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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豪門世界1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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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豪門世界1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漆黑的房間內一片寂靜。

楚司承隨意靠在床頭, 神情十分平淡,語氣也沒有絲毫暧昧的意思,仿佛他所說的互幫互助就是最尋常的合作而已。

但他的手指依舊在男人的口腔裏。

指尖攪弄著柔軟的舌頭, 像是檢查,又像是挑·逗。

男人聞言緩緩眨了眨眼睛, 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猶豫。

身體內明顯的異樣讓他很清楚自己此時應該是中了一些上不了臺面的藥, 而他眼前的這個正用手觸碰他嘴巴的人,大概率是被下藥的那個人特意安排進來的,當然, 對方也有可能是真的和他一樣中了藥。

但不管是哪一種, 都擺脫不了他今天晚上被人算計了的事實。

僅剩的理智告訴他, 他不應該再放任自己繼續下去。

但被欲·望操控的身體卻本能地朝著楚司承靠去。

他根本控制不住, 也無法控制。

微微張開的嘴在漫長的沈默中只發出了一聲崩潰的嗚咽聲,像是不甘, 又像是妥協。

“我, 難受……”

楚司承聽到男人說。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一上一下, 親密的姿勢配合上兩個人體內相同的燥熱,本應該在觸碰的瞬間就點燃起搖曳的火苗, 但在楚司承的壓制下,那點點燥熱的火星終究沒有蔓延成一場大火。

“按照這種小說的套路,這火應該沒辦法用冷水直接澆滅, 但是, 萬一呢……”

楚司承直起身子,墨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如同一團看不清的迷霧,朦朧又模糊, 直接將男人映襯在裏面完全吞噬。

他緩緩收回手,指尖晶亮的液體被他隨意抹在了男人的衣服上,緊接著,他雙手向下放在了男人的大腿兩側,手臂一個用力,男人就如同小孩一樣被他抱了起來。

“唔……”

或許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男人皺著眉頭悶哼了一聲。

但楚司承並沒有停止他走向浴室的腳步。

即便是男人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在他後背摩挲著,右手甚至還順著衣服寬松的下擺進去直接接觸到了他此時本就敏感的皮膚,但楚司承依舊沒有像和男人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打算。

一方面是他和懷中的男人一樣,都不願意讓那個給他和男人下藥的人如願,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他之前也說過,他並不是什麽隨便的性子。

即便是他需要發洩,那也不是說上來一個人就可以的。

性應該是雙方情感交流的最後一步,而不應該像現在一樣,是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只剩下動物本能操控的,草率到極致的第一步。

即便是他懷中的這個男人體內真的藏著艾利克斯的靈魂,他也不能讓兩個人的第一次是在如此糟糕的情況下進行。

磨砂材質的玻璃門拉開之後又被合上。

水流順著水管一路向上,最後在蓮蓬頭上炸出冰冷的水花,淋濕了男人黑色的發絲,也浸透他身上沒脫下來的灰色西裝。

楚司承用手接了些冷水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在男人逐漸減弱的掙紮中,終於有時間整理一下腦海中的劇情。

管理局應該沒員工比他更敬業了吧。

中藥了也不忘進行任務。

楚司承靠在浴缸旁邊的墻面上,微微閉上眼睛,迎接著腦海中洶湧而來的記憶碎片。

此時他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古早狗血的純愛小說。

他所扮演的主角名為宋樂安,身世是十分典型的酗酒的爸,生病的媽,兩個需要上學的弟妹和一個破碎的他。

因為母親高昂的醫藥費,他接受了霸總厲晏澤的包·養,成為了對方身邊一個被豢養的金絲雀,隨後就被對方反覆的虐身虐心。

但最後,宋樂安還是憑借著厲晏澤車禍之後不離不棄照顧他的那幾年真心,成功贏得了對方的喜歡,達成了和霸總恩愛一生的幸福結局。

只是現在,這條通往幸福結局的路上出現了一個Bug——霸總的白月光重生了。

本來在小說中只是主角感情工具人的白月光在經歷過前世的淒慘結局後想抱霸總大腿了,於是之前為了出國和厲晏澤分手的他火速回國,準備吃個回頭草。

這個時候厲晏澤還處於坐著輪椅,一邊被金絲雀照顧,一邊懷念白月光的階段,那後者一回國,主角這個金絲雀就慘了。

不僅被喜舊厭新的厲澤晏丟到一邊不管不顧,還被不放心的白月光下了藥扔給了厲澤晏的死對頭,也是這本小說中的反派沈辭。

又是一個反派。

楚司承不自覺挑了下眉毛,睫毛輕輕顫動,重新睜開眼的他將目光放到浴缸中,即便是被冷水不斷沖刷身體,也忍不住撕扯衣領的沈辭。

“冷……”

楚司承聽到他皺著眉呢喃了一聲,似乎是真的忍受不了冷水所帶來的刺骨寒意。

但同時,他又不自覺拉開衣領,讓自己的皮膚與水流的直接接觸面積變大,下意識伸過去想要自我解決的手指在水中不斷起伏,只是不知道是他的動作不太標準,還是中了藥之後手上沒有力氣。

那塊經過冷水的沖洗,和他自虐一般的折磨後,不僅沒有一絲平息的跡象,火還越燒越旺了。

怎麽辦?

