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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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希望
“暮棋，暮棋！開門呀，我是森羅！你身體好沒好啊？怎麽去了趟邊界星就負傷啦？我給你帶好吃的啦！餵，還活著嗎？哎！暮棋！”
暮棋本來不想開門，他覺得自己沒問題很快就會回學校了，這兩天也拒絕了心理疏導師的上門訪視請求。
森羅鍥而不舍地按門鈴，還咣咣地敲門，暮棋覺得門外的人實在是太吵了，最終還是讓茶葉把門打開了。
門開了，進來的圓臉青年順手在茶葉的光腦殼上摸了一把，在茶葉的尖叫聲中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拎了進來。
“快趁熱吃啊，我給你帶了學校後街的小吃，這是最近幾天才出得炸鮮蘑，裹著薄薄的面衣，炸得焦黃噴香可好吃了！”
“我不餓。”
“可是你臉色看著不太好啊，不是餓的嗎？”
青年把東西放下，仔細打量著暮棋。
圓臉青年就是單兵戰鬥系的高年級生森羅，如果沒有意外今年年底就會離開軍校，成為一名主戰機甲單兵。
單兵戰鬥系在高年級時會開放一些指揮系的課程供選修，這些指揮系的課程很受戰鬥系的歡迎，畢竟在戰場上他們是需要去很好地理解指揮官的意思，貫徹指揮官的命令，一些指揮系的課程就很必要了。
在上大課時森羅總是拋下自己系的同學厚著臉皮去擠暮棋旁邊的位置，兩系共同上課時雖說不上涇渭分明，除了兩系的情侶，像他們這樣湊在一塊兒的也不算多。
森羅的眼睛不大，笑起來就會彎成月牙兒很是討喜，再加上他性格開朗隨和因此跟同學們都相處的不錯，暮棋也不反感這個總湊過來跟他討論戰鬥問題的單兵戰鬥系學長。
“暮棋，導師不是說你的傷進修覆艙都治好了，怎麽看起來還是不太好啊？”森羅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是在邊界星清理時發生了什麽事嗎？碰到厲害的星蟲了？”
“沒有。”
“也是，兩天就完全修覆的傷也不會是什麽嚴重的傷，不過你這個樣子到底怎麽了？落下心理陰影了？不會吧？”
“沒事。”暮棋簡短地回道，“謝謝你，今天是第三天了吧，我明天就回去上課了，沒什麽事你也快回去上課吧。”
“你不用擔心我，我今天的課都上完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出去玩吧？今天天氣不錯啊，有斑狀雲，咱們先去玩吧，好吃的放保鮮櫃裏回來再吃也不耽誤。”
森羅上前拽袖子，暮棋撥開了他的手。
“對不起，今天我不想出去，我覺得不舒服，你走吧。”
森羅放下了手，他並不是個傻瓜，他一進門就已經察覺到了暮棋的異常，只是現在看來這並不是出去玩一玩散散心就能解決的。
回想起導師找他時的微妙神情，森羅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一級星艦指揮官，是任務失敗了？哦呀，難道星艦指揮官軍銜都不保了？”森羅故作驚訝，“沒什麽呀，將來有的是機會升遷，沒有必要太糾結這點。”
“現在除非攻破星球防護罩，其他的時候貴族也不會來救援了，唉……也是，相比較十一年前，現在貴族真是少了很多，想救也救不過來了吧。”
森羅在暮棋的身旁坐下。
“就像九天前的蟲潮，那時你還在邊界星，可能還不知道。”
暮棋忽然全身一顫，森羅好似沒註意到繼續說著。
“這場蟲潮來的毫無預警，誰都沒想到在艾雨星外圍離防護罩不遠處會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而這道口子另一端恰好是一個不穩定的蟲洞。”
“大量的星蟲通過蟲洞從蠻荒星系團湧入這邊，哎……這段路程本應是以數光年計的距離，卻因蟲洞的鏈接而折疊了空間。”
“星蟲開始成群結隊沖擊星球防護罩，你也知道艾雨星分級上不是很危險的星球，它的星球防護罩擋不了太長時間……”
“軍部和下屬安全部第一時間發出警報，只是沒想到大貴族九影在很遠的地方，艾雨星的防護罩很可能撐不到他趕來，就如同十一年前有些星球因此而毀滅……”
“有一個三級星艦指揮官臨危受命擔任總指揮，就在星球防護罩即將破裂時，你猜怎麽著？”
“有一個人竟然憑一己之力擊殺了星蟲首領！我猜那人應該是總指揮派出想最後爭取一下的強攻精英，他是成功了，但是……安全部那邊放出了消息。”
“那人死了。”
暮棋輕顫了一下。
