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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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談宋側頭去看饕餮，卻見對方冷著臉，死死地望向自己。
“你怎麽會知道咒語？”他聽到饕餮這麽問。
談宋道：“不知道反而奇怪吧？這是歌詞。”
“歌詞？”
“對，我小時候還跳過。等會兒我去找原曲給你聽，不是，怎麽會是這個咒語？你設的嗎？”
饕餮搖頭，“應該是老祖。”
“你們老祖這麽與時俱進？不過這歌有點年頭了，就算老祖真來過現代世界，估計到達的年代也不是近期。”
“大概吧。”饕餮又道，“這裏有多少錢？”
談宋捧著錢托了托，又觀察厚度，“感覺不會少於一千。等著，我去前臺那兒用點鈔機試試。”
兩分鐘後，談宋的聲音從前臺顫巍巍傳過來。
“饕，饕餮。”
“什麽事？”
“三，三千。”
饕餮又道：“然後呢？”
“三千塊啊！”
“我沒聾，然後呢？”
“你這一袋裏有多少顆這樣的靈石？”
饕餮說：“不知道，我沒算。”
“你，你快收起來吧，財不露白。”
下一秒，饕餮真就把錢包收回口袋，走到談宋邊上，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你沒問題？”
談宋的腦袋裏還在電閃雷鳴，過去好幾分鐘可算緩過來，說道：“有點嚇人。”
饕餮觀察著他的臉色，讚同地說：“的確。”
“不是我啦，是它，它它它……”
結果它了半天，都沒它出個下文。
“都是真鈔，不錯。”饕餮平靜道。
談宋被這話逗笑，想起自己想說的話，“沒想到你居然願意把這麽大的秘密跟我分享，謝謝。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保守。”
他用手在嘴唇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饕餮道：“我認為你值得信任。”
這話說得談宋心裏無比熨帖，他低了低眼睛，很快又擡起，鄭重道：“我，我以後會對你更好的。還有，我會想辦法解開詛咒，讓你活下去。”
“你不活嗎？”
“這個到時候再說，沒準兒解完詛咒我能活到一百歲呢。”
“一百歲在我眼裏只是個小嬰兒。”饕餮說。
談宋道：“這種小嬰兒對於我們很多人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算了，開心的時候不提這個，我等會兒去銀行把錢存你卡上。”
“嗯。”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你要不問問老祖，看能不能以更現代的方式把錢給你？不然每次都要來這麽一出，我怕我們家客棧受不了。剛才那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地震了。”
這話撂下沒多久，隔壁的老板真來問動靜，談宋很快收好錢，笑著回說搬東西的時候摔了下，不礙事。老板得到回答，拉上兩句家常，回去看店。
等人走後，談宋道：“看吧，我說中了。”
“知道了。”
談宋看了眼時間，“總覺得心裏不踏實。要不我先去存錢，你看會兒店，我很快回來。卡給我下。”
“在你那裏。”
“忘記了。”
談宋從倉庫裏找出個新的黑色塑料袋，把錢包好，又不知道從哪裏找來個手提包，裝好錢後出門。
“我去去就回，要真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保你平安。”
談宋快去快回，一路平安，回到客棧後癱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沒說話。
饕餮吃著冰淇淋，視線從人進來就一直停在他身上，問道：“不舒服？”
“有點不適應，我已經很久沒有拿過這麽多現金了。而且這個現金還不是以正常形式出現的，更覺得匪夷所思。”
他註意到饕餮的動作，“你怎麽又在吃冰淇淋？不冷嗎？這兩天可要開始入秋。”
饕餮道：“你認為我會著涼？”
“就是表達一下關心，不會就行。”談宋說，“對了，得把銀行卡手機號改成你自己的，剛收到短信才想起來這事。”
“很麻煩嗎？麻煩的話就算了。”
“不麻煩。主要是當初因為你沒有手機才綁我的手機號，現在你有自己的號碼了，還是綁回去吧。既然要當朋友的話，可不能在金錢方面有沖突，我知道的好些人就是在這上頭鬧出糾紛，然後分道揚鑣的。”
饕餮莫名笑了起來，“我倒是好奇你會怎麽跟我分道揚鑣？”
“我們的情況好像是有點特殊哈。”談宋尬笑兩聲，繼續道，“不過我還是傾向各管各的，不容易吵架。”
“保持現狀吧，不想跟人接觸。”
“那個是系統消息。”
饕餮還是搖頭，談宋道：“那還是按之前說的那樣，每個月給你看賬單？”
“嗯。”
饕餮把最後一口冰淇淋吃完，說道：“得補貨了。”
“不是才買了五桶嗎？全吃完了？”
饕餮笑而不語。
談宋：“我好像就吃了半桶不到。好吧，晚飯之後一起去超市，我想買面粉。”
“作為補償，今天用我的錢。”
談宋登時驚訝不已，“補償什麽？”
