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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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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害人精

阮初夏原本心頭的不快立刻消散無蹤,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笑容。

她輕輕用力抽回手,小聲說道:“該拔針了,別鬧了,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哦。”

說完,她輕柔地幫他處理好了拔針後的傷口。

在阮初夏的悉心照料下,蕭知禹恢覆得很快。

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體力也有了顯著的提升,很快就到了可以嘗試下地走動的時候。

病房裏門窗緊閉,確保不會有外人打擾。

阮初夏半蹲在蕭知禹旁邊,雙手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腿,“有感覺嗎?疼不疼?”

因為蕭知禹傷到了小腹附近的神經,這可能會影響到他的下肢活動能力,這讓阮初夏非常擔心。

蕭知禹微微皺眉,他試著緩緩地擡了擡腿,“還好。”

他輕聲說道。

“你再擡高一點。”

阮初夏認真地看著他,語氣中滿是關切。

“好——”蕭知禹答應著,盡量把腿擡得更高一些。

“再擡。”

阮初夏繼續要求。

阮初夏全神貫註,正在仔細檢查蕭知禹的腿部動作,她希望能從中找出問題所在——

“咚咚咚!”

突然從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正在進行的康覆訓練。

兩人互看了一眼,都是一楞。

袁成鋼和郭逸不是才剛來過嗎?

怎麽會這麽快又有人來找他們?

敲門聲還在繼續,阮初夏皺了皺眉頭,起身快步走向門口去開門。

當她拉開門的一瞬間,站在門口的人卻出乎了她的預料。

她驚訝道:“嫂子,你怎麽來了?”

程美芳顧不上跟阮初夏多說什麽客氣話,她是一路跑過來的,現在正喘著粗氣。

“小阮,你知道嗎?有人說你是害人精,害得知禹絕了後,一輩子都沒有孩子,這事都已經傳遍家屬院了!”

“還說你是災星,差點兒害死知禹。這群嚼舌根的人,就知道亂說話,真是太過分了!”

程美芳憤怒地說,顯然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感到十分不滿。

“就她們能說話?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說八道,真是太顯眼了!我看這些人就是嫉妒我們家的日子越來越好!”

程美芳補充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謠言散布者的不屑與憤怒。

不說別的,自從阮初夏嫁進來之後,小俊的生活質量明顯提高了不少,連帶著蕭知禹的心情也開朗了許多,怎麽可能會是別人口中所說的那種壞人?

聽了這話,阮初夏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屋裏的蕭知禹臉色瞬間變得緊繃起來,沈聲問道:“這句話是誰最先傳出去的?”

程美芳被他冷冰冰的語氣嚇了一跳,她從未見過蕭知禹如此嚴厲。

雖然以前的蕭知禹也是個威嚴十足的人,但從未對她發過如此大的脾氣,這讓程美芳不禁有些害怕。

“到底是誰?”

蕭知禹板著臉再次問道,他的眉頭緊鎖。

“這......最開始是王家春傳出來的。”

程美芳結結巴巴地答道,她緊張地絞著手指,眼神四處游移,似乎在努力回憶事情的經過。

聽到這個名字,阮初夏的臉色也陰沈了下來。

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並不陌生,而且每次聽到都會讓她感到一陣厭惡。

難道上次給她的教訓還不夠嗎?

這個女人又是怎麽知道蕭知禹的事情呢?

她擡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知禹......莫非袁舒英她......”

蕭知禹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得像是能擰出水來。

阮初夏緊咬著嘴唇,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

前兩天袁裏長不是還拍著胸脯保證袁舒英絕對沒有洩露消息嗎?

為什麽現在突然又變成了這樣的情況?

“小阮,你們倆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一旁的程美芳一臉迷茫,不停地在阮初夏和蕭知禹之間來回張望,完全不明白他們之間的對話內容。

她之前還在討論王家春的事,怎麽現在又扯上袁舒英了?

“嫂子,現在有多少人知道了知禹的事情?”

阮初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迫切想知道這件事究竟波及了多少人,是否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影響。

“那事?”

程美芳一臉疑惑,隨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恍然大悟道,“哦,你說那事兒啊,根本沒人相信!明知禹平日裏看著身體多強壯啊,怎麽會這樣?不知道哪個黑心肝兒的人傳出來的!”

她說著,雙手叉腰,滿臉怒氣。

顯然,程美芳對這種無中生有的傳言感到非常憤怒,甚至有些難以接受。

一看兩人的表情不對勁,程美芳瞬間變了臉色,“你們這是啥意思?知禹真的出事了?”

阮初夏急忙否認,“怎麽可能!知禹只是傷到了腹部而已!”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程美芳皺著眉頭,滿臉不解,“那些人都說是因為救你才受傷的。”

阮初夏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一絲愧疚,“其實她們說的也是......”

話未說完,她的聲音就已經細不可聞,似乎在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內疚。

“阿夏!”

蕭知禹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保護之意,“嫂子,這事不怪阿夏,麻煩你告訴我那些散播謠言的人的名字。”

那語氣讓程美芳心裏猛地一震,她嘴唇微顫,支吾道:“知禹......你要幹什麽?”

蕭知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語氣堅定,“嫂子,請告訴我。”

程美芳沒辦法,只好說了幾個名字。

蕭知禹站在那裏,垂著眼皮,久久沒有說話。

“知禹?”

阮初夏皺著眉,搞不懂他要做什麽。

她的心中充滿了困惑與擔心,眼神緊緊地盯著他,希望能夠得到一些解釋。

他沈思了一會兒,突然說道:“阿夏,我今天必須要出院!”

阮初夏眼睛瞪得老大,本能地拒絕:“絕對不行!”

他的傷口才剛剛愈合,劇烈運動都不能做,這時候出院豈不是白費力氣?

萬一傷口裂開感染,該怎麽辦?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著,愈發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麽的危險。

蕭知禹下巴線條緊繃,臉上毫無表情,但他心意已決。

他理直氣壯地說:“我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已經達到出院的標準了。”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我辛辛苦苦把你治好,不是讓你自己糟蹋身子的!”

阮初夏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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