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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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4
姬淮安轉頭看了一眼，靜坐閉目的沈九卿，小聲開口問道：“你真的放心青兒一個人在寄月樓嗎？”
沈九卿始終閉著眼睛，聽到他的問題，他也老實回答：“那裏不只青兒一個妖，會有人幫襯她的。”
姬淮安回想到當時還沒離開前，青兒抱著他哭的死去活來，想來他平日對她也是極好的。
沈九卿睜開眼來，註視著對方，發現對方在走神，於是乎說道：“仙尊大人，我發現你這人話說一半很喜歡發呆啊，在想什麽？”
姬淮安撇過頭去，嘴硬道：“我沒有想什麽，你幹嘛老是仙尊大人？”
聞言沈九卿笑樂了，挪著身子，小心湊上前：“你是覺得我叫的太生分了？那你想我叫你什麽？”
姬淮安實在別扭，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他說。
這邊沈九卿擡頭冥想，碎碎念叨：“你門中的弟子喊你師尊，那再往外一點就喊你仙尊；往親近一點就稱呼你為淮安，不過我不喜歡跟別人叫一樣的名字…”
沈九卿看見他又在發呆，故意湊近，在他耳邊輕喃：“安兒，有人這麽叫過你嗎？”
姬淮安感到耳邊一陣發癢，往後縮了一下，低下頭聲音澀澀道：“沒有……”
沈九卿聽到之後滿意的微笑，不然偏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說道：“安兒，我睡一會兒…”
姬淮安回頭瞥了一眼他，看了半天，輕輕的把頭靠在他的頭上。
——
經過兩天多的路程，他們也終於回到禦朔仙門。
沈九卿跟著姬淮安一路走來到無雅居。
剛進到院門口，沈九卿就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右側靠近角落那裏栽種的桃花樹，緩緩走近，仔細打量起來。
姬淮安發覺身後的人沒有跟上，於是轉頭看去。
只見沈九卿擡起手比量了一下，突然開口笑道：“這樹還挺高的，剛見到安兒的時候，你身上也有一股桃花香。”
姬淮安看著他，臉上掛著極淺的笑，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沈九卿將將包裹那些放下，左右打量著屋內的陳設布局，說道：“周圍陳設的布局挺合我喜好來的，只有我跟你在這裏住嗎？”
姬淮安將櫃子裏的被褥抱出來，一邊答覆：“整個無雅居，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住，我房間就在隔壁，有事的話你可以就近過來找我。”
沈九卿看著他的身影，突然腦海中一副模糊的畫面重現，同樣的身影站在床榻旁邊整理著被褥。
他晃了晃頭，眨了眨眼睛，不由得發問：“你之前還有跟誰在這裏一起住過嗎？”
姬淮安也是毫不避諱道：“我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心上人……”
沈九卿聽完之後皺了皺眉，心中的疑惑突然就解開了，他目中閃過一絲異樣，沈聲詢問：“就是和我長得很像的那個人？他叫什麽名字？”
姬淮安停下手中的動作，站直身板，回過頭看向他：“阿黎…”
聽到這個稱呼，沈九卿心頭一顫，捂著胸口感到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隨之而來的是五臟六腑傳來的灼燒感，不過這些都還算是輕的。
姬淮安看著他的舉動，又一次道：“阿黎…黎攸。”
沈九卿擡起頭來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回過神來朝他走了上去，開口說著：“嗬…我希望你把我帶過來這裏住，是已經做好了忘記那個人的準備。”
姬淮安帶著憂傷的表情看他：我怎麽可能會忘記，那個人一直就是你…
沈九卿看著他那副憂郁的眼神，不免得有些心疼起來，又懷疑自己說錯了話。
“或許…那個人曾經給你帶來很多美好的回憶，忘不掉也沒有關系，美好的東西就用來紀念；在未來…也就是現在，你還有別的不一樣的選擇，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他彎著身湊近對方，註視著那琉璃般的眼睛，吐字清晰道著。
