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蟲族世界9 那是他的未婚夫……

關燈
第9章 蟲族世界9 那是他的未婚夫……

“你別害怕,我只是想要幫助你。”

“你、你別生氣,我把湯放下就走好不好,但是這湯你記得喝哦。”

“我叫瑞安,祥瑞的瑞,平安的安,你叫什麽名字啊?”

“你別激動,不疼,我不疼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真的不會報覆傷害你……”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傷害他!你,你能給我作證的對不對?!我怎麽可能去侵·犯一個雄蟲?!”

“為什麽?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的!”

記憶的最後,是雄蟲那雙完全暗淡下去的眼眸,和絕望之中被狼狽拖走的身影。

對啊,為什麽?

為什麽他明明知道瑞安是一個雄蟲,卻在費洛指責瑞安侵·犯傷害自己的時候,沒有站出來為瑞安作證?

是因為他認為他們一個受傷的雌蟲和一個等級低到連信息素都聞不到的雄蟲無法和費洛那個A級雄蟲對抗?

還是說,他並不是完全排斥雄蟲,只是單純地排斥那些等級低,還傲慢自大,高高在上,不會低下頭討好他的雄蟲?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巨大的虛擬屏幕之中,頂著一頭白金白絲的雄蟲在弗德裏希的再一次沈默中低低笑了一聲,隨後湊近屏幕,向下拉扯衣領的同時,也露出了那血肉外翻,到現在都不見好的傷口。

他的臉色蒼白到了極點,那雙平常總是盛滿笑意的藍灰色眼眸也變得濕漉漉的,單薄的身影晃動之間,就連聲音也破碎到了極致,

“您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弗德裏希將軍,您好好看看,這傷,是不是當初您拿那碗我剛剛為您做好的湯砸的?”

“嘶——”

一時之間,宮殿內的所有雌蟲都看著楚司承鎖骨上的傷倒吸了一口涼氣。

除了艾利克斯。

在蟲皇和其他皇室大臣因為楚司承鎖骨上的傷對弗德裏希投去犀利目光的時候,只有他,悄悄將覆雜的視線放到了他旁邊上一秒還對著他挑釁彈舌,下一秒面對虛擬屏幕就要立馬哭出來的雄蟲身上。

因為……那鎖骨上的傷,明明是他咬出來的……

結果現在,就這麽在楚司承的哭訴下,水靈靈地變成了弗德裏希傷害雄蟲的證據。

其實這個時候只要艾利克斯開口,是可以很容易戳破楚司承謊言的,畢竟他的唇瓣上還殘留著對方的血液。

但是……

艾利克斯回眸看向虛擬屏幕,看著那從始至終只需要高冷沈默地站在那裏就可以獲得一切自己想要的雌蟲,此時在楚司承的指責和蟲皇的質問中,臉上終於露出的慌張神色,眼睫微垂,舌尖悄悄伸出快速掃了下唇瓣,隨後就閉著嘴巴安安靜靜在楚司承旁邊當一個背景板。

畢竟,他也會有不想說話的時候不是?

艾利克斯從接通視頻開始就一直攥緊的拳頭在這一刻終於放松了下來,而另外一邊,弗德裏希的拳頭確實隱約有種想要攥起來的感覺。

因為此時,蟲皇和各位大臣的壓力對象破天荒地從艾利克斯變成了他。

畢竟這可牽扯著一位雄蟲閣下,而且還是一個信息素能夠安撫SS級雌蟲的雄蟲閣下。

雖然楚司承的等級在經過二次檢測之後還是F,但是他能夠安撫SS級雄蟲的事實就擺在那裏。

而且根據之前的資料記載,也確實存在F級雄蟲二次蛻化成S級雄蟲的例子出現,所以他現在在帝國眼中的價值即便是還沒有達到S級雄蟲的程度,那也和A級差不多。

況且在蟲族,雄蟲的地位向來比雌蟲的高。

於是——

“弗德裏希,瑞安閣下說的都是真的嗎?!”蟲皇一臉嚴肅地問道,眼神中也沒了剛才看向弗德裏希時的讚賞和喜愛了。

“我沒有……”

半晌,弗德裏希終於舍得開口了,“那不是我幹的!”

“是嗎?”

虛擬屏幕中的雄蟲慘淡地笑了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冤枉你嗎?弗德裏希。”

“弗德裏希,你是忘了,是誰把你從垃圾堆裏拉出來的了嗎?”

“……”

幾乎所有的帝國公民都知道,他們心中那位無往不勝的弗德裏希將軍在短暫的消失後就重新出現在了戰場上,並且再一次帶領他們戰勝了那群可惡的異獸。

但是沒有蟲知道,這位將軍在消失的那段時間內到底去了哪裏,遇到了什麽蟲,現在又知道了什麽事。

目光所及之處,楚司承緩緩拉起了衣領,隨後向後一步,低著頭,只露出了他蒼白的臉和顫抖的唇,

“沒關系,沒關系的弗德裏希,既然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吧,畢竟我之前說過的,我永遠不會傷害你的……”

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麽?

弗德裏希簡直要被楚司承這副可憐巴巴,連話都說不好的模樣給氣瘋了。

什麽叫“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吧”?!

