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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她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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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她逃不掉

她也心知肚明,鄭家軒那點所謂的“追求”,全是單方面的糾纏和自作多情。

可她就是看不慣阮初夏那副安靜又清高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才是在這個集體裏該被註意的人。

不踩她一腳,她渾身不舒服。

“咚!”

一聲悶響,突兀地炸開在原本嘈雜的空氣中。

那只搪瓷飯盒被狠狠摔在桌面上。

蕭知禹猛地站起身,動作幹脆利落。

阮初夏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緊了,錯愕地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她從沒見過蕭知禹這般模樣,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整個食堂原本鬧哄哄的,可就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盯了過來。

章雲娟也被嚇了跳,原本挺直的背脊不自覺地往後縮了半寸。

她向來是那種寧可臉皮撕破也不肯低頭的人。

“你幹嘛?拍桌子瞪眼的,想動手是不是?有本事你打我啊!”

蕭知禹依舊盯著她,聲音卻低沈得像是從地底傳來。

“同學,說話前先搞明白情況。沒有憑據,沒有事實,就敢當眾亂潑臟水,這不是口無遮攔,而是汙蔑。這事,可不小。”

章雲娟心口一緊。

她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她分明看見蕭知禹的眼睛裏那種不容質疑的底氣。

可她向來要面子,尤其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哪肯低頭認錯?

她梗著脖子頂回去。

“哼,要什麽證據?大夥兒都看著呢!鄭家軒那陣子對阮初夏多上心,天天往她工位旁邊晃,還請她看電影,誰不知道?現在你又突然冒出來,兩人還在這拉拉扯扯,當誰都是傻子嗎?”

蕭知禹忽然低笑一聲,他慢悠悠地擡手。

從隨身的帆布包裏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物件。

那是一張軍裝證件,他手指一翻,將證件打開。

照片上是他穿著筆挺軍裝的模樣。

下面一行字寫著:蕭知禹,某部上尉。

“聽清楚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鐘聲一樣穿透整個食堂。

“我是阮初夏的丈夫,你們剛才聽到的每一句話,她當眾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已經涉嫌汙蔑家屬。這種行為,不是一句‘開玩笑’就能過去的。”

食堂裏“嘩”地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沒人敢懷疑他。

這年頭,誰敢冒充軍人?

尤其是在這種地方,個個都對軍人有著近乎神聖的敬意。

更別說,是要坐牢的,搞不好還得判刑。

章雲娟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手指不自覺地摳住了衣角。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踩到了一個遠比她想象中危險得多的雷。

這規矩不是說說而已。

輕則警告處分,重則直接開除學籍。

哪怕只是言語上冒犯一句,都可能招來滅頂之災。

“我……我不是……”

章雲娟臉色發白,聲音都在發抖。

她本只想讓阮初夏難堪。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會牽扯到蕭知禹。

甚至驚動了整個學院的高層規矩。

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闖了大禍。

蕭知禹冷冷一笑。

“這話別跟我解釋,你自個兒去學校說清楚吧。”

他不是在威脅,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你已經越界了,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整個體系的制裁。

他說完,眼神都沒有再看章雲娟一眼。

他朝周圍微微點頭示意,卻無形中彰顯出他的地位與權威。

這時,人群一分,章主任黑著臉擠了出來。

他原本只是順路來食堂吃個午飯。

結果剛端起飯盒,就聽見這邊鬧得沸沸揚揚。

他走過來一看,差點氣得把飯盒砸了。

要是蕭知禹真上報了,他這個主任也別想安穩幹下去。

等他看清是章雲娟時,氣得牙根直癢。

這名字他太熟悉了。

上個月剛因為宿舍床位的問題,在阮初夏門口吵鬧。

怎麽才消停幾天,又來了?

而且這次還敢公然在公共場合汙蔑?

這已經不是小事了,是往學院的臉上扇耳光!

他壓著火,朝她勾了勾手指。

“你,跟我去教務處一趟。”

字字如刀,割得章雲娟心頭發涼。

他沒再多說一句,可那眼神裏的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章雲娟臉都白了,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她知道,這一趟教務處不會輕松。

她想求饒,可看到章主任鐵青的臉,又不敢開口。

可她逃不掉。

從那天開始,章雲娟再也不敢輕易惹阮初夏了。

每一次在走廊看見阮初夏的身影,她都會不自覺地避開視線。

哪怕心裏有幾句挖苦的話快冒出來了,也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她曾經最擅長的就是冷嘲熱諷,用言語刺人於無形。

可現在,那些話卡在喉嚨裏,燙得她難受。

可最近,阮初夏根本沒心思管別人怎麽看她。

她最近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太集中。

上課時總是走神。

走路也比以前慢了許多。

連最基礎的體能訓練都有點吃力。

她以為是壓力太大,或是最近睡得不好。

可後來發現,真正的問題出在身體上。

因為她發現了一件讓她頭疼的事,自己越來越胖了。

一開始她以為是最近夥食太好,吃得太油。

可後來發現,就算吃得很少,體重還是往上漲。

她開始慌了,生怕看到那個觸目驚心的數字。

關鍵是,以前她還能管住嘴,現在根本不行。

一餓就得吃,不吃心裏發慌。

那種饑餓感像是從骨頭裏鉆出來的,逼得她坐立不安。

她自己都覺得反常,可身體就是不受控制。

更離譜的是,想吃什麽就必須馬上吃到。

要是沒吃上,整個人都不舒坦,心煩意亂。

那種焦躁感像是螞蟻在爬,越積越多,直到她情緒失控,恨不得砸東西。

她開始害怕這種失控的感覺,可又找不到原因。

連谷嘉麗都看出來了,經常打趣她。

“你這是在攢肉呢?”

她捏了捏阮初夏的手臂,笑著搖頭。

“姐,你這都快比我壯了。”

她本來是想逗個樂子,可連續幾天觀察下來,也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還神神秘秘地湊近她耳朵。

“姐,你胸是不是也大了點?”

“不會吧……”她壓低聲音,“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這話蕭知禹也提過,不只是嘴上說說,行動上更明顯。

他每次見到阮初夏,眼神裏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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