“有時我會想，如果我們都能有貴族的力量，是不是就不用損失那麽多了。”
暮棋沒有回答，從剛才他給的反應就很少。
“對了，我的父親曾經在貴族手下戰鬥過，他的光腦記錄下了當時的戰鬥場景，你要不要看看，很震撼的啊！八年前我也是因為看了這個才想進單兵戰鬥系的。”
森羅自顧自地打開光腦，調出了戰鬥影像：“你看你看！就這一下子，哇哦，噬星蟲的腦漿都流出來了！雖然這還是幼年的噬星蟲，但噬星蟲分類為極危險，是可以一口吞下小型星球的高等級星蟲啊！嘖嘖嘖！這就是貴族力量！”
“貴族……貴族力量都是這麽強嗎？”暮棋突然開口了。
“哦……差不多，我聽父親說過，所謂的貴族力量其實就是王族力量的弱化版，王族會分一部分力量給貴族，具體怎麽操作我們平民是不知道啦，雖然有的是這個王族給，有的是那個王族給，但大差不差的力量都很強，因為要掌控星系團或者星系嘛。”
“如果是小貴族呢？力量也會很強嗎？”
“一樣強，大貴族或小貴族也就是我們會區分，王族那邊不分的，很多小貴族是因為年輕啊經驗不足或者是有別的事情要忙，所以不管太多地方，很多就只管一片星域或幾個星球。”
“所以，如果是貴族，即使是一個人也不會死在這場小型蟲潮裏，對不對？”
“啊……嗯，這種小型蟲潮對貴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所以我說一周前如果有貴族在也不至於有傷亡，哎，暮棋，你怎麽了？”
暮棋突然站起身來給森羅嚇了一跳。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雪魄，猛地握緊，又張開拳頭盯著雪魄停頓了好幾秒。
“暮棋？暮棋？”
“他是貴族嗎？”暮棋自言自語，雪魄緊緊地嵌在他的手中，仿若與他的手掌融為一體。
“誰？你在說誰啊？”
暮棋猛地握緊拳頭，全然不顧雪魄鋒利的瓣尖刺破他的皮膚，滲出了點點鮮血。
“森羅，你說……有什麽方法才能見到貴族和貴族交談？”
“啊？”
“怎麽才能見到貴族？”
暮棋又重覆了一遍。
“呃……先提出面見請求，也不一定能通過，就算通過了，如果事情不緊急也要六七個月之後吧。”
暮棋搖了搖頭：“來不及。”
“啊？什麽來不及？”
“我快沒有時間了，森羅，我必須盡快見到貴族，我等不了那麽長時間。”
森羅無奈：“可是就算你這麽說……也沒辦法啊，貴族不見就是不見，除了按規矩申請還能有什麽辦法？我的父親也只能遠遠地看一眼，如果不是軍部的重要軍官，憑什麽跟貴族有交集？”
暮棋沈默了，森羅嘆了口氣安慰：“是不是這次邊界任務跟貴族有交集？哎，你別想那麽多了，貴族呢，都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你想想啊，一個星系團就一個貴族，就算是小貴族，那也是剛從貴族學院出來有個一年適應期的正經貴族，也沒多少的。你再想想，一個星系團多少星系，一個星系裏又有多少星球，一個星球裏又有多少人？有個成語叫做大海撈針，我們也總喜歡稱宇宙為宇宙海，星球為宇宙島，貴族啊，就比那根針還難撈，我們平民一生中也許只能從星網中看到貴族。”
“暮棋，你還是放棄吧。”
在微不可察地呼吸中，暮棋牽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帶著一絲回憶的甜也帶著苦澀。
“我不會放棄，我要去找莫尉校長，他應該能聯系上大貴族九影的副官。”
“……不是，你這是為什麽呀？”森羅想撓墻，“貴族怎麽你了啊？啊，難道這次就是貴族把你傷成這樣的？”
“沒有，森羅，謝謝你，我打算回校一趟。”
“……啊？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於是，正在吃晚飯的艾雨軍校校長莫尉被兩人堵了個正著，暮棋遞上了一包炸鮮蘑。
莫尉一口飯噎在嗓子眼裏，他喝了口水終於咽了下去，皺眉看著露出公式笑容的暮棋和一旁試圖把自己變成背景板的森羅。
“什麽事？暮棋，你的身體好了吧！你這次邊界任務執行的不錯，身份等級調至二級了！作為星艦指揮官以後你不能這麽任性了！”
二級！森羅驚了，二級是僅次於貴族的一級，暮棋這身份等級可太厲害了！
“校長，我有件事情想求您。”暮棋始終保持著微笑，態度十分謙卑。
“什麽？”
“我想求見九影大貴族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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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棋，暮棋！開門呀，我是森羅！你身體好沒好啊？怎麽去了趟邊界星就負傷啦？我給你帶好吃的啦！餵，還活著嗎？哎！暮棋！”
