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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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前往倉庫的日子沒到來，新一批的客人倒是來了。
多是年輕面孔，不用多問也知道是一群剛高考結束的新成年人，出來畢業旅行。
這一周內，談宋聽到最多的提問就是網上攻略寫的內容準不準確，某某地方或餐廳真的值得一去麽雲雲。
問得多了，談宋索性自制一份游玩地圖，三折彩紙，印了厚厚一摞，來一個送一份，後來這地圖被發到網絡上，又紅火了好一陣子。
“你說，我是不是天生的紅火體質？可我明明五行缺木。”
饕餮松鼠似的在吃手裏的巧克力棒，聽到問話，擡眼道：“有種東西叫玄學。”
“啊？你的意思是……”
“天機不可洩露。”
難怪他那幾個平臺的賬號起號這麽容易，而且每篇帖子數據都很好，有幾篇還直逼頭部賬號的體量，合著真有不可言說的助力。
“不要接任何廣告，產品再好都不行，也不要跟其他賬號聯動。”饕餮提醒。
談宋道：“專註自身？”
“嗯。”
“能偷偷告訴我原因嗎？我保證不說出去。”
饕餮道：“不用這麽害怕，不是什麽聽了就遭天譴的事。整件事用你們人族的說法就是，類似於做了個風水陣，只要你遵守規則，用心去經營，自會有極好的結果。”
他劃著平板，找新的美食紀錄片，“不過都一年了，你才想起來問這個？”
“我一直以為是平臺扶持新號，又或者是你在保佑，而且每天一堆事要忙，記了東就容易忘了西。”談宋嘿嘿地笑著，“那我就按你說的，好好維護這些賬號，做更好的內容出來給大家。”
說著，他移動幾下鼠標，整理自己今天拍到的朝霞照片，這是他與客棧官號裏的粉絲朋友們做好的約定，每天都要更新當天的朝霞和晚霞。
要是遇上雨雪天，就拍攝對應的景象，反正不能缺席。
“你對他們還真上心。”饕餮道。
談宋挑選著合適的圖片，笑道：“吃醋啦？真心換真心嘛。外婆說過，遠道而來的客人是客，即將到來的客人也是客，都得好好對待。”
他選好今天要發的照片，翻找自己的摘抄本，挑出合適的句子作為文案，標註好出處和進行簡單排版後，檢查幾遍，選擇發布。
“好像不太夠用了。”
說著，談宋拿過桌上看了一半的詩集，又開始做摘抄。
饕餮探了下眼，“送首給我。”
談宋翻頁的手指停了幾秒，很快又重新開始，連著翻了好幾頁，念出一首小詩。
“喜歡嗎？”結束時，談宋期待地望著他。
饕餮眼裏含笑，嘴裏卻問道：“這裏頭有寫到愛嗎？沒聽出來。”
“沒有愛字，但每一句都是愛。看來你的閱讀水平還得提升，理解能力還是有限得很。”
饕餮輕哼一聲，“你居然還敢質疑我？”
“那我可太敢了。”談宋嘻嘻笑，“那你要回贈我什麽？”
“你想要什麽？”
“哪有直接問的？給個驚喜嘛。”
饕餮思索幾秒，問道：“想要金餅嗎？”
“筋餅？之前吃過的那個牛肉筋餅嗎？可以啊，我想要微辣，要另外加黃瓜、生菜、面筋和烤腸，對了，這次我要吃五串肉那款。你點這個，午飯我就不做了，省力。”
“好。”饕餮記下，“但我說的是這個。”
話畢，他手掌裏多出一塊金燦燦的圓餅，“之前在紀錄片裏看到的，感覺很漂亮，送你。”
談宋眨巴幾下眼，捧過金餅掂了掂，又放到小稱上量過，足足三百克，一克不多，一克不少。
他急急上網搜了近期的金價，按過計算器，目瞪口呆地望著上面的數字。
“一首小詩價值二十來萬，作者自己都不敢想。”
饕餮道：“那現在可以了。”
“能不能送點給作者，好歹是人家的勞動成果。”
“給了，新一期彩票的二等獎，十幾萬吧。”
“你不去當散財童子真的可惜了。”
饕餮道：“以前去財神那兒打過工，嫌我吃太多，讓我回家了。”