姬淮安不自覺紅了眼眶看著他，這就是為什麽喜歡你吧，阿黎。
沈九卿看著他濕紅的眼眶，頓時有些慌了，抓著他的肩膀，語無倫次道：“我…我又說錯什麽了嗎？”
姬淮安睜了一下眼睛，搖了搖頭，強顏歡笑道：“沒有，謝謝你，九卿。”
沈九卿聽到後欣然笑著。
隨後他開始收拾起衣服，姬淮安側是走了出來，來到院子裏，看著邊上的池塘。
“淮安…”魏遠笙不知何時來到院門口，朝他呼喊了一聲，才走過來。
姬淮安笑臉相迎，上前打招呼：“怎麽了？你找我有事？”
魏遠笙轉頭看向那處打開的房門，生氣不解道：“聽九娘說你把他帶過來這裏住了？你真的……到底為什麽？”
如果我把真相告訴他，他能理解我嗎？
姬淮安走上前，鄭重地看著他，認真說道：“遠笙，我找到他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可我…真的很對不起你。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謝謝你一直這麽喜歡我，我很抱歉……”
魏遠笙聽完後大為震撼，緊繃的雙手，突然無力的松開。
他悠悠看著對方，企圖找出一絲謊言，可實在是連撒謊的痕跡都沒有……
魏遠笙垂下頭，仔細思考想了很久，嗤笑道：“難怪…你會帶他回來，也難怪你對他的態度轉變居然會這麽大…可你又是怎麽…”
姬淮安道：“我現在還無法解釋，他為什麽失去了記憶，也為什麽模樣和從前有些不同，但是我會盡力幫助他。”
魏遠笙再一次握緊了拳頭，還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的搖頭：“只要那個人出現，我就會輸的一敗塗地，我本以為他走後我迎來了機會，可我還是低估了他在你心裏的分量……”
說實在的，姬淮安真的很感到對不起對方。憑他對自己的那份執著和喜歡，真的沒有人做到這樣。
魏遠笙走上前伸出手就要撫摸他的臉，可是手剛擡到一半便又放了下來，轉而抱住了對方。
誠心道：“前幾天，是我情緒失控，對你差點做了過分的事。淮安，或許我喜歡的是剛認識的你，那個時候真的很自由自在，我喜歡看你笑…喜歡你會跟我講很多外面的事情。或許我這從來不是喜歡，只是想將你占有，帶給你了很多煩惱。”
“很抱歉強行融入你的世界，也很抱歉，我從未真正了解過你。”
姬淮安擡起手抱著對方拍著他後背，小聲說道：“起碼你現在能夠理解我，我很抱歉…耽誤了你那麽長時間。”
魏遠笙無奈苦澀的笑著，在他耳邊道：“所以…讓我幫你吧。”
稍後抱了有一會兒，他這才松開手，姬淮安面帶笑意看著他，可突然察覺到不遠處有目光正在註視著他。
隨著強烈的感覺，看向左側遠處的房門口。
沈九卿正靠在門邊上，雙手抱在胸前，眸光冷冷的看著兩人。
魏遠笙若無其事道：“那我先走了。”
姬淮安禮貌微笑告別，再次回過頭看向沈九卿。
對方盯著他看了有好半晌，終於動身走了過來，語氣漫不經心道：“那個姓魏的找你幹什麽？”
姬淮安笑著道：“他在為前幾天做的事情道歉，已經和好了，沒事了……”
沈九卿直勾勾盯著他，端詳了會兒，又挪開眼，說道：“我餓了……”
姬淮安點頭道：“好，你作為客人就留在這裏，等著我，我去廚房拿些飯菜過來。”
話說完，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等了有半柱香多…
沈九卿正坐在桃花樹下，撥弄著花瓣，聽到外頭傳來的腳步聲，擡起頭望了過去。
姬淮安端著飯菜正好走進來，旁邊幽幽傳來一句：“怎麽那麽慢？”
他一回頭，對方人就坐在樹下面，叉著腿行外的坐在那裏。
“都餓了吧，快過來吃吧…”姬淮安不緊不慢說道，隨即又繼續往前走。
沈九卿見狀灰溜溜的起身拍了拍屁股，跟著對方走進屋內。
姬淮安帶他進的是自個的房間，將飯菜端到了桌子上放著，一邊解答剛才去幹了什麽：“中午的飯菜沒有多的了，我看著還有一些剩餘的菜和肉，所以就看著來做了，時間有點長，久等了…”
沈九卿明顯感到詫異的看向他，看著桌子上的菜，問道：“你炒的？”
姬淮安將手背到身後，低頭嗯了一聲。
沈九卿註意到對方有些心虛的表情，轉而看向他背過去的手，直接上前將他兩只手掰到前面來。
對方左手食指上還包了個紗布，右側虎口位置還有大片紅紅的，像是燙傷。
