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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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近4
沈九卿被他拉到院子裏，手裏也被迫拿了一把練功劍，姬淮安從手中幻化出雙釀，一邊道：“我教你一套劍法，你仔細看好了，跟著我的動作學一遍。”
說完他便展示起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滑連貫，莫名有種賞心悅目之感。
不像是在練習劍法招式，倒像是在舞劍。
沈九卿笑瞇瞇地盯著他的身影，直到對方展示完畢，走到自己跟前，他這才反應過來：“好了？我頭和手臂都受傷了，你讓一個病人練劍啊？”
“你快去練，我教你的這套劍法又不耗費體力，手臂受傷就更應該活動活動…”姬淮安上手推著對方到剛才站的那片空地。
“好…”沈九卿無奈握了劍柄，又扭過頭看著他，想著剛才對方練的那一套劍法動作，跟著照搬展示出來。
每一步的動作都分毫不差。
姬淮安此時內心還在想著，對方有沒有想起來些什麽，畢竟這套劍法是先前對方經常練的。
沈九卿動作絲滑的收尾，緩緩朝他走來，沾沾自喜道：“怎麽樣？我天賦還不錯吧？”
姬淮安忍不住問道：“你有沒有想起來些什麽？”
沈九卿困惑：“我有哪一步動作忘了嗎？”
那個藥都喝兩天了，看來對方是一點都沒想起來……
沈九卿人就以為是自己忘了動作，隨後說著：“我再練一遍…”
姬淮安上前拉住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張帕子，伸手給他擦著額頭前的虛汗：“你學的不錯，就先教到這吧…”
沈九卿盡顯柔情似水地凝望著他，拉過他的手，俯下身輕昵說著：“你就只對我說這些嗎？”
姬淮安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伸手扶上他的臉頰，說道：“你剛才練的很棒，這麽聰明，一教就會~”
沈九卿不自主的蹭著他的掌心，有些不解道：“自打礦洞出來之後，你對我倒是更親切，溫柔了許多。”
姬淮安裝不經意地回答：“有嗎？那個時候我跟你不太熟啊，礦洞之後…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理應對你好，你不滿意啊？”
對方卻突然垂下眼眸，神色有些黯然，弱弱道：“我怕你對我好，是因為另外一個人。”
傻瓜……
姬淮安也很難不承認，確實對他有那樣的私心，不過這全都是能讓對方記起自己，恢覆記憶，他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阿黎…
可是同時…他又很對不起面前這個失了憶的人…
沈九卿，我真的…應該這麽對你嗎？
姬淮安聽完他說的話，站在他的角度，心中難免會心疼難受。
其實記憶恢沒恢覆，又有什麽所謂呢？
起碼他是真的回來了，只不過是在以另一種身份，另一個名字陪伴自己。
大不了自己再重新喜歡上這個不一樣的他好了。
沈九卿接著垂下頭，一雙手卻溫柔地捧起了他的臉：“九卿，你值得我對你好。”
沈九卿微微笑著，道：“真的？”
姬淮安鄭重點點頭。
——
出發當天，姬淮安拉開了門簾，朝著穹寧山的方向看過去。
穹寧山的頂上天空，呈現出了不一樣的色彩，紫色與藍色交雜著，形成一處漩渦在那裏。
他退回身，坐回馬車裏頭。
沈九卿在這時也開口了：“聽說這種異象，百年難得一遇，有沒有人說過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姬淮安扶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其實這個異象大概出現過四五回，具體什麽原因造成的也無從得知，不過裏面終究是異界和現實不同，保不準發生什麽意外，碰上危險的事。”
沈九卿：“那既然有危險，那為什麽人還要過去啊？”
姬淮安：“百年一遇的景象，世人總有點好奇心吧？何況裏面是幻象所成，其實在裏面發生危險，並不會對身上造成實質的傷害。”
沈九卿：“圖個新鮮也成，不過遇到危險，能避則避…”
姬淮安：“這倒也是，不過到時候進去之後你得跟緊我，可千萬不要走散了~”
沈九卿迷之微笑，朝他勾了勾手指，姬淮安一看到他那個笑容，就知道他不懷好意，但還是老實地湊了過去。“幹嘛？”
沈九卿突然伸手將對方拽了過來，姬淮安還沒反應，就已經坐到了對方腿上。
對方貼靠在他耳邊，說著：“安兒…要不，找根繩子過來把我們倆綁在一起，這樣就不容易走散了。”
姬淮安惱道：“綁在一塊還能走路啊？你還不如說往你脖子上拴個繩子，讓我牽著的好…”
沈九卿微微瞇著眼，認真想了一下他剛才說的問題：“這點子似乎也不錯，原來你喜歡這種？”
姬淮安推搡著對方就要起身回去：“滾，我才不喜歡那種東西…”
沈九卿無奈把手一松，讓對方給掙脫開了。
姬淮安紅著臉瞪了他一眼：“臭流氓…”
沈九卿笑得十分樂呵，俯身湊近道：“仙尊大人罵人也好聽，你越是罵我，我越高興…越是興奮。”