雄蟲這麽說,只會讓蟲皇和周圍的大臣更懷疑他好不好?!

垂在兩側的手指忍不住攥緊在掌心中,看著那張從剛開始遇見就一直楚楚可憐,似乎全世界的蟲都在欺負他一樣的臉,弗德裏希只覺得一股火從內心直沖大腦,下一秒,話就那麽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吐了出來,

“我說了,那傷不是我幹的!那湯只是在你身上燙出了幾個泡而已,哪有你現在展示的這麽嚴重!”

只是,燙了,幾個泡,而已……

唇角微勾,楚司承重新擡起頭,目光直勾勾地射向弗德裏希,

“所以,你是承認你拿盛著熱湯的碗砸我的事情了?”

“我——”

弗德裏希猛地瞪大了眼睛,聲音戛然而止,那雙原文前期永遠清冷,任憑瑞安如何努力都無法再裏面留下一絲痕跡的眼眸,在這一刻,終於深深地將屏幕中的雄蟲印到了眼底。

只不過是被氣的。

明白了。

弗德裏希全想明白了!

雄蟲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冤枉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了那麽重的傷,對方只是想讓他承認之前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所以,還說什麽不會報覆他,那雄蟲現在又在幹什麽呢?

果然,反派就是反派,和艾利克斯一樣,都是帝國留不得的隱患。

想到費洛對自己說的那些故事,弗德裏希冷笑了一聲,隨後擡眸看向楚司承,語氣聽起來歉意十足,但目光卻滿是嘲諷,

“是,因為我當時處於精神力暴·亂,不小心傷害了瑞安閣下,對於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但是當時瑞安閣下也說過沒關系,不會怪罪我的,您,還記得嗎?”

“而且當時我也一而再地懇求您不要靠近我,因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後面的事情……”

弗德裏希嘆了口氣,“我也真的是沒辦法控制啊。”

三言兩語之間,責任似乎又來到了楚司承身上。

演戲誰不會演啊。

在這個對雌蟲不友好的帝國,身為一個孤身作戰,身後空無一蟲的軍雌,弗德裏希如果不會演戲的話,說不定早就被那些雄蟲以不跪舔自己的罪名送進了監獄,哪裏還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上。

一時間,這場原本是為了壓迫艾利克斯讓出莫格拉斯監管權的視頻會議似乎變成了楚司承和弗德裏希兩個蟲的飆戲舞臺。

周圍觀看的蟲神色各異,有凝重的,有思慮的,也有垂著腦袋,努力克制嘴角的。

然而,楚司承眨巴了兩下眼眸,在弗德裏希無奈的眼神中,只輕聲說了一句,

“既然你都這麽擔心我了,那是不是說明,那個時候你是知道,我其實是——”

“陛下!”

沒等楚司承把話說完,直覺不對的弗德裏希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並且一個轉身對著蟲皇跪下道:

“其實剛才經由瑞安閣下這麽一說,我也深覺自己當初做的不對,哪怕是瑞安閣下當時已經原諒我了,但是思來想去,我還是無法原諒當初不小心傷害閣下的自己。”

“也正如閣下所說,是我忘恩負義,這段時間因為當初無法原諒自己而一直不敢面對閣下,這樣的我,也確實無法勝任莫格拉斯的監管工作,還希望陛下允許我,利用這一次的功勞抵過,將這次的獎勵轉讓給瑞安閣下,也好讓我對瑞安閣下表達自己的歉意。”

弗德裏希說得誠懇,看起來誠意十足,況且精神力暴·亂中的雌蟲也確實無法控制自己……

蟲皇嘆了口氣,擡眸看向屏幕中的楚司承,“瑞安閣下,您覺得呢?”

“可以啊。”

出乎所有蟲意料的是,楚司承竟然同意了弗德裏希的提議。

艾利克斯疑惑地看向楚司承,不明白楚司承為什麽不無視弗德裏希的話繼續把話說完。

因為根據弗德裏希剛剛的表現,很明顯能夠看出來,楚司承沒說完的那句話對他大概率存在致命性的威脅。

雄蟲之前不是還要和他合作將弗德裏希碾壓在腳下嗎?

那剛才那麽好的機會,為什麽不利用呢?

那是因為,楚司承只是想要對弗德裏希虐身虐心,又不是要直接虐死他。

精神力暴亂期不小心傷害雄蟲,和明知道他是雄蟲卻在他判決死刑時知情不報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罪名。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只認領前者的弗德裏希就會好過了。

楚司承看向蟲皇,“那麽陛下,我提什麽要求都可以嗎?”

蟲皇對楚司承點頭,“都可以。”

“那麽……”

楚司承微微笑了一下,看向弗德裏希的目光柔和得仿佛能夠溢出水來一般,然而他說出來的話卻是,

“我的要求就是——我要當弗德裏希將軍和艾利歐閣下的證婚蟲。”

“!!!”

楚司承話音未落,所有蟲就不自覺瞪大了雙眼。

特別是艾利克斯。

因為——

楚司承剛剛變相給弗德裏希指婚的對象。

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夫……

【叮!恭喜宿主,主角光環值增加5%。】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