姬淮安猛地縮回手，說道：“我太久沒做菜了，所以不小心弄到了，你快吃吧，你不是餓嗎？”
沈九卿沒說什麽，隨後坐了下來，端著碗，拿著筷子夾著菜開始吃。
姬淮安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他的對面，看著對方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又小聲問道：“那個味道還行嗎？會不會太淡了…或者太鹹了？”
沈九卿邊嚼邊回答：“好吃，味道剛剛好，以後不用做了…”
姬淮安聽完之後，著急忙慌道：“好吃，那以後為什麽不做？是不是根本就不好吃啊？你不用勉強自己，我以後會…”
沈九卿道：“不用，我說了是真的好吃，是因為你做飯受傷了，擔心你以後還會這麽馬虎，所以不用做了…”
姬淮安聽完之後沒有感到多大安慰，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嘀咕道：“我可以慢慢學的，而且也只是太久沒做了而已，所以一時間還不太熟練…”
沈九卿擡起頭來直視著他，笑道：“或許，以後…我可以考慮給你做飯，我廚藝還不錯，你負責吃就行了。”
姬淮安聽完之後眼睛瞪一下就亮了，反覆揣摩著對方所說的這句話。
他說以後的意思……是會一直給自己做飯嗎？
他明明知道答案，可卻不敢深究到底。
沈九卿看著對方楞神的表情，低頭笑著：“怎麽？你不願意啊？”
姬淮安羞澀地垂下腦袋：“…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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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淮安轉頭看了一眼，靜坐閉目的沈九卿，小聲開口問道：“你真的放心青兒一個人在寄月樓嗎？”
沈九卿始終閉著眼睛，聽到他的問題，他也老實回答：“那裏不只青兒一個妖，會有人幫襯她的。”
姬淮安回想到當時還沒離開前，青兒抱著他哭的死去活來，想來他平日對她也是極好的。
沈九卿睜開眼來，註視著對方，發現對方在走神，於是乎說道：“仙尊大人，我發現你這人話說一半很喜歡發呆啊，在想什麽？”
姬淮安撇過頭去，嘴硬道：“我沒有想什麽，你幹嘛老是仙尊大人？”
聞言沈九卿笑樂了，挪著身子，小心湊上前：“你是覺得我叫的太生分了？那你想我叫你什麽？”
姬淮安實在別扭，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他說。
這邊沈九卿擡頭冥想，碎碎念叨：“你門中的弟子喊你師尊，那再往外一點就喊你仙尊；往親近一點就稱呼你為淮安，不過我不喜歡跟別人叫一樣的名字…”
沈九卿看見他又在發呆，故意湊近，在他耳邊輕喃：“安兒，有人這麽叫過你嗎？”
姬淮安感到耳邊一陣發癢，往後縮了一下，低下頭聲音澀澀道：“沒有……”
沈九卿聽到之後滿意的微笑，不然偏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說道：“安兒，我睡一會兒…”
姬淮安回頭瞥了一眼他，看了半天，輕輕的把頭靠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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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天多的路程，他們也終於回到禦朔仙門。
沈九卿跟著姬淮安一路走來到無雅居。
剛進到院門口，沈九卿就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右側靠近角落那裏栽種的桃花樹，緩緩走近，仔細打量起來。
姬淮安發覺身後的人沒有跟上，於是轉頭看去。
只見沈九卿擡起手比量了一下，突然開口笑道：“這樹還挺高的，剛見到安兒的時候，你身上也有一股桃花香。”
姬淮安看著他，臉上掛著極淺的笑，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沈九卿將將包裹那些放下，左右打量著屋內的陳設布局，說道：“周圍陳設的布局挺合我喜好來的，只有我跟你在這裏住嗎？”
