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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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談宋帶著披薩回客棧，饕餮難得過來迎接，當然，接的是披薩。
“真是白感動了。”談宋說，“我以後有機會得到這樣的待遇嗎？”
饕餮道：“看你表現。”
“我的表現難道不好嗎？好無情的男人。你要是餓了就先吃，我去停車。”
等他停好車進屋，饕餮已經拿著一塊披薩，拉扯出長長一條芝士，談宋好笑地拉開椅子，想到什麽，起身去廚房拿了瓶冰可樂來。
“披薩配可樂，人間美味。”
饕餮沒理他，專心吃手裏的食物。
談宋咕嘟嘟灌下兩口可樂，套好一次性手套去拿披薩，問道：“我出門的時候，客棧裏沒有什麽事吧？”
饕餮搖頭。
“一點都沒有？”
還是搖頭。
“前臺多出的那包麥芽糖怎麽回事？難道我們饕餮大人已經能夠憑空變出食物了？”
饕餮道：“有個人路過，我買的。”
“哪來的錢？前臺抽屜裏？”
饕餮點頭。
談宋：“那是我換來的零錢，算了，記你工資上。好吃嗎？”
饕餮不理他。
“這可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你用的可是客棧的錢，按照規定確實要有懲罰。你要是不接受，可以提出上訴。”
饕餮道：“你問哪個？”
“麥芽糖。”
“好吃，就是黏牙。”
“那這個呢？”談宋咬下一口披薩，感嘆道：“還是熟悉的味道，真好吃。饕餮，你更喜歡哪個口味？”
饕餮一心吃披薩，聽到問話，手指動動，指了一塊。
“這個羊肉的？真會吃，它最貴。”
饕餮吃飯速度快，且不怕燙，談宋一塊剛吃完，他已經往第三塊去，好在這次買的量多，夠他瀟灑，同樣的，錢也花了不少。
“說起來，我之前在等披薩的時候和我的室友們聊天，上班真辛苦。”
談宋把室友的抱怨都轉達給饕餮，結果饕餮半知半解地問了好些問題，基本上都跟專業術語有關，談宋逐一做了解釋。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得過解答的饕餮問。
談宋道：“沒，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要是我再不找人說說話，感覺就要瘋了。”
“你想讓我保佑他嗎？”
談宋楞神，“可以嗎？”
“如果誠心供奉，或許我會賜福。”
“這個誠心供奉大概是什麽樣的流程？我記下來跟他們說。”
饕餮道：“隨便他們，但一天三炷香是最低標準，對，還有錢。你們人族不是常有一句話麽？錢生錢。在我這兒照樣適用。”
“多少錢？”
“沒有額度，全看誠心。”
談宋道：“那我要是給你一百塊，你能生多少？”
饕餮擡眼瞧他，“看我心情。”
“我還以為你會挑三揀四，沒想到這麽好說話。”談宋有些驚奇，“那我每天這麽好吃好喝地供著，您能多賜點福嗎？”
饕餮說：“每個人的福氣生來就註定，我沒法逆天而行，到時損耗的是我自己的修為。你認為人族值得我這麽做？”
“說的也是。”
“不過，如果足夠虔誠且品行良善，我可以破例。”
“你真的是兇獸嗎？怎麽感覺像已經從良很久了？”
饕餮道：“刻板印象。”
“我的錯，請您原諒。”
談宋驟然回憶起一件事，問道：“所以，你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氣實際上真的是香嗎？”
“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香。”
“真的有，就是氣味不明顯。”
饕餮又搖了下頭，繼續埋頭吃東西。
有他在，每頓飯都沒有剩餘，因著是談宋出去拿的晚飯，收拾桌子的任務就落到饕餮肩上。
談宋喝完最後一口可樂，丟進兩人中間的垃圾桶，起身伸了個大懶腰，“也沒什麽需要大收拾的地方，到時候把垃圾袋丟後門垃圾桶裏就行，再掃個地，沒問題吧？”
饕餮搖頭。
“那我去看電視，之前追的那部動漫終於更新了。”
話雖如此，談宋沒有直接去休閑，反倒先在客棧裏轉悠一圈，打掃幹凈前臺和走廊的地，感覺肚子沒那麽撐後，才坐下來點開視頻網站頁面。
一集結束，感覺完全沒看到太多信息量，然後又是至少一周等待。
談宋順手拿來一顆麥芽糖含在嘴裏，含糊不清地埋怨：“怎麽會有這麽不靠譜的作者和制作組？”
正說著，他放在手邊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是微信的信息提示。
他解鎖一看，是一條私聊消息，來自方律師。
【方律師：你找誰？】
談宋疑惑，開始打字。
【論松子：方律師，您還記得我嗎？我是談宋，是您委托人談美瓊女士的外孫，之前我們見過，上個月我還去您的事務所簽過財產繼承合同】
【方律師：談先生你好，很抱歉，我並不姓方】
【方律師：我剛才查過記錄，我們事務所也沒有接過這位談美瓊女士的case，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談宋的手指停在手機鍵盤上，始終沒法落下，眼神直楞楞的，就像是被人抽去靈魂一般。