暮棋本來不想開門，他覺得自己沒問題很快就會回學校了，這兩天也拒絕了心理疏導師的上門訪視請求。
森羅鍥而不舍地按門鈴，還咣咣地敲門，暮棋覺得門外的人實在是太吵了，最終還是讓茶葉把門打開了。
門開了，進來的圓臉青年順手在茶葉的光腦殼上摸了一把，在茶葉的尖叫聲中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拎了進來。
“快趁熱吃啊，我給你帶了學校後街的小吃，這是最近幾天才出得炸鮮蘑，裹著薄薄的面衣，炸得焦黃噴香可好吃了！”
“我不餓。”
“可是你臉色看著不太好啊，不是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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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臉青年就是單兵戰鬥系的高年級生森羅，如果沒有意外今年年底就會離開軍校，成為一名主戰機甲單兵。
單兵戰鬥系在高年級時會開放一些指揮系的課程供選修，這些指揮系的課程很受戰鬥系的歡迎，畢竟在戰場上他們是需要去很好地理解指揮官的意思，貫徹指揮官的命令，一些指揮系的課程就很必要了。
在上大課時森羅總是拋下自己系的同學厚著臉皮去擠暮棋旁邊的位置，兩系共同上課時雖說不上涇渭分明，除了兩系的情侶，像他們這樣湊在一塊兒的也不算多。
森羅的眼睛不大，笑起來就會彎成月牙兒很是討喜，再加上他性格開朗隨和因此跟同學們都相處的不錯，暮棋也不反感這個總湊過來跟他討論戰鬥問題的單兵戰鬥系學長。
“暮棋，導師不是說你的傷進修覆艙都治好了，怎麽看起來還是不太好啊？”森羅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是在邊界星清理時發生了什麽事嗎？碰到厲害的星蟲了？”
“沒有。”
“也是，兩天就完全修覆的傷也不會是什麽嚴重的傷，不過你這個樣子到底怎麽了？落下心理陰影了？不會吧？”
“沒事。”暮棋簡短地回道，“謝謝你，今天是第三天了吧，我明天就回去上課了，沒什麽事你也快回去上課吧。”
“你不用擔心我，我今天的課都上完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出去玩吧？今天天氣不錯啊，有斑狀雲，咱們先去玩吧，好吃的放保鮮櫃裏回來再吃也不耽誤。”
森羅上前拽袖子，暮棋撥開了他的手。
“對不起，今天我不想出去，我覺得不舒服，你走吧。”
森羅放下了手，他並不是個傻瓜，他一進門就已經察覺到了暮棋的異常，只是現在看來這並不是出去玩一玩散散心就能解決的。
回想起導師找他時的微妙神情，森羅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一級星艦指揮官，是任務失敗了？哦呀，難道星艦指揮官軍銜都不保了？”森羅故作驚訝，“沒什麽呀，將來有的是機會升遷，沒有必要太糾結這點。”
“現在除非攻破星球防護罩，其他的時候貴族也不會來救援了，唉……也是，相比較十一年前，現在貴族真是少了很多，想救也救不過來了吧。”
森羅在暮棋的身旁坐下。
“就像九天前的蟲潮，那時你還在邊界星，可能還不知道。”
暮棋忽然全身一顫，森羅好似沒註意到繼續說著。
“這場蟲潮來的毫無預警，誰都沒想到在艾雨星外圍離防護罩不遠處會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而這道口子另一端恰好是一個不穩定的蟲洞。”
“大量的星蟲通過蟲洞從蠻荒星系團湧入這邊，哎……這段路程本應是以數光年計的距離，卻因蟲洞的鏈接而折疊了空間。”
“星蟲開始成群結隊沖擊星球防護罩，你也知道艾雨星分級上不是很危險的星球，它的星球防護罩擋不了太長時間……”
“軍部和下屬安全部第一時間發出警報，只是沒想到大貴族九影在很遠的地方，艾雨星的防護罩很可能撐不到他趕來，就如同十一年前有些星球因此而毀滅……”
“有一個三級星艦指揮官臨危受命擔任總指揮，就在星球防護罩即將破裂時，你猜怎麽著？”
“有一個人竟然憑一己之力擊殺了星蟲首領！我猜那人應該是總指揮派出想最後爭取一下的強攻精英，他是成功了，但是……安全部那邊放出了消息。”
“那人死了。”
暮棋輕顫了一下。
“有時我會想，如果我們都能有貴族的力量，是不是就不用損失那麽多了。”