姬淮安將櫃子裏的被褥抱出來，一邊答覆：“整個無雅居，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住，我房間就在隔壁，有事的話你可以就近過來找我。”
沈九卿看著他的身影，突然腦海中一副模糊的畫面重現，同樣的身影站在床榻旁邊整理著被褥。
他晃了晃頭，眨了眨眼睛，不由得發問：“你之前還有跟誰在這裏一起住過嗎？”
姬淮安也是毫不避諱道：“我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心上人……”
沈九卿聽完之後皺了皺眉，心中的疑惑突然就解開了，他目中閃過一絲異樣，沈聲詢問：“就是和我長得很像的那個人？他叫什麽名字？”
姬淮安停下手中的動作，站直身板，回過頭看向他：“阿黎…”
聽到這個稱呼，沈九卿心頭一顫，捂著胸口感到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隨之而來的是五臟六腑傳來的灼燒感，不過這些都還算是輕的。
姬淮安看著他的舉動，又一次道：“阿黎…黎攸。”
沈九卿擡起頭來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回過神來朝他走了上去，開口說著：“嗬…我希望你把我帶過來這裏住，是已經做好了忘記那個人的準備。”
姬淮安帶著憂傷的表情看他：我怎麽可能會忘記，那個人一直就是你…
沈九卿看著他那副憂郁的眼神，不免得有些心疼起來，又懷疑自己說錯了話。
“或許…那個人曾經給你帶來很多美好的回憶，忘不掉也沒有關系，美好的東西就用來紀念；在未來…也就是現在，你還有別的不一樣的選擇，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他彎著身湊近對方，註視著那琉璃般的眼睛，吐字清晰道著。
姬淮安不自覺紅了眼眶看著他，這就是為什麽喜歡你吧，阿黎。
沈九卿看著他濕紅的眼眶，頓時有些慌了，抓著他的肩膀，語無倫次道：“我…我又說錯什麽了嗎？”
姬淮安睜了一下眼睛，搖了搖頭，強顏歡笑道：“沒有，謝謝你，九卿。”
沈九卿聽到後欣然笑著。
隨後他開始收拾起衣服，姬淮安側是走了出來，來到院子裏，看著邊上的池塘。
“淮安…”魏遠笙不知何時來到院門口，朝他呼喊了一聲，才走過來。
姬淮安笑臉相迎，上前打招呼：“怎麽了？你找我有事？”
魏遠笙轉頭看向那處打開的房門，生氣不解道：“聽九娘說你把他帶過來這裏住了？你真的……到底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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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淮安走上前，鄭重地看著他，認真說道：“遠笙，我找到他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可我…真的很對不起你。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謝謝你一直這麽喜歡我，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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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遠笙垂下頭，仔細思考想了很久，嗤笑道：“難怪…你會帶他回來，也難怪你對他的態度轉變居然會這麽大…可你又是怎麽…”
姬淮安道：“我現在還無法解釋，他為什麽失去了記憶，也為什麽模樣和從前有些不同，但是我會盡力幫助他。”
魏遠笙再一次握緊了拳頭，還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的搖頭：“只要那個人出現，我就會輸的一敗塗地，我本以為他走後我迎來了機會，可我還是低估了他在你心裏的分量……”
說實在的，姬淮安真的很感到對不起對方。憑他對自己的那份執著和喜歡，真的沒有人做到這樣。