饕餮出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他還以為是對方跟先前一樣在難過又要等待更新，沒多理會，進到裏頭看紀錄片，心裏不住感慨，還好紀錄片有很多，夠他看很久。
“饕餮。”
饕餮隨便應了一聲，嘴裏還放著麥芽糖。
“發生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
饕餮正想轉身，就見談宋已經過來，挨著他站著，手裏的手機也遞到自己眼前。
談宋道：“你看。”
“看什麽？”
“這是我跟方律師的聊天記錄。”
“我不太熟悉簡體字。”
談宋便把他們的對話覆述一遍，饕餮聽完，神色不變，“的確古怪。你認為他是誰？”
“我不知道，你呢？”
“有幾個人選，但需要更多輔證。”
談宋又道：“我存了他的手機號碼，要不打過去試試？”
饕餮頷首。
談宋開的是免提，很快的，電話那頭傳來‘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的提示音，他無比驚訝地看著饕餮，“這，這，不會是騙局吧？”
“圖什麽？”
“不清楚。”
談宋又道：“你等等，我去拿合同，那裏有方律師的簽名，也許能有新的線索。”
沒多久，談宋匆匆過來，手裏多了份文件，他飛速翻著，停在最後一頁。
“你看看，能認出是誰的字跡嗎？”
饕餮磨了磨後槽牙，“白澤。”
“白，啊？你確定嗎？”
“這麽醜的字，世間罕有。而且方澤這個名字是他在人間的化名，意為‘四方潤澤’，另外，就白澤與你們談家的羈絆，他會出現完全有可能。”
談宋道：“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
“按照你的說法，方律師就是白澤在人間的化身，不，可能是其中一個形象。難道是他引導我繼承了這家客棧？”
“你為什麽不認為你外婆跟他合作了？你們談家又不是第一次找白澤合作。”
談宋道：“你不要一口一個你們談家，我外婆跟那些親戚真的很少走動。況且，從外婆的日記來看，她一直不大喜歡那些人，到我這一輩，跟他們的聯系就更少，頂多就那幾個阿姨還能說上兩句。”
誰會喜歡那些成天把詛咒掛在嘴邊的人呢？尤其是還將詛咒與自己的至親聯系起來，想起來都覺得不舒服。
饕餮道：“找到白澤，或許就能解決我和你一直困擾著的事。”
“有這麽容易麽？還是說，你有辦法？”
“你確定要我去感應白澤？”
談宋想起他們之間的恩怨，萬一兩人，不對，兩獸見面之後直接大打出手怎麽辦？上古神獸的架可不是他這種平民小老百姓能承擔得了的。
“還是算了，你安當待著就行。”
饕餮見他愁容滿面，心裏那種稀奇古怪的感覺又慢慢浮現，嘴巴不聽使喚地發言：“也許，他會在某一天突然出現也說不定。”
“嗯？”
饕餮又說：“你之前不就是突然接到他的電話嗎？或許以後也會這樣。”
談宋認真思考，而後點了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依照白澤的特性，真可能就是會在我們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就像天降神兵一樣。”
“別帶上我，我不需要他。”
談宋腦袋沒太轉過來彎，隨口回道：“與你無關，我說的這個我們只是泛指，你可以當成是我們人族。就你跟他的恩怨，我不會把你扯進來的。”
“但這件事與我有關。不過，我確實不會去主動接觸白澤。”
“那不就是了。”談宋倏地吐出一口氣，“如果真是白澤的話，這件事沒準真的能有希望。”
饕餮嘖了一聲，談宋連忙改口，“有我們饕餮大人在，一樣也會有希望。”
“你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
“瞎說，我可是一直都很相信饕餮大人的能力，只要我們的饕餮大人不要亂惹禍，簡直就是我們客棧最完美的守護神獸。”
這話對饕餮來說異常適用，肉眼可見心情好了不少。
“等等，不要亂惹禍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惹過禍？”
談宋道：“需要我一樁樁一件件說給你聽嗎？”
“如果是廚房的事，我認。”
“今天再加一件，偷拿櫃臺裏的錢買糖。”
饕餮：“……”
“好吧，我承認。”
“偷喝我的汽水，偷吃我的冰淇淋。”
“你都看到了，怎麽能是偷？”
談宋定定地看著他，饕餮擺擺手，“知道了。”
“弄壞我房間的門。”
“我修好了。”
“那不管，反正你弄壞過。對了，招財貓左邊爪子掉漆，也跟你有關。”
饕餮道：“是你沒拿穩。”
“不，明顯是你的問題。”
兩人你來我往，誰都不願意讓著誰，偏要爭出個是非對錯。
掰扯間，天邊暈起玫瑰色的晚霞，祥和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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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現難道不好嗎？好無情的男人。你要是餓了就先吃，我去停車。”
