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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蟲族世界25 他是他最忠誠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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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蟲族世界25 他是他最忠誠的信徒

房間內, 最後一絲亮光也隨著時間的流逝完全消失。

楚司承慵懶地靠在床頭,腦袋微微仰起,以往清澈到仿佛能一眼望到底的眼眸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讓他只能朦朧地註視著眼前的雌蟲。

快·感如同浪潮一般,沖刷身體的同時, 也一點點平息了他體內的那股燥熱。

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漂亮的雄蟲微微擡眸, 指尖落到艾利克斯汗濕的臉頰旁,隨後獎勵一般,在雌蟲低頭索吻的時候, 仰頭與對方鮮.紅.濕.熱的唇貼在了一起。

“唔……”

黑暗之中, 分不清是誰使壞多用了一下力, 更分不清是誰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之下, 抑制不住地從喉嚨裏發出悶哼聲。

指尖不自覺用力,在那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了暧昧的痕跡。

周圍的柑橘味愈發濃重了, 有一瞬間, 艾利克斯甚至都有些分不清他此時此刻所做的事情到底是他做的夢還是現實。

水聲。

喘·息聲。

還有那近乎要將空氣完全擠壓出去的柑橘香氣。

一切的一切,暧昧又夢幻。

特別是他眼前的這個雄蟲。

藍灰色的眼眸輕垂, 以往只會露出嘲諷和壞意微笑的紅唇微微張開著吐氣,整個蟲在黑色背景墻的映襯之下, 好似一只從黑暗中孕育而出的邪神一般,引蟲上鉤,誘蟲上癮, 輕易就能夠讓他們吐露出平常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

艾利克斯看著眼前的邪神擡起自己那只柔若無骨的手, 搭在他的脖頸上,拇指輕輕按壓在他的喉結上,指尖微微轉動, 然後一點一點加重了力氣。

白皙的皮膚在指尖的摩挲下變得通紅,與此同時,周圍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濃郁到艾利克斯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接受到了那抹柑橘味道。

大腦一片空白之間,艾利克斯甚至有種全身心都被楚司承完全掌控了的錯覺。

“蟲主……”

他不受控制地俯下身趴到楚司承的身上,將腦袋埋在對方的脖頸處。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雄蟲這裏的信息素最濃,濃到他不自覺將嘴唇貼到雄蟲的肩膀上,伸出舌尖,如同吃冰淇淋一樣,一下接著一下舔舐著那塊皮膚,像是這樣就能夠將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完全吞進肚子裏似的。

他實在是太愛這抹味道了,溫暖又清甜,輕易就能夠蠱惑住蟲失去全部的理智,只能利用本能去追尋更多的,更濃的信息素。

“蟲主……”

艾利克斯又忍不住喊了雄蟲一聲。

這個由雄蟲命令他喊的稱呼,在蟲族其實更常見於飼主和寵物之間。

如果艾利克斯此時是清醒的狀態,喊楚司承這個稱呼的話或許還會感覺有些羞恥和難堪,但是此時此刻,在這只有月光願意光顧的房間內,在這占據全屋空氣的柑橘香氣中,被本能控制的艾利克斯根本無法考慮這麽多。

他只知道在他每喊一次這個稱呼,雄蟲身上的信息素就會再濃上一分。

眼睫微垂,那雙在原文中被描寫成陰郁薄情的綠眸在欲·望的熏陶下少了幾分冰冷,黑色的發絲柔順地垂落在額前,配合上他迷離的眼神,看起來像是邪神身邊最乖巧的信徒。

用盡全力,想要從自己的神明身上得到想要的一切,同時,也願意將自己的全身心都獻給那唯一的神。

給他。

全都給他。

寂靜的深夜裏,雌蟲顫抖著將滾燙的唇印到了雄蟲的鎖骨上。

那裏曾經被他痛咬過。

如今傷痕已經消失,卻在他的吸·吮之下又開出了紅色的花。

他似乎,完全失控了……

但現在還不行。

“艾利克斯……”

楚司承伸手碰了碰雌蟲的臉頰,聲音十分輕柔,指尖緩慢向上,從臉頰到眼尾,再到額頭,直到最後,插入了那濃密的發絲之內。

一個用力,雌蟲的腦袋就被他拉扯著被迫揚起。

楚司承的目光落到艾利克斯那張布滿欲·望的臉上,紅唇微啟,輕聲道:

“艾利克斯,告訴我,你雌父讓你去申請約會那天,你到底是怎麽拒絕他的?”

