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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這就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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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這就是驚喜?

“得了,你們少說幾句。我老婆臉皮薄,別把她嚇著了。”

蕭知禹笑著回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

他輕輕拍了拍阮初夏的手,示意她不必介意這些玩笑話。

蕭知禹雖然嚴厲,但這次訓斥的話並不像平日訓練隊員嚴肅,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

他稍微低了低頭,看見阮初夏靜靜地站在自己面前,漂亮的雙眼微微彎著,笑著望著他。

這一瞬間,蕭知禹的心臟像是被什麽猛地撞了一下。

“我來了。”

蕭知禹說話磕磕巴巴的。

阮初夏笑了笑,忽然覺得很有意思。

她從來沒有見過蕭知禹這樣的一面。

平時威風八面、一臉嚴肅的裏長,到了結婚這種時候變得乖乖的。

這種變化讓阮初夏感到一陣溫暖。

仿佛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裏長,而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

阮初夏臉上微微泛紅,在周圍人們嬉鬧的笑聲中,輕聲說道:“好了,你既然回來了,那就趕快開始吧,別叫大家等急了!”

家屬院婚禮並不覆雜。

阮初夏給郭華琴夫婦敬了酒。

然後又小心翼翼地走到蕭老爺子面前,恭敬地敬了一杯茶。

接著挽著蕭知禹的手臂,繞著桌子慢慢地轉了一圈,依次向每一個賓客敬酒。

宴席大概持續到晚上七八點鐘。

賓客們與新人告別。

等收拾好一切把客人都送走後,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這時候,郭華琴一臉神秘,悄悄地從背後拿出一盞古舊的煤油燈,塞給了蕭知禹。

蕭知禹接過那盞煤油燈,感覺莫名其妙。

“幹啥?”

郭華琴輕輕地拉住他的手,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人之後,壓低聲音說:“這是村子裏的老風俗!說是新婚之夜要點上這盞煤油燈,整晚不能熄滅,可以保佑我們家子孫興旺,家庭幸福。”

蕭知禹聞言,無語地挑了挑眉。

“媽,現在不流行搞迷信了!”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郭華琴瞪了他眼,語氣略帶責備地說:“什麽叫迷信,結婚就是要圖個好兆頭,求個吉利!這些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你要尊重一下。”

“反正聽媽的,點上燈,別吹滅了。”

郭華琴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留下蕭知禹一個人拿著那盞煤油燈站在那裏。

蕭知禹的臉龐頓時沈了下來,抱著那盞煤油燈,心裏一陣糾結。

都啥年代了,怎麽還相信這種鄉下老習俗!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將煤油燈放在了桌上,脫下身上的中山裝。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自己的身體問題——天生不能生育。

洗完澡後的阮初夏走了出來。

她白嫩的脖子上搭著毛巾,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上。

阮初夏邊擦著頭發,邊好奇地問:“這煤油燈哪來的?”

蕭知禹擡頭,眼神覆雜地看著她。

阮初夏的腳步停了下來,心中感到一陣困惑,疑惑地看著蕭知禹,問道:“你怎麽了?”

蕭知禹緩緩垂下眼簾,緊緊抿住嘴唇。

半晌,他才勉強低聲道,嘗試轉移話題。

“你曾經說過,辦完婚禮後要給我一個驚喜,那個驚喜是什麽呢?”

阮初夏聽到這話,小臉瞬間紅了個透。

她微微猶豫了一下,擡眼看向蕭知禹,結巴地說:“就是……就是,你先把衣服脫了!”

蕭知禹一楞。

“?!!”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一刻,蕭知禹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似的。

他盯著阮初夏苗條誘人的身形,手指僵硬地搭在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上。

隨後,蕭知禹沈著臉開始解扣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一旁偷偷觀察著的阮初夏,瞥見了蕭知禹腰部八塊明顯可見的腹肌。

她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阮初夏慢慢向蕭知禹靠近。

因為剛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還帶著清新香味。

緊接著,阮初夏緩緩蹲下了身子,湊近蕭知禹的臉龐。

而隨著她的接近,蕭知禹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他感受到兩只小手輕輕放於自己的腿上。

蕭知禹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劇痛毫無預兆地從腿上傳來!

“啊!”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蕭知禹毫無防備地呻吟了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擡頭看著蕭知禹,緩緩地說:“你先忍一忍,別動,我在給你針灸。”

蕭知禹的眼皮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他緊緊咬著牙。

“這就是驚喜?”

大好的洞房花燭夜,竟然跑來給自己紮針?!

這簡直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暗自苦笑。

接著,蕭知禹又問道:“你知道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嗎?”

說話間,他已經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臉色還是變得很難看。

對於眼前的這一切,他感到既生氣又有些無奈。

這時,只見阮初夏的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正因為知道是今天,才更要給你治病啊。”

其實,她一直都沒敢告訴他一個真相。

之前每次給蕭知禹走穴治療時,為了不讓他察覺什麽,阮初夏總是一直采用最低劑量的方法進行治療。

因為每次面對著蕭知禹時,她總能感覺到他那雙如餓狼般的眼神。

所以,阮初夏盡可能延長恢覆的時間。

說實話,她真的拿不準,恢覆正常的劑量讓蕭知禹早日康覆究竟是好是壞。

畢竟一旦他痊愈之後......

會發生什麽樣的事,誰也預料不到。

但是如今,既然已經決定要與蕭知禹共度餘生,阮初夏就不願讓他繼續這樣下去。

於是她重新擡起頭來。

“一會兒我把針拔了,你再試試效果?”

阮初夏溫和地對蕭知禹說道。

蕭知禹挑了挑眉。

但阮初夏是個醫生,她這麽說了,蕭知禹也就順從地點了點頭。

大約半個小時,阮初夏把針都一一收了起來。

她松了一口氣,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露出一個微笑,輕輕地對蕭知禹說:“你可以去試試了!”

蕭知禹滿臉懷疑地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向浴室。

他心裏還是有些猶。

又過半小時,蕭知禹神情古怪地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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