談宋：“……”
“就你那吞吐的架勢，來幾個財神爺恐怕都沒法子。話說，沒記錯的話，作者不是去世好久了嗎？你給的轉世？”
“嗯。就是跨國業務得打報告，等會兒還得補一份。”
“跨國業務，噗……”談宋忍俊不禁，“看來神仙們也得與時俱進。”
“想喝奶茶。”
“那你點吧，記得買牛筋餅。剩下的想吃什麽自己點，別吃撐就行。”
談宋點開運營後臺，查看客人們的留言，饕餮跟著看了幾個，低頭開始點外賣。
“兩份牛筋餅，兩杯奶茶，炸串，蛋糕，拌雞架。先點這些，不夠再加。”
談宋吃驚，“今天吃這麽少？怎麽了？是心情不好嗎？”
“沒人會因為寫工作報告感到開心，餓一點寫得快。”
“那這也太餓了。”
饕餮看上去有些委屈，“等寫完報告，我要點水煮魚、漢堡、炸雞和燒烤，還有大桶奶茶，不對，今天想喝果茶。”
“可以，完全可以。”談宋說，“那你是現在寫還是吃完午飯？”
“後者。”
一份牛筋餅，一大摞炸串，一大半六寸蛋糕，一大盒涼拌雞架並幾個素菜下肚，饕餮吹了幾下額發，不甘不願地坐到自己那臺電腦前開始打字。
談宋吸溜著手裏的檸檬茶，偷偷往那兒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清晰地停著‘跨國業務報告’這幾個大字，接下來是一片空白。
就在他疑惑正文是不是被法術刻意隱藏時，饕餮移動鼠標，保存好文檔，接著點開一個郵箱，傳送過去。
“這麽快？我還以為要寫很久呢，那我給你點外賣。”
“不，我只是忘記該怎麽寫，去要模板而已。”
談宋：“……”
倏忽，不遠處的打印機忽然作響，自動開始運行，幾秒後，一張紙飛了過來，停在二人中間。
饕餮轉頭看清楚上頭的文字，狠狠皺眉，談宋挨近身去瞧，潔白的A4紙印著一句黑色大字。
【沒有！略略略】
談宋：“……”
“報告的格式一般大同小異吧？要不我上網搜幾篇給你參考？”
“這個不急，我要先去揍個東西。”
“揍誰？不對，打架是不好的。”
“玄武。五分鐘，到點準時回。”
“饕餮！”
談宋眼見對方身影消失在眼前，他看一眼電腦顯示屏上的時間，只能選擇聽話等候。
三分鐘後，打印機又開始工作，談宋安靜守著，那張打印完畢的紙像剛才那樣飛過來，卻不落下，定在半空。
談宋起身就要去取，就聽上頭傳出聲音。
“是談宋嗎？初次見面。”
談宋嚇了一激靈，後退兩步盯著這張周身忽然冒出一圈紅色光暈的紙。
“我是朱雀。請你轉告饕餮，現在已經不需要再提交工作報告，填表就行，填完表之後將有字的那面反過來放回打印機，再投一封空的新郵件過來就可以了。”
“饕餮呢？”
朱雀道：“還在跟玄武打架，快打完了。”
“誰贏了？”
“難分勝負。”朱雀的聲音停頓幾秒，“打完了，我也該去忙自己的工作，記得讓他填表，有空再會。”
“朱雀上神再見。”
說完這句，紙上的紅色光暈消失，它輕飄飄地飛過來，落在先前那張挑釁宣言的位置，絲毫不差。
落下的剎那，空著的電腦椅上也現出熟悉身影。
“東西送來了？”
談宋起身過去檢查，見對方毫發無傷，松出一口氣，把朱雀交代的話都給說了。
“果然還是青朱兩位上神最靠譜。”饕餮說，“點單吧。”
談宋應下，又問道：“沒有內傷吧？”
“沒有。玄武最近疏於修煉，變菜了。”
“沒受傷就行，還想吃什麽嗎？”
“再點三籠生煎，要豬肉、蝦仁和蟹黃。”
“好。”
饕餮拿過筆，龍飛鳳舞地開始填寫，結束時，談宋湊過去瞧，滿足好奇心的同時順道檢查一下對方是否有錯別字。
“還有問題嗎？”饕餮在他檢查第五遍時問道。
“沒問題了，送過去吧，然後我們聊聊天或者你繼續看紀錄片。”
饕餮給了表格一個彈指，表格自動起飛，像朱雀要求的那樣回到打印機上，在空白郵件發送成功的瞬間，表格唰一下消失不見。
“現在大家辦公都已經這麽高效了嗎？我印象裏神仙的辦公模式還停留在看竹簡和握毛筆批閱上。”