“怎麽拒絕的……”

艾利克斯眨了眨眼睛,在雄蟲的詢問下,勉強找回了幾分理智,

“我說我不需要。”

“然後呢?”楚司承的手指落到艾利克斯的唇邊,配合他放緩的動作,輕柔地揉捏著雌蟲的唇珠,像是在為了得到想要的答案,所以獎賞一般給了對方能夠喘息的空間。

“然後……”

艾利克斯的目光下意識落到了楚司承身上,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那原本想要被他徹底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對話在雄蟲指尖塞進嘴巴裏時,也隨著那微張的唇瓣流露了出去。

“他說,讓我不要接受了你幾次信息素之後就忘了自己是誰。”

“還說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只是癡心妄想。”

“我們之間的等級差異,會讓我在接受安撫的時候把你榨成幹屍。”

雌蟲一字一句,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擔心,可是他那結實的腰肢並沒有隨著他擔心的語氣而停止動作。

牙齒輕咬舌尖,楚司承單手放在艾利克斯的腰間,聞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那你當時是怎麽回答的?”

“艾利克斯,你想把我榨成幹屍嗎?”雄蟲低聲問。

“當然不想!”

“那你現在,想要停下來嗎?”

“也不想……”

“為什麽?”楚司承問。

為什麽在明確知道兩個蟲極其不匹配的情況下還不願意放手呢?

又是為什麽,你要因為雌父的那些話而黑化呢?

艾利克斯,告訴我,當你把我拉上大床的那一刻,你的腦子裏在想什麽?

你想要得到什麽?

楚司承用指尖輕輕描繪著雌蟲失神的眉眼,很有耐心地等待著一個他已經提前知道答案的回答。

破碎的唇瓣在舌頭的舔舐之下變得更加濕潤,然後,楚司承看著艾利克斯緩緩張開口,

“因為……我喜歡你。”

雌蟲顫抖著將自己的心捧到了楚司承的面前,

“因為,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啊,蟲主……

所以我不願意接受那所謂的F和SS不可以在一起的說法,才會在你會離開的想像中黑化。

哪怕,那只是雄蟲開的一個玩笑。

因為喜歡,所以在意。

也因為喜歡,所以才會失控。

想要得到,想要占據,想要從內到外都染上彼此的氣息……

“貪心的孩子,”

楚司承嘆息一般開口,“不過,我允許你的貪心。”

因為雌蟲的誠實,也因為他身體內的那團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火。

兩蟲之間的最後一道枷鎖被解開,楚司承擡起手臂捧住了艾利克斯的臉頰,沒用多少力道,卻讓雌蟲心甘情願的低下頭。

雙唇再一次貼在一起,帶著點點熱意。

艾利克斯抓得更緊了,白色的襯衫在動作之間從肩膀上滑落下來,仿佛面紗一般,露出了下面更加誘蟲的,白玉一般的肌膚。

床邊的光腦在長時間的震動之後耗盡了最後一絲能源,純綠色的系統早在雌蟲伸手將楚司承拉到床上的瞬間就被關進了小黑屋,於是,這場從刑罰室開始的劇目,到最後也只剩下他們兩個。

黑色的大床上,蟲影糾纏,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那垂落在床腳的襯衫袖子才停止晃動。

艾利克斯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裏,他終於將自己很喜歡的那顆橘子從樹上摘了下來。

這個夢過於真實,以至於在他行夠來的時候,依舊覺得自己還被困在那股濃烈的柑橘香氣中。

外面的天空已經變得很亮了,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傾灑在房間內,照亮了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也讓艾利克斯清晰地看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那個埋在被窩中,只露出一個發頂的白金色腦袋。

艾利克斯忍不住伸手將對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雄蟲看起來睡得很香,本就柔和的輪廓在溫暖的日光下更是消失了最後一絲棱角,長而濃密的睫毛蓋住了那雙狡黠的眼睛,讓他看起來更加無害。

所以……那根本就不是個夢!

雄蟲真的深度安撫了他!

