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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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月桂釀香甜可口，後勁倒是有些足。
談宋考慮到第二天還要營業，不敢太放縱，只小酌兩杯，專註吃蛋糕和後續補點的夜宵。夜宵錢由這幾位神仙客人們出，說是難得一會，不好總讓談宋出力。
他們並不在意價位，想要什麽就點，談宋跟著他們，吃了好些以往只收藏卻不曾點過的美食。
“白澤先生，那您現在還當律師嗎？”談宋咽下饕餮為他剝好的蝦，問道。
白澤又給自己倒了杯月桂釀，微晃酒杯，“當。有委托？”
“沒，只是好奇。也對，您是神仙，精力充足。”
玄武掏著蟹黃，“他哪裏是精力足，圖錢而已。”
“難道你不愛嗎？”白澤反問。
“當然愛啊。不過，有了很多很多的錢之後，就會失去很多東西。”玄武說。
聞言，談宋雙唇抿成一條線，看向玄武的眼神裏不自覺添上幾分同情。
“你失去過很多嗎？我怎麽不知道？”朱雀納悶。
“煩惱啊！憂愁啊！憤怒啊！很多很多。”
談宋心裏那些同情瞬間化為烏有。
“小松子，你還是太天真了。”白澤笑道，“玄武的話聽聽就行，別當真。十句有兩句是真，比通天少吃一頓還難得。”
“你再瞎說！”玄武舉著手裏的蟹鉗，“我夾死你！”
談宋想了想，“通天？是通天教主嗎？”
“教主？”白虎茫然，“雞腿教嗎？”
玄武道：“排骨教吧？他最近鐘情於烤排骨，一頓不吃就吵吵。”
談宋垂頭，默默吃碗裏的食物。
饕餮道：“是書裏的內容，我也看過。”
眾神恍然大悟，玄武道：“就是那個通天。不過，他之前是不是提過要來這裏玩，人呢？”
“閉關去了。”白澤說。
談宋忍不住發問，“那他閉關要閉多久？”
“說不準。少則數十年，多則百年。”朱雀回應，“對神仙而言，時間不過是數字而已。”
“的確。”談宋道。
玄武道：“你以後也會過上這樣的生活，提前了解一下也好。”
“已經過上了。”饕餮說。
自他們結下血契的那一刻開始。
“我忘記了，你們是道侶。”玄武用小指勾起杯子，吞下一大口汽水，“每次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饕餮稍稍蹙眉，“有什麽好不可思議的？”
“人家那是有緣有份，命中註定。”朱雀輕笑，“你再眼紅也沒用。”
“誰眼紅了？我純粹覺著小談老板真是個狠角色，連饕餮都能搞定。”
白虎直接往他嘴裏塞進一條烤秋刀魚，皮笑肉不笑道：“多吃點，最近都累瘦了。”
玄武盯著他好幾秒，拽下嘴裏的魚，狠力啃上幾口。
“對了，你們明早想吃什麽？”談宋忽然問道。
“明早？”朱雀擺手，“不用考慮這個，等會兒還要加餐，估摸著直接把早飯也給解決了。”
玄武道：“那你記得點我說過的那家蟹黃湯包。”
“哪家？”談宋問。
玄武說了名字。
“那可不巧，那家店老板家裏有喜事，這兩天休息。”
“啊？”玄武只覺天都要塌了，“我難得來一趟，結果卻要錯過嗎？”
饕餮道：“你大可以去把老板抓來，讓他給你一個人包包子。”
“想讓我違規就直說。”玄武順手抄來一個可樂瓶蓋丟他，“人間的紅白喜事，我們怎麽能隨意阻礙？”
他嘆了口氣，“算了，等回去之後讓大鯤給我做一籠吃。”
“那你可有的等了。”白澤拆著雞架吃肉，“他跟庚辰一起走的。”
玄武快要哭了。
“要不，”談宋斟酌著，“我們試試？”
饕餮明知故問，“試什麽？”