魏遠笙走上前伸出手就要撫摸他的臉，可是手剛擡到一半便又放了下來，轉而抱住了對方。
誠心道：“前幾天，是我情緒失控，對你差點做了過分的事。淮安，或許我喜歡的是剛認識的你，那個時候真的很自由自在，我喜歡看你笑…喜歡你會跟我講很多外面的事情。或許我這從來不是喜歡，只是想將你占有，帶給你了很多煩惱。”
“很抱歉強行融入你的世界，也很抱歉，我從未真正了解過你。”
姬淮安擡起手抱著對方拍著他後背，小聲說道：“起碼你現在能夠理解我，我很抱歉…耽誤了你那麽長時間。”
魏遠笙無奈苦澀的笑著，在他耳邊道：“所以…讓我幫你吧。”
稍後抱了有一會兒，他這才松開手，姬淮安面帶笑意看著他，可突然察覺到不遠處有目光正在註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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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卿正靠在門邊上，雙手抱在胸前，眸光冷冷的看著兩人。
魏遠笙若無其事道：“那我先走了。”
姬淮安禮貌微笑告別，再次回過頭看向沈九卿。
對方盯著他看了有好半晌，終於動身走了過來，語氣漫不經心道：“那個姓魏的找你幹什麽？”
姬淮安笑著道：“他在為前幾天做的事情道歉，已經和好了，沒事了……”
沈九卿直勾勾盯著他，端詳了會兒，又挪開眼，說道：“我餓了……”
姬淮安點頭道：“好，你作為客人就留在這裏，等著我，我去廚房拿些飯菜過來。”
話說完，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等了有半柱香多…
沈九卿正坐在桃花樹下，撥弄著花瓣，聽到外頭傳來的腳步聲，擡起頭望了過去。
姬淮安端著飯菜正好走進來，旁邊幽幽傳來一句：“怎麽那麽慢？”
他一回頭，對方人就坐在樹下面，叉著腿行外的坐在那裏。
“都餓了吧，快過來吃吧…”姬淮安不緊不慢說道，隨即又繼續往前走。
沈九卿見狀灰溜溜的起身拍了拍屁股，跟著對方走進屋內。
姬淮安帶他進的是自個的房間，將飯菜端到了桌子上放著，一邊解答剛才去幹了什麽：“中午的飯菜沒有多的了，我看著還有一些剩餘的菜和肉，所以就看著來做了，時間有點長，久等了…”
沈九卿明顯感到詫異的看向他，看著桌子上的菜，問道：“你炒的？”
姬淮安將手背到身後，低頭嗯了一聲。
沈九卿註意到對方有些心虛的表情，轉而看向他背過去的手，直接上前將他兩只手掰到前面來。
對方左手食指上還包了個紗布，右側虎口位置還有大片紅紅的，像是燙傷。
姬淮安猛地縮回手，說道：“我太久沒做菜了，所以不小心弄到了，你快吃吧，你不是餓嗎？”
沈九卿沒說什麽，隨後坐了下來，端著碗，拿著筷子夾著菜開始吃。
姬淮安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他的對面，看著對方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又小聲問道：“那個味道還行嗎？會不會太淡了…或者太鹹了？”
沈九卿邊嚼邊回答：“好吃，味道剛剛好，以後不用做了…”
姬淮安聽完之後，著急忙慌道：“好吃，那以後為什麽不做？是不是根本就不好吃啊？你不用勉強自己，我以後會…”
沈九卿道：“不用，我說了是真的好吃，是因為你做飯受傷了，擔心你以後還會這麽馬虎，所以不用做了…”
姬淮安聽完之後沒有感到多大安慰，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嘀咕道：“我可以慢慢學的，而且也只是太久沒做了而已，所以一時間還不太熟練…”
沈九卿擡起頭來直視著他，笑道：“或許，以後…我可以考慮給你做飯，我廚藝還不錯，你負責吃就行了。”
姬淮安聽完之後眼睛瞪一下就亮了，反覆揣摩著對方所說的這句話。
他說以後的意思……是會一直給自己做飯嗎？
他明明知道答案，可卻不敢深究到底。
沈九卿看著對方楞神的表情，低頭笑著：“怎麽？你不願意啊？”
姬淮安羞澀地垂下腦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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