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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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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姐姐?你不是去瑞士了麽?”林幸看到徐亦晴, 很是吃驚。

“回來兩個多禮拜了, 一直沒看到你人, 我還以為你已經出去上學了呢,那天問了馮玉, 才知道你一直躲在這裏。”

“馮玉帶你回來的?”

“不然還有誰?”徐亦晴看到林幸電腦屏幕上沒來得及關的大盤走勢,調侃她, “喲, 小小年紀就學人家炒股玩兒?林幸你可以啊,還真是只小狐貍啊。”

“我……賺點零花錢。”林幸一下把顯示器關掉了,“小晴姐姐, 你來有事麽?”

“沒事我能千裏迢迢從瑞士趕回來?”徐亦晴敲了敲她腦袋,“你跟我姐又鬧什麽別扭了?”

提起徐溪晚,林幸眸色暗了, “沒什麽。”她躲過徐亦晴敲她的手,“小晴姐姐你別管了。”

“什麽叫我別管了?”徐亦晴一把鎖住了林幸的脖子, “你個小白眼狼, 你不是跟我姐好得很麽?我這才沒回家多久,怎麽說翻臉就翻臉了?”

“誰跟她好了。”林幸撇撇嘴,“是她自己不想要我了, 我搬出來, 不是正合了她的心意麽。”

“我呸,林幸你平常腦子不是挺聰明的麽,怎麽一到我姐這裏就跟漿糊似的?哪個八婆在人背後嚼舌根說她不想要你了?她對你什麽樣你自己不知道啊?不想要你幹嘛對你那麽好?”

“是她自己說的。”

徐亦晴睜大雙眼,“這怎麽可能?”

“就是她自己說的, 不信你自己去問她。”

徐亦晴早就問過徐溪晚了,她剛回來那天,見林幸沒在家裏,就已經問徐溪晚小幸去哪了,可徐溪晚什麽也不肯說,只說了一句“她搬出去住了”,搬到哪裏,為什麽搬,徐溪晚一個字也沒透露,徐亦晴這才猜出來,準是兩人吵架了。

吵架是很正常的事,人與人相處碰撞,免不了有意見不合的時候,親人朋友之間,吵了一架,過那麽兩三天,互相給個臺階下,把這頁掀過去就算完了,徐亦晴以為徐溪晚和林幸之間吵架也不過如此,沒想到林幸還真就兩個禮拜都沒有回來,連一個電話都沒往家裏打過,徐亦晴跟管家一打聽,才知道林幸已經搬出去好幾個月了。

這得鬧到什麽程度,才會讓徐溪晚和林幸幾個月都不聯系?徐亦晴坐不住了,她在徐溪晚這裏問不出什麽名堂,只好去找林幸問個清楚。

“小幸,你和我姐到底怎麽了?從海邊回來那會兒不是還好好的麽?怎麽說鬧翻就鬧翻了?到底出什麽事了,跟姐姐說說。”

“沒事,小晴姐姐你別瞎打聽了。”林幸一想到徐溪晚根本對自己一點意思也沒有,自己之前還老巴巴地去撩人家,表白還被拒了,想起來都丟人,怎麽好意思跟徐亦晴說。

“什麽叫瞎打聽啊,你們倆都是我最親最親的親人,你們吵架我能不著急麽?你憋在心裏也很難受吧?跟我說說,說出來也痛快些。”徐亦晴想起林幸對徐溪晚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情感,湊近了她,神秘地問:“再說了,你不是喜歡我姐麽?現在進展怎麽樣了?你這樣搬出來,不怕她另結新歡?”

“結就結吧。”林幸心口一疼,沒精打采,“反正她從頭到尾也沒喜歡過我,我怎麽努力都沒用的。”

早晚都得離開徐溪晚,把這次發生的意外當做一個契機,就這樣離她遠遠的也沒什麽不好。

“等等,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已經跟她說了?”

“嗯。”

“她拒絕了?”

“嗯。”

“不會吧。”徐亦晴不敢相信,她回想徐溪晚和林幸的互動,兩人對視時眼裏包含的感情高度一致,徐溪晚怎麽看也不像不喜歡林幸的樣子,“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比如我姐只是覺得你太小了,現在不適合談戀愛,想讓你在歷練幾年?可是你理解成了她並不喜歡你。”

“她拒絕得幹脆利落,我怎麽可能理解錯呢。”林幸本來不想說的,可話已經到這,她幹脆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徐亦晴說的對,她的確已經把這件事憋在心裏好長一段時間了,是得找個人傾訴,馮玉不行,周曉慧也不行,知道自己秘密的徐亦晴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徐亦晴還是不信,“她是怎麽拒絕的?”