“饕餮啊？那算了，我怕他給我下藥。”
談宋連連搖手，“饕餮才沒這麽小心眼。”
朱雀挑了下眉，看向青龍，對方回他一眼，不言語，照舊吃手裏的紅豆糕。
“那他可太小心眼了！”玄武控訴，“天哪，白虎，你快告訴他，饕餮以前都對我做過什麽過分的事！”
談宋又道：“你也會說以前，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
“他現在也挺狂的。”玄武回嘴。
“蟹黃小籠湯包是吧？”饕餮問，“還有別的要求沒？”
玄武朝後縮了縮脖子，“你要做？你真的要做？真的真的要做？”
在他還要加倍重覆‘真的’時，白虎拍了下他的腦袋，那腦袋又彈力十足地搖晃幾下。
“我沒必要踩著客棧的信譽報私仇。”饕餮說，“更何況，你們是客人，既然是客，我們就該盡力滿足你們的需求。”
朱雀道：“成長了啊，挺好。”
“不愧是小松子。”白澤稱讚。
談宋赧笑，而後朝饕餮投去讚許的目光。
“正如他所言，如果玄武先生您不嫌棄的話，您的心願就由我們來實現。”
“那，那就麻煩你們了。”玄武既期待又有點別扭地回答。
“好！”
又過去一個多小時，談宋捂嘴打了個不大不小的哈欠，饕餮見狀，問他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白澤只是意外，直到天明，應當不會再來客人。別擔心，萬事有我。”
談宋聽他這般說，點了點頭，向眾神道一句失陪，由饕餮陪著上樓睡下。
他離開半個多小時後，玄武體內那點醉意重現，開始半夢半醒地搖頭晃腦和說胡話，觀察好一會兒，白虎把人帶回房安置。
白玄二神離開沒多久，饕餮下樓，回到原座。
“小孩們都走了，現在開始成年人的話題。”朱雀道。
白澤晃晃還有大半的月桂釀，又給自己續上一杯，這兩三個小時裏，近一半月桂釀都落了他的肚裏。
“你那裏還有什麽成年人話題嗎？說出來聽聽。”他道。
朱雀問：“你還上法庭嗎？”
“不上了，現在當顧問。”
“你之前的官司裏，委托人真的會拖一行李箱的證據過來？或者打印聊天記錄的時候，還會帶上好幾個不能點擊的網頁鏈接？還有，”朱雀翻看起手機，“哦，找到了。你也會起個大早等在法院門口嗎？對了，你會躲過法警偷偷跟法院合影嗎？”
白澤：“……”
青龍道：“你這都從哪裏收集來的？”
“之前上網沖浪的時候存的，一直忘記拿來問白澤，現在可算有機會了。”
“我是白澤。”白澤平靜地開口。
“我知道啊。”
“我說了，我是白澤。”
朱雀腦袋一時宕機，“所以呢？先回答我的問題。”
白澤沒回音。
青龍莞爾，“因為他是白澤，所以你提到的這些，他可以不經歷。”
“也不能說都沒有。”白澤莫名有點心虛，“我每次都會停止時間，然後跟法院大門合個影。”
同桌三神：“！！！”
“你真的幹過這事？”朱雀瞠目結舌，“照片呢？給我看看。”
“封印了。”
饕餮內心的詫異和好奇鋪天蓋地，一把蓋住早年的恩怨，不可置信地看過去，“你真的做過這事？”
“你們別搞得好像我犯法了一樣好嗎？”
“那你會在法庭上使用法術嗎？比如讀心術、吐真術等等。”
白澤一貫的優雅開始龜裂，“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句，那是法院，法律的法，不是法術的法。況且，在使用律師這個身份活動時，我更多時候只是個凡人，不會輕易動用法力。剛才那個另說。”
“不過，在看到壞蛋的時候會慶幸自己有法術，可以狠狠懲罰對方。”
朱雀總結，“這個工作連素來溫和的白澤去幹，都會幹得怒氣沖天，能理解為什麽每時每刻會接到那麽多奇怪的祈願了。”
