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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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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離開

林硯那句“吃飽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我拽離了令人窒息的餐桌。

房門在身後“哢噠”落鎖的瞬間,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懲罰和宣示主權的意味,粗暴地堵住了我所有試圖解釋的言語。

“唔……林硯……你聽我……” 我的掙紮和辯解被他輕易吞噬。

“寶寶,我知道,”他喘息著,滾燙的唇舌在我頸側流連,聲音沙啞而危險,“是我最近陪你太少了……別急,我這就好好‘陪’你……”

被點燃的占有欲像失控的野火,此刻的林硯,根本聽不進任何邏輯和解釋。

我太了解他這種狀態了。

反抗是徒勞,只會火上澆油。

認命地閉上眼,任由他將我抵在門板上,任由那帶著怒火的熱情將我席卷、拆解、再重組。

直到……他才動作漸漸慢下來,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的磨人。

我趁著間隙,抓住他汗濕的手臂,“是秦崢……他故意的……我沒有和他聊那些……”

“呵,還挺有緣分……” 他低哼一聲,手指懲罰性地捏了捏我的腰。

“那些……是我和秦婉聊的!”

我急聲辯解,生怕他不信,“我不明白……秦崢他為什麽……要那樣說……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今天下午就只問我什麽時候走……他覺得我們在這兒礙著他了……今晚……他一定是故意激你……想讓我們趕緊離開……”

林硯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腰腹發力。

“啊——!”

“老婆,” 他俯身,重重地吻住我的唇,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決斷,“不管他是為什麽。我不要在這裏待了。”

他擡起頭,深邃的眼眸鎖著我,裏面翻湧的情緒覆雜難辨,“明天就走。”

“……好吧。” 我疲憊地環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汗濕的頸窩。

心裏五味雜陳。

兜兜轉轉,秦崢的目的,最終還是以這種憋屈的方式達成了。

在我們沈溺於這場帶著懲罰意味的親昵時,門外走廊的地毯上,一雙腳步無聲地停留。

秦崢垂眸,凝聽著門板後隱約傳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片刻後,一絲冰冷的、得逞的笑意在他嘴角緩緩綻開。

他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

林硯最終還是要了好幾回。

怒火平息後,動作溫柔了許多,但那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和磨人的力道,依舊讓我精疲力竭。

他在我耳邊反覆呢喃著愛語,逼我看著他,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烙上他的印記。

“老婆……我愛你……好愛你……”

“銳銳……看著我……我想看你的臉……”

“寶寶……我喜歡你……”

第二天醒來時,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腰腿酸軟得不像自己的。

掙紮著睜開眼,就看到林硯背對著我,正在有條不紊地將衣物疊進行李箱。

清晨的光線勾勒出他挺拔的肩背線條。

見我醒來,他立刻轉身,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後的、近乎燦爛的笑容,俯身在我額上印下一吻:“寶寶,醒了?我們今天就搬走。”

我有氣無力地癱在床上,聲音沙啞:“林老板……你這醋勁兒……還沒消呢?”

提到這個,林硯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覆上一層冰冷的寒光。

“銳銳,”他聲音低沈,“他太過了。當、著、我、的、面。” 他幾乎一字一頓。

“不過,”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他這麽想讓我們走,那就如他所願。但這事兒……”

他眼神銳利如鷹隼,“沒完。我倒要好好查查,這位‘好學弟’……到底是什麽來路。”

我心裏咯噔一下。完了。

林老板那堪比刑偵的腦子,一旦開始運轉……

秦崢,你自求多福吧。

收拾妥當準備離開時,林父正好趕了回來。

他看著拖著行李箱、站在客廳裏的我們倆,沈默了片刻,走上前,厚重的手掌分別在我們肩上用力拍了拍。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一句沈甸甸的:“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目光掃過林硯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林珩也氣喘籲籲地從外面跑回來,一臉愕然:“哥!嫂子!你們怎麽突然要走啊?”

林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整天不著家,也不陪你嫂子說說話,你嫂子走不是應該的?”

林珩臉上閃過一絲愧疚,抓了抓頭發,看向我:“嫂子……對不起啊。等……等以後我去找你們玩?”

我笑了笑,擡手揉了揉他有些淩亂的頭發:“好啊,機會多著呢。”

目光掃過他略顯蒼白的臉和眼下淡淡的青黑,心裏嘆了口氣。

秦婉和秦崢也走了過來,站在幾步之外,維持著表面的禮儀道別。

林硯的目光像冰錐一樣刺向秦崢,後者依舊掛著那副溫順謙卑的笑容,微微欠身,仿佛昨晚和今早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我自然也沒給他好臉色,冷冷地移開視線。

臨出門前,目光不經意瞥向林珩,卻正好撞見秦崢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眼神,像冰冷的蛛網,帶著無聲的占有和掌控欲,牢牢黏附在林珩身上。

希望這小子……能快點想明白吧。

我收回目光,帶著滿身的疲憊和說不清的覆雜心緒,被林硯攬著肩膀,踏出了這座華麗卻讓人窒息的牢籠。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林硯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林家大門。

後視鏡裏,秦崢的身影站在門口,臉上那抹溫順的笑容在漸漸拉遠的距離中,顯得愈發冰冷和詭異。

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我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

腰和腿的酸痛感後知後覺地洶湧襲來,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

“銳銳,很疼?” 林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和……饜足後的慵懶。

我懶得睜眼,哼哼了兩聲:“你說呢?林老板好大的威風。”

他伸過一只手,溫熱的手掌覆在我擱在腿上的手背,輕輕捏了捏。

他顯然也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激,沈默在車內蔓延了一會兒。

“銳銳,對不起。”

車子駛入主幹道,窗外是流動的城市風景。

實際上我懶得跟他計較,這幾天我們見面也少,他那樣發狂也在我預料之中。

不過這個事遲早也得解決,要不然他指不定以後在哪裏發病。

“餓嗎?找個地方吃早飯?” 他問。

“嗯。” 我依舊閉著眼。

又過了一會兒,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說:“回去後,先好好休息兩天。然後……”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讓人去豐城查查。”

我睜開眼,側頭看他。

他目視前方,下頜線繃緊,眼神銳利而專註。

我知道他說的是秦崢。

那股熟悉的、屬於林硯的、一旦鎖定目標就絕不松口的勁頭又回來了。

“嗯。” 我應了一聲,重新閉上眼。

身體很累,心裏也亂糟糟的,但靠在他身邊,聽著引擎平穩的轟鳴,一種劫後餘生的松弛感,終於緩慢地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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