等他停好車進屋，饕餮已經拿著一塊披薩，拉扯出長長一條芝士，談宋好笑地拉開椅子，想到什麽，起身去廚房拿了瓶冰可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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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沒理他，專心吃手裏的食物。
談宋咕嘟嘟灌下兩口可樂，套好一次性手套去拿披薩，問道：“我出門的時候，客棧裏沒有什麽事吧？”
饕餮搖頭。
“一點都沒有？”
還是搖頭。
“前臺多出的那包麥芽糖怎麽回事？難道我們饕餮大人已經能夠憑空變出食物了？”
饕餮道：“有個人路過，我買的。”
“哪來的錢？前臺抽屜裏？”
饕餮點頭。
談宋：“那是我換來的零錢，算了，記你工資上。好吃嗎？”
饕餮不理他。
“這可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你用的可是客棧的錢，按照規定確實要有懲罰。你要是不接受，可以提出上訴。”
饕餮道：“你問哪個？”
“麥芽糖。”
“好吃，就是黏牙。”
“那這個呢？”談宋咬下一口披薩，感嘆道：“還是熟悉的味道，真好吃。饕餮，你更喜歡哪個口味？”
饕餮一心吃披薩，聽到問話，手指動動，指了一塊。
“這個羊肉的？真會吃，它最貴。”
饕餮吃飯速度快，且不怕燙，談宋一塊剛吃完，他已經往第三塊去，好在這次買的量多，夠他瀟灑，同樣的，錢也花了不少。
“說起來，我之前在等披薩的時候和我的室友們聊天，上班真辛苦。”
談宋把室友的抱怨都轉達給饕餮，結果饕餮半知半解地問了好些問題，基本上都跟專業術語有關，談宋逐一做了解釋。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得過解答的饕餮問。
談宋道：“沒，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要是我再不找人說說話，感覺就要瘋了。”
“你想讓我保佑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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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
“沒有額度，全看誠心。”
談宋道：“那我要是給你一百塊，你能生多少？”
饕餮擡眼瞧他，“看我心情。”
“我還以為你會挑三揀四，沒想到這麽好說話。”談宋有些驚奇，“那我每天這麽好吃好喝地供著，您能多賜點福嗎？”
饕餮說：“每個人的福氣生來就註定，我沒法逆天而行，到時損耗的是我自己的修為。你認為人族值得我這麽做？”
“說的也是。”
“不過，如果足夠虔誠且品行良善，我可以破例。”
“你真的是兇獸嗎？怎麽感覺像已經從良很久了？”
饕餮道：“刻板印象。”
“我的錯，請您原諒。”
談宋驟然回憶起一件事，問道：“所以，你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氣實際上真的是香嗎？”
“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香。”
“真的有，就是氣味不明顯。”
饕餮又搖了下頭，繼續埋頭吃東西。
有他在，每頓飯都沒有剩餘，因著是談宋出去拿的晚飯，收拾桌子的任務就落到饕餮肩上。
談宋喝完最後一口可樂，丟進兩人中間的垃圾桶，起身伸了個大懶腰，“也沒什麽需要大收拾的地方，到時候把垃圾袋丟後門垃圾桶裏就行，再掃個地，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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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看電視，之前追的那部動漫終於更新了。”
話雖如此，談宋沒有直接去休閑，反倒先在客棧裏轉悠一圈，打掃幹凈前臺和走廊的地，感覺肚子沒那麽撐後，才坐下來點開視頻網站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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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律師：你找誰？】
談宋疑惑，開始打字。
【論松子：方律師，您還記得我嗎？我是談宋，是您委托人談美瓊女士的外孫，之前我們見過，上個月我還去您的事務所簽過財產繼承合同】
【方律師：談先生你好，很抱歉，我並不姓方】