“不是你說的麽？得與時俱進。不過好久沒在天庭辦過公，都不知道進化成什麽樣子了。”
“你們會有工作群和專用工作軟件嗎？需要交日報、周報、月報，年底還要交總結嗎？我好像從來沒看過你開視頻會議，是不是你這個崗位不需要？又或者說，偷偷開過，我不知道？”
饕餮聽得有點想笑，“你不是沒上過班嗎？怎麽對這些東西這麽熟悉？”
“我認識的人上啊。有嗎？”
“年末交個本年述職報告就行，去年因為特殊情況停了一年，今年這份逃不了。”
“難寫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饕餮道：“有專用靈石，屆時註入法力，它自然會把一切整理好。他們檢查的時候，只要把它們放進專門的容器裏讀取就行。”
“就像硬盤那樣？”
“差不多，還是那種能永久保存，不會受任何因素影響丟失數據的。”
“真好，我也想要一個，但是沒法力的話是不是不能用？”
“普通人不行，但你又不是普通人。需要的話，可以到我的庫房拿，以前好像有囤了一點。”
“我不圖多，兩顆就夠。今晚可以去嗎？”
“那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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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是年輕面孔，不用多問也知道是一群剛高考結束的新成年人，出來畢業旅行。
這一周內，談宋聽到最多的提問就是網上攻略寫的內容準不準確，某某地方或餐廳真的值得一去麽雲雲。
問得多了，談宋索性自制一份游玩地圖，三折彩紙，印了厚厚一摞，來一個送一份，後來這地圖被發到網絡上，又紅火了好一陣子。
“你說，我是不是天生的紅火體質？可我明明五行缺木。”
饕餮松鼠似的在吃手裏的巧克力棒，聽到問話，擡眼道：“有種東西叫玄學。”
“啊？你的意思是……”
“天機不可洩露。”
難怪他那幾個平臺的賬號起號這麽容易，而且每篇帖子數據都很好，有幾篇還直逼頭部賬號的體量，合著真有不可言說的助力。
“不要接任何廣告，產品再好都不行，也不要跟其他賬號聯動。”饕餮提醒。
談宋道：“專註自身？”
“嗯。”
“能偷偷告訴我原因嗎？我保證不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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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劃著平板，找新的美食紀錄片，“不過都一年了，你才想起來問這個？”
“我一直以為是平臺扶持新號，又或者是你在保佑，而且每天一堆事要忙，記了東就容易忘了西。”談宋嘿嘿地笑著，“那我就按你說的，好好維護這些賬號，做更好的內容出來給大家。”
說著，他移動幾下鼠標，整理自己今天拍到的朝霞照片，這是他與客棧官號裏的粉絲朋友們做好的約定，每天都要更新當天的朝霞和晚霞。
要是遇上雨雪天，就拍攝對應的景象，反正不能缺席。
“你對他們還真上心。”饕餮道。
談宋挑選著合適的圖片，笑道：“吃醋啦？真心換真心嘛。外婆說過，遠道而來的客人是客，即將到來的客人也是客，都得好好對待。”
他選好今天要發的照片，翻找自己的摘抄本，挑出合適的句子作為文案，標註好出處和進行簡單排版後，檢查幾遍，選擇發布。
“好像不太夠用了。”
說著，談宋拿過桌上看了一半的詩集，又開始做摘抄。