“那天我跟她表白,我說我愛她,問她愛不愛我。她說一點也不。”

這可真是實打實的拒絕,一點餘地都不留。徐亦晴聽得咋舌,“你真的沒誇大?”

林幸哂笑,“就這四個字,我怎麽誇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徐亦晴不相信,“小幸你聽我說,我觀察過我姐,她絕對喜歡你的,不會有假,感情這種事我看的最準了,她看你的眼神騙不了人,你先跟我回去,找機會我好好問清楚我姐,這件事一定是你誤會了。”

“我可不回去。”林幸說。她的確很想徐溪晚,也很想回到她身邊去,可是事情已經到這一步,回去之後說什麽呢?不過是徒增尷尬。

“你暫時不回去也行,我先去問問我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問清楚了我再來找你,不過那個時候你可一定得跟我回去啊,馬上就要過年了,你一個人在外面過年像什麽話。”

徐亦晴是個風風火火的人,一點時間都不耽擱,跟林幸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直接跑到公司裏去質問徐溪晚,就那麽闖進徐溪晚的辦公室裏,助理也不太敢攔。

“有事?”徐溪晚擡頭看了一眼闖進來的徐亦晴。

“剛才我去找小幸了。”

徐溪晚握著鼠標的手一頓,“哦。”

“你不問問我找她幹嘛了?”

“她已經是個獨立的大人了,她的事我不應該再操心過多。”

“少來了你,你以為馮玉沒告訴我是吧?那房子都是你給她租的,她現在那個家教工作也是你給她找的,這叫沒有操心?”徐亦晴嗤笑,“小幸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她說她跟你表白,被你毫無餘地地拒絕了,是不是?”

徐溪晚說:“她太小了,只是還沒看清自己的真心。”

“這麽說她說的是真的了。”徐亦晴嘲諷地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不就擔心小幸在你身邊待太久了,把依賴當愛情麽?姐,你可真是太瞧不起小幸了,她今年可都十八了,對一個人動沒動心難道自己還不知道麽?你想想你自己十八歲的時候在幹什麽,憑什麽覺得小幸十八歲就是年齡小?”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莫非只有你的十八歲是十八歲,小幸的十八歲就是過家家?”徐亦晴來之前還覺得林幸是在誇大呢,來了之後,看到徐溪晚這破態度,才知道林幸真是一點沒誇張。

徐亦晴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沒有徐溪晚那麽多的顧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徐溪晚對林幸有感情,在她看來,兩情相悅就應該在一起,愛的人也愛自己,這難道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麽?徐亦晴真想不通徐溪晚為什麽拒絕。

這一次徐亦晴完全站在林幸這一邊,她替林幸心疼不忿,情緒激動起來,說話聲音都不自覺變大了不少,“徐溪晚,要說你當真只對小幸有親情,那你拒絕小幸也是情有可原,我也不說什麽了,可你明明也喜歡小幸,而且是愛的不得了,你拒絕小幸是為什麽啊?”

徐溪晚指尖有節奏地敲擊桌面,聽徐亦晴炮仗似的說完一連串的質問,才慢慢說:“我不想她跟我在一起,她還有大好的未來,待在我身邊,只會耽誤她,與其讓她以後恨我,還不如現在就絕了她的念想。”

“……”徐亦晴真是無話可說,自己這個姐姐,公事上雷厲風行,沒想到對待感情這麽畏手畏腳,連回應喜歡的人的感情都不敢。

徐亦晴覺得徐溪晚已經無藥可救了,跟她說道理已經說不通,幹脆尖銳地諷刺她,“徐溪晚,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無私特偉大,愛一個人還勇於放手,在身後為她默默打點好一切,覺得自己真是絕世好情人?”

“你真是個懦夫。”徐亦晴譏笑她,“你連相信小幸愛你的勇氣都沒有,你其實就是害怕,怕小幸弄不清自己的感情,不是真的愛你,怕她以後又遇到真愛,把你甩了,你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承認自己懦弱很難麽?把自己心愛的人狠狠推開,又在這裏做出一副虐戀情深的戲碼給誰看?還是就是為了自我感動,讓自己的良心好受一點?”

徐亦晴說:“你既不相信小幸,也不相信你自己,真是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這些話讓徐溪晚的心頭一震。她不得不承認,徐亦晴說的一切,都正中她的要害,刀刀致命。

沒錯,她就是單純的懦弱而已,不敢相信林幸,也不敢相信自己。否則也不會面對林幸,只知道一味逃避。

徐亦晴見徐溪晚跟沒事人似的,一句話都不說,肺都快氣炸了,自己說了這麽多她都沒反應,這人真是沒救了,“算了,我不理你了,小幸真是倒黴,喜歡上你這種膽小鬼,你自己一個人慢慢自怨自艾去吧,今年過年我帶著林幸去國外過,不和你攪和!”說著,怒氣沖沖跑出了公司。

自己這個姐姐,在感情方面連高中生都不如,真是讓人火大。

雖然林幸對徐亦晴本來就沒抱什麽希望,可是看到她氣吼吼地回來時,心底還是不由一陣難過,“看吧,我就說她不喜歡我的。”

“她不是不喜歡你,她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徐亦晴哼道。

林幸不理解,“小晴姐姐,你說什麽呢?”