“它把你嚇到了。”說著，饕餮指了指自己的口袋，那裏裝著先前被施過陣法縮小的錢包。
談宋眨眨眼睛，笑道：“那你可別責怪它，這次的事我也有責任。話說，它有名字嗎？”
“乾坤袋。”
“我聽過類似名字的神器，所以？”
“我用的都是神器。”
談宋笑意更深，“對，這是真的。”
饕餮面上也浮現笑痕。
傍晚時分，談宋給客人做晚飯，饕餮負責做自己的，廚房裏聲響不斷，卻不見兩人出現碰撞或摩擦，仿佛冥冥中形成了一種默契。
小畫家從外頭回來，恰巧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站在原地拿出素描本開始畫畫。等他畫完，談宋那兒也忙好，出來時險些被對方駭了一跳。
“你回來啦？時間剛剛好。”談宋說。
說話間，談宋將菜端到大堂靠角落的位置，在小畫家居住期間，這張桌子都屬於他。
“好香。”
談宋道：“都是家常菜，你喜歡就行。菜齊了，那我就先走啦，有事直接喊我就行。”
“好，謝謝。”
談宋點點頭，往飯廳去。到得飯廳，卻見饕餮一動不動地坐著，不解道：“怎麽了？又見到蟲子了？”
“等你吃飯。”
談宋瞪大眼，“稀奇啊，今天怎麽這麽好？”
“我哪天不好？”
“都很好，就是突然這麽好，有點不適應。”
饕餮在夾菜，隨口說道：“他今天又在畫我跟你。”
“誰？噢，你如果覺得不合適，我就告訴他。”
“畫我的人海了去了，沒什麽好告訴的，就是跟你說一句。”
談宋調皮地擡了下手，說道：“好的，收到。”
饕餮笑了一下，繼續低頭吃飯。
小畫家吃飯速度慢，談宋他們出門時，他還在吃飯，談宋見狀便問起對方晚上的行程。
“還是照舊在房裏畫畫，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談宋道：“沒什麽，就是我們要出去買東西。以防萬一會把大門關上，如果你要出去的話，記得幫我們關好。”
小畫家點頭，“路上小心。”
“你有什麽想吃或者想喝的嗎？我們可以幫你帶。”
“目前沒有，謝謝你，貔貅老板，你人真好。”
談宋擺手，“你在我們家客棧住，我當然要讓你住得安心。如果有需要就給我發微信，碗筷這些放著就行，我回來收拾。走吧，饕餮。”
饕餮一言不發地緊跟上去。
出門不久，談宋聽到身邊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擡頭一看，是饕餮在笑。
“你幹嘛呢？”談宋一頭霧水。
饕餮無辜瞧他，“什麽幹嘛？”
“你在笑什麽呢？”
“貔貅老板。”
談宋道：“有什麽問題嗎？這個名字還是你的建議。”
“就是覺得很好笑。”
“不許笑了！”
饕餮哪裏會聽話，反而笑得更加清晰響亮，等談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時，笑聲反倒停了。
“怎麽不笑了？”
饕餮恢覆以往的冷臉，“笑完了。超市遠嗎？”
“還行，大概一公裏，我想走著過去，大概十來分鐘。”
“可以。”
饕餮環顧四周，雖說現在將要入秋，但古鎮氣候原因，四季如春，除了稍微降了點溫之外，沒有太大變動。
綠葉紅花，灰瓦朱墻依然。
“你在看什麽？”
“那是什麽？”
談宋順著他手指看過去，“風車。你以前沒見過嗎？”
饕餮搖頭。
“談宋，你去哪裏？”
饕餮不自覺跟過去，只見談宋買了一個遞給自己。
“做什麽？”
談宋道：“我看你很有興趣，送你。還有什麽想買的嗎？”
“沒有。”
“那就走吧。”
路上，饕餮雙眼始終落在風車上，看它一個勁兒轉。談宋看著他這好奇模樣，輕輕笑了笑。
果然饕餮真的是孩子心性。
走出沒多久，談宋忽然聽到身後一連串疾呼，還沒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整個人撞進一個有些冷的懷抱裏。
他回神轉頭，就見一輛坐著兩個男生的小電動歪歪扭扭地騎遠，剛才的聲音也是從他們那兒傳來。
幾秒後，談宋註意到不對勁，急急忙忙從饕餮懷裏退開，聲音微弱，“謝，謝謝。”
饕餮一只手還搭在他的腰上，過去小半分鐘才收回，咳嗽兩聲說道：“記得看路。”
“好。”回答依舊輕得可以。
直到走到超市門口，談宋發覺自己的心臟還是跳得猛烈，一時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因為其他。
“楞著幹嘛？要拿這個嗎？”饕餮指著眼前的購物車。
談宋如夢初醒，連忙點頭，饕餮順手把風車放在購物車上，徑自往裏走。
走出幾步，見談宋沒跟上來，停下腳步等他，談宋一看，立馬小跑過去，與他並肩而行。
在饕餮漫無目的地打量琳瑯滿目的貨架時，談宋上挑眼睛，悄悄看他。在饕餮疑惑轉回頭時，立刻將眼神投向別處，說道：“我去那邊拿可樂，你隨意逛逛。”