饕餮探了下眼，“送首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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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結束時，談宋期待地望著他。
饕餮眼裏含笑，嘴裏卻問道：“這裏頭有寫到愛嗎？沒聽出來。”
“沒有愛字，但每一句都是愛。看來你的閱讀水平還得提升，理解能力還是有限得很。”
饕餮輕哼一聲，“你居然還敢質疑我？”
“那我可太敢了。”談宋嘻嘻笑，“那你要回贈我什麽？”
“你想要什麽？”
“哪有直接問的？給個驚喜嘛。”
饕餮思索幾秒，問道：“想要金餅嗎？”
“筋餅？之前吃過的那個牛肉筋餅嗎？可以啊，我想要微辣，要另外加黃瓜、生菜、面筋和烤腸，對了，這次我要吃五串肉那款。你點這個，午飯我就不做了，省力。”
“好。”饕餮記下，“但我說的是這個。”
話畢，他手掌裏多出一塊金燦燦的圓餅，“之前在紀錄片裏看到的，感覺很漂亮，送你。”
談宋眨巴幾下眼，捧過金餅掂了掂，又放到小稱上量過，足足三百克，一克不多，一克不少。
他急急上網搜了近期的金價，按過計算器，目瞪口呆地望著上面的數字。
“一首小詩價值二十來萬，作者自己都不敢想。”
饕餮道：“那現在可以了。”
“能不能送點給作者，好歹是人家的勞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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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當散財童子真的可惜了。”
饕餮道：“以前去財神那兒打過工，嫌我吃太多，讓我回家了。”
談宋：“……”
“就你那吞吐的架勢，來幾個財神爺恐怕都沒法子。話說，沒記錯的話，作者不是去世好久了嗎？你給的轉世？”
“嗯。就是跨國業務得打報告，等會兒還得補一份。”
“跨國業務，噗……”談宋忍俊不禁，“看來神仙們也得與時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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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宋點開運營後臺，查看客人們的留言，饕餮跟著看了幾個，低頭開始點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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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宋吃驚，“今天吃這麽少？怎麽了？是心情不好嗎？”
“沒人會因為寫工作報告感到開心，餓一點寫得快。”
“那這也太餓了。”
饕餮看上去有些委屈，“等寫完報告，我要點水煮魚、漢堡、炸雞和燒烤，還有大桶奶茶，不對，今天想喝果茶。”
“可以，完全可以。”談宋說，“那你是現在寫還是吃完午飯？”
“後者。”
一份牛筋餅，一大摞炸串，一大半六寸蛋糕，一大盒涼拌雞架並幾個素菜下肚，饕餮吹了幾下額發，不甘不願地坐到自己那臺電腦前開始打字。
談宋吸溜著手裏的檸檬茶，偷偷往那兒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清晰地停著‘跨國業務報告’這幾個大字，接下來是一片空白。