“我說你怎麽忽然問起這些。”
“算了，休假期間不聊公事，聊點開心的。你們的雙修還順利嗎？”
饕餮道：“你這話題變得未免也太快了。”
“作為兄長，關心一下你們的，那個叫什麽來著，哦，婚姻生活，有什麽問題嗎？”
“還挺順利。”
白澤說：“你現在真的很像那種逢年過節喝醉酒就開始拉著人問隱私的長輩，挺煩人的。接下來是不是要問什麽時候要孩子，一年多少收入了？”
“我才沒這麽無聊。不過，說起孩子，幼兒園近況如何？需要人手嗎？如果有我喜歡的神獸就聯系我，我可以抽出一天時間去看看。”
“你有這本事？”
“開玩笑，白虎和玄武可都是我帶大的。”
白澤道：“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
“我話已經放下了啊，到時候別忙得一個頭兩個大，然後怪我沒去幫忙。”
“我又不是大鯤。”
朱雀又咬起一塊烤肋排，“他們都睡著了？要不要去突襲？”
“不去。”三神異口同聲。
饕餮道：“小松子一天就這麽點休息時間，要是被你破壞，別怪我不念昔日情義。”
“玄武喝完酒睡得比山還沈，突襲也沒用，嚇不著他。”青龍道，“你要是實在清閑，看會電視吧，下午那部探案劇還沒看完。”
“哪部？”白澤問。
朱雀說了名字，白澤道：“我也在追，你們看到哪裏了？”
“剛開了個頭。”
“需要我劇透嗎？”
“不用，我看過劇本。”朱雀說，“現場拍攝也是全程用玄光鏡盯著，問題不大。”
白澤輕哼，“說得好像誰沒參與似的。”
“看到你的個人事務所大名了。饕餮，你有參與嗎？”
“我保佑了導演和制片人。”
朱雀比了個OK，拿來遙控器，跟兄弟們一起追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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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釀香甜可口，後勁倒是有些足。
談宋考慮到第二天還要營業，不敢太放縱，只小酌兩杯，專註吃蛋糕和後續補點的夜宵。夜宵錢由這幾位神仙客人們出，說是難得一會，不好總讓談宋出力。
他們並不在意價位，想要什麽就點，談宋跟著他們，吃了好些以往只收藏卻不曾點過的美食。
“白澤先生，那您現在還當律師嗎？”談宋咽下饕餮為他剝好的蝦，問道。
白澤又給自己倒了杯月桂釀，微晃酒杯，“當。有委托？”
“沒，只是好奇。也對，您是神仙，精力充足。”
玄武掏著蟹黃，“他哪裏是精力足，圖錢而已。”
“難道你不愛嗎？”白澤反問。
“當然愛啊。不過，有了很多很多的錢之後，就會失去很多東西。”玄武說。
聞言，談宋雙唇抿成一條線，看向玄武的眼神裏不自覺添上幾分同情。
“你失去過很多嗎？我怎麽不知道？”朱雀納悶。
“煩惱啊！憂愁啊！憤怒啊！很多很多。”
談宋心裏那些同情瞬間化為烏有。
“小松子，你還是太天真了。”白澤笑道，“玄武的話聽聽就行，別當真。十句有兩句是真，比通天少吃一頓還難得。”
“你再瞎說！”玄武舉著手裏的蟹鉗，“我夾死你！”
談宋想了想，“通天？是通天教主嗎？”
“教主？”白虎茫然，“雞腿教嗎？”
玄武道：“排骨教吧？他最近鐘情於烤排骨，一頓不吃就吵吵。”
談宋垂頭，默默吃碗裏的食物。
饕餮道：“是書裏的內容，我也看過。”
眾神恍然大悟，玄武道：“就是那個通天。不過，他之前是不是提過要來這裏玩，人呢？”
“閉關去了。”白澤說。
談宋忍不住發問，“那他閉關要閉多久？”