不等饕餮回答，談宋吱溜一下跑遠，留饕餮守在原地，沖身側掛著促銷的箱裝可樂表露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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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小時候還跳過。等會兒我去找原曲給你聽，不是，怎麽會是這個咒語？你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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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談宋的聲音從前臺顫巍巍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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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
“三，三千。”
饕餮又道：“然後呢？”
“三千塊啊！”
“我沒聾，然後呢？”
“你這一袋裏有多少顆這樣的靈石？”
饕餮說：“不知道，我沒算。”
“你，你快收起來吧，財不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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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問題？”
談宋的腦袋裏還在電閃雷鳴，過去好幾分鐘可算緩過來，說道：“有點嚇人。”
饕餮觀察著他的臉色，讚同地說：“的確。”
“不是我啦，是它，它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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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活嗎？”
“這個到時候再說，沒準兒解完詛咒我能活到一百歲呢。”
“一百歲在我眼裏只是個小嬰兒。”饕餮說。
談宋道：“這種小嬰兒對於我們很多人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算了，開心的時候不提這個，我等會兒去銀行把錢存你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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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你要不問問老祖，看能不能以更現代的方式把錢給你？不然每次都要來這麽一出，我怕我們家客棧受不了。剛才那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地震了。”
這話撂下沒多久，隔壁的老板真來問動靜，談宋很快收好錢，笑著回說搬東西的時候摔了下，不礙事。老板得到回答，拉上兩句家常，回去看店。
等人走後，談宋道：“看吧，我說中了。”
“知道了。”
談宋看了眼時間，“總覺得心裏不踏實。要不我先去存錢，你看會兒店，我很快回來。卡給我下。”
“在你那裏。”
“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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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去就回，要真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保你平安。”
談宋快去快回，一路平安，回到客棧後癱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沒說話。
饕餮吃著冰淇淋，視線從人進來就一直停在他身上，問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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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註意到饕餮的動作，“你怎麽又在吃冰淇淋？不冷嗎？這兩天可要開始入秋。”
饕餮道：“你認為我會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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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麻煩嗎？麻煩的話就算了。”
“不麻煩。主要是當初因為你沒有手機才綁我的手機號，現在你有自己的號碼了，還是綁回去吧。既然要當朋友的話，可不能在金錢方面有沖突，我知道的好些人就是在這上頭鬧出糾紛，然後分道揚鑣的。”