就在他疑惑正文是不是被法術刻意隱藏時，饕餮移動鼠標，保存好文檔，接著點開一個郵箱，傳送過去。
“這麽快？我還以為要寫很久呢，那我給你點外賣。”
“不，我只是忘記該怎麽寫，去要模板而已。”
談宋：“……”
倏忽，不遠處的打印機忽然作響，自動開始運行，幾秒後，一張紙飛了過來，停在二人中間。
饕餮轉頭看清楚上頭的文字，狠狠皺眉，談宋挨近身去瞧，潔白的A4紙印著一句黑色大字。
【沒有！略略略】
談宋：“……”
“報告的格式一般大同小異吧？要不我上網搜幾篇給你參考？”
“這個不急，我要先去揍個東西。”
“揍誰？不對，打架是不好的。”
“玄武。五分鐘，到點準時回。”
“饕餮！”
談宋眼見對方身影消失在眼前，他看一眼電腦顯示屏上的時間，只能選擇聽話等候。
三分鐘後，打印機又開始工作，談宋安靜守著，那張打印完畢的紙像剛才那樣飛過來，卻不落下，定在半空。
談宋起身就要去取，就聽上頭傳出聲音。
“是談宋嗎？初次見面。”
談宋嚇了一激靈，後退兩步盯著這張周身忽然冒出一圈紅色光暈的紙。
“我是朱雀。請你轉告饕餮，現在已經不需要再提交工作報告，填表就行，填完表之後將有字的那面反過來放回打印機，再投一封空的新郵件過來就可以了。”
“饕餮呢？”
朱雀道：“還在跟玄武打架，快打完了。”
“誰贏了？”
“難分勝負。”朱雀的聲音停頓幾秒，“打完了，我也該去忙自己的工作，記得讓他填表，有空再會。”
“朱雀上神再見。”
說完這句，紙上的紅色光暈消失，它輕飄飄地飛過來，落在先前那張挑釁宣言的位置，絲毫不差。
落下的剎那，空著的電腦椅上也現出熟悉身影。
“東西送來了？”
談宋起身過去檢查，見對方毫發無傷，松出一口氣，把朱雀交代的話都給說了。
“果然還是青朱兩位上神最靠譜。”饕餮說，“點單吧。”
談宋應下，又問道：“沒有內傷吧？”
“沒有。玄武最近疏於修煉，變菜了。”
“沒受傷就行，還想吃什麽嗎？”
“再點三籠生煎，要豬肉、蝦仁和蟹黃。”
“好。”
饕餮拿過筆，龍飛鳳舞地開始填寫，結束時，談宋湊過去瞧，滿足好奇心的同時順道檢查一下對方是否有錯別字。
“還有問題嗎？”饕餮在他檢查第五遍時問道。
“沒問題了，送過去吧，然後我們聊聊天或者你繼續看紀錄片。”
饕餮給了表格一個彈指，表格自動起飛，像朱雀要求的那樣回到打印機上，在空白郵件發送成功的瞬間，表格唰一下消失不見。
“現在大家辦公都已經這麽高效了嗎？我印象裏神仙的辦公模式還停留在看竹簡和握毛筆批閱上。”
“不是你說的麽？得與時俱進。不過好久沒在天庭辦過公，都不知道進化成什麽樣子了。”
“你們會有工作群和專用工作軟件嗎？需要交日報、周報、月報，年底還要交總結嗎？我好像從來沒看過你開視頻會議，是不是你這個崗位不需要？又或者說，偷偷開過，我不知道？”
饕餮聽得有點想笑，“你不是沒上過班嗎？怎麽對這些東西這麽熟悉？”
“我認識的人上啊。有嗎？”
“年末交個本年述職報告就行，去年因為特殊情況停了一年，今年這份逃不了。”
“難寫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饕餮道：“有專用靈石，屆時註入法力，它自然會把一切整理好。他們檢查的時候，只要把它們放進專門的容器裏讀取就行。”
“就像硬盤那樣？”
“差不多，還是那種能永久保存，不會受任何因素影響丟失數據的。”
“真好，我也想要一個，但是沒法力的話是不是不能用？”
“普通人不行，但你又不是普通人。需要的話，可以到我的庫房拿，以前好像有囤了一點。”
“我不圖多，兩顆就夠。今晚可以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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