徐亦晴嘆了口氣,“我姐那種人,想的太多,顧慮也太多,其實她也是喜歡你的,可她不敢對你說,也不敢接受你的愛,她怕你對她只是一時的迷戀,不是愛情,她怕你們在一起之後,等你遇到了‘真正的愛情’,又會因為被她綁在身邊而心生怨恨,所以幹脆一開始就直接拒絕,把你推得遠遠的。”

林幸認真聽徐亦晴說話,眨眨眼睛,片刻之後,臉上漲得通紅,感覺自己的心意被人侮辱了一樣,連眼角都委屈得泛紅,憤怒道:“她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合著在徐溪晚眼裏,自己捧上整顆真心的愛意只是年少輕狂不懂事?這個認知讓林幸胸中郁結了一口怨氣,她真想問問徐溪晚憑什麽把自己的感情貶得這麽一文不值。

“這個你也不能怪她,怎麽說呢……你才十八歲,都還沒開始接觸這個世界呢,外面的世界花花綠綠,你覺得自己不會被吸引,萬一會呢?到時候你讓我姐怎麽辦?得到又失去,可比永遠也得不到痛苦多了,人都有自我保護意識,小幸你還小,眼中只有愛情,其他什麽都不顧,可你有沒有為我姐想過?”

林幸楞了,這點她還真的沒有想過。

林幸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她和徐溪晚彼此相愛,那麽兩個人就在一起,如果徐溪晚不愛她,那自己就走開,可她似乎從沒為徐溪晚考慮過。

說了要成為能站在徐溪晚身邊的厲害的人,到頭來,仍舊只是在索取徐溪晚的愛,得不到就發脾氣、離家出走,一點擔當都沒有,以為黏在徐溪晚身邊就是愛她了,難怪她會有這樣的顧慮。

林幸低著頭,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擺,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我……我……”她想為自己辯解,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徐溪晚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沒道理的是她自己,都沒替晚晚考慮過,真是太自私了。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晚晚看到我這麽幼稚,肯定更加不願意相信我的。”林幸心裏很忐忑,她離家好幾個月,一個電話都沒給晚晚打過,不知晚晚得有多傷心,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麽資格要求晚晚回應她的情感呢?

林幸擔憂地問:“小晴姐姐,晚晚是不是很生我的氣?”

她才舍不得生你的氣呢,估計她現在自責會比較多一點,徐亦晴暗暗地想。當然,這話她是不能告訴林幸的,只笑著安慰林幸,“放心吧,我姐沒有生你的氣,只是很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過苦日子。”

“我……我現在就回去!回去跟晚晚道歉!”林幸說著站起來,卻被徐亦晴攔住了。

“這件事不著急,在此之前,小幸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真的喜歡我姐,愛我姐,想和她長久地走下去,對不對。”

“當然了!”林幸握著拳,一腔熱血,可過了一會兒,又垂頭喪氣地松開力氣,“但是怎麽才能讓晚晚相信我呢?”

“你聽我的,老老實實去留學,在外面做出一番成績來,向我姐證明你已經長大了,能負擔起對一個人的承諾,到那時候如果你還沒有變心,我姐自然會重新審視你們之間的關系,那時你們走到一起,就是地位平等的愛情,誰也不用依附誰,這樣的關系難道不比現在急沖沖地說愛更加牢靠麽?”

“那得多久啊……”林幸算了算,如果只讀到Master就回國,大概五六年就能學成歸來,六年後自己也不過才二十四歲,到那時徐溪晚還是覺得自己不夠成熟該怎麽辦?

“這就得看你自己了,怎麽在脫離我姐掌控的這段時間裏讓自己成長為成熟可靠的人,誰都教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歷練。”

“我明白了。”林幸點點頭。徐亦晴說得對,成長是自己的事,只能靠自己,誰也幫不了忙。

既然晚晚不相信自己,那麽自己就讓她看到自己的可靠,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個需要她保護的孩子,而是個值得她托付終身的人。

想通了這一層,林幸的心境明朗起來,積壓了幾個月的陰郁一掃而光,她真誠地對徐亦晴道謝,“小晴姐姐,謝謝你。”

“嗨,這點小事有什麽好謝的,看你和徐溪晚兩個呆頭呆腦的家夥別扭來別扭去的,我心裏也怪難受的。”徐亦晴難得能得到小狐貍真誠的道謝,內心一下子膨脹起來,連說話底氣都足了很多,“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幫忙好了,誰讓我是你姐姐呢。”

林幸一句話戳破了她的膨脹,“我以前以為你笨笨的,就知道花錢,沒想到你竟然也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來。”

“你!”徐亦晴臉色一變,“臭小鬼你說誰笨呢?”