“說不準。少則數十年，多則百年。”朱雀回應，“對神仙而言，時間不過是數字而已。”
“的確。”談宋道。
玄武道：“你以後也會過上這樣的生活，提前了解一下也好。”
“已經過上了。”饕餮說。
自他們結下血契的那一刻開始。
“我忘記了，你們是道侶。”玄武用小指勾起杯子，吞下一大口汽水，“每次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饕餮稍稍蹙眉，“有什麽好不可思議的？”
“人家那是有緣有份，命中註定。”朱雀輕笑，“你再眼紅也沒用。”
“誰眼紅了？我純粹覺著小談老板真是個狠角色，連饕餮都能搞定。”
白虎直接往他嘴裏塞進一條烤秋刀魚，皮笑肉不笑道：“多吃點，最近都累瘦了。”
玄武盯著他好幾秒，拽下嘴裏的魚，狠力啃上幾口。
“對了，你們明早想吃什麽？”談宋忽然問道。
“明早？”朱雀擺手，“不用考慮這個，等會兒還要加餐，估摸著直接把早飯也給解決了。”
玄武道：“那你記得點我說過的那家蟹黃湯包。”
“哪家？”談宋問。
玄武說了名字。
“那可不巧，那家店老板家裏有喜事，這兩天休息。”
“啊？”玄武只覺天都要塌了，“我難得來一趟，結果卻要錯過嗎？”
饕餮道：“你大可以去把老板抓來，讓他給你一個人包包子。”
“想讓我違規就直說。”玄武順手抄來一個可樂瓶蓋丟他，“人間的紅白喜事，我們怎麽能隨意阻礙？”
他嘆了口氣，“算了，等回去之後讓大鯤給我做一籠吃。”
“那你可有的等了。”白澤拆著雞架吃肉，“他跟庚辰一起走的。”
玄武快要哭了。
“要不，”談宋斟酌著，“我們試試？”
饕餮明知故問，“試什麽？”
“饕餮啊？那算了，我怕他給我下藥。”
談宋連連搖手，“饕餮才沒這麽小心眼。”
朱雀挑了下眉，看向青龍，對方回他一眼，不言語，照舊吃手裏的紅豆糕。
“那他可太小心眼了！”玄武控訴，“天哪，白虎，你快告訴他，饕餮以前都對我做過什麽過分的事！”
談宋又道：“你也會說以前，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
“他現在也挺狂的。”玄武回嘴。
“蟹黃小籠湯包是吧？”饕餮問，“還有別的要求沒？”
玄武朝後縮了縮脖子，“你要做？你真的要做？真的真的要做？”
在他還要加倍重覆‘真的’時，白虎拍了下他的腦袋，那腦袋又彈力十足地搖晃幾下。
“我沒必要踩著客棧的信譽報私仇。”饕餮說，“更何況，你們是客人，既然是客，我們就該盡力滿足你們的需求。”
朱雀道：“成長了啊，挺好。”
“不愧是小松子。”白澤稱讚。
談宋赧笑，而後朝饕餮投去讚許的目光。
“正如他所言，如果玄武先生您不嫌棄的話，您的心願就由我們來實現。”
“那，那就麻煩你們了。”玄武既期待又有點別扭地回答。
“好！”
又過去一個多小時，談宋捂嘴打了個不大不小的哈欠，饕餮見狀，問他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白澤只是意外，直到天明，應當不會再來客人。別擔心，萬事有我。”
談宋聽他這般說，點了點頭，向眾神道一句失陪，由饕餮陪著上樓睡下。
他離開半個多小時後，玄武體內那點醉意重現，開始半夢半醒地搖頭晃腦和說胡話，觀察好一會兒，白虎把人帶回房安置。
白玄二神離開沒多久，饕餮下樓，回到原座。
“小孩們都走了，現在開始成年人的話題。”朱雀道。
白澤晃晃還有大半的月桂釀，又給自己續上一杯，這兩三個小時裏，近一半月桂釀都落了他的肚裏。
“你那裏還有什麽成年人話題嗎？說出來聽聽。”他道。