暮棋沒有回答，從剛才他給的反應就很少。
“對了，我的父親曾經在貴族手下戰鬥過，他的光腦記錄下了當時的戰鬥場景，你要不要看看，很震撼的啊！八年前我也是因為看了這個才想進單兵戰鬥系的。”
森羅自顧自地打開光腦，調出了戰鬥影像：“你看你看！就這一下子，哇哦，噬星蟲的腦漿都流出來了！雖然這還是幼年的噬星蟲，但噬星蟲分類為極危險，是可以一口吞下小型星球的高等級星蟲啊！嘖嘖嘖！這就是貴族力量！”
“貴族……貴族力量都是這麽強嗎？”暮棋突然開口了。
“哦……差不多，我聽父親說過，所謂的貴族力量其實就是王族力量的弱化版，王族會分一部分力量給貴族，具體怎麽操作我們平民是不知道啦，雖然有的是這個王族給，有的是那個王族給，但大差不差的力量都很強，因為要掌控星系團或者星系嘛。”
“如果是小貴族呢？力量也會很強嗎？”
“一樣強，大貴族或小貴族也就是我們會區分，王族那邊不分的，很多小貴族是因為年輕啊經驗不足或者是有別的事情要忙，所以不管太多地方，很多就只管一片星域或幾個星球。”
“所以，如果是貴族，即使是一個人也不會死在這場小型蟲潮裏，對不對？”
“啊……嗯，這種小型蟲潮對貴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所以我說一周前如果有貴族在也不至於有傷亡，哎，暮棋，你怎麽了？”
暮棋突然站起身來給森羅嚇了一跳。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雪魄，猛地握緊，又張開拳頭盯著雪魄停頓了好幾秒。
“暮棋？暮棋？”
“他是貴族嗎？”暮棋自言自語，雪魄緊緊地嵌在他的手中，仿若與他的手掌融為一體。
“誰？你在說誰啊？”
暮棋猛地握緊拳頭，全然不顧雪魄鋒利的瓣尖刺破他的皮膚，滲出了點點鮮血。
“森羅，你說……有什麽方法才能見到貴族和貴族交談？”
“啊？”
“怎麽才能見到貴族？”
暮棋又重覆了一遍。
“呃……先提出面見請求，也不一定能通過，就算通過了，如果事情不緊急也要六七個月之後吧。”
暮棋搖了搖頭：“來不及。”
“啊？什麽來不及？”
“我快沒有時間了，森羅，我必須盡快見到貴族，我等不了那麽長時間。”
森羅無奈：“可是就算你這麽說……也沒辦法啊，貴族不見就是不見，除了按規矩申請還能有什麽辦法？我的父親也只能遠遠地看一眼，如果不是軍部的重要軍官，憑什麽跟貴族有交集？”
暮棋沈默了，森羅嘆了口氣安慰：“是不是這次邊界任務跟貴族有交集？哎，你別想那麽多了，貴族呢，都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你想想啊，一個星系團就一個貴族，就算是小貴族，那也是剛從貴族學院出來有個一年適應期的正經貴族，也沒多少的。你再想想，一個星系團多少星系，一個星系裏又有多少星球，一個星球裏又有多少人？有個成語叫做大海撈針，我們也總喜歡稱宇宙為宇宙海，星球為宇宙島，貴族啊，就比那根針還難撈，我們平民一生中也許只能從星網中看到貴族。”
“暮棋，你還是放棄吧。”
在微不可察地呼吸中，暮棋牽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帶著一絲回憶的甜也帶著苦澀。
“我不會放棄，我要去找莫尉校長，他應該能聯系上大貴族九影的副官。”
“……不是，你這是為什麽呀？”森羅想撓墻，“貴族怎麽你了啊？啊，難道這次就是貴族把你傷成這樣的？”
“沒有，森羅，謝謝你，我打算回校一趟。”
“……啊？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於是，正在吃晚飯的艾雨軍校校長莫尉被兩人堵了個正著，暮棋遞上了一包炸鮮蘑。
莫尉一口飯噎在嗓子眼裏，他喝了口水終於咽了下去，皺眉看著露出公式笑容的暮棋和一旁試圖把自己變成背景板的森羅。
“什麽事？暮棋，你的身體好了吧！你這次邊界任務執行的不錯，身份等級調至二級了！作為星艦指揮官以後你不能這麽任性了！”
二級！森羅驚了，二級是僅次於貴族的一級，暮棋這身份等級可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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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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