他現在應該怎麽辦?

理智告訴沈辭,他需要繼續忍下去,他必須忍下去!

因為這是一個明顯的圈套,他都已經看出來,就更不應該跳下去。

但他的身體卻控制不住。

旁邊的男人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誘的餌,光是站在那裏,就讓魚兒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住鉤子。

“幫我。”

最終,沈辭忍不住朝著旁邊靜靜觀看他一系列動作的楚司承伸出手。

剛從水中擡起的指尖濕·漉·漉的,落到楚司承黑色的褲子上,輕易就暈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濕意。

他還是沒能逃離這片欲·望的海洋。沈辭想。

那就把旁邊的人也一起拉下來吧。

一起沈淪。

一起放縱……

沈辭不自覺舔了舔嘴唇,抓著楚司承的手指微微收緊,隨即又重覆了一遍,

“幫我!”

破罐破摔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命令感。

楚司承聞言不自覺挑了下眉毛,“怎麽幫?”

他微微垂眸,看著水中朝著自己伸出手的男人,漆黑的眼眸在燈光的照射下微微閃爍著光芒,

“你是想讓我幫你口頭指導一下,還是,直接上手?”

“手。”沈辭毫不猶豫道。

被藥力控制的大腦讓沈辭根本無法考慮那麽多,只憑借著商人的直覺選出了此時對於他的最優解。

他的西服已經完全濕了,緊緊貼在身上,反倒沒能讓他露出多少皮膚,但也因此,讓露出的那塊在灰色布料的襯托下變得更加明顯。

非常精神。

楚司承用舌尖輕輕抵了下口腔內的軟肉,在沈辭愈發急迫地拉扯中蹲下,但他並沒有如沈辭所希望的那樣進入水中,與對方一起墜入欲·望的海洋裏。

而是依舊站在岸邊,只將手指沒入了水中,攪亂了只屬於沈辭一個人的池塘。

浴室內並沒有開啟暖風,甚至連浴缸裏的水都是一片冰涼,但沈辭卻還是覺得熱。

特別是當楚司承的指尖觸碰到他的皮膚時,那股來自於體內的燥熱感就更加明顯了。

他像是一個行走在熱帶森林裏的旅客,四周的環境潮濕又悶熱,不僅浸濕了他的衣服,還剝奪了他周圍的氧氣,讓他不自覺張開嘴巴喘氣,仿佛只有這樣,才不至於讓他在一陣陣如波浪一般朝他用來的快·感中喪失全部的意識。

或許是出於某種逃避心理,沈辭並沒有詢問楚司承的名字,同時牙齒也緊緊咬著嘴唇,除了是控制不住從唇角溢出的聲音之外,基本上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他似乎並不打算和楚司承進行過多的交流。

但楚司承卻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

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彈奏鋼琴一般,輕易就引起了沈辭身體的一陣戰栗,他忍不住悶哼出聲,抓著浴缸的手指也倏地收緊,嘴唇在牙齒的緊咬中變得更加紅腫,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然而造成著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無辜道:

“抱歉先生,其實我也不太會。”

“我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而且,我感覺這好像是一場陰謀,應該是有人故意給我們兩個下藥了,想看我們睡在一起,然後他再帶著人過來捉·奸……”

指尖輕輕摩擦著柔嫩的皮膚,楚司承低著頭,紅唇微揚,但說出來的話卻小心翼翼到了極點,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單純地想要刺激躺在浴缸中的沈辭,

“先生你說,他們現在會不會正在趕來的路上,那我們要怎麽辦啊,特別是您……”

浴缸中的水面在楚司承觸碰開關的時候就開始緩緩下降,先是露出了沈辭胸前濕透的襯衫,然後是掛著水珠的腰帶,最後是……

沈辭咬著唇的牙齒更加用力了。

但旁邊的男人就像是天生過來跟他作對似的,還在不斷假設著,“等下如果他們真的闖進來了,要怎麽辦呢……”

他說:“您會不會被拍?”

他說:“您會不會被誤會?”

水流打著圈流進了下水道中,指尖上的觸碰變得更加明顯,大腦中的空白點也隨著旁邊的聲音越來越大。

最後,在一片模糊的視線中,沈辭看到男人朝著他緩緩伸出手,有什麽黏膩的東西沾到了他的臉上。

然後,伴隨著浴室外一聲巨大的撞門聲,他又聽到男人說:“怎麽辦?您現在這個樣子被看到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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