朱雀問：“你還上法庭嗎？”
“不上了，現在當顧問。”
“你之前的官司裏，委托人真的會拖一行李箱的證據過來？或者打印聊天記錄的時候，還會帶上好幾個不能點擊的網頁鏈接？還有，”朱雀翻看起手機，“哦，找到了。你也會起個大早等在法院門口嗎？對了，你會躲過法警偷偷跟法院合影嗎？”
白澤：“……”
青龍道：“你這都從哪裏收集來的？”
“之前上網沖浪的時候存的，一直忘記拿來問白澤，現在可算有機會了。”
“我是白澤。”白澤平靜地開口。
“我知道啊。”
“我說了，我是白澤。”
朱雀腦袋一時宕機，“所以呢？先回答我的問題。”
白澤沒回音。
青龍莞爾，“因為他是白澤，所以你提到的這些，他可以不經歷。”
“也不能說都沒有。”白澤莫名有點心虛，“我每次都會停止時間，然後跟法院大門合個影。”
同桌三神：“！！！”
“你真的幹過這事？”朱雀瞠目結舌，“照片呢？給我看看。”
“封印了。”
饕餮內心的詫異和好奇鋪天蓋地，一把蓋住早年的恩怨，不可置信地看過去，“你真的做過這事？”
“你們別搞得好像我犯法了一樣好嗎？”
“那你會在法庭上使用法術嗎？比如讀心術、吐真術等等。”
白澤一貫的優雅開始龜裂，“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句，那是法院，法律的法，不是法術的法。況且，在使用律師這個身份活動時，我更多時候只是個凡人，不會輕易動用法力。剛才那個另說。”
“不過，在看到壞蛋的時候會慶幸自己有法術，可以狠狠懲罰對方。”
朱雀總結，“這個工作連素來溫和的白澤去幹，都會幹得怒氣沖天，能理解為什麽每時每刻會接到那麽多奇怪的祈願了。”
“我說你怎麽忽然問起這些。”
“算了，休假期間不聊公事，聊點開心的。你們的雙修還順利嗎？”
饕餮道：“你這話題變得未免也太快了。”
“作為兄長，關心一下你們的，那個叫什麽來著，哦，婚姻生活，有什麽問題嗎？”
“還挺順利。”
白澤說：“你現在真的很像那種逢年過節喝醉酒就開始拉著人問隱私的長輩，挺煩人的。接下來是不是要問什麽時候要孩子，一年多少收入了？”
“我才沒這麽無聊。不過，說起孩子，幼兒園近況如何？需要人手嗎？如果有我喜歡的神獸就聯系我，我可以抽出一天時間去看看。”
“你有這本事？”
“開玩笑，白虎和玄武可都是我帶大的。”
白澤道：“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
“我話已經放下了啊，到時候別忙得一個頭兩個大，然後怪我沒去幫忙。”
“我又不是大鯤。”
朱雀又咬起一塊烤肋排，“他們都睡著了？要不要去突襲？”
“不去。”三神異口同聲。
饕餮道：“小松子一天就這麽點休息時間，要是被你破壞，別怪我不念昔日情義。”
“玄武喝完酒睡得比山還沈，突襲也沒用，嚇不著他。”青龍道，“你要是實在清閑，看會電視吧，下午那部探案劇還沒看完。”
“哪部？”白澤問。
朱雀說了名字，白澤道：“我也在追，你們看到哪裏了？”
“剛開了個頭。”
“需要我劇透嗎？”
“不用，我看過劇本。”朱雀說，“現場拍攝也是全程用玄光鏡盯著，問題不大。”
白澤輕哼，“說得好像誰沒參與似的。”
“看到你的個人事務所大名了。饕餮，你有參與嗎？”
“我保佑了導演和制片人。”
朱雀比了個OK，拿來遙控器，跟兄弟們一起追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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