【方律師：我剛才查過記錄，我們事務所也沒有接過這位談美瓊女士的case，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談宋的手指停在手機鍵盤上，始終沒法落下，眼神直楞楞的，就像是被人抽去靈魂一般。
饕餮出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他還以為是對方跟先前一樣在難過又要等待更新，沒多理會，進到裏頭看紀錄片，心裏不住感慨，還好紀錄片有很多，夠他看很久。
“饕餮。”
饕餮隨便應了一聲，嘴裏還放著麥芽糖。
“發生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
饕餮正想轉身，就見談宋已經過來，挨著他站著，手裏的手機也遞到自己眼前。
談宋道：“你看。”
“看什麽？”
“這是我跟方律師的聊天記錄。”
“我不太熟悉簡體字。”
談宋便把他們的對話覆述一遍，饕餮聽完，神色不變，“的確古怪。你認為他是誰？”
“我不知道，你呢？”
“有幾個人選，但需要更多輔證。”
談宋又道：“我存了他的手機號碼，要不打過去試試？”
饕餮頷首。
談宋開的是免提，很快的，電話那頭傳來‘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的提示音，他無比驚訝地看著饕餮，“這，這，不會是騙局吧？”
“圖什麽？”
“不清楚。”
談宋又道：“你等等，我去拿合同，那裏有方律師的簽名，也許能有新的線索。”
沒多久，談宋匆匆過來，手裏多了份文件，他飛速翻著，停在最後一頁。
“你看看，能認出是誰的字跡嗎？”
饕餮磨了磨後槽牙，“白澤。”
“白，啊？你確定嗎？”
“這麽醜的字，世間罕有。而且方澤這個名字是他在人間的化名，意為‘四方潤澤’，另外，就白澤與你們談家的羈絆，他會出現完全有可能。”
談宋道：“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
“按照你的說法，方律師就是白澤在人間的化身，不，可能是其中一個形象。難道是他引導我繼承了這家客棧？”
“你為什麽不認為你外婆跟他合作了？你們談家又不是第一次找白澤合作。”
談宋道：“你不要一口一個你們談家，我外婆跟那些親戚真的很少走動。況且，從外婆的日記來看，她一直不大喜歡那些人，到我這一輩，跟他們的聯系就更少，頂多就那幾個阿姨還能說上兩句。”
誰會喜歡那些成天把詛咒掛在嘴邊的人呢？尤其是還將詛咒與自己的至親聯系起來，想起來都覺得不舒服。
饕餮道：“找到白澤，或許就能解決我和你一直困擾著的事。”
“有這麽容易麽？還是說，你有辦法？”
“你確定要我去感應白澤？”
談宋想起他們之間的恩怨，萬一兩人，不對，兩獸見面之後直接大打出手怎麽辦？上古神獸的架可不是他這種平民小老百姓能承擔得了的。
“還是算了，你安當待著就行。”
饕餮見他愁容滿面，心裏那種稀奇古怪的感覺又慢慢浮現，嘴巴不聽使喚地發言：“也許，他會在某一天突然出現也說不定。”
“嗯？”
饕餮又說：“你之前不就是突然接到他的電話嗎？或許以後也會這樣。”
談宋認真思考，而後點了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依照白澤的特性，真可能就是會在我們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就像天降神兵一樣。”
“別帶上我，我不需要他。”
談宋腦袋沒太轉過來彎，隨口回道：“與你無關，我說的這個我們只是泛指，你可以當成是我們人族。就你跟他的恩怨，我不會把你扯進來的。”
“但這件事與我有關。不過，我確實不會去主動接觸白澤。”
“那不就是了。”談宋倏地吐出一口氣，“如果真是白澤的話，這件事沒準真的能有希望。”
饕餮嘖了一聲，談宋連忙改口，“有我們饕餮大人在，一樣也會有希望。”
“你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
“瞎說，我可是一直都很相信饕餮大人的能力，只要我們的饕餮大人不要亂惹禍，簡直就是我們客棧最完美的守護神獸。”
這話對饕餮來說異常適用，肉眼可見心情好了不少。
“等等，不要亂惹禍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惹過禍？”
談宋道：“需要我一樁樁一件件說給你聽嗎？”
“如果是廚房的事，我認。”
“今天再加一件，偷拿櫃臺裏的錢買糖。”
饕餮：“……”
“好吧，我承認。”
“偷喝我的汽水，偷吃我的冰淇淋。”
“你都看到了，怎麽能是偷？”
談宋定定地看著他，饕餮擺擺手，“知道了。”
“弄壞我房間的門。”
“我修好了。”
“那不管，反正你弄壞過。對了，招財貓左邊爪子掉漆，也跟你有關。”
饕餮道：“是你沒拿穩。”
“不，明顯是你的問題。”
兩人你來我往，誰都不願意讓著誰，偏要爭出個是非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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