一片片零碎的記憶在雌蟲逐漸情形下急速湧進他的腦海之中。

昨天,從卿園的包廂到隔離室,再到他自己房間的床上,所有的細節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特別是那一句,喜歡……

艾利克斯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唇。

微微的刺痛感傳來,再一次提醒他不是在做夢。

所有的那些纏綿,那些親吻,還有他主動張開口……

艾利克斯捂著嘴巴的手更加用力了,一呼一吸之間,感覺那抹柑橘味似乎還殘留在喉嚨處,讓他心臟控制不住地亂跳。

艾利克斯在床上呆坐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從床上下來。

他想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比如弄些吃的,好讓雄蟲醒來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填飽肚子,畢竟對方昨天,也確實出了不少的力。

只是,就在艾利克斯將自己整理幹凈,撿起昨天晚上被扔在地上的光腦放到能源補給板上,準備充電購買一些食物時,那重新亮起的光腦屏幕卻在雌蟲打開的瞬間跳出了無數條消息和未接語音。

近乎要將屏幕卡死的消息提示讓艾利克斯疑惑地皺了皺眉,昨天很早就癱軟在雄蟲懷裏,隨即又被送到隔離區的雌蟲並不知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沒關系,他很快就知道了。

就在艾利克斯重新將光腦開啟的時候,沒過幾秒,新的語音就跟著打了過來。

是他的雌父。

翻看之前的未接語音,從昨天下午開始,他雌父基本隔一段時間就要給他打一個,哪怕是到了深夜,也沒停止。

難不成是對方知道了自己進入精神暴·亂期,並且還和瑞安在一起了?

艾利克斯抿了抿唇,頓了下,還是選擇了接聽。

他原本還想開口問一聲好,結果沒想到對面根本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昨天你到底在幹什麽?!”

語音剛接通,對面雌蟲責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緊接著,沒等他解釋,又接連扔下了好幾個炸彈。

“你知不知道昨天艾利歐閣下在卿園遭遇不測,雙手雙腳的筋骨都被挑斷了扔到大街上!”

“還有弗德裏希,昨天在卿園突然陷入暴·亂期,不僅破壞了周圍的各種建築,還重傷了不止一位在那邊吃飯的閣下。”

“更慘的還是費洛閣下,被蟲下藥後直接丟給了一群低級雌蟲,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當然,你應該也清楚,我無緣無故不會跟你說這些,也不會只因為這些給你打一夜的電話!”

“艾利克斯!”

薩克森元帥嚴肅的聲音通過聲孔傳入艾利克斯的耳朵,

“我跟你說這些是因為,我上面所說的這三位蟲,其中兩位都控訴自己昨天遭受的所有傷害,都是你喜歡的那個垃圾星雄蟲造成的!”

瑞安?!

艾利克斯下意識回眸看向大床上依舊處於熟睡狀態的雄蟲。

對方昨天不是也中藥了,怎麽可能有力氣做那麽多的事?!

艾利克斯不相信。

但對面的雌蟲並沒有時間聽他為雄蟲辯解,只匆匆丟下一句,

“那位閣下現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和你待在一起吧,你讓他收拾一下,準備參加今天下午的審判會吧!”

說著,薩克森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內重新安靜了下來,艾利克斯垂眸看向手中的光腦,半晌,才起身朝著床邊走去。

雖然他也不想要將雄蟲叫醒,但是沒辦法,下午審判會就要開始了,他總要在那之前詢問一下雄蟲關於這件事的意見。

看看對方是想要再和那些蟲周旋一下,還是直接全殺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楚司承影響了,還是黑化了的緣故,艾利克斯的想法也愈發陰暗血腥了起來。

只是,他這邊是收拾收拾準備拿起他反派的蟲設了,但另外一邊還躺在床上的楚司承,似乎有點掉鏈子了。

“瑞安?”

艾利克斯俯身,對著雄蟲輕喊了一聲。

這很正常,畢竟有的蟲睡得就是很熟。

但當他連喊了好幾遍,雄蟲依舊沒有反應的時候,艾利克斯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瑞安?”

艾利克斯向楚司承伸出手,原本是想要抓著他的肩膀晃一晃,結果在觸碰到對方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滾燙的熱意。

也是這個時候,艾利克斯才發現對方埋在被窩中的呼吸聲越來越微弱,連帶著心跳聲,都在一點一點放緩。

艾利克斯頓時瞪大了雙眼。

“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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