不用那麽忙了。”雲歲伸了個懶腰，恢覆了點精神，頭靠在椅子靠背上，偏頭看向林遲安，“你呢？最近怎麽樣？”
“就那樣，工作順利。”
“哦。”雲歲輕輕點頭，“今年生日打算怎麽過？”
“生日？不還早著嗎？”林遲安瞇了瞇眸子，試圖回憶起現在離自己生日還有多久。
“這不是你早說，我就好早做準備，今年你就多少歲了，二十七八？”
“二十七。”
“也不小了。”說起這個，雲歲突然想到個事，坐正後說道：“我爸媽居然催我結婚了，他們以前可是說隨便我的。”
“噗嗤。”林遲安笑出聲，“是該到被催婚的年紀了。”
“你還笑？”
“這有什麽的，我爸還讓我去相親，說是鄰居家親戚，約好讓我去見見。”
視線中林遲安還在講些什麽，但雲歲已經聽不進去了。
耳朵嗡嗡地響，心臟比剛在在酒吧裏跳動的還要劇烈，等林遲安說完，雲歲心裏輕輕地嘆了口氣。
“挺好的。”
於是起身。
“走吧，出來太久了，他們還在裏面等著。”雲歲理了理衣服，先往前面走去，沒再看後面林遲安一眼。
趙磊問的問題。
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嗎？
吸引她的不是問題的答案，而是林遲安的反應。
很顯然他認為有。
那她也裝作有。
“鈴鈴鈴——”
雲歲艱難地從伸出手，按掉旁邊響個不停的手機。
沒了鬧鐘聲音，世界恢覆寧靜，雲歲將腦袋埋在枕頭裏，眼睛一閉，又沒了意識。
昨天幾人喝到淩晨兩三點，她雖然很困，但耐不住心情不好，有借酒消愁的打算，所以最後也喝多了，什麽時候回到家，誰送她回來的早已記不清了。
她揉了揉腦袋，看了眼手機，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宿醉的下場就是整個人提不起精神，於是開始自暴自棄，不顧空空的肚子，直接靠在床上玩手機。
【淺淺：歲歲，你起來了嗎？】
【淺淺：我們下午還去逛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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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要不不去了吧】
【淺淺：我也這麽覺得，這外面太熱了，晚點降溫我們再去唄】
雲歲順著她的想法回了個好。
她睡迷糊了，如果於淺不找她，都要忘了今天和她還有約。
雲歲慢慢走下床，往洗漱臺走去，沒聽到門口傳來的開門聲。
“雲歲，我媽煲了湯讓我給你送一份。”
林遲安換了鞋，將手裏的保溫盒放在餐桌上，等了幾秒，沒人回應。
“雲歲？”
他看了眼關閉的臥室門，停頓幾秒，轉身往廚房走去。
雲歲在衛生間順便洗了個澡，還把頭也洗了，沐浴露的梔子香去掉了身上殘留的酒味。
她卷著浴巾往客廳去拿吹風機，忽然間聞到一股食物的香味，勾得她有了餓意。
正疑惑，轉頭看見放在門口的鞋，這時廚房的推拉門也被打開。
林遲安手拿著一碗面站在那，從他的角度，正好看見卷著浴巾的雲歲。
對視幾秒，雲歲先別開眼。
“你什麽時候來的。”雲歲說。
“剛來。”
林遲安視線落在她白皙的肩膀處，能看見她順著脖子往下的水珠，還有肩膀處的紅印，估計是洗澡搓的。
“我媽讓我給你送湯，我猜你應該沒吃飯，借你廚房煮了面條。”林遲安說，“昨天喝太多今天吃清淡點。”
“哦...好...”雲歲快步走向沙發，拿走吹風機，“再等我會，我去換個衣服。”
“嗯。”
推開臥室的門，雲歲看著在落地鏡面前的自己。
露出的皮膚白皙，兩只腿纖細筆直，鎖骨更是美的沒話說。
可惜了，林遲安沒有一點反應。
好歹第一次還會臉紅。
她還記得他當時嚴肅地說。
“以後不要這樣出現在男人面前。”
雲歲換下衣服，拿著吹風機隨便吹了幾下，就出去了。
林遲安將面條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雲歲走過去，半盤著腿坐在地板的毛毯上。
林遲安則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像是在打游戲。
“老師手藝越來越好了，等項目結束我就去看她。”雲歲說。
雞湯醇厚香甜，面條煮的很軟，是她喜歡的口感。
“就誇她，不應該也誇誇我給你煮了面條嗎？”林遲安來了句。
“是，你的手藝也不錯。”雲歲也順著他說，“你要不來我家當廚師吧，包三餐。”
“那你三餐都得吃面條。”林遲安悠悠地說道。
雲歲想了想還是不合適。
她拿起遙控器，找了部電視劇看。
看著看著沒想到還看到個熟人。
林遲安手上動作沒停，擡眸看了眼坐在那的雲歲，頭發還沒吹幹，坐在的位置正好對著空調。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
林遲安頓了頓，“幹什麽？”
雲歲手指著電視上的人，“這人是不是學姐？”
“什麽學姐？”林遲安聽到她這話，又往電視上仔細地看了看，還是沒記起來。
“就是高中的時候，你追求的那位。”雲歲聲音漸漸變小，手上夾面條的動作遲緩，垂著眸子。
嘴中的面條咽下，心中如沾染檸檬一樣酸澀，明知道自己不喜歡這種感覺，但就像自虐一般，問著林遲安，她也不明白自己這算是什麽心理。
“是她啊。”
電視機裏的女人和記憶中的樣子有些出入，聽雲歲說，林遲安才記起來。
“越來越好看了。”
林遲安只是在陳述事實。
雲歲聞言恢覆手上動作，她就知道和林遲安提這種事情就是自虐，拿筷子繼續夾著面條。
“那是肯定的。”
林遲安將視線從電視機上轉移到雲歲身上，看著她還濕潤的發梢。
“嘖。”
很輕。
雲歲察覺到後面的人起身，隨後發尾被毛巾包裹。
“用吹風機還吹不幹你這頭發。還坐在空調出風口，嫌頭不夠痛。”
頭皮傳來被輕輕扯動的感覺，還有從林遲安身上傳來的氣味。
幸好現在自己在空調出風口，吹散心中的悸動。
“沒辦法，我比較年輕。”雲歲輕輕地說。
“是是是。”林遲安手上動作停下，“我待會還有事，先走了。”
“嗯。”雲歲點頭，“廚房放著好幾個保溫盒，我清洗幹凈了，你一起帶走給老師。”
“等雞湯喝完再一起給我。”
林遲安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推開門，“或者你下次去看我媽的時候一起帶給她。”
說完後出了門。
雲歲看著門關閉，重新恢覆安靜。
她之前發燒暈倒在家後，林遲安就要了她家的密碼，後來林遲安的媽媽，也就是她的高中班主任總是讓他給自己帶吃的，來她家次數多了，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熟悉會模糊孤男寡女的概念，就像兩人之間的感情一樣。
雲歲走到陽臺處，看著熟悉的車子出現，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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