姬淮安忍了半天，憋出來了一句：“你不僅是流氓，你還是個喜歡被人罵的—變—態！”
沈九卿瞇眼笑著：“謝謝誇獎。”
……
——穹寧山。
姬淮安眾人抵達穹寧山山頂，不止他們一夥人來了，還有其他門派甚至慕名而來的尋常百姓也過來了。
就在他們正前方的不遠處，你這現實格格不入的，幻境入口出現在那裏。
臨燕景看著面前壯觀的一幕，感嘆道：“我的天哪，這裏也太熱鬧了吧，那個幻龍淵的入口也太像了割裂出來的神跡了，你們說裏面是什麽場景？”
魏遠笙解答：“裏面甚至有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也可能皆在裏頭，不過難保不會遇到危險，能避則避。”
顏九娘道：“怕啥，我們會法術，還怕他們這一幫幻想不成？事不宜遲，現在就進去吧！”
姬淮安隨後動身和他們一塊走著，一邊叮囑周圍的人：“大家要記得，幻龍淵開啟時間線為兩日，在關閉之前一定要出來。”
“是。”
眾人進去後，到了一處熱鬧繁華的街市上。
周圍行走著各種各樣的族群，正如魏遠笙所說，這裏還混雜了妖族，以及其他他們沒有見過的種族。
但是似乎看過去周圍一切太平。
姬淮安擡起頭看向頭頂的黑夜，突然道：“忘了這裏是永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時辰。”
魏遠笙擡起頭跟著看了過去，突然伸手指著天上：“月亮旁邊的兩顆星星看到了嗎？說不準那個就是天數，其實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我已經找長老打聽過了；幻龍淵在時間線到的時候，會自動出現出去的入口。”
姬淮安恍然大悟：“噢，原來是這樣，那就可以放心了，我們現在四處逛逛吧？”
沈九卿走過人群，旁邊穿梭過了不少的妖族，他們都頂著原形在大街上走動。
有兔妖，有鼠妖，狼妖花妖總之什麽樣的都有。
人族站在這裏走動，他們甚至還能和諧相處，換做在現實裏是個人看到妖就嚇得跑了。
這裏果真不同…
姬淮安左右張望著，驚訝道：“這裏看著挺太平的嘛，而且這裏雖然景象似人間，但很多叫賣的東西都是人間不曾有過的，實在是奇妙…”
沈九卿盯著前方不遠處，身披黑鬥的人，臉上閃過一絲驚異：“這裏真是什麽古怪到什麽人都有，但那個看著…不像人吧？”
姬淮安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顯然也被嚇到了，黑夜鬥篷下烏漆抹黑什麽都看不見，關鍵還沒有腳！就這麽直接在兩人旁邊飄過去了…
著實是有些嚇人了，姬淮安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確實不像人，倒像是鬼，不過還挺有趣的哈？”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姬淮安來到一家賣面具的鋪子前，挑了一個最為好看的狐貍面具買來戴在臉上。
他又還特地給沈九卿弄了一個戴著。
“這個好看，這個適合你。”
沈九卿不屑地瞥了一眼手中的面具，轉頭問道：“多大人了，幼不幼稚啊？”
姬淮安一把拿過他的面具，煩的瞪了他一眼：“你幹嘛這麽掃興？你不戴是吧？我給遠笙去…”
沈九卿聽完之後臉色刷一下就暗了，一把揪住對方的後領子，低頭冷冽說著：“把給我的東西，轉手給別的男人？面具給我。”
不提魏遠笙激一下你，你還能這麽老實的乖乖拿過面具嗎？笨……
姬淮安把面具又給他遞了過去，沈九卿低頭看了一下，隨後把面具戴到臉上。
姬淮安看到後，十分滿意的笑著：“你要是學乖一點就好了，早把面具戴上不就完事了？”
在兩人興致勃勃走著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而陰影不被察覺的氣息從不遠處飄過來。
姬淮安敏銳的察覺到那一絲異樣，和那股氣息帶給他的熟悉感，他瞬間嚇楞在原地。
連一旁沈九卿走時頓然停住腳步，猛地擡頭看向前方，人群裏走過一個穿黑鬥篷的人，臉上還戴著一個獸臉面具，徑直朝兩人走來。
沈九卿看著幾乎跟自己一樣高的人，從自己身旁穿過，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隨。
而對方也是一樣的，在路過時微微側頭時，紅色的眸子透過面具看著他。
沈九卿立即轉頭詢問起姬淮安：“你有沒有感受到什麽？”
姬淮安整個人僵硬在原地，雙拳緊握著發抖。
魔…是魔…到底是誰？
剛才他感受到的那微弱的氣息，竟與上一世將他逼死的修羅宗主，給他帶來的壓迫感是一樣的。
他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場屠殺，血流成河，遍地屍骸。
本來他都快忘了，為什麽偏偏又讓他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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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卿被他拉到院子裏，手裏也被迫拿了一把練功劍，姬淮安從手中幻化出雙釀，一邊道：“我教你一套劍法，你仔細看好了，跟著我的動作學一遍。”