饕餮莫名笑了起來，“我倒是好奇你會怎麽跟我分道揚鑣？”
“我們的情況好像是有點特殊哈。”談宋尬笑兩聲，繼續道，“不過我還是傾向各管各的，不容易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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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還是搖頭，談宋道：“那還是按之前說的那樣，每個月給你看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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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時間剛剛好。”談宋說。
說話間，談宋將菜端到大堂靠角落的位置，在小畫家居住期間，這張桌子都屬於他。
“好香。”
談宋道：“都是家常菜，你喜歡就行。菜齊了，那我就先走啦，有事直接喊我就行。”
“好，謝謝。”
談宋點點頭，往飯廳去。到得飯廳，卻見饕餮一動不動地坐著，不解道：“怎麽了？又見到蟲子了？”
“等你吃飯。”
談宋瞪大眼，“稀奇啊，今天怎麽這麽好？”
“我哪天不好？”
“都很好，就是突然這麽好，有點不適應。”
饕餮在夾菜，隨口說道：“他今天又在畫我跟你。”
“誰？噢，你如果覺得不合適，我就告訴他。”
“畫我的人海了去了，沒什麽好告訴的，就是跟你說一句。”
談宋調皮地擡了下手，說道：“好的，收到。”
饕餮笑了一下，繼續低頭吃飯。
小畫家吃飯速度慢，談宋他們出門時，他還在吃飯，談宋見狀便問起對方晚上的行程。
“還是照舊在房裏畫畫，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談宋道：“沒什麽，就是我們要出去買東西。以防萬一會把大門關上，如果你要出去的話，記得幫我們關好。”
小畫家點頭，“路上小心。”
“你有什麽想吃或者想喝的嗎？我們可以幫你帶。”
“目前沒有，謝謝你，貔貅老板，你人真好。”
談宋擺手，“你在我們家客棧住，我當然要讓你住得安心。如果有需要就給我發微信，碗筷這些放著就行，我回來收拾。走吧，饕餮。”
饕餮一言不發地緊跟上去。
出門不久，談宋聽到身邊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擡頭一看，是饕餮在笑。
“你幹嘛呢？”談宋一頭霧水。
饕餮無辜瞧他，“什麽幹嘛？”
“你在笑什麽呢？”
“貔貅老板。”
談宋道：“有什麽問題嗎？這個名字還是你的建議。”
“就是覺得很好笑。”
“不許笑了！”
饕餮哪裏會聽話，反而笑得更加清晰響亮，等談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時，笑聲反倒停了。
“怎麽不笑了？”
饕餮恢覆以往的冷臉，“笑完了。超市遠嗎？”
“還行，大概一公裏，我想走著過去，大概十來分鐘。”
“可以。”
饕餮環顧四周，雖說現在將要入秋，但古鎮氣候原因，四季如春，除了稍微降了點溫之外，沒有太大變動。
綠葉紅花，灰瓦朱墻依然。
“你在看什麽？”
“那是什麽？”
談宋順著他手指看過去，“風車。你以前沒見過嗎？”
饕餮搖頭。
“談宋，你去哪裏？”
饕餮不自覺跟過去，只見談宋買了一個遞給自己。
“做什麽？”
談宋道：“我看你很有興趣，送你。還有什麽想買的嗎？”
“沒有。”
“那就走吧。”
路上，饕餮雙眼始終落在風車上，看它一個勁兒轉。談宋看著他這好奇模樣，輕輕笑了笑。
果然饕餮真的是孩子心性。
走出沒多久，談宋忽然聽到身後一連串疾呼，還沒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整個人撞進一個有些冷的懷抱裏。
他回神轉頭，就見一輛坐著兩個男生的小電動歪歪扭扭地騎遠，剛才的聲音也是從他們那兒傳來。
幾秒後，談宋註意到不對勁，急急忙忙從饕餮懷裏退開，聲音微弱，“謝，謝謝。”
饕餮一只手還搭在他的腰上，過去小半分鐘才收回，咳嗽兩聲說道：“記得看路。”
“好。”回答依舊輕得可以。
直到走到超市門口，談宋發覺自己的心臟還是跳得猛烈，一時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因為其他。
“楞著幹嘛？要拿這個嗎？”饕餮指著眼前的購物車。
談宋如夢初醒，連忙點頭，饕餮順手把風車放在購物車上，徑自往裏走。
走出幾步，見談宋沒跟上來，停下腳步等他，談宋一看，立馬小跑過去，與他並肩而行。
在饕餮漫無目的地打量琳瑯滿目的貨架時，談宋上挑眼睛，悄悄看他。在饕餮疑惑轉回頭時，立刻將眼神投向別處，說道：“我去那邊拿可樂，你隨意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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