“是我不對,小晴姐姐最聰明了。”林幸笑著討饒,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小晴姐姐。”

“幹嘛?”

“以後我和晚晚在一起,你是不是就得叫我一聲嫂子了啊?”

“……”徐亦晴暴怒,“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得意個什麽勁兒!小鬼!”

“哈哈哈,這不是遲早的事麽……”

有了徐亦晴的開導,林幸想通了很多事,也不再和徐溪晚別扭,重新把大部分精力集中在學習和積累經驗上,她辭去了鋼琴家教的工作,和方思曚道別那天,小丫頭哭得很傷心,依依不舍的,不讓林幸走。

“曚曚乖,老師也要回去完成自己的學業啦。”林幸抱著她哄。

“那……那我以後還能見到老師姐姐麽?”方思曚抽動著自己通紅的小鼻子。

“當然可以了,不過老師不在,曚曚也要好好學習哦,千萬不能貪玩不寫作業,知不知道。”

“嗯,姐姐,我會想你的。”

“姐姐也是。”

林幸教方思曚的這幾個月,不僅是教她,也在她身上學會了很多,這段日子她過得很艱難,方思曚這個懂事的小姑娘也給她帶來了很多快樂,林幸很感激她。

鋼琴課不再教了,不過股票那邊的賬|戶林幸卻沒放棄,她這幾個月,用周曉慧加上自己的本金,賺了差不多兩萬塊錢,炒股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有成就感,對林幸將來要學的專業也很有幫助。

周曉慧得知自己的三萬塊短短幾個月就賺了一萬多,高興得找不著北了,拿到林幸給的盈利,要履行自己當初的諾言分一半給她,可林幸不肯收,剛好周曉慧那邊競賽也出成績了,全國計算機競賽一等獎,穩穩當當地獲得了保送資格,能和馮玉念同一所大學了,雙喜臨門,周曉慧請客,她們三個人好好慶祝一番,徐亦晴愛湊熱鬧,有這麽高興的事,也摻和進她們的慶祝活動裏,帶著她們就近去泰國玩了一趟,說好的周曉慧請客,最後變成了徐亦晴掏錢,弄得周曉慧還挺不好意思的。

徐亦晴給周曉慧夾了一只螃蟹,笑聲爽朗,“有這個時間客氣,還不如放開肚皮吃!”

這話簡直深得周曉慧的心,她果然毫不客氣,左右開弓對付那只大螃蟹。

馮玉在旁邊給她擦手,避免螃蟹汁順著她的手脖子流到她胳膊肘上去。

“真不讓人省心。”馮玉抱怨,嘴邊都是笑意。

林幸卻在泰國待不住,她心裏記掛著徐溪晚,只想快點回去跟徐溪晚道歉。

徐亦晴卻因為徐溪晚那天的冥頑不靈,還在跟她慪氣,明知道林幸歸心似箭,偏偏不著急,吃喝玩樂,就是不提回國的事。

林幸這邊是想通了,徐溪晚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得了自己心裏那關呢。

等她們吃夠了、玩夠了,終於回去的時候,已經到了年根底下,臘月二十四,俗稱小年。

她們這邊玩得高興,徐溪晚那邊卻是一個人過小年,清鍋冷竈,偌大一張桌子,只有她一個人坐在主座上吃飯,她沒什麽胃口,吃了兩筷子就飽了。

正當她要出餐廳的時候,徐亦晴帶著林幸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李嬸兒,再加兩副碗筷,我和小幸還沒吃飯呢,都要餓死了!”

徐溪晚坐在餐桌前,呆呆地看著林幸,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幾個月不見,林幸換了發型,原來及肩的長發剪成了掃脖子的短發,額前散落一點細碎的劉海,在泰國曬久了,皮膚帶了一點小麥色的光澤,光彩照人,晃得徐溪晚瞇了瞇眼睛。

比徐溪晚記憶裏的更精神了,也更好看了。

“晚晚,我回來了。”林幸亭亭立在徐溪晚面前,看著她笑,笑容比起從前,少了幾分撒嬌和膩歪,多了幾分豁達和從容。

徐溪晚嘴唇輕微地、不受控制地發抖,“回來……回來就好。”

她極力壓抑,才能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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