說完他便展示起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滑連貫，莫名有種賞心悅目之感。
不像是在練習劍法招式，倒像是在舞劍。
沈九卿笑瞇瞇地盯著他的身影，直到對方展示完畢，走到自己跟前，他這才反應過來：“好了？我頭和手臂都受傷了，你讓一個病人練劍啊？”
“你快去練，我教你的這套劍法又不耗費體力，手臂受傷就更應該活動活動…”姬淮安上手推著對方到剛才站的那片空地。
“好…”沈九卿無奈握了劍柄，又扭過頭看著他，想著剛才對方練的那一套劍法動作，跟著照搬展示出來。
每一步的動作都分毫不差。
姬淮安此時內心還在想著，對方有沒有想起來些什麽，畢竟這套劍法是先前對方經常練的。
沈九卿動作絲滑的收尾，緩緩朝他走來，沾沾自喜道：“怎麽樣？我天賦還不錯吧？”
姬淮安忍不住問道：“你有沒有想起來些什麽？”
沈九卿困惑：“我有哪一步動作忘了嗎？”
那個藥都喝兩天了，看來對方是一點都沒想起來……
沈九卿人就以為是自己忘了動作，隨後說著：“我再練一遍…”
姬淮安上前拉住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張帕子，伸手給他擦著額頭前的虛汗：“你學的不錯，就先教到這吧…”
沈九卿盡顯柔情似水地凝望著他，拉過他的手，俯下身輕昵說著：“你就只對我說這些嗎？”
姬淮安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伸手扶上他的臉頰，說道：“你剛才練的很棒，這麽聰明，一教就會~”
沈九卿不自主的蹭著他的掌心，有些不解道：“自打礦洞出來之後，你對我倒是更親切，溫柔了許多。”
姬淮安裝不經意地回答：“有嗎？那個時候我跟你不太熟啊，礦洞之後…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理應對你好，你不滿意啊？”
對方卻突然垂下眼眸，神色有些黯然，弱弱道：“我怕你對我好，是因為另外一個人。”
傻瓜……
姬淮安也很難不承認，確實對他有那樣的私心，不過這全都是能讓對方記起自己，恢覆記憶，他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阿黎…
可是同時…他又很對不起面前這個失了憶的人…
沈九卿，我真的…應該這麽對你嗎？
姬淮安聽完他說的話，站在他的角度，心中難免會心疼難受。
其實記憶恢沒恢覆，又有什麽所謂呢？
起碼他是真的回來了，只不過是在以另一種身份，另一個名字陪伴自己。
大不了自己再重新喜歡上這個不一樣的他好了。
沈九卿接著垂下頭，一雙手卻溫柔地捧起了他的臉：“九卿，你值得我對你好。”
沈九卿微微笑著，道：“真的？”
姬淮安鄭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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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當天，姬淮安拉開了門簾，朝著穹寧山的方向看過去。
穹寧山的頂上天空，呈現出了不一樣的色彩，紫色與藍色交雜著，形成一處漩渦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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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卿在這時也開口了：“聽說這種異象，百年難得一遇，有沒有人說過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姬淮安扶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其實這個異象大概出現過四五回，具體什麽原因造成的也無從得知，不過裏面終究是異界和現實不同，保不準發生什麽意外，碰上危險的事。”
沈九卿：“那既然有危險，那為什麽人還要過去啊？”
姬淮安：“百年一遇的景象，世人總有點好奇心吧？何況裏面是幻象所成，其實在裏面發生危險，並不會對身上造成實質的傷害。”
沈九卿：“圖個新鮮也成，不過遇到危險，能避則避…”
姬淮安：“這倒也是，不過到時候進去之後你得跟緊我，可千萬不要走散了~”
沈九卿迷之微笑，朝他勾了勾手指，姬淮安一看到他那個笑容，就知道他不懷好意，但還是老實地湊了過去。“幹嘛？”
沈九卿突然伸手將對方拽了過來，姬淮安還沒反應，就已經坐到了對方腿上。
對方貼靠在他耳邊，說著：“安兒…要不，找根繩子過來把我們倆綁在一起，這樣就不容易走散了。”
