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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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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反將一軍

與其被暗箭傷人,不如把底牌亮出來,讓對方無話可說。

章雲娟快被氣昏過去,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原本是想用言語壓制阮初夏,讓她知難而退,結果卻被對方一句輕描淡寫反將一軍。

這種挫敗感,比被人當面打了一巴掌還難受。

怎麽會有這種人?

臉皮這麽厚,一點不謙虛!

在她看來,阮初夏這樣的行為簡直是毫無羞恥。

明明靠男人吃飯,還敢大大方方承認。

這要是換作她,哪怕真有那樣的條件,也得裝作若無其事,至少要維持表面的謙遜。

谷嘉麗和王萌見章雲娟被懟得啞口無言,偷偷笑出聲。

那眼神裏滿是幸災樂禍,又夾雜著一絲解氣。

章雲娟平時總愛端著架子,動不動就評頭論足,今天終於吃到苦頭了。

沒過多久,袁巧和袁清清回來了。

剛進門,兩人就察覺氣氛不太對。

章雲娟躺在床上,背對著所有人。

阮初夏低頭看書,神情自若。

其他人也都各做各的,像是誰也不願打破這份沈寂。

袁巧掃了一圈。

“出啥事了?你們鬧矛盾了?”

她把水果放到桌上,聲音壓得很低。

谷嘉麗聳聳肩。

“沒啥大事,就是有人覺得自己特別高貴,別人就得給她幹活。”

她沒點名,可誰都聽得出來是誰。

章雲娟翻了個身,明顯不想再開口。

袁巧和袁清清遞個眼神,也沒再追問。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連翻書頁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到了快熄燈時,章雲娟下來,默默把飯盒拿去水槽洗了。

沒人說話,可所有人都清楚,這是她在低頭。

谷嘉麗嘆了口氣。

“早幹嘛去了,何必現在才動手呢。”

話一出口,王萌差點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章雲娟沒多說話,手上動作卻越來越快。

她用力刷著飯盒,幾乎要把底刮穿。

那不是在洗碗,是在發洩情緒。

……

第一堂課剛結束,阮初夏的名字就在班裏傳開了。

有人說她是從大城市來的,有人說她老公是開公司的,還有人說她以前在投行上班。

流言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大家都聽說,今年來的進修生裏有個特別漂亮的女生。

“漂亮”這個詞已經不夠用了。

連平時不太關註外貌的男生,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就算她站在角落裏安靜地看書,也會有人忍不住往她那邊瞟。

有她在,別人再努力也搶不了風頭。

在他們眼裏,這樣優秀的女生,一定還沒名花有主。

可阮初夏壓根不在乎這些目光。

她走進教室,放下包,掏出書本,動作流暢自然。

那些偷偷打量的眼神,她像根本沒看見。

有人故意靠近,送水遞東西,她也一律不理,該怎麽過還怎麽過。

一次,一個男生借著小組討論的名義遞來一瓶礦泉水。

“阮初夏,你講得太好了,喝點水休息一下。”

她只淡淡回了句“謝謝”,就把水放在一旁。

從頭到尾,沒給對方一點回應的機會。

她不是冷漠,只是清楚自己要什麽。

心情好的時候,她也會直接說:“我已經結婚了。”

慢慢地,阮初夏“不好追”的名頭就在學校裏傳開了。

有人說她高傲,也有人說她太冷,但更多人不得不承認,這位新來的女生確實不好接近。

她還挺滿意這結果,至少清靜了不少。

耳邊少了那些煩人的搭訕。

走在路上也不用提防突然冒出來的表白或邀約。

她終於可以心無旁騖地聽課、記筆記、泡圖書館。

她來這兒是為了學東西,提高自己的醫術,可不是來應付一堆煩人的示好。

每一堂解剖課她都提前半小時到,搶前排的位置,筆記做得比課本還細致。

她知道自己底子不如科班出身的同學,所以更加努力。

她這麽想,可有些人偏不這麽認為。

於是在阮初夏努力維持平靜生活的同時,有些人已經在暗中盯上了她。

比如鄭家軒。

他是本校臨床醫學系大三的學生,家境優渥。

他從沒遇見過像阮初夏這樣,連正眼都不肯給他的女生。

這份“不同”,反而激起了他的執念。

還有章雲娟。

她是護理系的系花,在男生中人氣很高。

但她對阮初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

或許是阮初夏的氣質太過出眾,讓她覺得自己在人群中不再特別。

又或許,是她察覺到鄭家軒最近頻繁打聽阮初夏的事。

目光也常常追隨著那個清瘦的背影。

時間一晃到了三月。

阮初夏在醫科大也待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她像一塊海綿,拼命吸收著新環境帶來的知識與節奏。

她漸漸熟悉了課程安排,也摸清了幾位教授的講課風格。

雖然偶爾還會被人指指點點。

但她已經學會無視那些目光,只專註於自己的目標。

這一個月,她一直規規矩矩上課,一到假期就回家。

她的生活簡單到近乎刻板:教室、圖書館、食堂、宿舍,四點一線。

舍友們起初還勸她“別太拼”“也要放松一下”。

後來見她始終如一,也就不再多言。

蕭知禹最近也忙,沒時間過來找她。

他在外地參與一個緊急的醫療援助項目。

阮初夏理解他,知道那是他作為醫生的責任。

她只是在夜深人靜時,偶爾會望著手機屏幕,發一會兒呆。

這下可讓某些人動了心思。

他們覺得,機會來了。

鄭家軒一口咬定她沒男朋友。

他先是在食堂“偶遇”。

“這麽巧,你也在這兒吃飯?”

接著又在圖書館“借書時碰見”。

故意撞翻她的書堆,一邊道歉一邊幫她整理。

甚至有次在實驗樓外的臺階上,他拿著一瓶水,說是“剛跑完步,正好口渴”。

可阮初夏清楚,那段時間她根本沒看見他出現在操場上。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打聽來她的信息。

總能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身邊。

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讓她越來越反感,也越來越警惕。

“鄭家軒!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跟著我!”

她終於忍無可忍,聲音帶著怒意和警告。

“再這樣,我就報警告你騷擾!”

“阮初夏,你誤會了。”

鄭家軒卻依舊笑著。

“我只是去食堂吃飯,剛好順路。”

他聳了聳肩,一副無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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