姬淮安惱道：“綁在一塊還能走路啊？你還不如說往你脖子上拴個繩子，讓我牽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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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卿笑得十分樂呵，俯身湊近道：“仙尊大人罵人也好聽，你越是罵我，我越高興…越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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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正前方的不遠處，你這現實格格不入的，幻境入口出現在那裏。
臨燕景看著面前壯觀的一幕，感嘆道：“我的天哪，這裏也太熱鬧了吧，那個幻龍淵的入口也太像了割裂出來的神跡了，你們說裏面是什麽場景？”
魏遠笙解答：“裏面甚至有各種各樣的妖魔鬼怪也可能皆在裏頭，不過難保不會遇到危險，能避則避。”
顏九娘道：“怕啥，我們會法術，還怕他們這一幫幻想不成？事不宜遲，現在就進去吧！”
姬淮安隨後動身和他們一塊走著，一邊叮囑周圍的人：“大家要記得，幻龍淵開啟時間線為兩日，在關閉之前一定要出來。”
“是。”
眾人進去後，到了一處熱鬧繁華的街市上。
周圍行走著各種各樣的族群，正如魏遠笙所說，這裏還混雜了妖族，以及其他他們沒有見過的種族。
但是似乎看過去周圍一切太平。
姬淮安擡起頭看向頭頂的黑夜，突然道：“忘了這裏是永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時辰。”
魏遠笙擡起頭跟著看了過去，突然伸手指著天上：“月亮旁邊的兩顆星星看到了嗎？說不準那個就是天數，其實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我已經找長老打聽過了；幻龍淵在時間線到的時候，會自動出現出去的入口。”
姬淮安恍然大悟：“噢，原來是這樣，那就可以放心了，我們現在四處逛逛吧？”
沈九卿走過人群，旁邊穿梭過了不少的妖族，他們都頂著原形在大街上走動。
有兔妖，有鼠妖，狼妖花妖總之什麽樣的都有。
人族站在這裏走動，他們甚至還能和諧相處，換做在現實裏是個人看到妖就嚇得跑了。
這裏果真不同…
姬淮安左右張望著，驚訝道：“這裏看著挺太平的嘛，而且這裏雖然景象似人間，但很多叫賣的東西都是人間不曾有過的，實在是奇妙…”
沈九卿盯著前方不遠處，身披黑鬥的人，臉上閃過一絲驚異：“這裏真是什麽古怪到什麽人都有，但那個看著…不像人吧？”
姬淮安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顯然也被嚇到了，黑夜鬥篷下烏漆抹黑什麽都看不見，關鍵還沒有腳！就這麽直接在兩人旁邊飄過去了…
著實是有些嚇人了，姬淮安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確實不像人，倒像是鬼，不過還挺有趣的哈？”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姬淮安來到一家賣面具的鋪子前，挑了一個最為好看的狐貍面具買來戴在臉上。
他又還特地給沈九卿弄了一個戴著。
“這個好看，這個適合你。”
沈九卿不屑地瞥了一眼手中的面具，轉頭問道：“多大人了，幼不幼稚啊？”
姬淮安一把拿過他的面具，煩的瞪了他一眼：“你幹嘛這麽掃興？你不戴是吧？我給遠笙去…”
沈九卿聽完之後臉色刷一下就暗了，一把揪住對方的後領子，低頭冷冽說著：“把給我的東西，轉手給別的男人？面具給我。”
不提魏遠笙激一下你，你還能這麽老實的乖乖拿過面具嗎？笨……
姬淮安把面具又給他遞了過去，沈九卿低頭看了一下，隨後把面具戴到臉上。
姬淮安看到後，十分滿意的笑著：“你要是學乖一點就好了，早把面具戴上不就完事了？”
在兩人興致勃勃走著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而陰影不被察覺的氣息從不遠處飄過來。
姬淮安敏銳的察覺到那一絲異樣，和那股氣息帶給他的熟悉感，他瞬間嚇楞在原地。
連一旁沈九卿走時頓然停住腳步，猛地擡頭看向前方，人群裏走過一個穿黑鬥篷的人，臉上還戴著一個獸臉面具，徑直朝兩人走來。
沈九卿看著幾乎跟自己一樣高的人，從自己身旁穿過，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隨。
而對方也是一樣的，在路過時微微側頭時，紅色的眸子透過面具看著他。
沈九卿立即轉頭詢問起姬淮安：“你有沒有感受到什麽？”
姬淮安整個人僵硬在原地，雙拳緊握著發抖。
魔…是魔…到底是誰？
剛才他感受到的那微弱的氣息，竟與上一世將他逼死的修羅宗主，給他帶來的壓迫感是一樣的。
他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場屠殺，血流成河，遍地屍骸。
本來他都快忘了，為什麽偏偏又讓他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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